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滚。”丢出一个字,骆泽皓冷冷地将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散发着让人恐惧的寒意,仿佛她们要是不走,他就会亲自动手,将他们丢出去。
两个‘女’人也算很识时务,见骆泽皓的模样就知道他不好惹,只能悻悻而归,离开前还恋恋不舍地多看了一眼骆泽皓,毕竟他看起来就像是凯子。
依蝶觉得头有些晕,耳边是狂热的重金属音乐,她只觉得头痛‘欲’裂,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倔强地继续喝酒。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她只觉得一阵委屈,心底涌上难过,脑海来闪过了这几年的片段,那次的自杀对她的影响其实很大,这几年她都没有办法睡个好觉,耳边回响着骆泽皓绝情的话语。
她那样倾尽一切地爱着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爱着他,即使猜到结果会让她粉身碎骨依然义无反顾。而他,却一再地回避她的感情,也许她的感情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份累赘。
可是为什么,她这次回来,他却这样强留着她。既然不愿意承认爱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强迫她,她真的不懂,这样便扭又隐忍的他,让她害怕,她宁愿他象从前那样对她粗鲁蛮横,发泄心里的怒气,至少这样她可以看得到他的怒火,而不是现在这样冷静而决然的模样。
“骆泽皓,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他,微闭着眼睛大声说道,“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几句话,依蝶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她已经卑微到那样的地步了,为什么他却永远学不会相信她,不听她的解释,就判定了她的罪。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他到底懂不懂,他的信任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其实他们一样,都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他们需要一些人一些事物帮助他们建立安全感,否则,心里的不安会像黑‘洞’一样扩大,并且越来越大,直至将他们吞没。
骆泽皓放下酒杯,缓缓地抬起头,面上的笑容古怪非常,透着讥讽,“像你这样的‘女’人,到底要用什么才能把你绑住?司徒蝶,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感觉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