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昨晚“睡”得太好了
温宁馨拉下谭墨池的手,继续瞪他,“小涵才五岁。谭墨池,你连五岁小孩的醋也吃,你太小肚鸡肠了。”
谭墨池绝不会承认是自己吃醋了,他只认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能自己碰,即便是亲儿子也不行。
在这一方面上,谭墨池完全暴露出他苛刻的占有欲。
他不以为然地淡笑了一下,牵起温宁馨的手,道:“我们出去吧,睿涵还在外面等我们。”
“谭墨池……”
谭墨池侧脸看她,眯了眯眼笑道:“再喋喋不休,我可要用嘴把你嘴巴堵住。”
温宁馨立即噤声了,乖乖被谭墨池牵出厨房。
谭睿涵盯着温宁馨两手空空,很疑惑地问:“妈妈,芒果条呢?你不是去厨房拿芒果条吗?”
温宁馨一愣,随即扭脸瞪着谭墨池。谭墨池淡然自若替温宁馨说道:“你妈妈忘了拿了。”
谭睿涵哦了一声,歪了歪脑袋看温宁馨,有些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连拿一盘芒果条都会忘了。
温宁馨气闷地在谭墨池腰上掐了一下,都怪谭墨池,害的她在儿子面前丢了大脸。
最后谭墨池自己去厨房把芒果条拿出来。芒果条烘得很干,吃起来很香脆,清香的芒果香味,咬在嘴里咯呀咯呀的响,吃起来特别有一番风味。
温宁馨直接把芒果条当做谭墨池,一根根放在嘴里使劲的啃,凶巴巴地目光直往谭墨池身上瞪。
谭墨池倾身凑到温宁馨耳边,温热地气息拂在耳脖子上,痒痒的,他说,“你再这样看我,我可又忍不住了。”
温宁馨脸轰地爆红,死死瞪了谭墨池一眼后,扭头不敢再偷瞪他了。
好吧,她就是怂了,她没有谭墨池那么下流不要脸。
谭墨池烘烤的芒果条比超市买的还好吃,一盘芒果条不一举被他们俩母子吃光了。谭墨池芒果条倒做了不少,温宁馨和谭睿涵各自带了一小包去工作室和幼儿园里吃。
谭墨池先送儿子去幼儿园上学,而后开车送温宁馨去工作室里。
昨晚太疯狂了,温宁馨这会儿腰酸发困,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腰又酸得想睡又睡不着。
谭墨池瞥了温宁馨一眼,看她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捏着腰,抿了抿唇道:“你今天累了就不要去工作室,回家休息。”
温宁馨瞪了谭墨池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谭墨池低低轻笑,“是你自己体力太差了。”
温宁馨怒目,这厮又来说她体力差了,明明是他太禽兽了,才害得她腰又酸又累。
“我体力好得很,信不信我现在还能举起一头牛?”
谭墨池车速放慢,转着方向盘,车子转过拐道,“既然你体力那么好,那今晚还可以多来几次。”
“禽兽。”温宁馨涨红着一张脸骂道。
谭墨池似笑非笑地瞥了温宁馨一眼,“我是不是禽兽,你不是用过了吗?”
温宁馨被噎的无话可说,无语极了白了谭墨池一眼,这厮越来越不要脸了,下流的话说得那么的顺溜。
幼儿园距离温宁馨的工作室不是很远,谭墨池开了十多几分钟便到了,介于他们俩夫妻关系还没正式公开,谭墨池只把车停在工作室的附近,言小言早打电话过来询问温宁馨在哪,人这时候停在工作室门口等着温宁馨,他一看到谭墨池低调黑色的卡宴车停在工作室对面的云技大厦下。
怕有记者在这里埋伏,言小言左顾右看的小心翼翼小跑到对面过去。
温宁馨正准备拉开车门下车,却被谭墨池按住下,只见他倾身凑近温宁馨,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亲了几亲,又慢慢的舔吻,而后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温柔地吻她。
直到外面传来“叩叩”的敲车窗的声音,谭墨池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嘴唇流连地温宁馨的唇上舔了舔,他声音沙哑地低声说:“好了,你可以下车了。”
温宁馨靠在谭墨池的怀里喘着气,面色潮红,清澈明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水润润地很是迷人。
谭墨池忍不住在她眼睛上落下一个吻,抬眸瞥了一眼脸贴紧在车窗上,隔着黑色车窗膜使劲往里面看的言小言,轻捏了温宁馨绯红的脸颊,淡笑道:“言小言在外面等你了。”
温宁馨郁闷,每次持久性的接吻,都是她喘成狗,而谭墨池依然还是那么的俊美,没有一点狼狈,肺活量好的让人郁闷。
“我走了。”白了谭墨池一眼,温宁馨深喘了一口气,打开车门下车。
言小言见温宁馨下车,一件大衣盖在温宁馨身上,遮遮掩掩地走进工作室里。
昨天的发布会很成功,电视屏上都是温宁馨雍容绝美的样子,甚至不管走到哪,公众荧幕上都大肆宣传着温宁馨,此时的温宁馨,不说红遍全国最红的女明星,却是最管关注最频密的女明星。
从温宁馨一人勇摔抢劫犯,火了之后,就单广告就接到手软,还有许多导演致电请温宁馨拍他们的新剧,剧本也堆了半人高,还有许许多多电视台综艺节目的邀请,温宁馨的行程已经从今年排到了明年了。
今天一大早来工作室,也是安徘接下来的活动。
温宁馨刚坐下,言小言盯着温宁馨有些异常绯红的脸,奇怪地问道:“心心,我怎么看你今天气色很好。”
温宁馨脸上又红了一分,她拍了拍脸说,“可能是昨晚睡得太好了。”
可不是吗?昨晚睡得“太好”了,反复被折腾来折腾去的,能不“好”吗?
言小言又盯着温宁馨的脸瞧了瞧,摇头道:“不对不对,你面色很红润,可是,天!你的黑眼圈好大,眼睛有些混浊,根本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温宁馨有些尴尬的笑,果然不能随便撒谎,谎话刚说出口,就被拆穿了,最主要还是她不太会撒谎。
言小言倏时想到了什么,看温宁馨的眼神有些怪异了,温宁馨被看的心有些虚,她眼神有些发飘地问,“你这么奇怪看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