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总这么焦急的样子,应该是很爱惜**的女人,可是既然这么爱惜她,为什么还让她吃这么多刺激性的食物?真是想不通……
“……”凤炎鸣的脸色变得很不自在。
他要不是被她气疯了,怎么能让她去吃那些东西?!
见殷小沫的痛苦有所缓和,脸色慢慢平复下来,凤炎鸣的胸口剧烈的心跳也平稳一些,“怎么样?”
“非常不好。”医生摇了摇头。
“……”凤炎鸣眼神一冷,“褚乔井然让你来就为了说这句话?”
“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由其是胃!”医生迅速的将输液袋吊起来,给殷小沫扎上软针,用英文交流,“如果她还是这样继续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也无能为力,我只是医生,但不是万能的主。”
再好的医生也医治不了不配合的病人。
“小沫怎么了?”川岛佳人走进来惊讶的问道,闻到呕吐物的臭味不禁捂住鼻子,“好臭啊……”
“滚出去!”凤炎鸣狠狠的瞪了一眼川岛佳人,冰冷的说道。
浑身怒气正没处发泄,这川岛佳人非要自己撞上来。
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了?!她只是用来气殷小沫的工具而已!
川岛佳人第一次被凤炎鸣这么吼,吓了一跳,一双大眼睛差点掉下眼泪。
他仅有的对于女人的耐心全部用在殷小沫的身上了,看着川岛佳人满含泪水无比委屈的表情,内心无比烦躁!
“还不滚?!”凤炎鸣见她还是站着,气闷的想砸东西。
……
川岛佳人眼眶含泪,满脸委屈的走出去。
她今天吃臭豆腐的时候他嫌弃的要死,那种脏的要死的呕吐物的气味熏得满屋子都是他却还能呆的下去……
殷小沫,还真是一个强劲的情敌。
怪不得那么优秀的姐姐都败在她手里。
医生给殷小沫检查一番后走了出去,福嫂带着女佣迅速将呕吐物清理干净。
殷小沫躺在**昏睡着。
凤炎鸣脱下外套随手丢在地上,坐到床边将她脸上汗湿的长发拨开。
他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看她了,每一次看见她出神的在掉眼泪,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北堂司。
她对北堂司的认真和痴心与对他的敷衍和虚情假意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承认,他嫉妒的发狂。
直到她刚刚昏倒的时候,他才发现她又瘦了,脸色比之前更加白,仿佛受了多大折磨似的……
他真的有这么折磨她吗?
她如果不欺骗他、不背叛他该有多好,他就可以继续惯着她,宠着她,给她他所有的一切。
凤炎鸣修长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脸上抚摸着,带着贪婪。
好像已经隔了半个世纪,她都没有这么靠近他了……
“少主,这是蜂蜜水,让殷小姐润润喉。”福嫂端着厨房调制的蜂蜜水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就去扶殷小沫。
“行了,我来。”凤炎鸣冷淡的说道,一把将殷小沫从**抱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用勺子舀了一勺蜂蜜水撬开她紧闭的唇,将蜂蜜水送进去。
殷小沫仍然在昏睡,眼睛闭的紧紧的,唇被撬开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努努嘴就是不肯喝。
一勺蜂蜜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
凤炎鸣皱了皱眉。
连睡觉也这么不听话,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福嫂站在一旁立即拿着纸巾替殷
小沫擦干净唇角,忧心的说道,“殷小姐不肯喝啊。”
瞥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凤炎鸣一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蜂蜜水,低下头凑近她的嘴边……
“少主……殷小姐刚刚吐过。”福嫂在一旁惊呼起来。
都还没给殷小姐漱过口呢……
凤炎鸣拇指压在她的下巴上稍稍一用力,打开她的唇,唇贴着她的将蜂蜜水一点一点喂进去。
殷小沫在她怀里不安的扭动一下,不肯合作的咽下去。
凤炎鸣索性将炙热的舌灵巧的钻进她的嘴里,压下她想吐掉的蜂蜜水……
“嗯……”殷小沫没有意识的哼哼几声,几次都没有将蜂蜜水吐出来,最后只能别无它法的全部咽下去。
凤炎鸣替她擦干净嘴角溢出的一点蜂蜜水,又拿起杯子灌了自己一口,继续低头以嘴喂她。
……
见到这样一幅画面,福嫂不禁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去。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少主这么在乎一个女孩,可为什么……弄成这个样子呢。
一开始少主还为相识100天的求婚兴致勃勃的准备,结果现在……
一个冷漠,一个倔强,都是不肯低头的人……
好好的两个孩子怎么就成这样了。
蜂蜜水的甜味在两人嘴里蔓延开,凤炎鸣搂着她喂食。
舌尖舔过她口腔里柔软的舌,致命撩拨的接触,让他眼睛一深,手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北堂司也吻过这个地方吗?
还是吻的更多?!
他碰过的地方他也碰过?!
这样一想,嫉妒再次上袭,凤炎鸣压着她的唇又重了一些……
殷小沫被他的唇压得很不舒服,难受的在他怀里动了一下。
“唔……凤炎鸣……别这样……”殷小沫忽然笑声的嘤咛,柳眉锁的紧紧的。
凤炎鸣冷峻的脸蓦地一怔,眼里的嫉妒瞬间消散,随即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来。
这女人……
她知道他在吻她?
这是不是就代表,她对他的感觉要比北堂司重,至少,她的身体只能感觉到……他。
没有再次去喝蜂蜜水,凤炎鸣认真的吻着她的唇,动作轻巧的允~弄着她,贪婪而yin~靡,舌尖不停的在她嘴里翻搅。
她的味道……属于她殷小沫的味道……都是他的。
“嗯……”殷小沫嘤咛一声,细碎的声音全部都被凤炎鸣卷进嘴中。
凤炎鸣将她轻轻的放平在**,让她舒服一些,唇一离开,殷小沫就立即把嘴抿上。
他已经将她的唇吻出一抹殷红的色泽,看起来整张脸都有了生气,不在面如死灰。
凤炎鸣的视线没有偏移地注视着她,黑眸深邃。
“殷小沫。”
凤炎鸣自己俯下身,垂下的短发扫过他的脸。
凤炎鸣一手抚摸着她的脸,在她闭上的眼睛上亲了亲,不满足的又去吻了吻她的唇,动作很轻。
唇轻轻的打开她的,炙热的舌头再度钻进去,缠绵的令人心悸。
殷小沫皱着眉,舌头被他吻着,直接攻城掠地……
渐渐地,她开始没有意识的回应他的吻,舌跟着他而动,把这个吻演绎的更加动人。
凤炎鸣眼里的笑意更深,黝黑的眸光闪闪发亮,迸射出迷人的光彩。
“殷小沫,知道我是谁吗?”
他贴着她柔软的唇轻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他身下挣扎似的动了动,眼睛仍然闭的紧紧的。
凤炎鸣绷住身体,腹部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
殷小沫这女人总是能轻易掌握自己的所有欲望,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能把自己弄的心绪大乱,轻易撩拨他,就连现在睡着了都不消停。
“殷小沫,你到底有多爱北堂司?”
凤炎鸣一双黑眸盯着她不甘的问道,明知道她不能回答,却还是想问。
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手指在她脸上轻抚着。
她就不能爱他吗?
为什么对于抛弃她两年的男人这么恋恋不忘?
不就是十几年的感情吗?那时候分得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友情?什么是亲情?
说不定她一直把亲情当爱情!
这个傻女人,怎么就不能爱自己?!
想到这些,凤炎鸣又一次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殷小沫的鼻尖!
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
房门口,川岛佳人靠着门静静的站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注视着俯在殷小沫身上的男人。
凤炎鸣有着完美的侧脸弧线,如同精心雕琢过一般,性感的薄唇噙着淡淡的笑意,眼里全是宠溺和不甘……
凤很爱这个殷小沫呢。
可她也很爱凤啊,怎么办?
她也想凤可以这样抵死缠绵的吻她,想要凤用这样在乎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怎么办?
姐姐因为想要加害殷小沫而变成全身瘫痪。
她可不会笨的和姐姐一样!十几年的隐忍终于有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代表川岛家,这样的机会是老天爷给自己的,况且她对凤炎鸣一见钟情。对于这个男人,她已经势在必得。
既然她可以让他愿意靠近自己,那么他就一定会爱上她。
她该怎么做呢?
她一定要想想办法。
……
翌日清晨。
殷小沫在凤炎鸣的怀中醒过来,他躺在她的身旁沉睡着,身上还穿着衬衫,领带都没有除去,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上。
跟之前平和的日子一样……
可现在不是了,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他们之间现在除了对彼此的憎恶、厌恶,已经不可能回到之前平和的日子了。
殷小沫睁着眼睛环视一下主卧,他不是嫌弃她呆在他的房间吗?连碰她一下都要将被子、床单换掉……
现在算什么?他把她抱在怀里睡觉,那是不是他要把他的胳膊切掉?
殷小沫冷着脸从他的怀里坐起来,还没坐稳就又被压回去。
凤炎鸣侧过身体紧紧的抱住她,还穿着长裤的长腿压在她身上,身上的热烫气息包围着她。
殷小沫反感的挣扎,使出全力的推他的手臂。
但是他的手臂跟石头一样坚硬,将她抱得紧紧的,即便睡着了,她也推不动分毫。
……
这些钱,够买她当我的情妇了吧……
你们该不会以为你们的侄女能做凤氏的少夫人吧?!就她,也配……
你真是下贱!竟然跑去给人家做情妇?你在天上的父母如果知道了该有多痛心……
下贱!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给睡了,拿这点钱都算是少的……
昨天的一幕全部回到眼前,殷小沫瞪着近在眼前安静的睡颜,怒从心中来,呼吸都开始不顺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