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炸过一样,头痛欲裂。
凤炎鸣从**醒过来,按了按发疼的头,抬手想按内线才发觉这儿不是在爵明山庄而是在酒店的总统套房。
褶皱的床单,星星点点的欢爱痕迹仍然清晰可见。
这是?
他撞车后就昏迷了一夜,醒来才知道他和李冰儿他们的影视车撞在一起,后来又在病**躺了3天,最后一天他记得他喝了很多的酒,李冰儿也不听的在身边说着什么。
说什么了?
记忆慢慢转回来,混沌的思绪一点点清明。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把她捧得还不够?竟然给他戴绿帽子!敢背叛他!
殷小沫!
他恨不得杀了她!她死了,他就不用这么烦了!
从他学会开车之后,他就从来没有出过车祸,这还是第一次!
“福嫂!福嫂!”
凤炎鸣不悦的大吼,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他好久没有尝试过宿醉了。
房门被打开,齐上恭敬的站在门口,“福嫂没有过来。”
“让她给我带一套衣服过来。”
“是。”
齐上恭敬的应了一声准备出去。
“殷小沫呢?”
凤炎鸣冷冷的问,那个女人又跑哪去了。
“殷小姐已经走了。”齐上一本正经的回答。
“走哪?”
“不知道。”
闻言,凤炎鸣的眼里马上露出寒光,“你让她逃了?”
这个女人竟然敢跑!
她还能耐了!
“殷小姐不是逃跑,是少主您……让她滚的。”齐上低下头后句话说的有些迟疑。
“你想去戒律堂?”竟然敢说他让殷小沫滚的!他还没有想好怎么报复她呢,怎么可能让她滚!让她和北堂司双宿双飞,那他怎么办?
“您昨天的确喊着让殷小姐滚,让她永远别出现在你面前。”齐上对凤炎鸣喝酒之后记忆断片的事情很了解,所以他才会对李冰儿的人做法没有任何的阻止,如果能在少主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解决掉殷小沫,那对少主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可是,最终的结果并没有像预期那样发生。
“……”
凤炎鸣怔愣一下,记忆仍就紊乱。
看着齐上认真的表情,凭着对齐上的了解,凤炎鸣知道,齐上并没有骗自己,他一定在某种情况下说过让殷小沫滚出去的话了。
昨天酒实在是喝的太多了,凤炎鸣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阴冷的落话,“把她给我找回来!立刻!”
殷小沫想要离开他?除非他死了!
“是,少主。”齐上点头,正要出去,福嫂就行色匆匆的冲了进来,着急的喘着气,“少主,我,我刚刚去医院办出院手续,看到殷小姐了,这头上、手上都是纱布……我上前想说两句话,她说,她已经和您没有关系了!”
凤炎鸣的脸色顿时铁青。
没有关系?!
她对离开他的身边还真是执着啊……
他会任由她离开?想的还真是美!
她这辈子就不可能了!
“把她带过来!”短短的五个字说的已经咬牙切齿。
“是,少主。”
殷小沫闻着鼻尖
的消毒水味,才发现,最近她可能总是会问道这个味道,自从认识凤炎鸣之后,对于自己总是受伤的事情都快成习惯了!
病房里,方瑶满脸委屈的躺在**,挂输液。
殷小沫拉开窗帘,让大太阳照进来,捧起一束鲜花插进瓶子里,花香立即冲淡了消毒水的味道。
“沫沫,千万不要和我家小峻峻说……还有……对不起。”方瑶可怜巴巴的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殷小沫的脑袋上和手上包着的纱布,歉疚的说道。
“行了,跟我道什么歉呀,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我也不敢和你家僵尸脸说,要不然他还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呀!”殷小沫摆弄着鲜花浅笑的说着。
昨晚方瑶突然酒精中毒,她一个醉鬼扶着方瑶这另一个醉鬼看医生,光在小公寓的走廊上两个人就跌跌撞撞的撞了一身伤……
而她的额头还有昨天在酒店撞时的伤口。
一起包扎一下也好,等时间一长,伤痕淡了,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沫沫,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继续回杂志社吗?”方瑶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半靠在床头问道。
“不了,那么长时间没上班,现在就算我想上班,肥佬李也不能让我回去呀!”殷小沫从花瓶前抬起头,嘴上淡淡的说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天无绝人之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哼,那昨天还说什么跟踪采访,饮食不规律才这么狼狈,直接说失恋不就好了,我又不会笑话你!”方瑶有口无心的说完就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那个,对不起,沫沫!我不该在说的……”
“没关系,已经过去了!”昨天自己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要不然你上我家的公司上班吧!你想做什么都行!科长?处长?直接当个中层领导?”
“……”殷小沫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你认为现实吗?”
自己能干什么是什么料自己还不清楚?方氏集团旗下的任何一个行业中就是没有杂志社相关的,她去的那个白领,她得会啊~
再说,她压根儿就没兴趣!
“怎么不现实了,直接空降,谁都管不着。”
“你牛!”
“当然,有人就是牛!”
“……”
两个好久没缠在一起的好朋友无伤大雅的开着玩笑,小小的病房里不时传出方瑶清甜的笑声。
殷小沫也浅浅的附和着。
“对了,如果小峻峻打电话,你就告诉他我在你家住两天,千万不要说我住院了!”
“知道了,你都说好几遍了。”
|“真的?没说几次吧。”
“……”
“砰——”
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殷小沫正在用剪刀剪着鲜花的多余枝桠,闻声不禁抬头看过去,这一眼顿时让她震住。
齐上等几个保镖前后跨进病房里,背靠着墙站成一排……
凤炎鸣颀长的身影随后出现在门口,黑色如墨的大衣罩在身上衍生出令人不敢忽视的阴霾,面无表情的脸上,一双黑眸阴沉的注视着她,冷漠至极。
她居然又弄了一身伤。
瞥了一眼躺在病**的女人,凤炎鸣的不悦的情绪才略略有所好转。
还好,他没有去找北堂司。
被他查到的话,他一定会一枪崩了他们两个。
“少主。”
齐上拿起一旁的椅子放在病房中间。
凤炎鸣姿态慵懒的坐上去,将一条腿翘起,如君王般,浑身散发着霸道蛮横。
“啊……你谁啊!”方瑶被他们这么一吓,顿时生气的大叫。
不过凤炎鸣压根儿就没搭理乱叫的方瑶,视线紧紧的盯着殷小沫。
“不会是前男人,凤大总裁吧!”面对方瑶没心没肺的喊声,殷小沫头痛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方瑶是想害死她是不是!
果然,刚刚还没有任何反应的凤炎鸣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脸色一黑,冷冷的盯着殷小沫,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前男人?!”
……
殷小沫沉默着。
他怎么会突然跑到医院来?
他不是让她滚了吗?他还想怎么样?
“殷小沫,你现在的男人是谁?北堂司吗?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野男人?!”凤炎鸣冰冷的一字一字说道。
殷小沫依然沉默。
“北堂司已经是前前任了,是你的上任,目前沫沫的现任还在空缺中。”方瑶在一旁插嘴的说道,显然并没有被凤炎鸣身上的冷冽气势所吓到。
殷小沫恨不得去捂住好友的大嘴巴,她怎么什么都敢说呢……
听到方瑶的话,凤炎鸣的脸更加的阴沉,猛地转过头瞪向**的方瑶,“现任空缺?”
……
方瑶还是被凤炎鸣骇人的目光吓到,顿时变得有些结巴,“是……是呀……你们不是分手了吗?这么短的时间没有现任很正常……呀。”
天呀,殷小沫的前任大BOSS真是太极品了!虽然长的帅,但是随时要杀人的表情真是太吓人了!
凤炎鸣冷哼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齐上瞥了一眼,阴冷的说道,“走了。”
搞了半天是她朋友受伤,害得他亲自跑过来。
“是,少主。”不用凤炎鸣多说一个字,齐上已经心领神会的带着两个保镖上前,直接拽住殷小沫的两条胳膊往外拖走。
“你们干什么?!”殷小沫拼命的挣扎,皱着眉大声的喊道,“凤炎鸣,是你让我滚的,我已经滚了,你还想怎么样?”
跑到这里来演这么一出是几个意思?
跟她玩失忆吗?!
想怎么样?她居然还有脸这么问自己?
凤炎鸣猛地转回身,一步跨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性感的薄唇微启,“你现在可以滚回来了。”
……
什么……什么意思!
“你做人就这么反复无常吗?”殷小沫从保镖的手里挣扎出来,反感的看着凤炎鸣,“是你说让我别出现在你面前,好,我滚了,不出现了,离开你的视线了……呃。”
凤炎鸣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脸上,狂妄霸道。
殷小沫被咬的痛的低哼一声,连忙伸手推开他。
凤炎鸣并没有用力,任她推的他后退一步。
凤炎鸣轻蔑略带不屑的看着她,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唇,嘲讽的勾起嘴角,“殷小沫,我现在连吻你都嫌脏!”
殷小沫愣了一下,心口掠过无法抑制的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