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轿车中
“韩庚哥,谢谢你。”在中开着车说。
“咦?”韩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一年来,我们已经几乎看不到希澈哥这样关心一个人了,我想是你改变了他。”在中开始向韩庚描述以前的希澈,那个爱疯爱玩,有时喜欢恶作剧,不时以欺负弟弟为乐的希澈,那个喜欢摆弄自己,打扮自己,自恋的希澈。
在中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韩庚。照片上的人是希澈,“这是一年前的希澈,怎么样?”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照片上的希澈笑得是那么开心,那么灿烂,那种可以感染每一个人的笑容是韩庚从未见过的,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很久,韩庚才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天希澈哥在公司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神色慌张地跑了出去,晚上我们接到医院的电话,赶到医院,接受了警察的问话,我们才知道希澈哥发生了车祸,现场有两辆车,却只有希澈哥一个人,另一辆车的车主根本不存在,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说完,在中看了一眼韩庚,他的脸上闪过几许心疼的表情。
“我有个不情之请,”在中继续说,“我希望你可以把希澈哥变回原来的他。”
“我?”韩庚很惊讶。
“我想只有你可以。”希澈的变化全是因为韩庚,所以在中相信韩庚会成为左右希澈一生的人。
“我尽力而为吧。”韩庚其实也希望希澈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尤其是在看了他之前的照片后。
转回金家
东海从基范的房中离开,转身走进成民的房间。
“我问过了,基范也不知道详情,只知道希澈哥发生车祸的时间刚好是那天。”东海烦恼地说。
“难道真的是因为……”成民也不敢确定,但语气中却有一丝愧疚。
另一边,虽然给赫在和俊秀每人安排了一间卧室,可是俊秀还是习惯性地和赫在睡在一起。
“赫在,心情不好?”看着闷闷不乐的赫在,俊秀知道是因为东海的事。
“没什么。”怎么可能没什么,东海和基范的亲密让赫在很是不爽,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住在金家,总不能和他发脾气吧。
韩庚回到家,一瘸一拐地走进家门。
“韩庚哥,你这是怎么了?”始源吓了一跳,关心地走上前扶住韩庚。
“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韩庚轻描淡写地说。
“从楼梯上?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了啦,对了,今天金家多了4个人,叫什么俊秀,赫在,哦,还有成民和东海,好像是李氏企业的,你认识吗?”韩庚随口问。
“李东海?”始源突然一惊。
“怎么了?”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房了。”始源有点尴尬地转身离开。
今天都是怎么了?韩庚望着始源的背影。
李氏企业总裁办公室
“成民和东海现在在金家?”李秀满坐在皮椅上问。
“是的。”属下必恭必敬地回答。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找了他们这么久,他们自己倒出现了,还和金氏在一起,不错,不错,呵呵。”李秀满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档案扔给属下。
“去找这个人,让他来见我。”
喧闹的音乐,昏暗的灯光,**的舞姿,**的呻吟,李秀满要找得人在一家“夜生活”的底下酒吧被带了回来。
“说吧,什么事?”没形象地抽着烟,年轻人无所谓地问李秀满。
“这里有50万美元,”李秀满交给他一张支票,“我要你帮我搞定金氏企业的所有人,还有李成民和李东海,事成后再有好处给你。”
“你还真狠心,ok,成交。”年轻人甩甩支票打算离开。
“千万别和你大哥一样,x-mas。”李秀满警告。
“放心。”
sbs人气歌谣后台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经纪人不满地看着被艺声带进来的丽旭。
“不行吗?没关系拉,我保证。”艺声无关痛痒地说。
“乱来。”经纪人骂了一句,顺便瞪了一眼丽旭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现场,宝蓝色的气球成为一片海洋,再万众期待下,艺声的comeback演出开始了。
这是一首抒情的爵士曲,在钢琴和大提琴的伴奏下,艺声的声音有如天籁一般回响在演播室。悠扬的钢琴声,低沉的大提琴,柔美的声线把大家带入了仙境,所有的人都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
然而,谁也没想到。。。。。
“碰”天花板上的一盏正对着艺声的照明灯突然掉落。
“啊――”场下fans惊恐的尖叫声,在场主持人摄影师记者的不知所措,后台工作人员的忙乱,场面顿时混乱成一片。
在灯掉落的刹那儿,艺声本能地跳开,但照明灯还是砸中了他的右脚腕,疼痛的跌坐在地上,“痛”,他吃痛地低叫。而在后台待机室看着一切的丽旭此时早已紧张担心不已,就好像是砸中了他一样。
“叫救护车。”还是代班主持李特第一个反应过来,场下的工作人员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压在艺声脚上的照明灯搬走,扶着他走下舞台。
“运气还真好。”混乱的人群中,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x-mas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现场。
后台
在工作人员扶着艺声走入待机室的瞬间,丽旭就拨开人群冲到了艺声面前。
“丽旭?”虽然脚腕上传来钻心般的疼痛,艺声还是不忘安慰丽旭,“没什么大事的,不用担心。”坐在椅子上,急救人员还未撩起艺声的裤脚管,就看见裤子的下面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刹那间,丽旭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看着艺声紧锁眉头强忍着疼痛,丽旭的心也好痛,好痛。
“我真的没事,丽旭,不要哭好不好。”任凭急救人员处理伤口,艺声全然不管自己的伤,只是安抚着丽旭。
“救护车在外面,马上送医院。”经纪人在混乱的后台大喊。
于是又是混乱的一幕,跟着工作人员走出待机室,丽旭却被刚下台的李特给拦住了,“你先回去吧,外面全是记者,你跟着可能不太方便。”
丽旭摇摇头,看着已经走远的艺声,说什么也想跟过去,他实在是太担心了。“听话,丽旭,你去了可能又要给艺声带来话题了。”李特分析道。
想到可能带来的麻烦,丽旭只能作罢,可脸上的神情却更担忧了。
金家
“这都怎么了?艺声哥脚受伤了?”强仁刚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吃惊。
“恩,亏你还是娱乐记者呢。”在中回答,看了一眼窝在客厅沙发上的丽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家里似乎有点冷清,”强仁四下望了望,“人呢?都去哪里了?”
“安静一点,哪里不好了,难道还想让希澈哥摔楼的事再发生一次吗?”在中不客气地说,“赫在和俊秀去打工了,基范拉着东海不知去哪里疯了,成民也出去了。”说实话,在中对赫在和俊秀打工一事有点心痛,既然住进了他们家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家里就我们三个?”强仁看了一眼丽旭。
“是4个,还有希澈哥。”在中好心提醒。
希澈坐在书桌前,拉开右手边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一个相框,只可惜相框正面朝下合着,不知照片上是什么,轻轻抚摸着相框的背面,希澈始终没有把相框翻过来,这是希澈的秘密,一段不为人知的记忆,还牵连着6个人的,或者更多人的幸福与无奈。关上抽屉,推着轮椅来到阳台上,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今夜的他很寂寞。
一向如此不是吗?我依旧是一个孤独的人,你来了又走了,剩下我一个人的痛苦,那颗已经空虚的心会再次填满吗?那个人又会是谁?会不会又是一场背叛与折磨?会是他吗?那个一直默默站在我身后的人,究竟你又会是我生命中的谁呢?
“destory”舞厅
舞厅是年轻人最爱玩的地方之一,也是今夜东海和基范疯狂的目的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穿梭其中的俊男靓女,这是年轻人的地盘。
“走,跳舞去。”基范拉着东海走进舞池,在摇曳的灯光下,随着动感的节奏扭动起来,肆无忌惮的叫嚣着。
将近一年没有如此痛快玩乐的东海以精湛的舞技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四周响起不断的掌声,东海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一旁的基范也笑开了花。
而在这个舞厅中,却有一个落寞的人,只是看着舞池中的一切。
果然,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我再努力,也没有用。
sbs电视台二楼咖啡厅
“设备老化?”强仁听李特说艺声的只是设备老化造成的。
“恩,警方是这么对外公布的。”李特搅着咖啡。
“我怎么记得那个摄影棚3个月前才重新装修过啊。”强仁回忆。
“总之上面的人都接受这一说法,会对艺声和所属公司做出道歉的。”
“电台惯用的做法不是吗?”
“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心里有点不安。”李特担心地说,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没事的,你不要瞎想了。”强仁握住李特的手说。
韩庚只休息了三天,就又回到了金家照顾希澈去了。说实话,在家躺了三天,写了一篇论文,他倒感觉无聊了,心里总是惦记着一个人,放心不下,想想自己也不碍事事了,就马上去了金家。
依旧站在希澈的身后,依旧只是无言地注视着他,韩庚突然想到那天在中和他说得话,或许应该试试。
你究竟在想什么?整天只是一个动作,看向窗外,到底有什么吸引着你?你脸上的孤独有意味着什么?那场车祸带给你的只有伤痛吗?我总有一种预感,那天一定发生了什么。
“天气那么好,不如去花园里吧。”韩庚小心地提议。
希澈转过头,看着韩庚,弄得韩庚有些紧张,但他知道要改变希澈,必定要跨出这一步。那天看了希澈以前的照片和在中的描述,韩庚也想改变希澈,尽管他不确定他有没有那个能耐,但是他愿意尝试一下,而第一步就是要让希澈走出屋子。
“仅透过落地窗这狭小的视野看外面,为什么不去拥有更广阔的天地呢?就想心一样,如果不敞开心扉,永远只会是孤独一人吧。”他是孤独的,韩庚第一眼看到希澈时就感觉到了,但是他其实并不愿意如此,他在封闭自己,不与外界接触,但又渴望外面的一切。
“你不喜欢别人在你面前吵闹,并不是因为你讨厌喧闹声,只是看着别人身边有可以相伴玩乐,可以说话的人,你嫉妒了,因为你的身边没有真正可以读懂你的人,可以真正交心的人,即使是你的弟弟,也因为自己哥哥的身份与他们产生了一种无形的隔阂。”韩庚很清楚自己此刻在说什么,也知道希澈也许会大发雷霆,可是他还是说了。
希澈睁大眼睛瞪着韩庚,脸上带着微氲的表情。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对视,眼神犀利凝望。
“那你就能读懂我吗?”希澈冷冷地问。他承认刚才韩庚的话的确一针见血,说到了他的要害,他以为他掩饰地很好,他以为他可以骗过所有的人,却被这个才接触不久的人看穿了,那颗受伤的心再次**在别人眼前。“你就可以一直在我身边不背叛我吗?”希澈有些激动地说。
“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一直守在你身边,知道你赶我走,说不再想见到我。”韩庚意志坚定地说。
“说得好听,在利益冲突面情,所有的人都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方,就算是最亲最爱的人,就算曾经有过海誓山盟,又有什么用,到头来只是一场空。”似乎是回想起不堪的过去,希澈的眼睛有些红红的。
韩庚没有马上回话,他走到希澈面前,半蹲了下来,看着希澈受伤的眼中流下的泪水,他轻轻地抱住了希澈,“为什么要那么悲观?我不知道你的过去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幸福是要自己追求的,相信我好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黑暗,不是只有你透过窗户看到的那一方天地而已,试着相信别人,走出封闭的自己好吗?”韩庚说得很诚恳,他可以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在微微地颤抖。
“我可以选择相信你吗?”呜咽声传来,希澈哭着问,带着些许不安,“可以吗?”
“可以。”韩庚知道希澈开始慢慢放下防备的心,也许他真的可以吧一年前的那个希澈带回来。
“谢谢你,韩庚。”希澈哭了,没有负担,没有顾忌,躲在韩庚的怀中尽情地哭了。一年,从出事到现在,他没有再流过一滴泪,即使是再得知自己的余生可能会在轮椅上度过时,他也没有哭,因为心已经死了,而现在,那颗已死的心奇迹般地再次开始跳动,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在韩庚面前绝堤。希澈哭着,宣泄着,很久,很久。。。
晚饭时,,在中,强仁,基范,东海和成民围坐在餐桌旁(丽旭去医院看艺声,赫在和俊秀去打工了),聊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这几天都累死我了。”强仁才吃完碗里的饭,又起身去添了一碗。
“就知道吃,看看李特哥瘦的,都不好好照顾他。”东海故意说。
“李东海,不要以为基范在,我就不敢动你。”强仁威胁道。
“那你来啊,谁怕谁?”东海站起身,挑衅地说。
“来就来。”强仁也不甘示弱。
“吃个饭都不太平,别管他们,我们继续吃。”在中甜甜地说。
相视一笑,成民和基范也不管他们,基范看了一眼东海,刚准备低头吃饭,脸上的笑容却突然消失了。“希澈哥!”他愣愣地叫道。
“希澈哥在楼上好好呆着,叫他干吗?”强仁继续与东海打闹,然而其他人却全停下了动作,强仁这才转身。
“希澈哥。”所有人都傻了,只看见韩庚笑着推着轮椅走过来,而轮椅上的希澈虽然并没有露出相同的笑容,但是表情明显缓和多了。
“看到我有那么吃惊吗?”希澈淡淡地说。
“没有阿,”看到韩庚脸上的笑容,在中明白了什么,“希澈哥,一起吃饭吧。”
这是一年以来希澈第一次和大家坐在一起吃饭,长久未有的亲情又俘了上来,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都希望他们的希澈哥会这样好下去。
第二天下午
从学校回来的基范照例打算拉着东海出去玩,蛋东海却提出带上赫在。基范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有点排斥赫在。因为这一年的时间,东海一直和赫在在同一个屋檐下,在东海最困难的时候,陪在东海身边的不是他而是李赫在,基范对此有些吃味。
“赫在。”推开房门,东海发现赫在并不在屋里,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干净到让人起疑,东海有些担心地走进去,在桌上看见一张纸,上面只有三个字:我走了。
“赫在!”东海不顾一切地充了出去。为什么要走?你不要我了??
“东海!”基范也跟着跑了出去。那个赫在就那么重要吗?难道我就不能填补那一年的空白吗?
赶回原来的住所,东海才知道赫在和俊秀回来过一次,搬走了所有的东西。你真的要抛下我吗?赫在,我哪里做错了吗,求求你,回来好不好!
“基范,我该怎么办?”东海无助地问。
“他会回来的,不要急。”基范的心也不好受。只是见不到他就让你疯狂到如此程度,那我呢?这一年的时间你想过我吗?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李赫在,我不要你从我生命中消失,你也不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东海。”信号灯亮起,川流的车辆阻隔了两人的距离,基范只能无奈地选择离开。
郁闷地走在结构,基范无视着所有人。赫在在东海心中的地位恐怕已经超过了所有的人,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抹杀我们20年的感情吗?如此看来,我是一厢情愿呢。
“基范!”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肩膀,基范转过头,看见了始源,“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陪我喝酒去。”基范拉着始源走进最近的酒吧。
酒吧
基范喝了很多,迷糊中哭着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始源,看到这样的基范,始源不由一阵心痛。
酒精虽然可以让你暂时忘记他,可是醒来以后呢?你的眼中只有东海,那我有算是什么?如果可以,我也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可是却不能唤回你的心,我们真的很想……
不知道赫在究竟在什么地方,东海有些恨以前的自己,为什么一直在赫在的庇护下,从不去关心赫在在哪里打工,喜欢去什么地方,他只知道赫在在做调酒师的工作,沿着他们于原来住的街道,东海只能一间间地找,他推测赫在因为要照顾俊秀。工作的地方应该不会离家太远。
“呲”轿车紧急的刹车声伴着东海的尖叫同时响起。
“你没事吧?”车上走下一个人,关心地问道,“东海!”吃惊地看着被自己撞到的人。
“在中哥,赫在走了。”东海被在中扶起,还好除了手臂上有一些擦伤,倒也没什么。
“所以你在找他?”
“恩,可是我找了好久,他们搬走了,我…我找不到他。”东海哽咽地说。
“不要急,先上车,我们去找俊秀,他或许知道。”在中拉着东海一起上了车。
“lands”酒吧
在中带着东海走进酒吧,正好轮到俊秀上台表演,他们只好在一旁等着。
“俊秀!”看到表演结束的俊秀走下舞台,东海立即冲了上去,“赫在在哪里?”
“东海。”俊秀有点惊讶地看着东海,然后看见了他身后的在中,“在中哥,你们怎么来了?”
“你们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赫在呢?”在中问。
“赫在他。。。”俊秀支吾地说,“他现在不想见东海”
“为什么?”东海焦急地问,“我做错了什么?”
“不是,只是。。。”俊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选择离开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东海,但是俊秀觉得这理由不应该由他说出来。
“只是什么?”东海拉着俊秀的衣服,用受伤的眼神看着俊秀。
“我不能说。”俊秀有些不忍。
“他真的不要我了。”东海伤心得哭了出来。
“他不是不要你。”俊秀实在不想看到东海这么伤心,而且离开东海的赫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咬咬牙,一狠心说,“我带你去找他吧。”
载着东海,俊秀他们的车停在了destroy舞厅前。
“是这里?”东海回想起那天和基范来过这里,难道赫在那天也在?
走进嘈杂的舞厅,三人在吧台找到了赫在,在看到赫在的瞬间,东海就跑了上去。
“赫在。”
“东海?你?”赫在不敢相信地看着东海。他怎么找来了?在看到他身后的俊秀和在中时,赫在才明白过来。
“为什么要走?”东海问。
“东海,我。。。。”赫在不想吧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出去说吧,这里太吵了。”这实在不是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
舞厅后门
“你为什么要走?我有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东海小心地问。
“没有,是我自己决定的。”
“我们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吗?”在中问。
“不是,你们都没有错,但是东海,我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赫在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他知道他要是不说,以东海的脾气一定不肯罢休的,“那天你和基范在这里跳舞时,你露出的那种笑容不是我可以给的。”
“你吃醋了?”东海**地问。
“没有。”赫在矢口否认。但是他的心里却在说,没错,我就是吃醋了。
“那为什么躲我?”赫在毫不犹豫的否认让东海一阵心痛,“如果不是在中哥知道俊秀驻唱的酒吧,带我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见我?”
“时,我们不适合。”赫在坚决否认。他不能心软。
“你。。。”东海紧紧地咬着下嘴唇,拼命地想忍住眼泪,可是泪水还是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赫在转过头,他不想看东海受伤流泪的样子。东海,对不起。
“赫在,你这样说太伤人了。”俊秀心疼地说。
我也知道,可是不这样,以后会发生什么水也不能预料,我和基范究竟谁对你更重要?他和你的20年不是我用1年的时间可以替代的,所以我宁可现在狠心一点,也不要给你带来长久的痛苦。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俊秀不平地说,他不想看这两个人继续这样下去,“这两天你消沉了很多,你敢说不是因为东海吗?”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偏偏要如此折磨自己,折磨对方呢?
东海闪着泪光的眼睛重新看向赫在。
俊秀说得没错,赫在无力反驳,但是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俊秀,你在酒吧驻唱?”
“我。。。”糟了,赫在竟然注意到了。
“酒吧得空气那么浑浊,也是你可以去的?你骗我说什么?”赫在有些生气,东海的事还没有解决,连俊秀也这样。
“我只是想帮你减轻负担,”俊秀解释,“那里时薪比较高嘛。”
“你是在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马上辞了。”赫在不客气地说。
“别怪俊秀了,他也是好心。”在中劝解道。
“你又知道什么?”赫在生气了。
“是,我们是不知道,”东海有点委屈地说,“我找你找得那么辛苦,你就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东海激动地提高了音量。
“你没错,你们都没有错,是我错了,行了吧。”赫在真的生气了,转过身想回去。
“赫在,”俊秀急忙拉住他,原本带东海来是想让他和赫在和好地,现在反而更僵了,俊秀有点急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明明那么喜欢东海,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两个人,你就这么喜欢吗?至于打工的事,你就容我一次吧,我保证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不行。”赫在的态度依旧不变。
“赫在,算我求你了,你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下一切可以吗?”俊秀说,“你就不可以放下负担吗?东海的事也好,我的事也好,你这样真的会很累的。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会照顾好我自己的。相信我没事的,好不好?我……咳………咳咳……”俊秀越说越急。
“俊秀!”明显感到俊秀拉住自己手臂的手更用力了,赫在马上明白俊秀又发病了。
不规则的心跳,周围空气的稀少,俊秀痛苦得倒在了赫在的怀中。“咳……咳……”
“俊秀。”东海也慌了,他和赫在吵架还连累了俊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一旁的在中也紧张不已,原来如此,难怪赫在极力反对俊秀在酒吧驻唱。
一手抱着痛苦不已的俊秀,一手在俊秀的外衣口袋里翻着,赫在慌张地问:“你的药呢?”
“在包里……咳……忘在……在酒吧……”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的。”赫在现在后悔了。该死,我又让俊秀受苦了。
“赫在……我好难受……咳……咳咳……”紧紧地拉住胸口的衣服,虽然大口的呼吸着,俊秀仍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马上送医院。”在中听着俊秀痛苦的呻吟声,焦虑地说。赫在抱起俊秀跟着在中向舞厅外面跑。
手机却在打开车门的瞬间不时宜地响了起来。“喂,有天啊……现在我还有事……恩,我知道了,再见。”合上手机,在中看了一眼正受着病痛折磨的俊秀。该让有天知道吗?
看着赫在抱着俊秀担心紧张的样子,东海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赫在和俊秀其实与他和基范一样,二十年的感情,相伴相知,那种情感是不可能变的,赫在看他和基范在一起会不爽,他也是。虽然他很清楚赫在和俊秀之间只是好朋友的关系,有时候他也会吃醋,刚认识赫在的那阵子,他也排斥过俊秀,但是为什么赫在就不能明白呢?他和基范也没有什么,只是朋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