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沫走下楼梯,楼上安静,楼下又是另一番狂欢的景象,吵得她耳朵疼。
没有继续呆下去,殷小沫走出别墅,将里面吵闹的音乐和人群隔离出自己的世界。
一个人坐在冰凉的石台上,殷小沫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眼前全是凤炎鸣给女孩舔伤口止血的画面……
女孩一定很震撼,凤炎鸣第一次给自己舔血的时候,她也被震撼到了……
很好,这样很好!他终于重新找到一个他不**的女人,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放了她?
明明自己应该高兴的,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为什么?
一部银色的的跑车从别墅的外面缓慢的驶过来,殷小沫以为是来参加宴会的,便从台阶上站起来,不堵着门口。
车门被打开,一个修长笔直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站在车前远远的望着她,温文尔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北堂司。
殷小沫诧异的望向他,他怎么会跑到凤炎鸣的地盘来?
“沫沫……”北堂司冲着她露出浅浅的微笑。
殷小沫摇了摇头,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凤家?凤炎鸣那个疯子发起疯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怎么敢跑到这里?
殷小沫慌忙的转身准备进屋,余光里看见北堂司收敛了笑容,朝她一步一步走来。
殷小沫被他的举止吓到了,不敢回屋,转身跑了过去。
此时,所有人都在别墅里,外面只有两个门童,见到她跑出去也没人拦。
殷小沫慌张的跑到北堂司面前,北堂司见她出来笑的像个孩子似的开心,声音温柔,“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想见到我。”
“你怎么来了?”殷小沫上前替他打开车门,“快走。”
被凤炎鸣发现了,他们都要遭殃。
凤炎鸣现在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她都恨之入骨。
“怎么了?”北堂司察觉到他的慌张,伸手抚向她贴着额头的纱布,温润的声音满含担忧,“沫沫,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没事。”殷小沫推开他的手,“你赶紧走吧。”
“你的脸色很不好看。”北堂司忧心的看着他,眉微微蹙着,“凤炎鸣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是为了那天的事情吗?”
做了什么?
如果直接告诉北堂司凤炎鸣找人强暴自己,估计今天都能出人命!
“你走好不好?”
“你和我一起走。”
北堂司固执的说着,直接将她推进车里坐下。
殷小沫本来身子就虚弱,根本没有力气和北堂司抗争,他手轻轻一推,她立刻就被推进车里。
殷小沫想要开门下车,可是北堂司钻进车里,将车门直接上锁。
“北堂司,你别这样……”殷小沫急起来,他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受到什么样的威胁。
他如果趟这一次浑水,那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
殷小沫急的脸色发白,“北堂司,,放过我吧……”
“沫沫,生日快乐。”
北堂司温柔的声音打断她的话,捧出一大束用粉色毛绒玩偶做的花束,捧在她面前。
殷小沫震惊的睁大眼睛。
他说……生日快乐?
“我只知道凤炎鸣住在
这附近,所以就一圈一圈的在这里绕,我很担心……不能及时送上祝福,以前的每年,我都是第一个祝福你的。”北堂司把可爱的玩偶花束放进她的怀里。
生日快乐?
她已经两年没有过过生日了。
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么?她自己都忘了。
殷小沫的眼眶变得湿润,低头看着手中的玩偶花束,声音哽咽,“我……我竟然忘记了!”
北堂司的目光温柔如水,静静的注视着她,伸手拨开她脸上凌乱的长发,“没事儿,我记着就好,失去的两年我没有办法弥补,以后我都会帮你记着。”
“谢谢。”殷小沫用力忍下想哭的冲动,笑了笑,“明年我会记住的!”
“其实那两年我都有寄生日卡片,可惜,你没收到……”北堂司伸手抚了抚她的脸,指尖温柔目光却带着难以抑制的贪婪,“为什么你就不能在等等我呢?”
殷小沫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等了两年……已经够了!”
“只是两年而已……不管过了多久,我的心永远在你身上,一百年都一样!”北堂司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脸上轻轻滑过,“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究竟出了什么事?他是不是误会你了?”
误会?
“不管有什么事情,他不该拿一个女人撒气。”北堂司蹙着眉盯着她的脸,语气有些伤感,“看见你这样……我很心疼。”
眼泪滑落,殷小沫慌忙的偏过头躲开他指尖充满暖意的温度。
不能再继续这样了,他的温柔对她来说是一把双刃剑,靠近不了也躲不掉……
“你赶快回去吧!谢谢你的祝福。”殷小沫擦掉眼泪,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
“沫沫……”对于她不断的闪躲,北堂司皱了皱眉,随即唇边勾出一抹笑容,探出身从车后座拿起一个手掌大小的精致小礼盒,“送你的礼物。”
礼盒包装的很漂亮。
“谢谢。”
“打开看看。”北堂司固执的说着,没有放她下车的意思。
殷小沫将玩偶花束放在膝盖上,拆开礼盒,里面放着一个发夹,小巧精致,造型别致,上面的钻石闪闪发光。
“给我吧。”北堂司从礼盒中取走发夹,朝她倾身过去,将发夹夹在她的长发上,赞赏的说道,“很漂亮。”
夹完发夹,他却没有离开,清清淡淡的薄荷香环绕在她的鼻尖。
“谢谢。”
殷小沫低垂下眸,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看见齐上为首的一列保镖从别墅里冲出来将他们的车团团围住。
紧接着,参加聚会的男男女女都跟着走出来,一起围在跑车边。
围着的人群让开一条道,凤炎鸣阴沉着脸走出来,冷冷的瞪着他们的跑车,身边站着那个年轻清纯漂亮的女孩,
车窗是关着的,凤炎鸣明明看不到跑车里的情况,但他那样的目光让殷小沫觉得他就是在瞪着她一样……
充满了恨意。
殷小沫紧张的转头冲着北堂司说道,“北堂司,你快放我下车,然后你极速的开出去!”
“沫沫,我是男人,不应该你来保护我。”
北堂司淡淡的瞥了一眼外面的人群,完全无所谓的笑了笑,又从后面拿出两个礼盒,一大一小,“这是我去年和前年为你准备的礼物。”
“阿司……”他没有看到跑车已经被团团围住了吗?
“沫沫,听到你叫我阿司,我真的很开心!打开看看!”北堂司的语气充满期待。
殷小沫咬着唇,伸手打开礼盒,是一副油画,已经裱好框了,上面满脸微笑的女孩显然就是她,眼神俏皮灵动,笑容甜美诱人……
“喜欢吗?这是我去年画的,我很想你,所以就画了这幅画天天看着……”北堂司莞尔一笑。
殷小沫看着手中的油画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砰——”
跑车被几个保镖同时踹了一脚,震得车身一晃。
“出来,殷小沫。”凤炎鸣站在车边冰冷的说道。
殷小沫听得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沫沫,你不爱他,对吗?”北堂司从车窗中看向凤炎鸣冰冷的样子,从她怀中取走油画放在一旁。
爱?不爱?
是,她不爱凤炎鸣,她不爱……她不会爱上他。
“沫沫,离开他,回到我身边吧!”北堂司突然在她耳边说道。
殷小沫震惊的睁大眼睛。
他在说什么?
……
离开他,回到我身边吧!
回到我身边吧!
“你疯了?你有未婚妻的!”殷小沫还是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
“我只要你!”
……
“把枪给我!”凤炎鸣在外面沉声说着,从齐上的手里拔过枪,眼里充斥着骇人的杀意,绕过车走到驾驶室的车门外,直接将枪口抵在车窗上。
“阿司!”殷小沫盯着北堂司身后的车窗上的手枪,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真的会开枪,你快放我下车……”
“沫沫,答应我!”
北堂司冲着她微笑,蓦地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的唇上印上浅浅的一吻,犹如之前他们在一起的一样,浅浅的并不深入却温柔至极。
“……”
殷小沫完全呆住。
“没事,沫沫,交给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说完,北堂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下她的身子。
“砰——”
巨大的枪声在殷小沫耳边炸开,有什么碎片划过她的脸,鲜血从面颊上流出来,耳边是震耳的耳鸣……
“啊——”
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人尖叫出来。
子弹射碎两面窗户。
凤炎鸣站在外面,满脸铁青的看着北堂司将殷小沫压在身下,双手挡在她的背上,一个人承受所有。
齐上见势给几个保镖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保镖连忙上前把车门撬开。
“怕吗?”北堂司笑着在她耳边问道,牵着她的手走出跑车,视线触及到她脸上的伤口,眉毛不禁一皱,“还是受伤了。”
“没事,我不怕。”下了车子,殷小沫看着凤炎鸣可怕的脸色,不禁想要挣脱北堂司的手,可是北堂司却把她的柔夷握的紧紧的。
凤炎鸣一双黑眸死死的瞪着两个人,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北堂司,你比我想象中的胆子还要大,居然敢跑到这里偷情?”
凤炎鸣一把将殷小沫拉扯开,伸手将江口对准北堂司的脑门。
“不要!”
殷小沫惊呼,想要上前,却被齐上他们立刻拽住了胳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