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没有那个如果!”
他已经决定了,殷小沫,他绝不会再次放手了。
他的一次放手,不仅伤了他自己,还让他差点失去殷小沫!
“嗯,知道了。”南宫翎应声说道,挂了电话。
凤炎鸣坐在床边,五指握拢手机,青筋明显,脸色冷却下来,眼眸深沉。
断了他的翅膀?
他从来就不是一只只会飞翔的鸟,他是一直都是一批恶……
一个越是有阻碍越是向前奔跑的恶狼!
不见到敌人死亡就绝对不会松口的恶狼……
……
殷小沫问前台要到烫伤膏后,忍不住还是绕到皇氏酒店的那一层餐厅,垃圾桶里已经不见了那只大贝壳。
殷小沫上前问侍应生,“刚刚被凤炎鸣扔掉的那枚贝壳呢?就是最大的那个,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贝类。”
餐厅里还飘浮着各种心型气球。
侍应生面露难色,“这个……我们收起来了,想一会再交给凤总。”
收起来了?
一只吃的贝壳而已,还用收起来吗?
殷小沫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侍应生由于被问得紧张,眼光飘忽着,殷小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眼便见到餐厅前台上的大贝壳。
殷小沫二话不说便走向前拿起贝壳,旁边的侍应生也不敢妄自阻止她。
殷小沫很轻易地打开了贝壳。
果不其然,一枚戒指躺在里边,旁边放着两颗白色珍珠,光芒柔和却夺目。
明明就是她已经猜中的,可看到戒指的一刹那,殷小沫的心还是剧烈地跳动着。
他今天难道是……准备向她求婚的吗?
给她一个Surprise?
估计他以为他准备得很浪漫很神秘,好好的一个Surprise却被她刚刚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给破坏了。
什么神秘感都没了……
殷小沫拿起戒指,这款戒指不同于她手上的宝石戒指,并不奢华的款式,男女适宜,简单的线条却尽显复杂的做工,显然不是短期内能完成的戒指,上面浮雕着浅浅一层的类似古文的文字。
看不懂,不知道写着什么?!
但是光看这些字体她就知道,这一定是凤炎鸣用了很大的心意在里面。
这戒指……他是不是准备很久了?
他其实……一直都是想跟她结婚的对么,并不是说说而已。
他说要和她结婚,就一定会做到!
殷小沫走出餐厅,忍不住将戒指套进自己另一手的无名指,大小刚刚合适,他连她的指围都一清二楚。
殷小沫,你是不是真的该再提起一次去相爱的勇气?不为其它,只为了凤炎鸣。
以前的一切都应该忘记!
误会……孩子……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活下去,爱下去……只为凤炎鸣。不管所有发生过的事,就这么没心没肺地爱下去……
殷小沫凝视着手上的戒指很久,最后摘下来放进口袋里,往回走去。
房~间里,凤炎鸣随意地半躺在床~上,殷小沫盘腿坐在他身边,埋头专心地替
他抹烫伤膏。
戒指的事……要不要现在就和凤炎鸣说她已经发现了?
求婚戒指……
她应该答应的,是吗?
“殷小沫。”
安静的房~间里,凤炎鸣磁性的嗓音忽然响起,殷小沫抬起头,凤炎鸣的脸便逼近到眼前,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
殷小沫怔了下,没反应过来。
凤炎鸣在她唇上浅尝辄止,蹙眉退开,躺到了床~上,“殷小沫,会不会接吻你?!”
一直不给他回应……
究竟到什么时候她才肯重拾活下去的信心?而不是像现在总是愁眉不展。
……
是他自己太突然了,她没反应过来好不好。
殷小沫没搭理他,继续低下头来替他擦烫伤膏,将膏药在他掌心里一点点均匀涂抹开来。
“过来睡觉。”
凤炎鸣伸长手将她拥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上,侧过身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唇在她额头上磨蹭着,“睡觉。”
“我们好像睡醒不久。”他们不过睡醒吃了一顿海鲜而已,他就又想睡了?!究竟是她身体需要恢复还是他的身体?
“不管,睡觉。”
凤炎鸣霸道地说着,双手把她的身体环得紧紧的,阖眼入睡。
……
殷小沫被他抱得挣扎不开来,只能任由他了。
凤炎鸣眼睛闭着,眉头却一直蹙着,殷小沫枕在他的臂弯上,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眉眼。
“殷小沫,你再看我一眼,我就不想睡了。”凤炎鸣的声音又突兀地响起,眼睛却还紧紧阖着。
“……”殷小沫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以为你已经睡了。”
“要是做点别的什么,我也可以不睡。”凤炎鸣仍然闭着眼睛,手却不安分地从她背后的衣服探了进去,指尖在她背上点火地撩拨着……
“行了行了,你睡吧。”
殷小沫立刻求饶,不敢多说话了。
这一天,凤炎鸣哪都没有带她去,一整天、一整晚都抱着她躺在床~上,却什么都没有做,纯粹地抱着她睡觉而已……
殷小沫困意来袭时,也断断续续地睡了几个小时。
凤炎鸣的眼睛却一直是闭着的,殷小沫不明白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每次她想下床活动一下筋骨的时候,凤炎鸣的手都牢牢地禁锢着他……
“凤炎鸣,我饿了。”
每到殷小沫这么说的时候,凤炎鸣都第一时间睁开眼,打电话让酒店送餐点过来。
殷小沫怀疑他都没有睡着过。
吃过饭,凤炎鸣又抱着她躺下,双手紧紧地圈住她的身体,气息包裹着她,相偎相依。
“凤炎鸣……”殷小沫摸到了口袋里的戒指。
“闭嘴,睡觉。”凤炎鸣一口打断她的话,语气很强硬,抱着她继续入睡。
“……”
他就这么困吗?一天下来,什么事都不做,哪里都不去,就抱着她躺在床~上入睡……好像多少年没睡过觉一样。
…………
阳光再一次透过窗洒进房~间里,殷小沫已经睡到特别精神,推了推身旁
的男人,“凤炎鸣,天亮了。”
凤炎鸣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抱着她仍在熟睡……
就困成这样吗?
都睡了一天一夜,怎么着都该醒了。
殷小沫躺在他的臂弯里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手机的震动声音传来,是凤炎鸣的手机。
殷小沫困难地从他怀里伸出一只手,把他放在枕边的手机拿起来,是南宫翎打来的电话。
……
看了熟睡的凤炎鸣一眼,殷小沫接通电话,还没出声,手机便被凤炎鸣夺了过去,但南宫翎的声音还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地响起。
“血腥开始了!”
凤炎鸣啪的就挂掉电话,把手机丢到一旁。
“我以为你还在睡。”殷小沫发愣地看着眼前的凤炎鸣,他的眸子深邃乌黑,深深地盯着自己,却让她看不透他的眼里藏了些什么。
“醒了。”凤炎鸣出声,嗓音低沉而磁性。
“南宫刚刚说什么已经开始了?”殷小沫不解地问道。
凤炎鸣的眸色很深很深,深得不见底。
已经开始了……
“不知道。”凤炎鸣拥紧她说道。
神色的眸子越发黑暗……
他相信南宫峻的实力!
殷小沫知道自己再多问凤炎鸣也不可能告诉她,他总是把她堵在一道无形的墙之外,让她无法真正触摸到他……
他在想什么,他在瞒着什么,她一无所知。
凤炎鸣转过头望了一眼窗外耀眼的阳光,脸上没了表情,冷冷的,阴沉的……
半晌,殷小沫听到凤炎鸣低沉地说,“殷小沫,我们该去看电影了。”
“哦。”
……
电影的首映会是在帝都召开,工作人员特别护航,凤炎鸣和殷小沫从VIP通道进去,没和媒体碰上面。
在VIP休息室里,殷小沫看着电影的首映发布会,媒体很多,只有寥寥数人提问的是电影有关的,其余的都是在想方设法打听这部戏的总导演殷小沫在哪……
或许,她们想问的不是总导演,是凤炎鸣的情~妇在哪。
这种身份的转变,可以引起很多话题。
她刚开始就一直在回避这样的一个身份,没想法,她不管如何逃避,都没有逃开这个身份!
一直等到电影开始播映,凤炎鸣才拉着殷小沫的手从VIP休息室离开,等他们进去时候,影院里已经关了灯,没有人发现他们两个。
两人在VIP座上坐好。
电影还没正式播映,影院里有些闹哄哄的,他们身后还有两个女孩子在愤愤不平地讨论着。
“我敢赌一百块钱,这电影一定烂到家了!”
“那怎么办,我跟你是站一边的,赢了谁给我们钱?”
“一定又是什么很假的催泪电影,剧情又瞎的那种,现在所谓的大片都是这样,看太多了。”
……
殷小沫沉默地坐着,凤炎鸣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坐在殷小沫身旁的是两个知名的导演,大概是被请来看首映会的,没有发现殷小沫和凤炎鸣,两个大导演自顾自地叹息谈论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