豪门通缉令:老婆,你站住-----第116章 无题


极品复制 七星结之孔明 公主劫 小妻诱人,总裁乖乖就擒 腹黑碰上傲娇 重生之富豪作家 兽炼仙尊 农家酿酒女 天蛇九变 画室窗外的余晖 重开仙门 魂锁典狱长 妃常不乖之邪王哪儿跑 网游之新界传说 18岁的少年 星球重生 盗墓诡事 放飞爱情 绿茵王座 中国魂
第116章 无题

第116章 无题

你不爱我,我知道,

却还是忍不住对你好,

如果上天听得到,

下辈子,请让我给你依靠,

如果上天听得到……

——赵墨

厨房里,顾念一人准备着晚饭,因为赵墨的到访,所以得多加几个菜,外面,小非缠着赵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听不清,只听到小非“咯咯”的笑声不断传来。

顾念一边切着菜,一边沉在思绪里出不来,一个不小心手指被锋利的刀口切伤,猩红的血液渗出来,连成一道。

顾念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被捉进一只大手里。

赵墨蹙了眉头,说道:“你怎么这样不下心?”随即用纸巾帮她包住,然后又去客厅找来了创可贴,帮她贴好。

“谢谢你,赵大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才一个月不见,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好像隔了一层,或许是因为愧疚,相较于从前,顾念的态度客气了很多,而这种客气往往是赵墨不想遇见的。

他看了顾念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笑笑,然后伸出手帮她理了理鬓边散落下来的几丝发,轻柔的说道:“小念,你瘦了。”

顾念心尖一动,被他的温柔刺的麻麻的,又酸酸的,却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模糊的应了声:“是吗?”

他们两人之间,永远是不公平的,他为她付出的越多,她欠他的也就越多,多得像山一样摆在自己面前,让她感动,同时也让她惭愧。

顾念有些慌乱的拿回刀子,想继续切菜,却被赵墨抢过去,道:“你手伤了,我来吧,这点小事我还是会的。”他暖暖的笑着。

好像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小非刚生下来,顾念那时候身子弱,需要补营养,但又没有固定的工作,更别谈什么积蓄,常常捉襟见肘,于是更舍不得花钱,将自己亏待了个净。

赵墨知道了,办逼迫似的天天过来给她煮鸡汤,他一个男人,竟然为了她将自己穿西装的身体披上围裙,缩在小小的厨房里切菜下厨,这是并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这个男人,足以称得上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若她不曾遇见过司徒晟,若她十八岁那年是被送到这个男人身边,她想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爱上他,她想她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是,老天最是爱耍人的,奈何他们在错误的时间里相遇,注定了这将以遗憾告终。

顾念想着,心口那块地方,刺刺的疼,对着赵墨宽厚安稳的背,顾念轻声的说道:“赵大哥,你为什么要来呢?”

赵墨的刀法顿下,微微的侧头:“我来带你走。”他轻声的说着,并不提他到底花了多少的功夫,在这茫茫的B市,在司徒晟有意的封锁消息下,找到她居住的地方,因为他的付出总是值得的。

客厅里,小非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里面的无所不能的奥特曼正在拯救世界,人们热情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声音从客厅一直传进来,成为背景。

就像小非的奥特曼,他也愿意成为她的奥特曼,只要她呼唤,他便无条件的出现,哪怕受伤,哪怕失去所有,他也是愿意的,只要她给他这个机会。

顾念早已忍不住无声的坠泪:“我不值得你这样。”

她不值得,她从来都不值得,她是那样狠心而无情的人,将他的好全部看在眼里,甚至为了逃避司徒晟,而利用他,这样的她如何能配得这个男人呢?

赵墨心疼的抹掉她眼角的泪痕,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声音轻得像一抹夜晚的月光:“小念,你从来都值得,知道吗?你从来都值得。”

顾念急急的开口:“可是……”刚说了两个字,却再也说不下去了,顾念死死的咬住下唇,任由眼泪冲刷而下。

赵墨的身体一滞,顿了好一刻才缓过来,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就好似宽厚的兄长,可以原谅小妹妹任何错误,然而心里却止不住的苦涩。

可是……你不爱我,我知道。

他原本想说,他不在乎,他想要的只是她幸福,只要她幸福,那他就无所谓了,然后,他似乎并没有自己看起来那么伟大啊。刚才那幕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顾念脸上的注意力,从始至终都是有意无意的放在那个人身上,不管是因为担忧,还是别的原因,她始终没有看向自己。

恐怕就连顾念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吧。只要司徒晟出现,她眼里再容不下任何人,哪怕那只是恨,却也再没法腾出一点地方,给别的人。

所以,他才会那样沉不住气的揽住顾念的肩膀,向那个人挑衅,然而这场挑衅却显得那样可笑。他从一开始,就落在了那个男人后头,哪怕就差一步,哪怕他对她再好,他——终是迟到了。

就像小非说的,迟到的孩子没有小红花,而他,还来得及吗?

“赵大哥,你回去吧,我会连累你的。”顾念有些慌乱的说道。

不行的,这样不行的,她的存在对于赵墨就是一场灾难,司徒晟的手段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就像是暗夜帝王般的存在,只要他愿意,莫说一个人的命运,就算生死,也能轻而易举的掌控在手里。他上次能把赵墨送进牢里,接下来就可能是……

天啊,她不愿意想下去了,她已经害他够惨,不可以再连累他。

顾念几乎是手忙脚乱的说道:“赵大哥,你快走吧,他是个疯子,他一旦生气……你快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快!”

这样慌乱的表情,让赵墨即是心疼又是担忧的蹙起眉头道:“既然他是这样残暴的人,那你跟我走吧,我不可以把你放在他身边,绝对不可以。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在乎,哪怕再被关进牢里,我都不在乎,小念,跟我走。”就算他最终只是一场空,他也不可以让顾念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上次你被送进牢里难道忘了吗?你其他可以不在乎,但是伯父伯母呢?你是他们的儿子,必须负起作为儿子的责任!”顾念着急的斥责道。

他们一家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怎么可能再给他们带去更多的灾难?!

“那你呢?你怎么办?”赵墨的好脾气也再维持不住,提声问道。

“我,我没事的,只要我再坚持一年,或许用不了一年,就都结束了。”顾念有些疲惫的说道,然后恳求的看着他,“我知道我欠你太多,我这辈子都还不起了。但是我求你,不要再管我了,我求求你。”

结束吧,结束吧,求你将这错误的五年一笔勾销,我只愿你忘了我,然后找一个适合你的好女孩,共度一生。

这样恳求的语气,这样难得的脆弱的表情,让赵墨无比心疼,她永远是善良的女子,为别人担忧的同时,总是忘了自己。她对自己太狠了,狠得让人替她疼。

“赵大哥,我求求你,就忘了我吧,你值得最好的女人,而不是我。就算我求你,可不可以?”顾念恳求道,不知不觉间,早已泪流满面。

面对这样的恳求,赵墨的心彻底软了,也痛了,哪怕是欺骗也不愿意拒绝她:“好,我答应你,我会走的。”走这一字,就算说出来,也让人痛彻心扉。

“谢谢你……”顾念轻声的说道,好似天边一抹将散的流云。

赵墨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傻瓜,你不需要对我说谢,从头到尾最苦的人,其实是你自己。

顾念忙抹掉脸上的泪,平缓了心情,努力微笑的说道:“我,我来做饭,你去陪小非玩儿吧,这一个月他可天天念叨你。”然后干练的切菜,让自己迅速忙起来,忙得没有时间想其他的。

赵墨想回以微笑,却终究高估了自己,只应了一下,然后走出了厨房。

这顿饭吃得很压抑,就算有小非不停的说话,场面不算沉闷,但两个人心里都沉沉的,就算是笑容,也显得有些勉强。

小非因为难得见到熟识的人,今晚显得格外的活泼好动,来回蹦跶个不停。直到顾念喝止了,才强行将他带到浴室洗澡,洗着洗着就开始犯困了,顾念用了块大毛巾把他裹了,送进被子里。

开了门,将赵墨送到楼下,两个人都沉默无语。

夜里凉了,外面的风很冷,冷得彻骨,顾念冷得瑟缩起身子,静静的站在赵墨身后,死死的咬住下唇。

“好了,我走了,你回去吧。”赵墨轻声的说道,一如既往的温柔里含着几丝难掩的苦涩,没想到他空空的来,最终还是得空空的走。

顾念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只说出一句话:“对不起。”

赵墨将她的手抱进自己的手中,为她取暖。

“小念,满足我最后一点小小的要求吧。”他说着,然后低下头,缓缓的靠近。

顾念察觉到他的意念,原本想要退缩,结果还是缓缓放松自己僵硬的身体,任由他的唇宛如膜拜般吻上自己。

这一吻,是她能报答他的,唯一。

他的吻,柔和得就像四月里,空中飞旋而下的花瓣,随着风轻盈的飘动,然后打着旋儿,飘进那一池春水中,荡起细微的柔波。他的吻,不带任何情欲,有的只是疼惜,与怜爱。他的吻,正如他的人,永远那么温柔,不激烈,只呵护,却让人愈加心疼。

她默默承受着这个不能承受之吻,任由眼角的**滑落,顺着脸颊砸下去。

唇上的温柔逐渐消失,他的手轻轻的拭去她脸颊的泪。

他的声音就像一抹不可亵渎的月光:“小念,我爱你。”诉说着最深沉的爱语。

赵墨说完这一句,然后转身,离开,昏黄的路灯在地上拖下一道长长的影子,那么晦暗,那么伤痛。

小念,你不知道,其实我与你都是极固执的人,认定了一人,便不轻易改变。此生,我既爱了你,那便再没有回头路了。所以……就让我守护你,一直到老吧……

顾念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好似那五年的时光也在自己面前,缓缓退场,心口那一处,撕裂般的疼痛,像要炸开来一样,静默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睛里渗出来,顾念缓缓的曲下颤抖的身子,死死的捂住胸口。

痛,痛不可支,再难承受。

“心疼了吗?”一道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黑暗处,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缓缓的从那片阴影中走出来,那个人全身好像浸泡在黑暗里,散发着无以伦比的阴暗气息,只一双眸子,即使在黑暗里也那般清晰锐利,就像发怒的雄狮,甚至染上一丝血腥的红。

顾念一惊,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后退,然而他的动作更快,三两步已经挡在顾念面前,自上而下的看着她,眼神冰冷而炙热。

那样的眼神,就像即将暴动的狮子,紧紧盯着眼前的猎物,计算着什么时候一口咬住她的喉咙。

他的气息迎面扑过来,顾念被一路逼到角落,后背抵在墙壁上,退无可退,那样浓重的味道,将顾念团团包围。

他,喝酒了?

“很高兴吗?见到你的新情人,很高兴是不是?”他极具侵略性的低下头,迫她正对自己的眸子道。

这样的司徒晟,让顾念直接回想起那遥远的五年前,那个充斥着血,和泪,残暴,与伤害的夜晚,他母亲的忌日,那一夜,他也是这般说话,然后毫不留情的撕裂她,几乎将她撕成碎片。

脑袋中,久远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来,顾念本能的抵抗,然而推拒间,他那双手铁钳一般伸出,轻而易举的将她钳制住,然后拉扯进自己坚硬的怀抱里,紧密相贴。

“想逃?想跟他一起走吗?妄想。”他冷酷的宣判,然后俯身,一口咬上她的耳廓,像要在她身上烙上专属于他的印记。

各位客官,今天第一更上菜鸟,今天的目标:一万二!现在启动!那个咱事先再打个招呼:咳咳,若遇到某些情节,着实气得想打人,请无限循环拨打:201210086,小懒灰溜溜滴飘走~~~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