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是你的男人!”凤炎鸣霸道地说完,将她的身子微微拉下,稍稍仰起脸,自下而上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总是带着热烈与激~情,不吻她虚软下来绝不罢休。
“唔……”
殷小沫这样弯着腰低头承受这个吻有些累,不禁挣扎了下。
凤炎鸣没有多加为难地放开她,然后伸手胡乱地揉她的头发……
“……”这个小气的男人!殷小沫用手刨着自己被揉得凌乱不堪的长发,气愤地瞪着他,“你报复心也太强了!”
他短发揉一下又不会怎么乱,非要揉回来才满意……
“你才知道?”凤炎鸣冲她有些痞气地挑了挑眉。
“……”
殷小沫语塞地瞪了他一眼,转身端着冰糖雪梨银耳羹走到他身边坐下,气乎乎地往他面前一递,“把这喝了!”
“喂我!”
凤炎鸣在沙发上换了个舒适的坐姿,将她揽进怀里抱住,大老爷似的开口。
“自己喝。”他真以为他是皇帝不成?
“喂我!”凤炎鸣仍是落出霸道的两个字。
“那我自己喝。”
不领情拉倒,她还特地让福嫂教她的。
懒得理他,殷小沫用勺子舀了一口送进自己嘴里,还没咀嚼,凤炎鸣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下头来,一手按在碗的上方,以绝对强势的姿态攫住她的唇。
“唔……”
殷小沫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喂,她在吃东西耶……
这男人有没有搞错……
凤炎鸣炙热的舌想要撬开她的嘴巴,但是殷小沫紧紧闭着嘴巴,不肯松开,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
凤炎鸣的眉头微蹙,牙齿磨着她的唇或轻或重的咬着,给她添上一种格外的刺激感受,整个人跟着轻轻颤栗。
凤炎鸣的舌与牙齿并用,殷小沫死死地闭着唇。
这个小女人!
凤炎鸣眸一深,发狠地咬上她的唇,殷小沫吃疼地张开唇,一瞬间,凤炎鸣立刻攻城掠地,双唇紧紧相贴……
凤炎鸣的眼里亮起得逞的色彩,灵巧的舌将她嘴里的甜味通通舔走,连带一小块雪梨也霸道地吻着吻着落进他的嘴里……
两人的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殷小沫被吻得晕头转向,凤炎鸣这才放过她,手指擦过自己湿润的薄唇,动作性感无比,“殷小沫,你怎么总是勾引我?”
“……”他还好意思说?谁勾引他了?
“原来你喜欢用这个方式‘喂’啊!”凤炎鸣的眼神轻佻,嘴角得逞般的笑意越发明显。
“……”是他自己跟头饿狼一样扑过来的好么?!
真会颠倒是非。
殷小沫都没品尝出自己做的甜汤是什么滋味,嘴里全是属于凤炎鸣的气息……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怎么这么瞪着我?”凤炎鸣得了便宜卖乖,含着笑意地抬起她的下巴,“生气我吃了你嘴里的甜汤?那不如……我喂你?!”
……
他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
“坐旁边点,色狼!流氓!”殷小沫咕哝一句,手中的冰糖雪梨开始慢慢变凉……
“既然你都说我是流氓了,我不干点流
氓的事不是对不起你?!”凤炎鸣偏偏贴着她坐,伸手宠溺地抱着她,在她耳边小声地道,“殷小沫……我们回房里,嗯?”
那一声嗯说得低沉,性感而魅惑,令人酥骨。
殷小沫听得不禁深呼吸一次才稳住自己狂跳的心脏,不得不承认,凤炎鸣有时候连使坏……都可以坏得性感,令人怦然心悸。
看她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凤炎鸣得意地扬起眉,故意逼近她的耳边,气息吹拂到她耳边,怀中的人明显一颤。
殷小沫手中的碗差点掉出去……
他再这样,她一定会投降地倒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搓圆搓扁。
“你不动……是想跟我在沙发上……嗯?”凤炎鸣的声音性感的让殷小沫差点把持不住自己。
……
停!停!停止!
殷小沫在心里一顿疯狂的大叫,理智上想要推开凤炎鸣的身体,可是感情上,又拉着他不让他离开。
天人交战中……
殷小沫僵坐着,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不断的轻吻自己。
半晌,凤炎鸣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只是这种轻微的碰触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他了。
凤炎鸣一手抚上她的脸,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低头去吻她的脸……
“停—”就在殷小沫感觉自己都要反扑的时候,理智终于战胜的情感,“停下来,凤炎鸣!”
可是殷小沫虽然可以轻易的停下来,但对于凤炎鸣来说这是一种非常残酷的折磨!
凤炎鸣仍就顺着殷小沫的脸颊向下滑落,不断的轻吻,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又想冲冷水澡了?”殷小沫的声音已经沙哑,但是这话还是跟一盆凉水泼到凤炎鸣头上一样……
凉的彻骨……
控制……书上是怎么写来着……
“Shit”凤炎鸣低咒一声。
呼……还好停住了,要不然他们都会失控……
真是,她自己竟然也被凤炎鸣迷惑了!这个妖孽!
“你怎么在宝宝面前说脏话?!”殷小沫的声音恢复了些正常,虽然有些抱怨,但是仍端起手中的碗,眨眨眼,“冰糖雪梨,降火。”
“……”
凤炎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将冰糖雪梨羹大口大口地喝下,依旧没有任何降火的感觉……
能让他降火,只有怀里的女人。
可偏偏这个女人他还不能碰!真是折磨!
看着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殷小沫忍住笑意问道,“凤炎鸣,你明天有空吗?”
“有事?!”凤炎鸣没好气地道。
“明天我去复诊,要陪我去吗?”殷小沫有些期盼地问道。
两个人一起去医院听医生说宝宝的状况,她会觉得很幸福。
“去!”凤炎鸣冷哼一声,依然还是一副老大不爽的模样。
殷小沫指指一旁的托盘,“还有一碗,要不要喝?”
冰糖雪梨真得可以降火的……
“殷小沫,我怎么觉得你现在不但暴戾而且越来越嚣张了!”凤炎鸣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她把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当成什么?救命符?等到孩子生下来看她还能不能这么耀武扬威? “……”
“等孩子生下来,你
别想下床了!”那时候,他会把他这段时间的受的苦通通做回来。
看她还敢不敢在家暴!
“生完孩子,还要做月子的。”殷小沫平静地说道。
“……”凤炎鸣的脸色顿时黑了。
“你没看书吗?还是,书上没讲?”
“啪——”
凤炎鸣黑着脸一把将书砸了出去,靠,女人生个孩子怎么那么麻烦?!
不对,是人类生个孩子怎么这么麻烦?!
拿起电视摇控,凤炎鸣打开了电视,懒得再看那杂志一眼。
“凤家千金凤心暖最近因为感情的原因,一直许久没有蒙面,而她之前牵涉的杀人未遂一案也不了了之,最近有消息传出,凤心暖因不堪舆论的重重压力重荷,在家割腕自杀,目前,这一消息得到确认。”
新闻上,女主播用标准的普通话播着新闻。
…… 殷小沫错愕地睁大了眼,凤心暖割腕自杀?!
凤炎鸣见状便要摁掉摇控,殷小沫按住他的手,“别关,让我看一下。”
因为和北堂司的新闻满天飞,她已经很久没看任何新闻了。
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她也完全不知道……
她现在的生活只是在家、学校、凤炎鸣的公司之间而已。
“据可靠消息称,凤心暖出事时,幸得前未婚夫北堂公子及时赶到,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女主播尽职地播报着,“经历了一系列的打击事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意再续前缘?!”
新闻上只摆着一张北堂司抱着凤心暖从豪宅冲出来的照片,凤心暖脸色苍白,白皙的手上全是鲜血……
看起来触目惊心。
……
殷小沫下意识地握紧了凤炎鸣的手,一股寒意从脚底生起。
“作秀!”凤炎鸣冷冷地说道,伸手关了电视,“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作秀?”
“媒体哪有可能刚好拍到那么一张清晰的照片?”凤炎鸣不屑地冷哼一声,“你是做狗仔的,连这一点都看不透?”
还是说,一碰到北堂司,她殷小沫就看不透了?!
“那是你妹妹!“殷小沫对于凤炎鸣冷漠的态度很不认同。
“我没妹妹!”他是凤家唯一的血脉,他哪来的妹妹。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姓凤啊!”不管怎么会说,凤心暖也是凤家的人啊,他怎么能这么冷漠!
“你在因为她和我生气?”凤炎鸣的声音降下来,低沉的声音中有着气意。
“……”其实她明白凤炎鸣刚刚话里的意思。
北堂司利用凤心暖挽回形象,这不可能……楚北堂司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他现在已经是川岛司了,根本就不会耍这种花招。
“我凤家的毕竟也是个大家族,就算她凤心暖再不济,住的地方也不会轻易让这些狗仔靠近。”凤炎鸣低眸瞥着她发凉的手,眉间有些不悦,“这就是他亲手导演的一出好戏。”
她还要为北堂司说好话!
“巧合而已。”殷小沫坚持,北堂司是不会那么刻意去做的,他从来都不是个耍心机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