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也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待到乔南溪和沈煜城回来之后,沈煜城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言寂见状,笑着道,“怎么了这是?”
沈煜城道,“你们跳吧,我先去坐一会儿。”
乔南溪看着沈煜城的背影,心中暗爽,之前沈煜城还想要从她口中套出点什么,但是后来被她踩得整个人都变得焦躁了,被高跟鞋生生踩下去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言寂打量着沈煜城的下场,马上知难而退,不再提请乔南溪跳舞的事。
乔南溪还在望着沈煜城离开的方向,不知道他的脚有没有事,身边忽然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道,“紫曦,赏脸跳支舞吧?”
乔南溪闻声看来,说话的人是夜辰,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看了,不由得沉迷。
愣了一下之后,乔南溪才出声回道,“好。”
夜辰微笑,他已经朝她抬起了手。
伸手覆上夜辰的手,夜辰带着乔南溪下到舞池,路上,正好看到夜翀走过来,他出声道,“呦,这么快又换舞伴了?我看你刚才可把沈煜城踩得不轻,夜辰你可得注意了”。
夜辰道,“不牢你费心。”
眼下是休闲的时间,舞池中的音乐很是舒缓,乔南溪和夜辰面对面站着,他虚揽着她的腰,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因为高度的原因,乔南溪穿着高跟鞋正好跟他的鼻翼想对视,她不好意思看,所以下意识的低下头。
夜辰出声道,“我看刚才沈煜城一直在跟你说话,他说什么了?”
乔南溪听到他说话,不由得抬起头,出声道,“还能说什么,帮夜翀探我的底呗。”
夜辰道,“这回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我看你可把他踩得不轻。”
乔南溪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出声回道,“我也不想的,谁让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宴会一直持续到夜里,大家从别墅里面玩到外面的草坪上,一瓶接一瓶的香槟被大力的摇晃,然后打开,所有人的欢声笑语都被堆砌在物欲横流之中。
夜翀,沈煜城,言寂,还有他的一帮朋友,再加上夜辰,白胤和乔南溪都在,大家坐在一个豪华的房间之中,有人提议玩游戏,大家都在兴头上,自然是一呼百应。
提议者说,“大家先按照一男一女穿插的方式坐好,然后我再讲规则。”
一般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一旦是这种坐法,大家心中都是了然,指定不是什么一般的游戏。
夜翀坐在乔南溪的身边,乔南溪的另一侧是夜辰。
提议者出声道,“我们开始先别来太难的,来个热身项目”。
说罢,他随手从桌上的果盘中拿起一枚金桔,然后道,“大家先走一圈。”
说罢,他把金桔放在唇边,然后俯下身子,对着身边的一个女孩。
女孩扬起脖颈,嘴对嘴的给咄了过来。
乔南溪一见,下意识的眸子微挑,夜翀看向乔南溪,出声道,“怕了?”
乔南溪道
,“你们玩这么大,我可玩不了。”
身边的人都朝乔南溪看来,有人道,“哎,别这么脸小嘛,夜翀和夜辰都不难看,你怕什么?”
还有人道,“该不会千小姐怕的不是夜辰,而是夜翀吧?”
所有人都在哄笑,乔南溪的脸色不着痕迹的有些泛红。
夜翀见状,他出声道,“你们也是的,玩什么不好,上来就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换一个换一个。”
言寂出声道,“翀,他们这是在为你谋福利,你还不上道!”
夜翀心想,他倒是占了便宜了,但是乔南溪另一面是夜辰,万一玩砸了,让夜辰捡了便宜呢?
薄唇开启,夜翀道,“少啰嗦,这种占便宜的事儿,我才不干呢,要做我也光明正大的做。”
他这么一说,众人更是用暧昧的眼神看向乔南溪,乔南溪只觉得浑身直冒火,坐立不安的。
由于夜翀死活不干,只能换另外一个游戏,有人提议道,“那就我们这些人,分几组,赌骰子大小,输的全组喝酒,怎么样?”
就近原则,冉奚,夜翀,乔南溪和夜辰四人被分成了一组,屋中一共五组的人,沈煜城代表他们组来掷骰子,骰盅里面一共五个骰子,沈煜城第一把就开了二十六点,已经是很大的数字了,他放下骰蛊,跟身边的人击掌。
言寂马上道,“别高兴得太早了,没准我们就掷出三十点了呢。”
沈煜城道,“快快快,我都不拦着你。”
言寂把骰子装进骰蛊中,然后刷刷的摇起来,猛地扣下,他掀起盖子,里面的数字是十八点,言寂马上蔫了,沈煜城笑着道,“等着喝酒吧。”
比*的规则是只有赢得一组可以不用喝酒,剩下的其余人,要喝掉自己掷出的骰子数的酒,而垫底的一组,则要喝掉等同赢家掷出的最大数字的酒。
接连几组都过去了,没人比沈煜城掷出的数字更大,最后到了乔南溪这一边,夜翀拿过骰盅,推到乔南溪面前,出声道,“你来。”
乔南溪道,“万一输了呢?”
夜翀道,“没事,大不了我们就喝酒。”
对面的张栋赫打趣道,“千小姐,翀这是信任你,他自己来的话,八成要几来几,玩着也没意思,你不会正好,我们就来赌赌运气。”
乔南溪在大家的鼓励之下,拿起骰盅,象征性的摇了摇,然后扣在桌上,夜翀朝她抬了抬下巴,出声道,“打开吧。”
乔南溪看着骰盅里面清一色的五个红色一,面无表情。
夜翀似笑非笑的看着乔南溪,半晌才竖起大拇指,出声道,“真狠,你这招是在哪儿练得?”
乔南溪知道夜翀是揶揄她,她故意皱眉道,“我就说我不会,你偏让我来。”
大家足足笑了半分钟,沈煜城甚至含泪叫人把早就勾兑好的成排‘深水炸弹’拿上来,一排里面横五竖八,四十管晶蓝色的**,整整拿上来五大排,堆了一桌子。
沈煜城出声道,“输的组自己按数喝啊,言寂18,张栋赫
22,果果你们组多少来着?”
于果果翘着长腿,无所谓的道,“我们才十个哦。”
沈煜城点头,随即好笑的看着乔南溪这边,出声道,“千小姐,对不住了,你们四个人二十六管,行不行啊?”
乔南溪故作今天是背到家了,她伸手就去拿酒,夜翀按了下她的手背,出声道,“你喝一个就得了,剩下的我帮你。”
坐在贺果果身边的一个女孩子道,“翀哥,你这就有点偏心了啊,冉奚也是女孩子,你忍心让她一个人喝好几管啊?”
夜翀这才侧头看向左边的冉奚,冉奚勾起唇角,淡笑着道,“没事,我自己能行。”
夜翀开口道,“那你也喝一个就行了,剩下的我来。”
冉奚一听,立马高兴的道,“谢谢。”
乔南溪喝了一管,那么小小的一只,就像是试管的大小,看起来也很像是饮料,乔南溪却没想到这东西入口辛辣,一路顺着喉咙滑到胃腔,整个身体都跟着火烧火燎,本来她还想着多帮夜辰分担一下,但是现在看来,她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乔南溪今天是故意走背字,赌骰子大小,连着五六把,她所在的组就没有一次赢了的,就算是不垫底,那掷出来的数字也都是在十五以上,眼看着夜翀和夜辰一口一管的喝着,乔南溪好几次也忍不住多喝了几管。
酒过三巡,沈煜城提议换一个游戏玩,就是时下流行的定时炸弹游戏,规则很简单,仍旧是几个人一伙,然后由一组中的一个人,背着大家把手机的倒计时设置在一定的时间之内,然后开始向其他组的任何一个人提问,无论什么问题都可以,而对方也必须要在规定时间内回答,答完之后可以向另一组的人提问,手机在谁的手中响了,就是谁输,仍旧是团体*,输的人由赢的人现场提出惩罚。
第一次时间是由贺果果她们组定的,定了多少,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只见一个女孩子拿起手机,然后对沈煜城道,“你最近一次Sex是什么时候?”
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火辣,乔南溪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的,忽然一下子脸就红了。
沈煜城接过手机,无所谓的道,“两个小时前吧。”
“哇哦……”
“吼吼,跟谁啊?”
两个小时前,那么跟沈煜城一起那个的女人就一定也在船上了,这样的劲爆消息一传出,立马在周遭引起了强烈反响。
沈煜城一脸的似笑非笑,手机在他手中没有响,他顺手把手机递给了对面的夜翀,然后挤眉弄眼的道,“这屋里面有没有你想跟她Sex的女人?”
众人一阵唏嘘,夜翀接过去,淡笑着道,“有。”
说罢,他马上把手机递给言寂,然后道,“听说你想追娄家二小姐,是不是真的啊?”
言寂刚一接过手机,手机立马在他手中响了,言寂就这样躺枪了。
他自动出局,还有人道,“言少,到底是真是假啊?”
言寂似笑非笑的回道,“输的人可以不用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