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海赫篇──嫉妒
海对赫在的感情,大概是从嫉妒开始的。
这是东海一直对自己的情感的认知,但他好象忘了。
所有的嫉妒,都是爱情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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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啊...」有时候,赫在宁愿这是一个梦。
一个不会完结的梦魇。
冰冷得可怕的金俊秀,不会再用哽咽的声音叫唤他的名字,真好。
好得他感觉不了自己的心痛,那平时紧窒得撕裂心脏的痛楚,消失了。
赫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冷。
彻骨穿魂的冷。
如果金俊秀不曾出生在这世上,他会不会好过一点?
又或者,他不曾出生在这世上,俊秀就会好过一点。
「当.当.当...」古老教堂内的时钟每正点就会响起,以往俊秀都很喜欢在这里祷告到钟声响,然后回家。
葬礼也是在这种钟声里举行的,泥土一层层的挖开,赫在的心一吋吋随着俊秀一起沉落,埋没。
逝去真好,一切变成过眼云烟之后,他应该就不会再想念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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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赫在第一次见到天使的时候,他有一点失望了。
以为,会是俊秀的。
「你是天使吧?」赫在问眼前向自己伸出手的男人,笑起来特别亮目,嘴角的酒窝几乎令他眩晕。
「我是天使长。」他微笑道,拉着赫在轻轻飞了起来。
你就是赫在?嗯。
最近的特例有两个呢...
什么?没,没什么。
闭上眼睛,一阵光亮刺透了灵魂。
前事的记忆尽褪,初生的天使会先待在天堂,等翅膀丰盛了,才跟天使长到人间实习。
朴正洙是个热诚又善良的天使长,很会照顾新天使,所以天使们都很喜欢和尊敬他。
「正洙哥,你在望哪儿?」赫在对着愣住的正洙面前挥挥手,他才回过神来。
奇怪,云的一端,有什么好看的吗?
赫在不解,盯着正洙绯红的脸疑惑。
「哥,我们不走吗?」另一个新天使崔始源问,事实上他们逗留天堂门外已好一阵子了,正洙就发呆了多久。
正洙回过神,急忙往下方飞去,脸色再红了一层。
新天使的实习任务都只分几种,接领亡灵上天堂、到有洗礼仪式的地方颂祷,在教堂清晨及子夜弥撒里唱圣诗。
赫在望着飞离自己的正洙哥的身影,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慢慢降落在一间小小的孤儿院内,这儿的老院长接近死亡了。
他的灵魂年老,却带着满满的慈祥气息。
浅蓝色的房间里,一群小孩和修女们围着院长哭泣,他在虚弱地叮咛遗言。
一个突兀的存在吸引了赫在的视线,角落里通体散发紫色的光的男生沉默地伫立着。
赫在似是无法克制自己的脚步,走向了他。
是猎人?猎物?还是陷阱?
东海手上没有所谓月老的红线,又或邱比特的弓箭,只抢来了一条肋骨。
一条本属赫在体内的,或关连俊秀,或连系东海的,肋骨。
上帝用亚当的肋骨造夏娃。
而赫在的肋骨并未造就任何一段姻缘,东海抢来,也只预防万一。
「你...?」赫在甚至来不及去问清那人手上的是什么,老院长的灵魂已然离体。
他转身感到胸腹一阵虚弱,牵扯温暖的微笑,执起老人的手,飞回天堂。
将灵魂送到上帝面前后,赫在就晕倒在某朵云上。
醒来跌进一双温柔的深潭中,「你没事吧?」是正洙哥,一脸担心的神情。
赫在眨动眼睛,晕倒前无力的感觉已经消失,他站起来甩动手脚,摇摇头表示无事。
忽然想起角落里那个静默的男生,手中把玩着越来越熟悉的对象。
赶忙飞下去问个究竟,回到孤儿院里,老院长的尸体被人用一块白布轻轻盖住,赫在没有去深思,这浓烈的悲伤从何而来。
「在找我吗?」突地从黑暗中出现的东海,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迅速靠近赫在,森冷的气息吐在他懵懂的唇上。
皮肤泛起一阵颤栗,赫在最怕冷,下意识地皱眉,后退。
用力扯开距离,瞪着无辜的眼睛无辜的笑容,「你是谁?」问。
东海原先眼眸里的光亮有一剎暗淡下去了,赫在没有察觉。
「我是东海。」他站立赫在面前,竟有一瞬的紧张,脸上却还是那副轻佻的坏表情。
你是谁?我是东海。
记忆中许久以前也有过相同情景,我深刻脑海,而你竟彻底忘掉。
「你是魔?」赫在与东海对视,发现他眼眸的颜色居然是一金一碧的。
邪恶的象征。
东海微微摇首,动作轻柔得如果不用心,就看不出来。
笑,「我是魔之子。」明明东海眉宇间都是愉快,赫在矛盾地觉得他苦涩。
他握紧手上的肋骨,赫在一下子就昏了过去,来不及问清所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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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混在人间许多年,他从不跟老头生活,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仍免不了恨。
使他在地狱待不下去,又不能于妖精界立足的罪魁祸首,就是那死老头。
他是半魔,半妖精的混血儿。
和天底下的混血儿一样,他拥有出色的外表。
一金一碧的眼眸和通体的紫色气息,是恶魔和妖精最完美的结合。
同样地,东海的孤寂,比天和地来得强烈而遗世。
人间一年又一年的数日子,终于,在他崩溃前一剎,遇上了赫在。
孤儿院内,赫在第一次见到东海,笑问:「你是谁?」
温暖的巧笑倩兮,映照出东海眼眸里的寂寞,「我是东海。」
生平第一个发自内心羞怯讨好的笑容,东海给了赫在。
「我们一起玩吧!」赫在拉着东海瘦削的手往外跑,拚命地大叫大喊着,「俊秀啊,我们有新玩伴了!!」
元气十足的两个人类小孩,加一个未成长的魔之子,快乐地玩在一块。
东海的日子就跟着赫在的日子一起流动,原本,他的时间是可以停止的。
而赫在的世界就围着俊秀的中心移动,在东海的毫不知情下,三人微妙的关系就这样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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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迷糊中脸颊传来灼痛的感觉,东海用力拍打赫在的脸庞,催他醒来。
赫在抚住自己发红的脸庞,被欺负的心底怨念着。
这是哪儿?睁大眼睛四处张望,偌大的陌生环境干净而漂亮。
那个叫东海的魔之子已离开房间,他自**起来,跟着走出客厅。
东海播上一只他喜爱的曲子,随强劲有力的音乐舞动身体,他是故意的,不理会这样的赫在,径自沉浸在过去。
出来的赫在被东海绚丽的动作吸引住视线,屏息地接收着混乱呼吸的映像。
在孤儿院的时候,赫在最喜欢跳舞,最喜欢这支曲,最常跳这些舞步。
东海陪着他一起苦练,流下的汗水,也许比他哭泣时的泪更多。
最后一个节奏停止时,东海喘着气,用发亮的眼神盯住赫在呆呆的眼神,问「怎么样?」
合起微张的口,有点艰涩咽下口水,点点头,「很..帅。」伸出舌尖舔那干燥的嘴唇。
不敢承认,心跳快了起来。
东海嘴角衔笑,指腹抚摸颈链上挂着白色的一片,薄如蝉翼,大约一只手指左右的长度,刀片似的饰物。
赫在被东海的目光瞪得一阵燥热,视线似被锁住一般不能动弹。
事实上,这是猎物,也是猎人,更是陷阱。
东海精心设定的诱饵。
「我..我要走了..」赫在慌乱,张开翅膀就想离去,东海此刻给他极度危险的味道。
他觉得,如果再不逃走,自己即将必须失去些什么。
始终攫住他视线的东海察觉到他欲逃的念头,指尖轻轻在颈上白色的薄片上一划,麦色的指腹上渗出血,紫色的。
这是妖精之咒,白色的薄片是赫在的肋骨,从此,他永远无法自他身边逃开。
所以无论赫在再怎么努力飞跃,也走不了。
他不知道妖精之咒的事,毕竟是个菜鸟到不能再菜鸟的初天使,连恶魔分多少等都未知,更何况是妖精界的一二。
傻气地乱飞一通,然后次次跌回地上。
东海蹲在他身旁,怜悯地叹息,厚掌摸上他的羽翼。
赫在闭上双眼喘息着,似是放弃地躺卧地上,看不到东海俯下身越靠越近的头颅。
唇与唇的接触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东海以前曾经借醉偷吻过赫在,他猜赫在肯定不记得。
半瞇着眼观察赫在的睫毛,长得过份,眉毛颜色有些浅,跟他的头发一样。
那一次,赫在的唇是苦的,他尝到的不知是酒还是泪。
眼前的赫在不一样了,睁大的眸里净是惊讶和疑惑,清纯的懵懂的慌张的恐惧的。
他是陌生人吧,对现在的赫在来说。
东海不敢再想下去,阖上眼睛,加深这个吻,不顾赫在的挣扎,紊乱中滴落一颗泪。
好难受。
这样的赫在让他觉得好难受,却又离不开。
他舍不得走开,赫在自视线消失一秒也令东海空虚。
不知不觉间,东海将赫在抗拒的双手压在头顶,硬是顶开了他的嘴唇,逮住避无可避的舌头,辗转吸吮,没有留喘息的余地给赫在,两人纠缠到来不及吞下的唾液,沿着嘴角缓缓滑下,加深了喘息的暧昧。
赫在意志是顽强的,舌上传来疼痛和咸腥的味道,大概是血。
他咬他了。
口腔中的血腥味刺激了东海的魔性,仍旧没有丝毫退意地,更张狂的转而啃上他的颈。
「放..放开我!!你放开我..」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口,除了用力呼吸氧气之外,更要为自己争取自由。
脸上的红潮不是被气的还是缺氧而起的,他尽全身的力对抗着身上的男人,竟挪不动一分毫。
东海留恋赫在蜜色的肌肤,轻啃他的锁骨,身子一向单薄而瘦削的他,怎么也斗不过突然生出怪力的东海。
屈辱的感觉涌上眼眶,不消一剎湿润了宝石般的眼眸,声音也开始哽咽。
「放..开..我..」赫在浅金色的发丝凌乱散落地上,东海依然没有停止,衣服撕裂的声音敲进他的耳膜,最后一丝脆弱的理智毅然断掉。
似木偶般失去了活的气息,他不再挣扎,源源不绝的泪自眼角流下,东海渐渐发觉身下的人儿没有了动静,才撑起自己的身躯,嘴角带血地凝视赫在。
他冷静下来,抖颤着双手替他拉好衣襟,将泪流满面的赫在抱入怀里,脸色煞白,通体冰冷。
「对不起...」他在他耳边轻喃着,怪自己一时冲动,失去控制。
意识开始平稳的赫在大声哭叫着,发泄着恐惧和不安。
东海紧紧拥住他,静静地承受着自己的错失。
时间在他们旁边流过,赫在最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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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东海的臂弯内醒来的。
眨动有点浮肿的眼皮,刺疼着。
真丢脸,堂堂一个天使这样大哭大叫的。
赫在的脸无法克制地再度红起来。
背后的双手牢牢紧扣住,这人,似乎特喜欢困住自己,赫在艰难地抽出自己的手,努力将他的手自身上推脱。
一刻钟过后,赫在喘着大气停下动作,硬是坐了起来,东海的双手依然不放地贴在他身上。
他绝对是恶劣的在玩弄自己,赫在可以肯定。
顷刻,闭着眼的东海似是可惜地叹了息,张开眸目,揉了揉他墨黑而柔软的短发。
赫在意识到东海的动作立刻恐慌地退后,抱住手上的被单欲抓住点安全感。
他真的被吓坏了。
东海内疚地看着赫在防备的举动,心下一疼,向前靠近他,他越后退。
眼看赫在快要跌落床,东海伸手想捉住他的手,怎料赫在反射性地更用力往后退。
东海护住赫在掉下地去,不大不少的声音在房内回荡着。
「没事吧?」「没事吧!」东海是关切的低问,赫在是有点讶异地又被吓着的语气。
扶起他,东海不必看也知道自己没有事,床和地板只是小小的距离,那几块瘀伤,以他妖精的体质不消几秒就能自动复原。
但看到赫在紧张地拉起他的手观察,便刻意地叫了几声疼,换来他更多的关心。
赫在很好骗的,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样。
想到这个东海不禁发笑,赫在依旧浑然不觉他的兴味的怀念。
东海一手摀住自己的手肘,皱紧眉头地装疼。
「要不要涂点药?」赫在开始急了的问,转身就要找药去,东海眼底闪过一抺得逞,拉住欲走出房的他。
「要..」东海猛地扯回赫在,他准确无误地跌入自己的怀中,唇,瞬间轻易地贴了上去。
一手捧住赫在的后脑,以防他再度逃走。
这次东海没有急,慢慢地,温柔的舐着赫在的唇。
是魔天生善于**的本能,使他不必多么老练,就能熟悉亲密接触的技巧。
唇上传来酥麻的感觉,他仍是没有退路地被困住,习惯挣扎着。
「你..」赫在开口只说了一个字,东海的舌头便灵俐地窜进攻占,却不再肆无忌惮地攫夺,挟带缓慢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刮着颤抖的口舌。
挑逗的唇舌勾引着害羞的灵魂,东海一只手固定赫在的脑袋,另一只手在他背后温柔地抚扫,似给猫儿顺毛一般轻柔。
赫在渐渐觉得,这感觉也不太坏,呼吸跟随东海的紊乱起来,本来垂下的手缓缓环上身前的腰,双腿发软似的无力。
迷失于接吻的美好之中,赫在忘我亦羞怯地作出了少许响应。
星火的情愫足以燎原,得到响应的东海灵魂沸腾起来,侵占更多的阵地。
沉醉的轨道快速地倾倒偏离,东海连连啄吻着赫在的下颚,喉结,发鬓;迷蒙中睁开陷入情欲的双眸,混乱的呼吸猛然得到一剎清醒。
倒抽一口冰冷的空气,赫在找回理智,用力挣扎。
他是天使,他是魔妖,怎么可以这样?
双手忍不住推拒明明温柔地亲吻自己,身体却沉重得移不开的东海。
与其说这是一场**的亲密欢爱,倒不如称为一场显得无力的干架。
掌心抵住身上发烫的身躯,左右奋力扭着身体,意图借地板的力拉开一点距离,赫在始终没有放弃尝试终止这一场危险的念头。
「嗯..」东海不明白,赫在动摇了坚定,脸上分明沉溺美好漩涡之中,却又不断抗拒自己。
他痛苦的呻吟被剪碎般自他们交缠的口间溢出,东海炽热的手指抚摸着赫在颈项,再游移到他**的耳朵。
修长的指尖扫过耳背,他蹙眉低叫了一声,似是舒服,又或不适。
他紧闭了双眼,看不到东海眸中充斥得发亮的光辉,他支起自己的上半身,让赫在缓过气来放松。
还是等待猎物落网的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赫在松开握实的拳头,张开眼。
东海要的,就是他平静专注地望着自己,不去躲避。
赫在的眼睛清澈透明得闪烁,他曾经有后悔过自己睁眼的愚昧,仅仅剎那,强自筑起的心防陷塌。
东海的耐性和强势远比他想象到的来得厉害,两手撑于赫在的肩旁,维持着足够令人不安的距离。
「赫在啊...」拭开额际散乱的发丝,此刻的东海,让赫在只能更迷惑。
正常的生理方程式是肚子饿了,要吃东西;心饿了,要去爱人。
而灵魂饿了,则需要触碰对方。
二人的心跳毫无节奏地加速着,东海吻着赫在,心底唠叨这小东西真是...
每吻深一次,东海的手也往更禁忌的地方摸去,他似乎掌握了驯服赫在的技巧。
僵硬的灵魂慢慢如冰般融化,提升了温度,甚至发烫。
赫在感觉几道热流窜向下腹,按住爬进衣衫底下那不规矩的手,阻止他的肆虐。
隔着衣裳,东海张口轻轻咬住赫在胸膛的突起,啮着,紧贴的身下传来赫在的颤栗,迷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你...!」赫在觉得浑身火烧般难受,东海的体温灼烫着自己,不想沦陷又不能自拔。
一手探向不经意间胀硬起来的欲望,拉下浅蓝色的裤子,羞赧地抬头的分身,他自然地舔湿自己有点干燥的唇,低头亲向令赫在感到羞耻的地方。
可他却无法否认原先满心逃走的念头,被东海一个简单的动作,立时驱散得无影而踪。
「呀...」压抑不到的快感流过身躯,东海的嘴唇此刻拥有巨大的魔力,魅惑了赫在的心智。
沉沦,在爱情面前,所有再圣洁再骯脏的灵魂都不得不臣服。
任乳白色的稠杰流出口腔,东海媚笑看着赫在羞红的脸,随性地用手背拭去嘴边黏腻,不着痕迹地重新压住他分开的双腿。
腥腻的气味刺激他的鼻腔,手指探向粉嫩的后穴,揉搓绷紧自己的赫在。
张口咬上魔性大发的东海,赫在心下不愤又恐慌,身后有着怪异的感觉。
居然把手指伸到那里去!可恶,他还可以多恶劣....赫在脸红得似快熟透地暗想,他不知道,东海当然可以超越自己预想地过份下去。
他用力瞪住东海,懵然不知此举只如火上加油,将身前的他体内的情欲更催于盛。
抽出于穴内缓缓蠕动的手指,穴口正被刺激得一开一合地轻微收缩着。
「啊!!」结合的一刻,他痛出了眼泪,不是东海不够耐心温柔,只是赫在下意识对禁忌的抗拒,使他忽略了自己狂乱的反应。
东海皱锁眉头地按住赫在扭动的腰身,眨下了一颗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晶莹,贴近他。
赫在倏忽静止下来,温驯地接受了东海的吻;身后的律动,开始变得可以美妙起来。
然后他只是依旧气喘嘘嘘地,一口一下的咬上东海小麦色的肌肤,象征性地反抗着。
伏身,挺进,撑起,连续的节奏和撞击,使甬道逐渐湿润,情愫在二人身上留下大量痕迹,和热汗。
结果,黑色的夜混于他们的呻吟、尖叫及低吼里来临。
东海推翻了赫在一切的洁白,浑身上下均烙印着深深爱欲的痕迹。
他没有特意去深思赫在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拥住侧躺的天使,将被丝轻轻拉上他们腰间。
大概,东海不知道,赫在对眼泪有多**。
晶莹剔透的**触动他平静的心弦。
可一旦沦陷,泪也不自觉涌出。
感觉身后的双手将自己转了过去,赫在合上自己的眼又睁开,埋进一具壮阔胸膛。
「...」赫在听到东海温柔地对自己说了些什么,叹息,纤瘦的手在他背后交握。
睡吧,赫在低喃道,平静微笑着,一如最初相遇时般,心房缺憾的地方圆满了。
东海也许不知道,赫在的肋骨,从来都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