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允浩今天去宫里才知道苍国与夕国的边境有了动静,其实苍国早就想大举进攻夕国了,只不过夕国的公主常年过来和亲,边境上也一直安分守己。正苦于找不到借口,如今有了异动等时机成熟便可策马西风,呼啸沧桑。
连日来,无论公务在繁忙允浩都会按时陪着在中吃膳食,都会抽出时间陪他的小人说话聊天,顺便吃吃豆腐。
后来允浩索性将在中带到了书房,任何机密的公文都当着在中的面毫不避讳。有时让在中静静地坐在那他偶尔抬头瞧上几眼心里也美美的,时间久了他便把在中抱到怀里,摸摸这,摸摸那,看着在中面红的样子,自己开心的像是得了多大的便宜似的。有时装作累的睡着,在中便会温柔地为允浩披上外衣,允浩总会“老谋深算”地抓住在中的手狠狠地亲上一口,趁在中责备前可怜兮兮地抱怨:“在中啊,我头疼的厉害。”
明知道允浩是装的在中还是会忍不住关心替允浩揉揉穴位。
每每这时允浩总会窃笑,他的在中怎么就这么好偏呢!怎么就那么好的!
这段日子,是他们俩一生最幸福的日子,如果能够与子偕老,那么夫复何求?
允浩上朝去了,在中在房里翻阅着用兵的典籍。
“在中哥哥,我来了。”是西流景,”哥哥好雅兴,这种节骨眼还有心情看书。”
“只是随便看看,若说雅兴我可比不上妹妹到我这来自讨没趣。”在中轻声细语实则凌厉的很。
“我有时真的很怀疑哪个才是真的你!”为什么这个金在中在允浩面前那副羞涩与恬静却在面对别人时让人感到冷淡且势不可挡呢!
“我的欢颜只为一人绽放。”在中合上手边的典籍,“有什么事就说吧。”
西流景忽然好奇起来在中怎么会这么就离开:“你若真离开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加害允浩。”
“我相信允浩的的能力,还有我相信自己所下的蛊。”在中说的轻描淡写,可是西流景差点失了分寸:“你在我身上下蛊!”
“是啊,上次见面的时候下在的手背上了。”
西流景一听猛然想起上次见面时将在中母亲的信笺递给在中时,的确是感到手背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就是那会了自己竟然没有在意。
“哥哥,你就这样对同父异母的妹妹啊!”西流景叹声连连。
“我只是帮允浩出去潜在的威胁而已,只要是对允浩不利的我或许会一一为他除去。”在中的声音不高却足以令人胆寒,这样的锋芒必露只为一个人而已。
“那么你似乎不应该会离去吧。”西流景好一会才恍过神来。
“你没资格过问。”在中的拒绝不留一丝情面。
自己的大限就快到了如果西流景不来找他,他自己也会自动消失的。西流景只是让他的离去有了年一个更好的理由,为了俊秀自己的亲弟弟他也该回去的。让他可以告戒自己不用再犹豫了。
西流景的脸僵着,冷笑了一声:”你好自为之吧!”
摔门而出。
在中沉吟片刻,心中盘算自是无人知晓。
在中起身,走出门外。外面起了风,风轻轻鼓起在中的长袍,乌黑亮泽的青丝纠缠着,他去的是允浩的书房。
这段时间允浩带他来过很多次,军事情报,国家机密他也都知道放在什么何处。
在中随手拿起一些卷宗大致地游览了内容,无非是说边境的状况和寻问何时开战。
看来战事就要一触即发了。
入夜在中临窗而望。
明月皎皎,清冷的让在中寒意。
“浩,你回来了。”在中转过身去却发现来人不是允浩。
“我,希澈。”来人拿下面纱是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在黑暗中格外夺目。
在中关上窗户,对希澈笑笑。
“我见你这么多日都没有回去便知道事情有变。”希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这药是不能停的。”
“还有多长时间。”在中说的平淡。
希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忧悒地望着在中:“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两个人都久久地没有开口,在中的神色很平静像是在细听窗外的风声。
“那你还离开苍国吗?”希澈有一日在中对他说过要离开的。
“恩,不过我还想在他身边留几日。”他还想在允浩身边留几日,多留些记忆,只怕时间等不了他了……
“哎!果然如此。”希澈看看眼前的在中,“我陪你一起走吧。”
在中心中一动,明知道那样说可能会伤到希澈却缓缓开口,他必须作出选择。
“希澈,我希望你能替我在暗中看这他……”
“你不会自己留下啊!”希澈冷冷地打断。
“他强势而远谋,可是我的目光或许无法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你就帮我注视着他,让他不再得自己是一个人。”在中说低下头去,浅浅地笑了。
那笑干净而单薄,恰似无奈胜似无奈。
“你已经知道了。”刚才他为了安在中的心没有把可能的病状说出来。
在中沉吟着,片刻才叹道:”眼睛看不到也好,可以骗自己还话在过去,反正我时日无多了。”
希澈一听眼眶盈润了,虽然现在在中就站在那可是却觉得好远,只怕是留不住了。
“不!”希澈冲上前抱住了在中,“我要你活着。”
在中见希澈这般心中自也感动。希澈表面看上去喜形于色,可是他知道真正的希澈决不会流露出半点情绪。他是嘲讽着,冷笑着来看这世界的。而如今他却为他哭了,又叫他怎么能不动容。
“希澈。”在中的手缓缓试去希澈面颊上的泪,“我们都明白的。”
明白我的心再也走不进谁了,惟一个人而已。
“在中,我的确都明白,可惜太迟了,我爱你很久了……”希澈送开手,苦笑了一下,望向在中的眼神盈满了浓的化不开的忧伤。
“我……”
“别说,我都懂。”希澈截道,“我也该走了。”
又将在中拉近,抚了抚在中泼墨般的青丝,只在在中额头上映了一个淡的几乎察觉不到吻。
在中忽然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去了,跌坐在地上。
三更。
“睡不着吗?”允浩将锦被又往上拉了拉。
“恩。浩,什么时候出兵啊?”在中这话问的突如其来,允浩却也作答。
“大概是后天吧。”
“这么快。”在中轻喃。
“怎么,舍不得我啊?”允浩调笑。
“恩。”的确舍不得,怕的是再会无期。
在中突如其来的坦诚到让允浩不好意思了。
“浩,你抱紧点,我有些冷。”在中往允浩的怀里缩了缩,汲取着允浩的温暖。
允浩依言果然将在中圈的紧紧的,把在中依然冰冷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日晒三竿。
在中略做写些准备便前往允浩的书房,翻阅了些情报。
恍惚地坐在允浩的书桌前,取出一张纸,研了墨。在宣纸上一点一点勾勒出自己和允浩相互依偎的样子。
画好后又叠好收进自己衣杉内。
南风馆。
酒筵歌席,绝世歌姬,畅谈欢笑。
这是开战前王公子弟的饯别宴。
每每战前总会有饯别宴,一宴便能到入夜时分,以前允浩总能喝个尽兴而如今他只想快些结束,他的在中一定在等他。
“浩,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四王爷看着一脸不耐烦的允浩。
允浩刚想开口却被韩庚抢了话:“哪能啊!怕是心里装着什么人吧!”
允浩冷冽的眼神扫过韩庚,韩庚立马禁了声,无辜地望向众人。
无奈谁都知道帮韩庚说话的下场会有多惨,惟有缄默不语。
原是风萧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怎奈,这饯别宴片刻便在允浩不耐烦的是神情下散了宴。各家王爷公子都是一副意犹未尽惟有允浩舒了眉梢,扬了嘴角。他终于可以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小人了。
第二天早上,允浩简直就是容光焕发,神采熠熠。
昨夜,他回府就冲到小人面前,小小的鼻子,粉粉的嘴巴,脸上的疤痕在他眼中也别有风韵。
他的在中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痴迷。本想亲亲的却越过了防线,在中热情地回应着他,甚至是挑逗着他,像是要耗尽他们所有的热情,像是要耗尽生命。
到最后他简直是无法自控,一遍又一遍地要了在中。
临走时,在中还没有醒,睡中他眉梢紧锁似有化不开的忧愁。允浩轻抚着在中的面颊,用指腹来回抚着在中的眉梢,在在中耳边低语:“等我回来。”
一骑绝尘,马长嘶,剑长鸣。万千将士莫可敌的气势——苍国郑允浩。
在边境扎营筑垒。
原想出奇制胜,对方却仿若先知一般忽然撤军,让苍国军队一无所获。
营帐内。
“浩,听说夕国这次新来了个主将。”韩庚将收集到的军情上报允浩。
“那又怎么样?”傲慢的口气根本不屑他人。
“哎!那个主将好象是个皇子,还挺会用兵的。”
“再等几日,若是将才会会无妨。”允浩重新看着手中的卷宗,能躲过他的阵,的确是不容小觑,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是,一连几日,夕国的军队都进退有度,一一躲过允浩布的阵。那为夕国主将也可谓用兵如神,怪的是夕国军队只守却不攻,至今未伤苍国一兵一卒。
“看来我真的瞧瞧这为夕国皇子是个怎么样的人物了。”允浩心中暗想,决定明日亲自领兵,会会那个人。
翌日。
一见允浩亲自令兵,众将士顿时士气高涨,一鼓作气攻到了宛城城下,允浩勒马示意众将士停军。
“让你们主将出来见我,否则我立马踏平这宛城。”允浩的王者之气浑然天成,震慑的城楼之上众多夕国将士胆战心惊,不知应该如何作答。
“主将岂是你想见就见的。”一个身披盔甲的副将开口。
“没事,我出来便是。”温润如玉的声音,令人动容的风骨,不是在中是谁?
有一瞬允浩以为是自己太思念在中看花了眼。
“想必郑王爷要见的是我吧。”在中站在城楼之上,居高临下。
“你是?”允浩喃喃地开口。
“夕国金在中。”在中脸上神情冰冷。
允浩彻底地惊醒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城楼上的在中。
“你怎么会在这?”他不赶相信这一切太突然。
“我自是夕国的皇子,有何不可领兵。”在中说着便幽幽地笑了。
允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说在中所言非虚,那么在中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听他的身世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待在他的身边。
“人们常说苍国的郑允浩是战神,我看也不过尔尔。”在中冷哼出声。
允浩仍旧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在中,良久才开口:“那你为何来到我身边?”
那声音低沉而悲怆,溢满了沉沉的痛。
“你不会傻到以为我对你有感情吧,不奇怪我军为何我军总能避过你所布的营阵?”在中蓄意挑衅,像是要彻底激怒允浩。
“原来如此。”允浩低语收敛了原先的悲痛,“在中,你别逼我恨你。”
在中身子微颤,复又平稳。
“传闻绝情绝爱的郑王竟会说出如此可笑的话,我们兵戎相见又何须废话,郑允浩你听着,若不是为了夕国我定不会多看你一眼。”像是怕允浩不恨他一般,在中说的字字伤心,句句刻骨,神情冷傲,不见半点犹豫。
允浩呆呆地立在原地像风化了般,想找出些理由反驳在中,说他是被迫的,可是那些可笑的理由连自己都骗不了。
“撤!”允浩沉声下令,自己却纹丝不动,凝眸远看。在中毫无留恋地转过身去,风灌满了的长袍,像是要羽化登仙般。几日前还在自己怀里的小人如今却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原本要用全世界来保护的人,如今却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原先的温柔蜜意也只是为了利益。
两天后。
“报——!”
“说。”允浩一脸森冷看不出任何情绪。
“王妃骑马来大营了。”
“带她来。”允浩沉声吩咐。
西流景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残破想必是连夜赶路所致,脸色也难看的很怕是没怎么休息,可是这一切激不起允浩一丝一毫的怜爱。
“你来这干吗?”
西流景见允浩如此冷然不由红了眼眶。
“王爷离开的那天,在中也就离开了。臣妾怕王爷知道了会分心所以一直没有写信告诉王爷,但是下人收拾房间时发现了在中公子与夕国将领通的信。臣妾怕会对王爷不利……”西流景边说边掉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臣妾知道王爷不会相信臣妾所说的。”西流景缓缓地摇头。
良久允浩才开口。
“我信。”那是因为我亲眼所见,前日也收到管家的传书说王府少了不少财产,想必也和在中脱不了干系。
洗想之下,他与在中的相遇的确离奇,认识在中后所有的事也都蹊跷。每次都是在战前出现事端,只怕这次最终目的达到了吧,在中也不会再与他纠缠了……
月光下的允浩哑然地笑了,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悲凉,原来他根本不曾拥有过谁,他的日思夜想也只是一厢情愿。
泪,一滴又一滴冰冷的泪顺着允浩的脸滑下。
当爱变成了恨,还有什么可以挽回。
翌日,苍国主将郑允浩下令停军一日,犒赏三军,士气大震。
三日后,苍国军连下夕国三座城池。
夕国军无力抗击退守平城。
平城,锍姿府。
“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叫关仪的将军指着失守的城池怒气冲冲地质问在中。
“胜败是兵家常事。”在中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中的典籍。
关仪是夕国的大皇子,换言之就是在中的哥哥,自小倍受宠爱,养成了种种专横跋扈的恶习。尤其是心高气傲,容不得别人眼里无他,对于在中这几日来的无视很是不悦。
“你不想看到我?”关仪扬声。
“如你所见。”在中仍是那副模样,看的关仪心中大怒。
“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子了,不过是阶下囚而已。”
在中放下了手中的典籍,扫了一眼关仪淡笑:“有时间的话,不如去研究如何行军才能败的慢一点。”
“你什么意思!”关仪丑态必露,上前揪住在中的衣襟。
在中轻轻挣脱,稍稍整理了下衣裳,冷然道:“字面意思,不过无论你如何只怕这江山迟早是他的。”
“把他的行军布阵图交给我。”关仪厉声呵斥,一脸凶悍。
在中又是淡笑,轻轻吐出三个字:“我没有。”
“你最好交出来。”他不信,不然为何前几日能够用兵自如。
“我的确没有,即使有你也必然兵败于他。”在他心中允浩就是无人能敌的神话。
“犯贱!”关仪低吼,用力扇在中一个耳光。
浅色的掌痕与原本的伤痕交错着的纹路像是上古来的天人。
“我说的是实话。”在中依旧淡淡地叙述,丝毫不在乎关仪会作和反应。
关仪忽然嗔笑起来:“我说郑允浩那日怎么一脸肝肠寸断的样子,如今你由这副犯贱的样子,怕是你们早就做了不得告人的苟且之事吧!”
在中脸色微变,紧抿着嘴唇。
“没话可说了吧!凭你这张丑脸要上他的床不容易吧!”
在中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是又怎样。”
本以为在中会惊慌失措丢了颜面,谁知他仍然是那样淡定冷然。
关仪被激怒了:“来人啊!把在中公子送会都城。”
在中依旧面不改色,高傲雅致的风骨一点没变。
“带他下去。”关仪沉声吩咐。
夜凉如水,几孤风月,屡变星霜。
快要冬至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也清冷的可以,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牢笼更合适。
关仪将他押回都城后,他便被安排住在这也云宫,从早到晚门口都有侍卫把守着,严禁他出户半步,不许他与外界有任何接触,倒是衣食都是都是上乘的。
“公子,你还是快些歇息吧!”叫绿袖的侍女给暖炉添了些炭。
“你先睡吧,我还不困。”在中推开一扇窗,立在窗边。
“哎!公子你别作践自己的身子啊!”绿袖为在中披了件长袍。
在中感激地看了绿袖一眼,微微地笑了:“真想有个像你这样贴心的姐姐,早些睡吧。”
绿袖背过脸去,豆大的泪珠便滚了出来:“公子,万般不由人啊!”
在中身子一僵,想到数日前自己也感于命运万般不由人,眼前却已是这副光景了。
连日来,允浩又下夕国数座城池,势如破竹,锐不可挡。只怕是不肖半月云好便可打到都城来了,不知道赶不赶地及在完全看不见前见上允浩一面。
夜过也,东方未白凝残月。
苍国主将饿营帐内,允浩摒退了所有人,一个人怔怔地出神,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个人的身影。
初见时的柔弱无助,后来的浅笑呢喃,再见时吟唱的那曲《如初见》,到最后那种冷笑决然,像毒一样一点一点侵占着他的心,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到头来却深深地伤了他。
一点一点夺下这江山,几乎不知为何而盏,只知道要将这江河日下的夕王朝踩在他的脚下。
恨与爱只一线之隔,他心中有着的恨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的,恨夕国皇帝逼死他的父母,恨金在中附加在他身上的伤痛……
天微微亮。
在中临窗一夜,身子都凉彻了指间冰冷的不像话,远呀望去单薄的让人心疼。
在中沉浸在往事之中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进来。
“哥……”是俊秀,试探地开口,不敢相信早在几年前“死”了的人会站在自己的面前。
在中缓缓地转过头去,眼前清秀的少年真的是俊秀。
“秀秀。”在中浅喃着以前的呢称。
俊秀一听便红眼眶,冲进在中的怀里,死死地搂着在中,喜悦的泪水沾湿了在中的衣襟。
在中安抚地拍着俊秀的背,柔声说:“哥哥在这,回来了。”
俊秀好半天才抬起头来,细细地盯着在中看,看到在中脸上的疤痕心中一痛,伸手细细地轻抚:“还痛吗?”
“不了。”在中拿下俊秀的手握在手心:“秀秀,有仟对你好吗?”
俊秀小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哥……你怎么会知道?”
在中只是浅笑:“好吗?”
俊秀闻言羞涩地点点头又说:“我们现在住出来了,还领养了一个孩子。”言语中都有一份浓得化不开的甜蜜。
在中安心地笑笑,只要俊秀都好,他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至于他的允浩,他知道那样俊美无俦天下无双的允浩什么都会好的。
“哥,你真的和苍国私通了?”俊秀大大的眼睛,凝望着在中,他不相信在中会是那种出卖国家的人,虽然现在全城的人都这么说但是他不信。
“外面是这么说的吗?”在中关上了窗户走到了桌前。
“外面都说你在苍国被郑允浩所救,现在在夕国做奸细。”俊秀一字一句地说着又停顿了一会才继续,“他们还说你与郑允浩做了许多苟且之事。”
在中轻轻地点头:“秀秀,哥哥爱他。”
俊秀一脸难以置信:“哥,他可是郑允浩,是要把夕国踩在脚下的人!”
“哥知道,可是我爱他,就像你爱有仟是一样的,真的是一样的。”在中说着不禁潸然泪下,“没有一点目的……”
那天在中给俊秀讲了他和允浩的事,说着说着俊秀便哭了,他知道哥哥爱那个人,却不敢相信,哥哥爱那个人竟到了为他放弃自尊,愿为他自断经脉。虽然那个人或许恨着他,他也愿意为他而离开,最后还要搭上自己的命……
那么深的爱他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有,但是哥哥拥有了,那种付出所有也再所不辞的这世间竟有几人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