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商晋扬你生气了对不对一
“你还教训起我来了是吧,我不对你就对了?你好端端的玩离家出走的把戏,你这身体虚弱随时都能晕倒你不知道?你非得让我担心受怕,夏茗烟你怎么这么自私!”
商晋扬吼完便迈着步子上了楼,也不理会驻留在客厅的夏茗烟。
夏茗烟听到楼上砰的一声,应该是商晋扬甩了门。
在看了一眼餐桌上商晋扬做的饭菜,似乎是她误会了什么,商晋扬自己亲自做饭给她吃,佣人们没有拦她出门,但是看到刚才她回来的时候,她们都很担心的看着她,那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夏茗烟知道自己肯定是误会了,都是上午听了顾优的话,自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不能应该顾优自己不幸福就将她的悲剧套用在自己和商晋扬身上。
而且她今天看到了那个余少白,简直就没法和她的商晋扬相提并论。
那种人顾优不要,她都替顾优感到高兴。
夏茗烟意识到自己错了,想开了便觉得浑身轻松,上楼打算去哄一下商晋扬。
其实商晋扬很好哄,只要自己乖一点撒娇一下说点好听的,一百个他都会中招。
夏茗烟将行李送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便来到商晋扬的房门外,也没敲门,就这样推开门进去了。
商晋扬却不在房间,夏茗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人,有些失落的往门外走,便看到书房那边有光亮,心想着商晋扬肯定是在书房里处理公司的事情。
夏茗烟自知犯了错,便乖巧的下楼倒了一杯热牛奶,推开了书房的门。
“我不是说过都去休息谁都不准进!”
商晋扬以为来人是李叔,正低头处理手里的文件,听到房门有声音,暴躁的冷声呵斥道。
夏茗烟没想到这男人会这样生气,被他大声一吼,吓得手里的杯子差点落地。
“我我……我……”
夏茗烟踌躇不前,不知道该说什么,抿着唇角眼眶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只要商晋扬再说出一句不好听的,她就当场哭死给他看。
商晋扬听到声音抬头看去,便看到小东西吓得惨白了面容,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此时因为伤心委屈红肿不堪,眼角有着水渍。
想要吼她的心思便强行压制住了,可是她这离家出走的毛病他是绝对不能姑息的。
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人以后指不定怎么闹腾。
商晋扬是心疼她,宠着她,惯着她,可是却不能事事让她这样闹腾。
商晋扬没说话,目光冷冽的扫视了她一下,然后继续低下头处理文件。
并不说话。
夏茗烟以为商晋扬要骂她,她都做好被商晋扬骂一顿的准备了。
只要商晋扬肯骂她,说明他是愿意理她的,也愿意管她。
但是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对她不闻不问,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夏茗烟便觉得慌了。
上前几步,将牛奶放在桌子上,见商晋扬还不说话,大胆的问道:“都很晚了,你还不睡?!”
“这么多文件赶着处理,都是紧等着的,我哪里有时间睡觉,你回房去!”
商晋扬冷淡的说道。
夏茗烟看了看桌子上铺满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理亏的想,这原本是他下午带回来要看的吧。
他工作这么忙,可是她做什么了?
为了顾优说的那几句不着边际的话,也没有和商晋扬好好沟通,就自己在心底做了主意。
下午闹腾了一下午,难为他这么忙还亲自给她做晚餐,哄着她,可是她还冤枉了他,以为他不喜欢了,玩腻了,以为他不要她了。
她拎着行李还闹了一出离家出走。
真是不懂事啊夏茗烟,不像话。
夏茗烟自己都觉得自己怎么这么不乖呢,这么不听话,也就只有商晋扬这样的男人能受得了她。
他浪费了下午的时间,却要晚上的时候补上,都这么晚了,也没吃饭,又在生她的气,都怪自己不好。
“商晋扬,你生气了对不对?!”
商晋扬不理她,手里翻着文件,夏茗烟急了,也顾不上害羞,直接扳过他的身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抬头可怜兮兮的瞅着商晋扬。
商晋扬见她这副小模样,忍不住的就想笑,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离家出走的时候怎么就走的那么干脆,如果不是自己找到了,她竟然连只字片言都不给自己留下,就那样带着他的宝宝跑了?
她有没有想过他的心情,这个小东西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吗。
“商晋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脑袋不清楚,我没想明白,所以才会逃避的,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对不起啊商晋扬。”
商晋扬直视她那双发亮的眼睛,问道:“你逃避什么,你想明白什么?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不会跟我说嘛?你不跟我说,你自己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就要跑,你把我当你什么人啦,你怎么就这么不让我省心,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你自己不开心了也不管我了对不对,你想跑就跑,我怎么办,你但凡有一点想我的话,今天也干不出这种让人心寒的事儿!”
商晋扬说的挺对的,夏茗烟连连点头,以为商晋扬真的被她伤到了,委屈的掉着金豆子,哽咽的嗓子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我就是……我自己不好,我知道,我脾气也大,这些天动不动就生气,你都包容我,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你要是哪天不这么对我好了呢?你要是哪天……结婚什么的,我到时候怎么办啊,我就想着我还不如现在就走了算了,这样眼不见心不烦,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还凶我,你还这样吼我,我也不想这样……”
夏茗烟说着说着就更委屈的不像话,小手使劲的勾着他的脖颈,将脑袋贴在他的肩头,眼泪擦拭在他肩头的衬衫上,心里还想着怎么这么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