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私宠-----第二百五十五章、你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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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你就是个疯子

第二百五十五章、你就是个疯子

“今天来是有些冒昧,不过说到底,我就是看不惯安杰琛那态度,冒犯了您,还望您见谅。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些,至于其他的事情,还请安先生自己去证实。”

钟帆墨竟是破天荒的客气起来,这点确是大大出乎了林落雪的意料。

林落雪只当是钟帆墨是一头目中无人的虎,从来不会正儿八经的看上别人一眼,就更别说是好言与人对话了。

这在林落雪的印象中,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之一。

“证实?也就是说,这些只是你的猜测了?对不起,钟先生,或许我需要时间来缓冲一下这件事情,就像是你说的,我需要时间去重新证实这件事,这毕竟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小事。”

天知道,安成舜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

贺南山回来对他而言,不是一件好事。而杜若溪回来,更是加重了安成舜心里的恐惧感。

如果那些事情不小心被人发现,怕是自己的余生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

钟帆墨倏尔轻浅一笑,很是礼貌的回道:“那是当然,只是我的手下亲眼看着贺南山与杜若溪在咖啡厅里面坐了一下午而已,是叫杜若溪吧,似乎她和霍司辰的关系还不错。霍司辰一直都称呼她为Rose夫人来着,想来是,她已经结婚了,并且嫁了个不错的人家。看样子,安先生是没有机会了,就算是杜若溪与她现在的丈夫离了婚,也还有一个贺南山等着,断然是不会轮到你的。”

极具讽刺意味的言语,在配上钟帆墨那邪魅无比的笑容,安成舜见了更觉心内一阵不安。

早前被告知杜若溪出国的事情之时,安成舜就已经知道杜若溪与人结婚的消息,只是一直都不知道杜若溪夫从何处。

此番听钟帆墨这么一说,想来也是个不错的人家。更何况,能让霍司辰如此谦卑的称呼为夫人的人,必定来头不小。

该死的!

想这么多干什么,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考虑一下,究竟该要怎么应对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个贺南山尚且有些吃力了,再加上一个霍司辰,现在还有杜若溪。

“你今天来,应该也不只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些事情吧!”

一语中的,安成舜却是一句话说到了重点上。因为这也是林落雪倍加关心的问题,更何况,刚刚钟帆墨的态度明显好转,看起来似是有求于我安成舜,才会如此。

“当然!告诉你这些事情,只是想让你明白自己眼下的形势而已。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只要安先生明白了自己的状况,其他的都好说。”

安成舜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沉默着不说话,只等着钟帆墨继续说下去。

“事实上,很多事情我都还不清楚,有些推断,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甚至都不敢告诉您。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贺南山肯定会为了安深深前些年所受的苦找您算账的,如果说一个贺南山您尚且还可以应付的话,那么再加上一个霍司辰,您是否还能应对自如呢?”

钟帆墨所说的,正是安成舜所考虑的问题。

别说是贺南山了,就凭着安成舜此时的财力状况,就连贺南山的十分之一都觉得困难,更何况还有一个霍司辰。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您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跟我合作,据我所知,您的儿媳妇,好像来头不小。”

原来是在打艾小北的主意。

这么一说,安成舜终于弄清楚了钟帆墨此番前来的意图,就连林落雪也终于弄清楚了钟帆墨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原来你是在打小北的主意?”

安成舜愣愣的回道,晦暗如子夜般的鹰眸里散出一道凛冽的寒光。

钟帆墨讪笑,口是心非的回道:“怎么能这么说呢?这话说的就有点小人了,安先生,我今天既然来到这儿,就肯定是有目的的。我承认上次趁着您公司资金短缺的空当去挖董事争夺股份,这点是我做的不对,这不,我也是替您试试身边究竟谁更可靠不是吗?人家都说公公媳妇的关系很难处理,但是就我刚刚从门外听到的情况来看,好像您和您的儿媳妇相处的不错啊!”

已经习惯了钟帆墨对人各种讽刺的语气,于是,就连钟帆墨口中听起来像是恭维的奉承话,到了安成舜这里也都变成了调侃。

“是吗?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您想要应付贺南山和霍司辰的话,不妨借助于艾小北的力量。”

安成舜霎时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接下钟帆墨这话。

拒绝?其实钟帆墨说的不无道理,这一次公司的危机,若不是艾小北出力相助的话,怕是自己早就被银行扫地出门了。

答应?谁知道钟帆墨有什么诡计了呢?他必定是怕了霍司辰,才会来找自己,试图二人联手的。

“我明白了,你其实是在为自己找同盟,就像是你最初找上林落雪一样。”

同盟。

钟帆墨又是一声冷笑,接着道:“看您这话说的,同盟倒是不至于,我只是觉得在对付贺南山和霍司辰的这条路上,我们是不是可以因为一个目标走到一起呢?”

“可是我已经不想与贺南山为敌了,斗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有些累了。”

“是因为您与他斗了这么些年,都从来没有赢过吧!”

林落雪倏地一怔,钟帆墨说话太过直接,总有一天因为得罪了什么人,会被遮上大麻袋,被人揍死在小巷子里。

“钟帆墨,说话可是要给自己留点口德,省的死了之后被人割舌头。”

“死了后被割舌头也是死了之后的事!”

钟帆墨轻笑,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而后做出一脸享受的模样。

“好了,你想说的我已经明白了,至于其他的我想我会考虑的。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别这么急着下逐客令嘛,我的话可还没说完呢!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可怎么对得起林落雪的辛苦陪伴呢!”

是啊,林落雪已经沉寂了一个晚上了。

临来之前,钟帆墨口口声声的对自己说,会有一个惊喜等着自己的。

可是到目前为止,除开知道了安深深是贺南山与一个名叫什么杜若溪的女人生的孽种之外,便没有听到有关自己的什么消息了。

安成舜在听了钟帆墨的话之后,下意识的抬眸,睨了林落雪一眼。

“我跟这位小姐可不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霍司辰的未婚妻吧,说错了,是很久以前的。听说现在霍司辰都要跟安深深结婚了。”

林落雪听了这话,立时气不打一处来。

安成舜口口声声说要钟帆墨留口德,省的下地狱之后被人割舌头,然而,这个老头子又何尝不是呢?怕是死

了之后脑袋都要被仇家割掉。

“钟帆墨,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我想我和这位老先生没什么可聊的。”

“是啊,没什么可聊的。但是有个话题你们一定会感兴趣的,落雪,你知不知道古时候,有一种极其古老的辨别亲子关系的方式叫做滴血认亲。”

林落雪听言,不以为然。

“滴血认亲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想告诉我,其实我的父母亲另有其人。是吗?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你要怎么玩我都陪着你,但是我警告你,不要试图在我的出身上做手脚,你做不了的。”

“你可真是挺逗的,难道你不是林家生的,我还能够欺骗你不成,再说一切都还没有得到证实,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是啊,这么激动干什么?

难道只是因为钟帆墨脸上那份茫然的自信,就开始质疑自己的身世吗?

该受质疑的是安深深吧?

一番心里建设下来,林落雪竟也是平静了不少。自己姓林,父母正在国外定居,这些是毋庸置疑打的。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说话间,林落雪却是双手抱胸,郑重其事的模样。

钟帆墨神色凛然,唇角微扬,继而转向了安成舜,淡淡的道:“安先生,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体验一下,古人滴血认亲的滋味。”

安成舜再一次看了看林落雪,不知为何,竟是心下一紧。

钟帆墨的意思很是明显,他是怀疑林落雪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暗暗思忖了一番,安成舜随即让下人给送了一杯清水上来。

细细的看着杯中映着自己的脸的清水,随即用刀子割了手指,殷红的血液滴进杯中,迅速的弥散开来,犹如一朵绽放的罂粟。

林落雪自是不愿意,心里滋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虽然一直都在给自己做心里活动,说这些不可能,再怎么样都不可能。

两滴完全不相干的血液怎么可能会融合。

最终,林落雪是在钟帆墨的压迫之下,硬生生的被钟帆墨拿着刀子割破了手指。

血液滴在淡红色**里,亦是缓缓的弥散开来。

安成舜却是不急,静静的坐在一旁,静候着结果。

却是林落雪在看到两滴血液清晰无比的融合在一起之后,立时尖叫起来,满脸的诧愕与不可思议。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落雪不断地重复着这样一句话,神色渐冷,再看钟帆墨之时,却见钟帆墨唇边的笑容变得尤为的狰狞。

他早就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他才会深更半夜的将自己带了出来,说是要看什么好戏,实际上是带着自己认亲来的。

他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敢确定,是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服自己相信这一切变故。

然而现在,他做到了!

他用滴血认亲这么一种古老的方式,让两个完全就不相干的人体重的血,融到了一起。

钟帆墨就是个疯子,他绝对是个疯子。

林落雪瞪大了眼看着钟帆墨,嘴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了这么几个字,“你就是个疯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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