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妃再嫁-----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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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夏初的午后,天气异常闷热。

御书房外木清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书房内,李承嗣还在和军机大臣们商讨着国事,气氛压抑沉闷。两拨大臣如拉锯般的唇枪舌剑着,一派主张皇帝禅位,新皇登基,由新皇统一朝政,旧皇也好安心养病,怡养天年,做含饴弄孙的太上皇。另一派则认为,朝中刚镇压住大皇子的叛乱,若新皇马上登基,将国之不稳,于大风大大不利。

李承嗣则一言不发,静坐在正中的龙椅上,看都不看此时说得激烈的臣子们一眼。心中冷笑,都不过是惺惺作态,以博得自己的以后地位巩固的筹码罢了。这便是自己的父皇留下的顾命大臣们,除了为自己充实腰包,满足一己私利,这些人还会干什么。

那些人说得激烈,口水纷飞,各执一辞。安静立于一旁的霍刚却皱起了眉头,他早就察觉到了李承嗣的不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的大风帝位如同虚设,朝中大小事务哪一样不是由太子殿下一人打理。皇帝禅不禅位,新皇登不登基,都只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他无奈于这些老臣们为什么要揪着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话题讨论不休,无论他们如何之垂死挣扎,像这班腐朽之人,李承嗣必定是会一一拔去的。这些人就像毒瘤,遍布于大风的每一个角落,若不能把他们一一除之,李承嗣必不能安寝。这些老臣们也自是知道自己的以后的处境,便合了伙地来作这最后的挣扎,殊不知,垂死的蚂蚱,即便再怎么蹦达,也还是脱不了一个死字的。

霍刚给自己的父亲使了一个眼色,霍山马上领会,清了清喉咙,声如洪钟地说道:“各位大人请安静一下,听老臣一言。”

霍山是练家子,自小在马背上打滚,即便现在已经年纪渐长,但是在军营里浸染出的那份浑厚气度,还是让很多人在看他第一眼的时候,便心生敬仰,心怀佩服的。

此时,大家看到霍山要说话,便都噤了声,安安静静地等霍山说。

“各位,依老夫之见。陛下身体违和,实在不能过多操劳国事,而太子殿下年富力强,又诸事表率。且不说军中众将士对殿下的领军才能多加赞赏,取得的赫赫战功,威慑军中。单说殿下的治国才能,从古至今,又有几人能比。殿下接掌国事,是早晚的事,这也是我大风之幸事,百姓乐见期待之事。各位大臣若还斤斤计较于陛下还健在,子嗣不应继大统这样的说法,依在下鄙见,未免过于拘泥古板。古之成大事者,哪个不是具有开天辟地之雄心的。何况,禅位之说,自古有之。贤者让位于更贤者,这是天下美谈。所以,老臣认为,殿下不如及早即位。既能安定臣心,民心,又能够让太上皇安享晚年,清闲度日,何乐而不为呢?”

众大臣看着手握重兵的霍山都如此说,便不再发言了。霍家父子,一文一武,纵然已经成了朝中新贵。加之,他们确系有真材实料,他们也只能有羡慕的份了。

李承嗣还是没有动,只瞟了又往里探头探脑的木清一眼。

木清自小看着他长大,小时候,他便从他身上学着沉稳大气,遇事不急不躁,所以现在,御书房内虽然已经热闹成了一锅粥,他还是能够安然不动。不过,他却有些好奇,一贯

冷静自持,安静如山的木清,似乎什么棘手的事情。

“若没有其它的事,各位就请回吧!”他冷着嗓子终于开口说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这位太子爷自小便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主,从他的脸上是绝对看不出他心中所想的。众人也不敢去揣度他的心思,只能惴惴地退了下去。

霍刚走在最后,李承嗣先叫住了他,却又扬声向外面说道:“木清,你到底有何事?”

木清拿着拂尘上来,挥着手让几个宫女替李承嗣换了茶,又添了几盆冰。

“禀殿下,太子妃在门外候了良久,想要求见殿下。”

“混帐,你怎么不早说。”李承嗣怒斥道,起身便想往门外走。看到霍刚用诧异地眼神看他,便醒悟似的,又强行坐回了椅子上去。“还不快请。”

羽汐是从辰时开始在外等的,现在都已经快过了午时了。这初夏的太阳,初晒并不觉得有多毒辣,若是晒得久,便火烧火燎般让人喘不过气来。羽汐自从小产后,身子本就单薄,加之那场火,一来二去的,身子便如风中的败絮,看着在天空中飘悠悠地荡着,似乎极美,实际上却是一点底子都没有,消失都有可能消散在风雨中。

此时,李承嗣看着她由人从外面搀进来,晃晃悠悠的,就像是那易碎的陶瓷,似乎一碰就会碎。不知为何,李承嗣觉得心中一紧,说不出得滋味荡漾心间,钝钝地压得他难受。

一进殿,羽汐就觉得虚脱无力。几个时辰晒下来,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离开水面许久的鱼,身上粘答答的,呼吸不畅,张开腮却吸不到一点儿氧气。

推开扶着她的阿俏,她颤颤地跪了下去。

“爱妃这是要干什么?”李承嗣怒极,冷冷地看着她。当着霍刚的面,羽汐这样做,是对他权威的极大挑衅。

“羽汐求殿下网开一面,放过杜大哥。”

李承嗣的怒火更甚,为了那个刺客,她竟然跪下来求他。不过,即便怒气已经到达了即将暴发的边缘,他还是隐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将自己的双手握拳,抵在了御案上。

“霍刚,你先回去吧!回府时别忘了去涵王府,告诉令妹,本宫特许她去皇陵,跟三弟一起替本宫实孝,待得期满,本宫一定重重有赏。”

“是,臣谢殿下恩典。”

霍刚退出御书房,身影很快消失,自始至终,他都未看羽汐一眼,对于他们之间剑拔驽张的紧张气氛,也浑若未觉。

“你们都退下。”李承嗣并未叫羽汐起来,只冷眼一扫殿下的众宫人。

众人都觉得一道寒光过来,摄心夺魄,都逃命似的往殿外涌。阿俏杵着不动,木清拉了她一把,她才跟着木清离开。

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地合上。

“羽汐,你起来!”李承嗣隐忍下怒气,柔声道。

御医说过,她的身子已经弱不禁风了,一点劳累,一点风寒,都有可能让她如风中残烛般熄灭。曾经那个活泼健康的南宫羽汐,在东宫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全然消失了。他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错,他自认对她,他是容忍甚至是纵容的。

“求殿下开

恩。”

羽汐不为所动,笔直地跪着,重复地说道。

“我叫你起来!”李承嗣气得怒吼,把桌上新沏的茶,扫到了地上。

“求殿下开恩。”

羽汐还是不为所动,依然平静地重复着这一句让李承嗣暴跳如雷的话。

“我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凤羽汐,我不想重复第三遍。”李承嗣的脸气很不善。此刻,他有着一把把羽汐掐死的冲动。他在这里为朝政,忙得焦头烂额,身为他的太子妃,她却不但不为他分担,反而处处气他。

“求殿下开恩。”

羽汐第三次重复这句话,李承嗣的脸色铁青,怒极反笑。

“凤羽汐,你有种!不过,我想问你,一个敌国的将领,现在的逆贼,试图刺杀我的刺客,我即便将他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也不为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他。”

“杜大哥已经死了,他所做过的一切便都烟消云散了,太子殿下不应该再与之计较。”

“呵,我是没有想过与他计较。鞭尸也罢,曝晒也好,爱妃不是说随我的便吗?这话可是爱妃说得。”李承嗣踱到羽汐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说道。

羽汐默然,这话确实是她说得,只不过是在一时气极下才说得。现在,她后悔了。

“怎么,爱妃为何不说话了。”

李承嗣蹲下来,揽过她的头,把她摁进了自己的怀里,下巴便搁在她的头上,粗糙的大手便抚上她柔嫩的脸颊,那上面粗粗的茧子刺得她的皮肤生疼。

“殿下想要怎样?”羽汐的声音有些轻颤,她原本是抱着必定成功的决心来的。可是,李承嗣并不好说话。即便自己真得跪上它一天一夜,他也未必见得心软。

听到这句话,李承嗣心里却五味杂陈。

她竟然问怎么想怎样,她心里已经认定自己跟她必定是要等价交换的。在她心里,自己不是她所倚靠的那个人,不是只要她温言软语两句,便会满足她一切要求的人。她对自己,竟然如此不相信,甚至于,她对自己,从来就没有信任过。

“羽汐,你说我想怎样?我能怎样?你又能怎样?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与我交换?”

他揽着她坐在地上,她跌进他的怀里,双腿麻木刺痛着。

他有江山,有美人,有天下,而她什么也没有?她拿什么东西去跟他换,她身上又有什么东西是他在乎的?

“我什么也没有?李承嗣,我什么也没有?我拥有的一切,将已经被人毁灭了。”她踉跄着站起来,她想起了那柔然皇宫的那场熊熊大火,想起了火光中他那张冷酷的脸,想起了风光中父皇母后绝望的脸孔梁公公凄厉的歌声。那个善良的老人至死都要她好好活下去,用那首童谣,告诉她要活下去。

她记起了自己不能动弹,被南宫羽轩摁在怀里,嘴巴张着只能无声地呜咽。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切,却问她可以拿什么东西去换杜苑。

她想撕他咬他,却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

“我还有我自己,够不够?”她凄厉而决绝地说道,两行清泪从她大大的眼睛里滑落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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