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会有人把她亲手奉上,她迟早是他的,他凤炎鸣脑子被枪打过才会再耗时间去追她,去征服她的心……
“该~死!”
低咒一声,烦躁地将桌上的东西全甩到地上。
坐下来时,一双修长的手却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开引擎的第一条就是个偌大的标题——【温柔虏获女孩子真心的5大细节】
见鬼的!
他凤炎鸣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
凤炎鸣郁闷的摔着鼠标想要关掉网页,视线却已经定在了屏幕上。
【1、在她说话的时候,你要默默地含笑注视着她,用欣赏的目光,看到她不好意思。】
【2、在她吃饭时,轻轻地为她擦嘴。】
【3、过马路时牵起她的手,把她护在怀里面。】
【4、挤公交车时,要给她撑开一个保,护伞,把她和别人隔开,不让别人挤到她。】
【5、看到她鞋带松了,一定要单膝跪下,以一种虔诚的姿态替她系鞋带。】
【6、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很自然地接起她手中的重物】
……
白痴!
她说话的时候他没有看过她吗?他看鬼了?
她吃饭不怎么会沾脏东西,他不能没事儿给她把嘴玩吧,又不是傻瓜?!
而且他有的是车,还要去挤公交车做什么?!
凤炎鸣冷哼一声,正准备关掉网页,就看到细节下面的一段话——
“女生很容易被细节打败,让她感动,让她觉得自己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让她忍不住想,你好温柔!”
……
这死女人就喜欢这样的调调?他对她很凶吗?
难怪他每次替她买一堆衣服的时候她就一脸悻厌厌的,难道现在的女人不喜欢名牌衣服、首饰珠宝、刷不完的卡……反而喜欢这种什么小细节?!
现在的女人都是蠢的吗?!
……
客厅地上,小姨专心致志的摆着扑克牌,殷小沫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小姨他们赌博了!
“小姨!”殷小沫也跟着跪坐在一边小声的叫唤一声。
也许是太专心的原因,小姨明显一惊,手上落下的纸牌停顿一下,“干嘛?没看到我码牌吗?吓我一跳!”
殷小沫愧疚的笑了笑,问到,“阿司送来的海参好吃吗?”
“勉强。”小姨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海参?一点点海参就能收买她?
“小姨,这是什么?”纸牌的旁边放了一张宣纸,小姨什么时候会写毛笔字了?
打开的一瞬间,殷小沫的脸色变了变,一个大大的仇字印在上面。
“这是……”
“写着玩的!”小姨终于抬起头,神色平淡的看了一眼那张纸。
“那为什么写仇字?”殷小沫指了指纸上的字,认真地问道,“小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瞎想什么!”小姨满不在乎的继续看手里的纸牌,问道,“一个字能代表什么?我就不能有点怨气?发泄一下而已,你太大惊小怪了……
“怨气?”殷小沫喃喃自语。
以前听过小姨说起他们的家庭原来是很富裕的后来被奸人所害,破产,爸爸妈妈因为出去借钱半路出了车祸才双双去世的!
如
果家里没有出事,小姨应该也不会沦落至此。
“是啊,如果你爸你妈没有出事,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小姨的声音低沉,但是到还算平静,只是陈述一样。
“小姨……”
“有些东西没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小姨眼里掠过一抹狠意,重重将手里的宣纸打开重重摊在地毯上。
一个大大的“仇”字跃然纸上。
明明只是一个字,殷小沫却看得有些心惊肉跳。
小姨……到底隐瞒了什么?
好久,殷小沫才转开话题问道,“小姨,我的检查报告呢?我想看看。”
小姨摆弄宣纸的手一顿,随即头也没抬一下道,“对了,我刚想起来有一家公司寄来了面试函。”
“面试函?这么快!”殷小沫震惊。
她就在前不久为了应付一下小姨才寄出一份简历应聘来着,压根儿没想能应聘上!没想到这家竟然还发来了面试函?
这机会是不是太大了点?
“是啊,是很快,你今天就应该去应聘,时间上也还来得及。”
“哦,那我去看看!今天吗。”
“今天。”
殷小沫没有想太多,换了身衣服换上鞋便出了家门。
北堂司接着而来,殷小沫接起,“嗨?”
“在做什么?”北堂司温柔的嗓音含着笑意。
“刚刚小姨说有一家公司寄来了一张面试函,让我今天去应聘。”殷小沫一边走在社区里一边对电话道 “我先过去看看。”
“那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殷小沫忙回绝,“最近那些狗仔才刚消停一段时间,你还是不要随便露面好一点。”如果她面个试还用他陪着,那他负心汉的形象会更差的。
北堂司现在在媒体和大众面前的形象有够差的……
她不想他再多一条。
“可我不放心你。”
“不过是一个简单的面试而已。”殷小沫抬头遥遥望了一眼,正好看到一辆公车停在社区门口,忙道,“我先挂了,赶公车。”
“我还是过来接你吧,挤什么公车。”
“真的不用了,你记得过来吃晚饭。”殷小沫说着便挂了电话,深呼吸一次大步跑向公车……
一部兰博基尼拦在她面前。
殷小沫皱了皱眉,转身准备绕到走。
她往右边移三步,兰博基尼便前进几格……
她往左边移三步,兰博基尼便后退几格……
几次下来,殷小沫可以确定这车是故意的,冷着脸走向前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放下来。
凤炎鸣面无表情地坐在驾驶座上,一身黑大衣将他笼罩在阴霾之中,侧颜完美,冷峻、英俊、邪气、魅惑……
凤炎鸣戴着一副墨镜,没有转头看他,注视着前面。
怎么会是他?
殷小沫本来想指责的话咽了下去,指责一个前几天才救过她性命的人……这种事她还做不出来。
“那天……谢谢你。”殷小沫有些僵硬地说道。
她是真得很感激他,可到嘴语气便变味了。
以前和凤炎鸣相处的时候她能理直气壮地厌恶他、讨厌他、憎恨他……
可现在……
“会
说人话了?”凤炎鸣冷哼一声,这才慢慢转过脸看向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看不到他的眼里有些什么。
……
会说人话了?!
他一开口就是这句?
果然,凤炎鸣还是凤炎鸣,她不能看高了他。
殷小沫没再多说话,站直身体准备离开,刚一挪步子,凤炎鸣便将车往前开挡住她的去路,显然不准备就此罢休。
他不罢休,她根本走不出这社区。
……
殷小沫头疼地低下头从车窗里看向他,只见凤炎鸣拿起一份牛皮纸袋在她面前扬了扬。
殷小沫一眼扫过,没具体看清楚,但“c市高级法院”依稀几个字样,她还是看到的……
高级法院的文件?!
“你……”
“你想告她,可以,我们吃饭谈。”凤炎鸣丢下牛皮纸袋,性感的薄唇轻轻勾起,带着威胁的意味,姿态凌人于上。
吃饭?!
想告凤心暖凭什么要得到他的允许?
他是不是疯了?
“我想告她自己去法院就行了。”
殷小沫搞不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狐疑地看着他,有些谨慎地说道,准备离开。
一个突然献殷勤的男人……一定要防范。
“你以为你去告他们就能受理?”凤炎鸣没有发脾气,只是冷嘲地笑了一声,“你确定你去了法院有用?!”
殷小沫顿时停住脚步。
他是威胁还是警告?
“为什么帮我?”殷小沫问道,他的墨镜隔绝了他的视线,让她心底涌过一种异样的感觉。
“你说呢?”凤炎鸣反问。
“凤炎鸣,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殷小沫很想直接告诉他,她要和北堂司结婚了……
所以他们之间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关系。 她也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阴暗的关系会让她喘不过气来。
凤炎鸣喜怒无常,现在看着像个人样,要是她说自己要结婚了,她很怕他下一秒就要算总账了……
……
又是这一句话。
她拿不出新鲜花样。
他听这句话已经听到耳朵长茧了“殷小沫,想吃什么,法国大餐?意大利?中式?”凤炎鸣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给了她几种菜单的选择,末了又邪气地勾唇道,“或者……我?”
“……”
殷小沫无言地站在原地,顿时觉得一个头变成两个大了。
她和凤炎鸣好像永远站不到一个层次上讲话。
总是她说她的,他说他的……
“你想找人陪吃饭是吗?我打电话给阿司,让他一起过来。”殷小沫作势要打电话。
“如果你不怕我打死他的话。”凤炎鸣不屑地说道。
墨镜后的眼睛已经蓄起浓浓的火光……
死女人。
她这是变相的拒绝自己?他已经够温柔够体贴的了,这已经是他所有能做到最大的程度了,他没把她直接拎到餐厅,她还敢跟他得寸进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