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无果,殷小沫慢慢沦陷在他的怀里,蓦地,凤炎鸣放开她,眸色深不可测,“殷小沫,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
他的声音很坚定,坚定得让人生起安全感。
殷小沫看着他,忽然怒气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现在,真得太容易被凤炎鸣摆平了。
见她不再挣扎不再质问了,凤炎鸣低下头继续吻她,贪恋她身上所有的温度……
刚刚回到家里,凤炎鸣就接到一个电话。
“我要出去一趟。”简单的说完,就转身又走了。
殷小沫的心空落落的,但是一想到刚刚凤炎鸣的话,随即有不想再去追问什么。
如果自己再跟上去,估计凤炎鸣肯定会非常生气。
“殷小姐,想吃点什么?”福嫂走过来,满脸慈祥的看这殷小沫。
“不了,我不饿!我先去洗个澡!“殷小沫微笑的说着,然后走上楼。
坐在温热的水中,殷小沫闭上眼睛,不断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对了,那张卡!
那张北堂司刚刚给她的卡!
殷小沫一下子想到,迅速的起来简单的冲洗一下,就连忙穿上衣服走进凤炎鸣的书房,拿出包包里小小的一块储存卡……
北堂司给她这个东西做什么?
殷小沫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手心里的储存卡,拿出读卡器插到电脑上,点开一看才发现这储存卡是她手机里的储存卡……
北堂司什么时候把这卡从她手机里拿出来的?
那她今天的录音……是不是也有保存了下来?!
殷小沫移动鼠标将录音文件包内最新的录音点开,果然时间就是今天录的……北堂司一定是发现她藏手机的动作了。
……
点开录音,前面是一段蛮长时间的空白,录不到一点声音。
殷小沫忽然忐忑起来。
“殷小姐,喝杯牛奶吧。”福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的。”殷小沫连忙按了一下暂停键。
“殷小姐,你晚上不吃饭,身体哪受得了?先喝杯牛闹润润肠胃,我马上去给你下下碗面条吧!”福嫂将牛奶地给殷小沫一脸的担忧。
“不用,真的不用!我一点都不饿。喝杯牛奶就好了!”殷小沫笑着安抚着福嫂,“放心吧,我饿了会去吃东西的!”
“好吧。”福嫂满脸无奈的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去。
殷小沫松了一口气,幸好福嫂什么也没有听见。
殷小沫拿着牛奶杯喝了一口,继续静静地听着。
………
一个空旷的天台上。
“少主……饶命啊。”嘶声力竭的惊恐的声音不断的在天台上回响着。
“求您了,我真的不知要掉下去了,真的。”一个男人被一个绳子悬在顶楼处,贴着顶层的墙壁在不断的晃动着,声音已经完全的变调了。
“少主,您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随着他身体本能的求生意识,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晃动,唯一的救命绳子也在跟着晃动,像是要随时掉下去一样。
“别哭了,哭泣的小孩是没有礼物的,你这样,圣诞老人怎么会把礼物给你呢?”南宫翎一脚踩在绳索的边缘处,向下调侃着,语气充满了嘲讽。
“圣诞老人不喜欢说谎的孩子!”凤炎鸣同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忽然冷漠的开口。
凤炎鸣话音刚落,身
边的南宫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非常的锋利,在那个男人的尖叫声中,开始用力的割着其中一股绳子。
“等,等等,等等,啊!啊!”紧靠着一根绳子为支持的男人顿时吓的尖叫出声,嘴里的求饶声更加大,可是,南宫翎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止,几下就把绳子隔断的,男人的身体更加飘忽,不断的在高空中晃荡。
“啊~!啊~!啊~!”除了嘴里的尖叫声,他什么都不会了。
“想好了?!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南宫翎满脸坏笑的冲着下面晃动的人说着。
“我……我……”男人显然还在犹豫。
“浪费时间。”凤炎鸣一脸不耐的说着。
南宫翎晃动着手中的刀子,直接割向最后一根绳子。
“我说,我说,赶紧拉我上去,我要上去!”男人眼角余光看见南宫翎真的动手准备割断绳子顿时吓的大叫。
“听不见!”凤炎鸣生气的大吼。
“Just宾馆,在Just宾馆,凤尧就在那。”男人颤颤巍巍的说道,“真的,赶紧给我拉上去。”
南宫翎含着一丝笑容的看向凤炎鸣,两人对视一眼,“拉上来。”凤炎鸣淡声吩咐。
随即带着南宫翎转身就走。
这些天为了殷小沫的事情,凤炎鸣的心情本来就不好,没想到,凤家的那个废物竟然也在这个时候添乱,老爸死了不甘心,自己也不想活了!
………
“爸爸,我好喜欢这些姐姐!”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满是歌舞的房间里响起。
房间内一个男人坐在一个轮椅上,身边的沙发上则坐着一个看上去只有6、7岁的男孩子。
两人的面前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真正跳着妩媚性感的舞蹈,不时的冲着沙发上的两个人搔首弄姿。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男人似乎很开心,不断的抚摸着自己儿子的头。
一曲刚刚结束。
“砰!”
宾馆房间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首先进来几个黑衣人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跪在来人的面前。
舞者一哄而散的跑出去,老人身边的几个黑衣人想要上前,却被一个个拦住。
“好久不见,凤尧!”南宫翎帅气的整理一下衣领,一脸笑容的向着轮椅上的男人打着招呼。
凤尧除了刚开始有些吃惊之后再看见面前跪着的男人顿时明了,愤恨的咒骂一声,“你这个废物!”
随后抬起头,看向正在向他走过来的凤炎鸣。
“怎么样?歌听完了。”凤炎鸣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凤尧激动的双手扶着扶手费力的站起来“凤炎鸣。”短短三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
支撑自己身体的双手在不断的颤抖。
这两条腿因为凤炎鸣的原因变成现在的样子,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一次一次都没有杀的了他!
究竟是凤炎鸣的命太硬,还是他的命不好?
“爸爸,他是谁啊?”身边的小男孩站起来,一脸疑惑不解的看向突然闯进来的人。
南宫翎伸出手轻扯小男孩的脸,满脸温和,“你爸的朋友,要谈生意呢。”随后向身后摆摆手,一个黑衣人走过来直接揪着男孩的衣领一把提起来直接拎着走进里面的卧房。
“你想做什么?”凤尧声音激动的问道。
“谈谈今晚没有发生,而你却想让它发生的事情吧,请坐。”凤炎鸣潇洒的
伸伸手,直接解开衣服的扣子,转身坐在保镖拿过来的椅子上。
“坐下。”南宫翎一脚踢向轮椅,轮椅上的凤尧因为惯性狠狠的坐在轮椅上。
看见凤尧一脸狼狈的样子,南宫翎露出讽刺的笑容。
“我简单点和你说吧,把你手里所有凤家掌握的生意全部交给我,以后你就在家安心的养伤就好。”凤炎鸣面无表情的说着。
“呵呵。”凤尧嘲讽的笑出声,“你说什么?你想让我当傀儡吗?”
“你会接受我的条件的。”凤炎鸣没有丝毫的意外,一脸淡定的说道,随即眼神看向另一边的卧室。
凤尧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刻就明白了凤炎鸣的意思,“那小子出生的时候师难产,他妈死了只保住了他,我又被你废去了双腿,他就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所以我对他异常的疼爱。”凤尧的慈爱的目光忽然变得凶狠,“但是就算你把他杀了,我也不会把你想要的东西交给你!知道为什么吗?”说着,凤尧索性将身体完全靠在轮椅上,一脸得意,“我就是想看见你痛苦,你越痛苦,我越高兴,哪怕赔了我整个家族,我也要让你痛苦一辈子!”说完,竟然狂笑出声。
凤炎鸣双眼一刺,竟然露出一抹笑意,“我可不会杀一个无罪之人。”说完,身子向前倾,靠近一脸惊诧的凤尧,“我眼前可有一个罪恶多段的人呢,我将会在你儿子面前把你所做的事情全都揭发出来,一览无遗。”凤炎鸣的声音说的很缓慢,“把你扒个精光,让你像狗一样跪地求饶,再把你拖着走,到死都不停,我会让南宫好好的送你一程。”
凤炎鸣的双眼放着幽深的光,那种狠厉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对面的凤尧。
凤尧此刻的感觉和当初在饭店时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面前一样,浑身不自觉的感觉到阴冷。
双手不住的开始颤抖,脑中不断的出现凤炎鸣刚刚说的话的场面。
“把钢管,榔头还有斧头都准备好。”凤炎鸣一脸轻松的站起来,走到凤尧身前,低下身体双眼和凤尧平视,“你做过那么多次,肯定比我了解你们自己的规矩吧。”
凤尧的双摇开始变红,浑身僵硬的颤抖。
“你会求我饶了你一命,让我停手给你一个痛快。”凤炎鸣一把拽住凤尧的领子,“爸爸的惨叫声,四溅的鲜血,支离破碎的肢体,这将成为你儿子无法忘记的美好回忆。”将凤尧拉进自己,“你说,谁会更痛苦?”最后几个字声音很轻,但是却很清楚的传进凤尧的耳朵里。
“……”
骤的,凤炎鸣松开凤尧的衣领,站起来,接过南宫翎递过来的白色的手帕,随手擦拭几下扔在地上,“带出来。”
“是。”
几名保镖向卧室走去。
“站住,你们都给我站住!”凤尧终于大喊出声。
几名保镖看向凤炎鸣,得到示意后,关上卧室的门,恭敬的站在一旁。
“你到底需要我的人做什么?”
凤尧看向凤炎鸣颤抖的问道。
“我要你的家族令牌。”
“……”
他要足够的权势来对抗凤家的那个老爷子!
………
此时的殷小沫仍旧看着电脑。
电脑里经过一段时间的空白后,终于传出南宫翎的声音,“凤,已经让北堂景云插上氧气,一时半会死不了,还有许柔已经弄出来了,现在还继续关押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