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王道文集-----第2122232425章


他爱你只是交易 校花的神级保镖 重生之都市最强修仙 一纸婚书:帅哥,嫁给我吧 总裁大人,我有了! 恶魔通缉令:猎捕偷孕妈咪 相公这是21世纪 异界占星师 无限具化 蓝领教皇 重生之贵女修仙 魔兽全职者仙界纵横 最后的player 三十七号档 逃离封门村 刁蛮俏郡主 楚汉娇颜 风流军神 五行位术之救世奇兵
第2122232425章

第21、22、23、24、25章

「嗯。。你干什么去?」

「起床吖,到时间该上班了,我还得给那两个小祖宗做饭去呢」

「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在家陪我一天么?」

「博物馆好像要接大展览,这几天一直在开会呢,结束了我就提早回来好吧。」

「讨厌!回来的时候给我买橘子!」

「知道了,你再睡一会吧,中午我回来给你做饭。」

「嗯。。。你亲我一下。」

「大男人的还撒娇,=3=。。。。好了,你快睡吧。」

希澈第二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对面墙上挂着的表指向13:23分。费力的从**坐起来,发着高烧的身子提不起一丝力气。

「你醒啦,我等了你好长时间了,你喝水吧?」

希澈没好气的瞪了半趴在床边笑的满脸开花的李特一眼,从他手里接过杯子「这么好心来看我,你没在水里下毒吧?」

「唉呀,我是天使李特呀,那种下三滥的事情我才不做。话说回来,哪有人夏天还会发高烧的,舒坦日子过的太久了连原来的本事都忘光了吧。」李特挑衅的斜起眼睛瞄了希澈一下,然后从摊在**的那一堆名字各不相同的护照里面随手挑出一本来拿在手里当扇子用

希澈双手捧着水杯佯装专心喝水,眼睛却在仔细的打量李特。松垮的短tee和仔裤不像是藏的住凶器的,单薄的身材懒散的窝坐在地板上,身体有一半的重量都倚在床边。尽管眼光熠熠但是眼神却像刚打过瞌睡的猫一样涣散,嘴角有自然的弧度。希澈能够十分肯定李特现在的精神是高度放松的,就像是在花园里面喝咖啡一样的闲淡。

判断李特并不是专程来找茬的,希澈从醒来那一刻就绷紧的神经也可以稍稍的舒缓一些了。抬手夺下那本护照,连同散在**的另外七本一并拢起来抱在胸前「不要乱翻我的东西,还指望用它们环游世界呢。我说,你端着水在床边守着不是就为了挖苦我吧?」

「我才没有那么闲呢,我是来找这个的。。。。」李特说着举起握在手里的东西,希澈清楚的看到了那块粗糙的牛骨「这个果然是在你这儿呀,我还在想我布下了那么严密的防线,怎么还会有货从我眼皮底下流出关呢。怎么,你很喜欢这个么?」

「关你p。。。。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出关?!难道你。。。。。」

「嘿嘿,你总算猜到了,我就是强仁一直在找的那个缉私队的队长。」李特把眼神从牛骨上移到希澈稍显震惊的脸上,调皮的一笑「我是朴正洙,还算是初次见面吧,你不跟我握个手么?」

希澈嫌恶的推开李特伸过来的手「少装无辜!强仁不是一直在查你,怎么可能。。。。」

「我当然是准备好了才混进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是来找死的?!而且还有小海帮我,要暂时的骗过你们一点都不困难。」

「你说东海帮你?!我早就发觉你们两个有问题,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希澈张大眼睛怒瞪李特,摆出一副要是不老实作答就宰了你的气势

「你现在还是病人呢,不好这么激动。」李特按住希澈的肩膀把他按回到**坐好「我今天就是为了小海的事才来找你的,一会儿我再慢慢跟你解释,我先去给你拿点吃的。」

「等一下,你先把东西给我收好!!」希澈指着散的满床都是的护照和被扔在床边的木箱指使李特「还有,把你左边裤子口袋里的牛骨和右边上衣口袋里的小刀都给我放回去!好歹也是里边的人,不要监守自盗好不好。」

李特扁着嘴巴从口袋里面把东西掏出来丢进箱子里「诶。。。我那么小心了还被发现,贼就是贼。。。」

「你说话给我小心点,什么贼不贼的!!」

「我想问,你都是用这把刀防身的么?」李特把银质短刀的刀鞘拔开,露出闪着冷光的钝笨刀刃「根本还没有开刃,连菜都切不开吧。」

希澈双手接过短刀,小心的擦拭着刀身「这个不是用来防身和杀人的,其实是我的护身符。从小就跟我在一起了,没有他我会很麻烦。」

从前一天傍晚病倒到现在为止都还水米未进,又因为发烧而不断的出汗耗费了很多体力,已经是十分虚弱的身体刚刚又跟李特来了一场精神战。虽说并不怎么激烈,但是对于希澈已经亮起红灯的身体状况来说,现在正是急需补充营养的时候。

希澈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摆在身前的鸡蛋粥,一边瞪大眼睛注视着正讲故事的李特

「四年前,小海曾经在日本落过网。抓他的外籍探长说可以保他不受牢狱之苦,条件是提供日本的黑市文物倒卖的情报,小海答应了。三年之后,那个探长在和黑市的人激战时受了重伤,临死之前他把保护小海的任务交给了他儿子,也就是我。」李特说到这里一脸自豪的挺了挺胸

「我爸死后不久日本就开始查起了内鬼,于是我就偷偷的把小海从日本找了回来。当时我刚刚进入海关的缉私科,很想做点大事,所以一直私底下在查,没多久就抓到了当时的队长和强仁之间的鬼勾当。」

「你从那个时候就逮到强仁了?」

「嗯,我在打报告准备一石二鸟的时候小海来求我,说了强仁和你们的很多事。后来我们敲定,他帮我橇掉lxm的大型偷盗团伙,我就决不对你们下手。」

「什么?!」希澈送到嘴边的勺子“叮”的一下僵住,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瞪视李特「你说东海对老板下手了?!那这么说前一阵老板又失货又失人的都是你们捣的鬼了?!」

「对吖,我本来想说如果他食言的话我还可以交强仁,不过看来小海都有认真在办事,你们感情可真。。。。。」李特的话音未落,希澈已经蹿过去捏住了他的衣领

「你明知道东海就住在老板那里,这样就等于让他去送死!!你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从他手里买情报?!」

「你冷静一点,这个条件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说他不想再受lxm的摆布,就算救不了自己起码也能救你们,他可全是为了你们才。。。」

「谁要他救,他能保护好自己就是帮了我们很大忙了!」希澈甩开李特抓起搭在床边的衣服就朝门口冲「我去找他,现在就安排他去晟敏那儿。」

「你等一下,希澈你听我说!」李特发飙一般从后面扯住希澈的领子,一个背摔将希澈扔在地板上「你们总是把小海当小孩子一样护在手心里有没有想过他是什么感受?!他也已经20岁了,你们要捏着他的脖子到什么时候?我当初也觉得这个决定很冒险,我也劝过他。可是他说,这是一件他盼了很久的,只有他李东海能做到的事。」

希澈保持着仰倒在地板上的姿势,愣愣的看了暴跳如雷的李特好一会,然后喃喃的自言自语「他,这么说。。。?」

「那孩子也长大了,现在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了,你们不是应该好好的夸奖他么。」

「我说,你究竟为什么想要告诉我这些?」

「从别墅回来之后,有一天小海一边哭一边把我臭骂了一顿,说因为我的关系,你和强仁都在怀疑他,对他起了戒心,让他觉得很难过。所以,我就。。。。」

「你就来跟我证明他的清白?你干嘛不直接告诉强仁,还多此一举的来找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你会想把你是飞贼的事情告诉韩庚吗?」

「这是两码事,我和庚是。。。。等等,你不会是说你对强仁。。。。。」

「我不想被他赶出去。。。。。。」

「嗯。。。。我们终于也有在某一点上想法一致的时候了。」

「别这么说嘛,对了,我煮的粥还好喝吧,^^」

「少骗人,粥是庚煮的,我吃的出来!」

哈哈。。话说前面我都自己自沙咧。。

现在在这里唠叨几句吧。。亲们如果看见有被吞的章节请告诉我哦。。

谢谢。。。哈。。。

第二十二章

「庚,你怎么还不回来。。。」

「还没到下班时间呀,再一个小时我就回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吧。」

「嗯。。。基范今天去崔有钱家过夜,我们两个出去吃晚饭吧。」

「你又乱给别人起外号!强仁他们今天晚上说要过来吃饭的,改天再出去吧。」

「讨厌!你又不是他们的保姆!为什么非得做给他们吃不可呀!别管他们了!」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嘛,别人我才不管呢。一起吃饭才热闹吖,我们两个改天出去也可以呀。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什么朋友呀,就知道混吃混喝!那你给我做红烧鱼。」

「知道了,你先去买条鱼回来吧,我要工作了。」

「你亲我一下!」

「别这样。。。。。啾~我挂啦!」

希澈随手将一直没有修剪过的长发简单的挽在脑后,零碎的几缕垂在鬓边。有风吹过的时候,发尾会轻轻的扫过脸颊,有微小的痒痒的感觉。

新鲜的鲤鱼还在不停的挣扎,偶尔从袋子里面溅出的水花落在希澈泛白色的仔裤上,晕出一团浅浅的图腾。

想着刚刚韩庚在电话里面的亲吻,希澈一边朝家的方向走一边微微发笑。犹豫着不敢发出声音,却又担心电话另一头的人会听不到。当时的韩庚一定会因为害羞和幸福而微微涨红脸颊,眉头轻蹙在一起,嘴角却诚实的上翘露出满足的笑容。

希澈心情愉悦的哼着轻淡的曲调打开房门,却诧异的发现自家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不速之客,一个让希澈恨得骨头都在发抖的旧相识。

「你怎么在这?」希澈的手下意识的朝腰间摸去,可惜早已经戒掉了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

「这么久都没有回去看过老朋友,我可不像你那么薄情寡义,当然是要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我好像已经和你们没关系了」

「别这么无情嘛,好歹我也救过你一命,你都还没跟我说过谢谢。」

「跟你道谢?!感谢你在我腿上打了一枪么?」

「唉呀,老板吩咐不留活口,我总要有个交代吧。再说,你现在不是也能走能跳的么」那人边说边站起身走到希澈身边,手指轻佻的绕着希澈的长发「两年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还有你的臭脾气真让人怀念呀。。。。」

「手拿开!在我捅死你之前最好自己滚蛋。」现在的情况实在太糟,太长时间的安生日子让希澈险些忘掉从前那段见不得光的生活。他看见自己敌不过的那段记忆正张大污秽的嘴一口一口啃噬着自己经过沉淀而越发清澈的灵魄

「哈,虚张声势。两年前你杀不了我,现在也一样。」那人对着希澈瘦削的肩头轻笑了一声「别急着赶我走,这次来可是有正事要找你商量的,不想听听么?」

「有事就说,说完滚蛋。」

「我真是喜欢你的干脆呀。过一阵,有一颗南非产的粉钻要在附近几个城市巡展之后运往法国,老板想让你。。。。」

「不用说了,你们找错人了。我已经不干这行了」

「别这样嘛,老板说这次得手的话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从此互不相欠。」

「如果老板觉得我活着对他有威胁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但是像这种恶心的勾当,我再也不会做了!!」

「恶心的勾当?你以为你之前的二十年都是靠什么过活的?现在才想要清白,晚了!你以为过几天太平日子你那双贼手就干净了?!老鼠就是老鼠,吃了米也不可能做人!」

「你给我滚出去!」希澈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用力的抓紧桌角也没有办法使自己冷静

「从以前你就喜欢装清高,什么不取人命不动私产。有什么区别,偷了就是偷了,你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身体做着肮脏的事情还妄想灵魂是干净的?!这样的你不但可笑还很可悲,你。。。。。。」

希澈忍无可忍的一拳挥在那人的脸上,因为只顾着破口大骂而失了防备的人结结实实的受了希澈十成力的这一拳,直直的载倒在地,正倒在刚刚推门进来的韩庚脚边。

「希澈,怎么了,他是谁?」韩庚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躺倒在地不住呻吟的陌生人朝希澈发问

「他。。。。。是个小偷。。」

「啊,那我们报警吧」

希澈紧张的扑过去按住韩庚伸向电话的手,语无伦次的阻止「不要,韩庚,别报警。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反正也没有丢东西,让他走吧。」

尽管觉得蹊跷,但看着希澈慌乱的眼睛和紧紧蜷缩起来的双肩,韩庚的心脏突然抽痛起来。想着还是先安抚下他的情绪才好,于是提起因为脑袋受到重击而行动不便的男人丢出门去。

韩庚走过去将双手按在希澈的肩膀上想借此让他能够冷静下来,却发觉希澈的肩膀比之前抖的愈加厉害「你很怕么,是不是他刚刚对你怎么样了?吓到你了?说啊,有没有怎么样?!真不该让他就那么走的!」

希澈无力的将头顶在韩庚胸前,双手紧紧的锢在韩庚腰间,像是要把自己嵌进面前的身体一般用力的拥抱着愤怒的韩庚「庚,抱抱我。。」

「抱抱我,求你,就一下,一下就好。。。。抱抱我。。。。」

「你干嘛这么说。。。」韩庚的心脏因为希澈说的“求你,抱抱我”而剧烈的抽搐起来,从来没见过这样瑟缩的希澈,那样吵闹嚣张的人其实是拥有着更为**脆弱的内核呵,韩庚因为帮不上忙的自己而觉得懊恼极了

「嗯,好冷吖,韩庚。。。好冷。。再抱紧一点。。庚。。庚。。。」

被丢在地板上的鲤鱼,困在塑料袋子里痛苦的折腾着。顽固的全力跃起,然后重重的摔回到地板上,渐渐用尽了力气。

客厅里充斥浓重的鱼腥味和物体落地的“啪啪”声,希澈觉得呼吸困难,双手紧紧的攫住韩庚的衣服,越是用力,手心越是空荡荡的疼着。

我是个贼」

这是恢复平静的希澈说的第一句话。要是放在平时,韩庚一定会揉着希澈的小脑袋哈哈大笑,然后点点他的鼻尖说「对,你把星星偷了放在自己的眼睛里」希澈向来喜欢开这个玩笑。但是现在,韩庚笑不出来。面对着那成摞的护照和曾经在失窃资料上见到过的出土牛骨,韩庚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在发硬。

「我是个贼,强仁东海恩赫还有你没见过的晟敏,我们都是贼。」希澈始终深深的低垂着头不敢正视韩庚的眼睛,他不想目睹任何东西破碎「我们是一个叫lxm的人在很多个孤儿院里面挑出来的小孩,专门训练来偷盗文物和名品的。你在博物馆门口拣到我的那天,我是刚刚偷了东西在你车上躲警察的。还有这块牛骨,是你找到工作的前一天晚上。。。。。」

「之前你给我的钱都是用这个换的?」许久沉默的韩庚突然打断了希澈的话

「。。。。。。。是」希澈的头压得更低了,从上面看下去,像是要拗断了一般

「你住在这里之后也一直在做这个?」

「到你去博物馆上班之前。。。一共三次。。」

「。。。。。。。。。」

长久的静寂,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保持着各自的姿势沉闷的坐着,甚至连微小的动作都没有。室内安静的怕人,只有表针卷动着空气的声音和韩庚间歇深呼吸的声音。就这样僵持了不知道多久,韩庚突然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希澈下意识的扑上去拉住韩庚的衣角,半跪在地板上仰头看着韩庚柔和的颚骨。

「庚,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不想你讨厌我,不想结束那种彼此喜欢的安定的心情。我怕你报警怕你赶我走。我现在真的不能一个人生活不能离开这里不能回到从前的自己。庚。。。对不起。。。」

「让我冷静一下」韩庚抓着希澈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眼睛始终望向别处,声音也是冷冷淡淡「我今晚睡基范房里,你,早点休息」

希澈木然的站在原地望着韩庚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胸腔里面鼓动着猎猎的冷风,身体和脑袋都被抽空了。希澈一度模糊了时间和空间。

第四次拖出放在衣柜最底层的皮箱,希澈想,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走了吧。

打点好行李,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凌晨3点半钟了。明明只有几件行李却能够花费几个小时。每收起一件东西都会无法抑制的停顿下来铺陈开庞大的记忆。向后张望始终都是一件繁复沉重的工程,希澈觉得自已已经耗光了全部的体力。

深深的陷进床铺之中,还是不想要不告而别。如果韩庚不介意的话,还是想要听他说一句“再见”的。

第二十三章

天边微微泛白的时候,希澈才昏昏沉沉的睡着。细长的手指紧紧的绞住被子,苍白的面容深深的陷在韩庚的枕头里。肩膀边卧着蜷成一团的厚脸皮和稀饭。

做了一个很辛苦的梦,狭窄的不断向前蔓延的灰色土路,路边笼罩在一片浓的化不开的雾白色之中,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人也没有光。分辨不出哪边是前哪一边又是后,如果笃定的朝着一个方向走,或许还有走出去的可能。

茫然的开始了这段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旅行,双脚不断的前后交替,却不清楚究竟有没有前进。眼中的景色始终都是一个样,尽管一直在走却也好像一直都在原地踏步。没有声音没有颜色。希澈觉得自己累极了。

疲惫的醒来时,看见韩庚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稀饭懒散的趴在他的膝间,因为韩庚温柔的抚触喉咙间响起舒服的声音。窗外的阳光越过窗台投在韩庚挺直的脊背上,在他玲珑的耳后印上一块阴影。从希澈的角度看上去,韩庚脸侧的绒毛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体周围架起了一团虚幻的光。这个人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不真实。

希澈不动也不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僵硬着身体保持着趴睡在被褥间的姿势,即使颈项处酸胀的厉害也不想有一分一毫的挪动。

他不想惊动韩庚,他不要让韩庚知道自己已经醒了,他还不想听到那个已经等了一整夜的答案,他现在只想看着他,只想在他呼吸的空气里多掺杂一分自己的味道。

「庚。。。。韩庚。。」希澈的声音沙哑的可怕,有些许卑微的痕迹

「你醒了」韩庚转过头对希澈牵了牵嘴角,想要笑却也只是给了一个尴尬的表情「要不要先吃饭?」

希澈呆呆的望着他不发一言,脑袋机械一般笨重的摇了摇。

「那,我有话跟你说。」韩庚从床边的矮柜上拿过一包东西推到希澈身前,头压得很低,但仍旧能够看到深锁的眉头「这个,还给你的」

希澈诧异的伸手打开纸包,摊在眼前的是厚厚的一摞钱。带着钱币特有的混浊沉重的味道,在两人略显得生分的距离之间尤其突兀。希澈觉得自己好像跳进了冰坛一般,不论是身体、心脏还是思维统统都被冻住了,凉的彻骨。「你,什么意思?」

「这是我所有的存款,要全部还你我现在还做不到,所以。。。。。。」

「这就是你考虑一夜的结果?」希澈的手颤颤的摸上那一摞钱,因为印刷而凹凸的平面让希澈觉得指尖有刺破一般的疼痛。钱这东西,一旦摆在感情面前,就会变得坚不可摧且负有难以反抗的破坏力。对希澈来说原本微不足道的一摞纸,现在变得尤其沉重了起来。「这些钱是我给你的伙食费,是你应得的。」

「除了那个,还有你帮我修车的费用,两台空调的费用,还有。。。。。」

「够了!」看着韩庚一笔一笔的跟他清算,希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他忍无可忍的喝止韩庚,一把抓起那些钱丢在地板上「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嫌我的钱脏觉得恶心的话就把那些东西都烧掉或者砸掉随便你。如果这是你考虑的结果我就尊重你的选择,我马上就可以走!」

希澈激动的从**跳下来想要走过拿自己的箱子,韩庚连忙伸手拦住他的去路「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把话说完。」

「不需要你虚情假意的同情我」希澈张着干净的眸子直直的望进韩庚的眼底「你只要跟我道别就可以了,我只想听你跟我说声再见。」

「再见?为什么要再见?!」

希澈觉得眼前瞬间黑成一片,尽管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却是万万没有想到韩庚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希澈觉得喉咙紧的难受,胸口像灌了铅一般的压迫,呼吸都带着重量,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心脏,硬生生的痛着。

「我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的照顾。。。」尽量的压低头,希澈一点也不想让韩庚看见此时不争气的流着眼泪的自己。迅速的拖起摆在床边的箱子,希澈打算用跑的离开这个房间,但是箱子却因为一道向后的力量而脱离开自己的手,掉在地板上。箱子里面的东西,散落的到处都是。

来不及低下身子去捡,韩庚就扑上来把希澈裹进怀里,紧紧的锢着他的腰身「什么再见不再见的,我可没说要放你走,你把我们家搅得一团乱,说声谢谢就想走了么?!」

「庚。。。。」希澈呆愣的任由韩庚抱在怀里,突然的情节转变让他一时有些迷糊

「我才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那跟我没关系。你给我儿子改了名字,你就得老老实实的留下来给他当爸爸,你自己说要当我的命运的,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骗人,那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

「因为到现在为止家里的开销都是在用你的钱,不管怎么说户口本上都是我的名字,而且,我想和你一起负担生活费。。。。」

希澈听了韩庚的话,把眼泪一抹从他怀里挣出来「你这算求婚么?」

「呃。。。如果是的话你打算嫁给我么?」

「我说了70岁的时候才嫁你的」

「70岁?!那我孙子都结婚了!能不能提前一点吖。。。」

「那就65岁吧」

「==|||。。。。」

「你打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韩庚一边整理散落在地的东西,一边诧异的翻来翻去「我的照片,我的高中毕业证,还有我的内裤?!你拿他们要干什么去呀?」

「拿去卖掉!」希澈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委屈的吸吸鼻子,恶狠狠的回答

「哈,这些东西也在你的营业范围之内吖。我说,没有一样是你自己的,那你预备把自己的东西怎么处置的?」

「留在这里让你睹物思人,让你后悔死!!」希澈皱着眉头嘟着嘴巴白了韩庚一眼「算你识相没有把我赶走,不然你肯定会哭死的。」

「我哭?那刚刚是谁在我衣服上抹眼泪来着」韩庚表情促狭的走过去坐到希澈身边,轻轻的揪着他的小鼻尖

希澈突然双手拉住韩庚的衣服,神情很紧张的询问「韩庚,你把我留在这里可能会有很多麻烦的,你不后悔么?」

「也对,你又霸道又任性还坏心眼。。。」

「唉呀,我没跟你说这个!!」

「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有麻烦也没办法呀,如果你不在这里我会更麻烦的。」

「咦~~韩庚,你真肉麻。。。」

「我还可以更肉麻哦~~」

「什。。。。喂,不要**。。。你手放哪里呀!!大白天的你。。。嗯。。。。先把窗帘拉起来。。。」

嗯嗯。。。这就是传说中猴小飞闪烁式悲喜交加的风格

溜。。。。。。

第二十四章

「你说什么?!你跟韩庚坦白了?!」李特“嗖”的从沙发上跳起来,细长的凤眼硬是瞪成了圆的

「嗯,因为那天受了点刺激,一时激动就说出来了,没想到他会体谅我。我们庚吖,真是个温柔的人~~~」希澈双手抱拳举到下巴上,眼睛里面噼里啪啦的闪着希翼的光,看得李特身上不住的冒出鸡皮疙瘩

「居然接受你了,那我要不要也跟强仁坦白了算了。。。。」

「你的话,我觉得还是要再考虑考虑吧」

「你跟我说实话,你当初要住在强仁家里其实是想趁机拿点他走私的证据吧。」

「。。。。才不是。。。是有一点,不过后来就。。。。」

「问题就出在你那一点上,不管怎么说你的目的是要利用他吧。虽然强仁的块头很大,不过感情是很细的,你最好还是找到合适的时候再说比较好吧。」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吖,我都在外面玩了半个月了,再不回去上班会被开除的。。。。。」

「反正强仁白天又不在家,你出去上班也不会被发现吧」

「这种事情可不好说了,你看偶像剧里面。。。。。。」

希澈诧异的抬头看着李特的脸「看不出来,你这一把年纪了还拥有一颗少女般纯真的心,居然相信偶像剧。。。。。」

「你小子。。。。。!」

「喂,都过来吃饭啦。」强仁笑眯眯的从厨房里面端了菜出来正看见希澈和李特亲亲密密的坐在一起聊天「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变那么好了」

「嘿嘿,因为我们找到了共同奋斗的目标~」强仁看着希澈一脸的奸笑,后脊梁隐隐的发凉

东西都端端正正的摆好在桌子上面,希澈抬手招呼道「东海~坐我旁边来吧~」

基范看着东海扯着恩赫乐呵呵的坐到了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连忙跳出来「那我坐哪里呀?!」

「范范乖,坐你庚爸那去」

「我才不,庚爸爸罗嗦死了,总是让我吃不喜欢吃的东西。」

「他老糊涂了是这样的,你就迁就一点吧,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和东海坐在一起吃饭啦。」

基范怨念的看着东海嘟着嘴巴「我也好长时间没和你一起吃饭了呀。」

「你还好意思说呢,那小黄油一招呼你就跟他回家了,一点都没惦记我!」

「我。。。。我。。。。」基范被希澈的这一句话噎的一时接不上话来,那天被始源黏的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才被迫答应陪他回家住几天,结果自从那之后,希澈就没完没了的拿这件事来打趣基范。动不动就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吖”要不然就是像唱大戏一样嚎着“我儿不孝”这种话,让基范万分头疼,就像现在这样。

基范转头狠狠的白了朝着自己黄油笑的始源一眼,然后乖巧的走过去捏住希澈的袖子「澈爸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了还不行。你要是还不解气,我就跟崔有钱绝交!」

「啊~不要吖~」基范的话音还没落,身后就响起了一声好像得知自己破产了一样悲惨的叫声,紧接着就是伴随着一团阴影迅速扑上来的崔有钱,长臂一裹就把基范整个包在怀里摇来摇去的撒娇「范范不要这样对我吖,我现在可不能没有你了,你要对我负责任。。。」说完还朝着基范眨了眨闪着泪光的眼睛,然后在基范的脑袋上蹭来蹭去,蹭的基范眉毛都站起来了。

其余众人清一色保持原有姿势石化当场,虽说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小黄油马的腻歪功力了,但还是每次都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惊得丧失活动能力,只能愣怔的杵在那儿看着他卷着满脸写着“欲哭无泪”四个大字的基范腻歪来腻歪去。

一般这个时候,房间里面最有活力的就是围着饭桌打转的稀饭和厚脸皮。

像这种其乐融融的生活从希澈向韩庚坦白之后已经过了一个礼拜,8个人每天都挤在只有二十几平米的客厅里面吃饭聊天打电动互相开玩笑。时间水一样平静的流淌而过,平缓到足以忽略掉日升月落的地步,直到那天——

火从一楼烧起来的时候,强仁刚刚和客户谈好价钱坐在自己的车子里赶回画廊,恩赫叼着棒棒糖悠闲地在位于地下室的仓库里面给刚刚收到的新画分类,李特则是趴在强仁办公室的布艺沙发上看电视。

黑色的浓烟顺着楼梯爬到二楼,在李特闻到烟味冲出房间来的时候,恩赫的眼睛已经被侵进地下室的浓烟呛得不住流眼泪,喉咙也痛得难受;强仁则是在画廊后面的停车场遇到了两个从后门逃出火场的纵火者,在和他们拼命。

通往一楼的楼梯已经完全被火墙封锁了起来,整个地下室都被浓烟灌满,什么都看不见。当恩赫因为呼吸困难和难以抵挡的热度难过的晕倒在楼梯上的时候,李特用湿毛巾封住了口鼻身上也淋了水一边疏散着困在画廊里面的人一边努力的想要闯过那道炽烈的墙壁,而强仁则是因为一时的疏忽而被从后面包上来的另外一个人重重的一棍打在了头上。

一早希澈醒过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就很差,头若有若无的疼着,心脏一直扑嗵扑嗵没有规律的乱跳,从吃早饭时没有拿稳牛奶杯开始一整天都在不停的犯错误,手忙脚乱。

整理客厅时不小心打翻了水果盘,橘子苹果滚得满地都是,希澈不得不一边骂着自己是笨蛋一边跪在地上把水果都拾回来。

希澈觉得今天的电话铃声要比往常来的猛烈并且突然,因为还是第一次因为听到电话铃声而全身肌肉紧张,完全忘记正匍匐在桌子底下就那么直直的跳起来,整个人撞上去,将桌子都撞的跳了起来。玻璃水瓶重心不稳的翻倒,水从桌子的四面八方流下来,希澈趴在桌子下面呆呆的看着铃声大作的电话,潜意识告诉他这个电话不接为妙。电话一直响,希澈一直发呆,水一直流。希澈红黑格子的布裤子的膝盖处很快湿了一大滩。

李特还是第一次体会头脑空空是什么感觉。尽管根本看不见正在接受手术的两个人,尽管胳膊上面因为棚顶倒塌时划开的伤口还在汩汩的流血,尽管脑袋里面空的甚至发出了回响,但还是不知疲倦的一直在二楼和五楼的急救室之间奔来跑去,一刻也停不下来。

他不想也不能停下来,身体一停顿头脑就会飞快的转起来,他可不想看见恩赫烧焦的头发和强仁染满鲜血的脸。于是就强迫自己不停的动不停的走来走去不停的自言自语。至于说了什么,他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希澈是在恩赫的急诊室门外看见嘴巴动个不停但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的李特的,当时的李特正快步的从急诊室门口走过去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台处才折回,然后仍旧保持着低头自言自语的样子再快步的经过急诊室门口走回到楼梯口打算上楼。希澈拦下他的本意是想朝他打听情况的,但是当他看到李特涣散的眼神和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爬满了整张脸的眼泪时,希澈怯怯的收回了手。就那么看着他流着泪朝五楼爬上去。

只不过这一次,他留在了五楼没再下来。

第二十五章

恩赫戴着氧气面罩躺在单人病房里,希澈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他。

好不容易留到半长的头发又一下子全部剪短了,好在漂亮的面容还在。只是脸色太过于惨白,眼角处还有淡淡的青痕。着火时吸入的浓烟过多导致昏迷,少有几处地方轻微烫伤。从以前,这个单纯的男生就有好于别人的运气。

希澈翻看着刚刚护士交给他的袋子,里面放着从恩赫身上取下来的妨碍手术的东西。多半被火熏得发黑了。取出那枚窄窄的白金指环,希澈仔细的用衣服下摆擦干净,然后走过去套在恩赫左手修长的无名指上。这是12岁那年,恩赫钻进一个商人家里偷出来的独版结婚对戒。设计简单但是很精致,有细细的图腾挂在戒指表面。东海在杂志上看到,喜欢的不行,于是恩赫就用这一枚戒指套住了东海。

「如果醒来的时候看不到这枚戒指你又会晕过去吧。」希澈自言自语的打趣恩赫,一个人傻傻的发笑,笑声很干涩

强仁的手术还在进行中,李特坐在地板上死死的盯着急诊室大门上方的那盏红灯。眼泪应该是风干的吧,脸颊上还留着浅浅的印子。希澈走过去的时候,李特一点都没有察觉,直到希澈唤了他几声,李特才像回了神一样开始有了动作。

「刚刚护士出来说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清除淤血,很麻烦。」

希澈朝着李特淡淡一笑,手掌包住他微有些发抖的肩膀「你知道强仁还有个绰号叫什么?」

「你是说壮壮么?」

「呵呵,你连这个都知道。那你知道来历么?」

「他提过一次,很气愤的样子。不过倒没说过来历。」

「我们第一次进博物馆偷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给发现了,强仁一紧张就从二楼栽了下去。当时我们都以为不死也就只剩半条命了,哪想到他居然马上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是我们几个里面逃命时跑得最快的。他后来说自己壮的像犀牛,名字就是这么来的。」希澈说到这里不由得笑出了声「不过回去之后才知道,摔断了两条肋骨,好在没有戳到内脏。」

「亏你还笑得出来。。。」

「那小子就是在赚同情票,要不了半个月肯定就会活蹦乱跳的了,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自己的眼泪有多不值钱了。」

「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冷静。。。。」

「我们出去办事,谁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所以每次分开都像告别一样,到现在为止之前的每次碰面,对我们来说都是恩赐。」希澈很闲散的前后摇晃着身体,双腿舒展的伸开,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夹在双腿之间。那个样子从李特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坐在幼稚园门口等着迟到的家长来接的小孩儿。

希澈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傍晚,背阴的客厅没有开灯,从门口看进去到处都是浓重的阴影。看得久了就从黑暗的深处涌出庞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的袭上来,希澈不禁打了个冷战,烦躁的抬手开了顶灯。白炽灯的光线一瞬间洒下来,刺的人眼睛生疼。一时难以适应的光亮,从中心开始蔓延出大块大块黑色的斑影,希澈觉得头痛的厉害。

还不到韩庚下班的时间,希澈拖着疲惫的身子朝房间里面走。路过基范房间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希澈回头看到高大的始源身上穿着脏的不像样子的白色校服秋装,左手袖口处有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却是已经干涸在衣服上的硬硬的触感。

「你受伤了?!」希澈扳起始源的胳膊,胡乱缠在上面的手帕被血水浸湿之后又风干,几条血流下的痕迹还留在手臂上,蜿蜒到手腕。「怎么搞的,伤的这么重?!基范呢?!基范在哪?!」

希澈一把抓住始源的双臂,不小心弄痛了伤口。始源咧着嘴示意希澈收小声音,之后拉着他进了对面希澈的房间。

「今天午休有几个混混打扮的人趁我去买东西的时候把基范给架走了,我追到天台上时,他们正要把他推下去。。。。」始源说到这里稍微顿了一下,希澈觉得自己快被堵在胸腔里的呼吸给撑得炸开了「不过,好在有同学在我坚持不住之前报了警。」

「那基范受伤了么?他怎么样?!」

「你别着急,他没受伤只是吓坏了。你回来之前我给他喂了两片安眠药把他哄睡了。」

希澈听了始源的话微微的松了口气「还好有你,不然就。。。。你的伤口不包扎不行,我送你去医院吧。」

「没事的,只是小伤。随便帮我处理一下就行了,我现在放心不下基范。」

始源手臂上的伤口足有5厘米长,是被锋利的匕首划开的,伤口不深但是流了很多血。尽管希澈已经加倍小心,始源却还是因为药水流入伤口而被刺激的喊起痛来。希澈只好一边更加小心的处理伤口,一边跟始源说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件事庚爸爸知道么?」

「我是准备给你们打电话的,但是出事之后基范一直很紧张,我就只顾着安抚他。」

「那些家伙,你之前见过么?」

「从来没有过。基范在学校都很老实听话,应该不可能会跟什么人结下这种深仇大恨吧。」

「始源,能求你件事么。」希澈小心翼翼的帮始源缠好纱布「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今天我的朋友也受到了攻击。我大致能猜到是什么人干的。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办法对付他们,我担心他们可能还会下手,所以我想求你把基范带走。去你家或者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让他离开这儿,确保他的安全。行么?」

「澈爸爸你别这么说,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基范的。不过,既然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呢,你和庚爸爸也跟我一起走吧。你们和基范不是一家人么,应该要在一起才对吖。」

希澈感激的看着始源,除了韩庚,他是第二个让希澈感激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带着韩庚和基范一起走。但是我不行,我不能丢下还躺在医院里的朋友。我走了,他们随时都会死。」

「那我们一起走,和你的朋友一起!」始源着急的拉住希澈的胳膊,眉头都紧紧的蹙在一起,因为注视的太过用力,眼睛微微的泛红。

希澈微笑着轻拍了下始源的肩膀「如果我们都逃走的话,这件事就永远也没有结束了。」

「可是。。。。」始源几乎着急的要跳起来了,可是话还未出口,电话就“哇哇”的大叫了起来,希澈走过去接起来

电话那一边很嘈杂,车的声音人的声音还有哭喊和尖叫「你那里是韩庚先生的家吧」

强烈的不安和恐惧从心底翻了上来,希澈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是的,出什么事了么」

「请您马上到综合医院外科急诊室来,韩庚先生出车祸了。。。。。。或者。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