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立刻传出震耳欲聋的尖叫,林钰菲把电话拉离自己,仍旧听见荆洁高分贝的女声源源不断的传过来,“散步?遛街?逗鸽子遛狗?”
荆洁尖叫,每一个词提高一个音阶,“你干嘛要干那么沧桑的事情?你不会接下来要告诉我你去和老爷爷一起练太极拳了吧?啊?再这样下去你一定觉得红尘滚滚全无可恋,不要等到找座庙出家的时候才告诉我?……”
BLABLABLABLABLABLA……
荆洁叫累了停下来,气呼呼的,“喂,你在听吗?”
“在啊?”林钰菲觉得自己很无辜,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许风对着自己时无辜的眼神和笑容。
呐,一个假期七天没人提醒的话自己这才是第一次想到他,果然冷血。
“我说了什么?”
林钰菲叹一口气揉揉额角,怎么谈了恋爱一点儿都没变温柔,反而有向河东狮发展的趋势,“你说我做的事情给人感觉太沧桑,问我有没有去练太极拳,说我可能会看破红尘,希望我一定不要出家了才告诉你……”
“停!”荆洁打断她,“好啦好啦,我只是担心你才念你。你以为我喜欢这么啰嗦吗?你以为我喜欢学更年期妇女高声尖叫吗?简直破坏我的形象……”
BLABLABLABLABLABLA……
直到林钰菲开始打瞌睡了,荆洁终于放过她,满意地放下电话。
好吧,林钰菲想,这个假期其实不是很寂寞。只是,安静了一点而已。
长假结束回校后,大家仍旧一起吃饭,席间说笑打闹,两个人表现的都有点云淡风轻。
张凯金墨雪四人观察了两人很久,无法掌握确定信息,叹息几声,个个惋惜不已。
林钰菲再遇到许风的时候,也觉得轻松了。
许风却在一天晨跑时忽然过来,塞给她一封信,林钰菲哭笑不得,总不会是情书吧?
“喂,有个问题我重复了很多次,自己都觉得啰嗦不想问了。但是,看你今天这表现,我可能还得再重复一次,认真严肃地问,你不是放弃了吗?”
“谁说的?”许风抹抹头上的汗,经过一个夏天晒成古铜色的皮肤闪闪发亮,“我向来说话算数,说打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就打哪儿跌倒从哪儿爬起来。看信。”说完头也不回的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