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厕所。”温子瑜恼怒,怎么可以在这样的地方,多不卫生啊。
“你的求婚太突然了,我忍不住。”池承灏说着,眸色暗沉,加深了原先的那个吻,将心中澎湃的感情转移到唇上,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高兴。
过了一会,池承灏喘着气笑道:“宝贝,呼吸。”
温子瑜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刚才她太过紧张,竟然忘记了换气。
“真是傻瓜。”池承灏||宠||溺地说道,眼中暖意无限。
“我们出来很久了,会被看出来的。”温子瑜低声道,她还是不好意思在这样的地方乱来,尤其这里还是女厕。
池承灏的脸色稍有缓和,垂眸道:“那咱们回去再继续,去我那。”
那副带着暗示的话语,令温子瑜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加滚烫,低着头不敢看他,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我先出去,你一会再进来,一会咱们就走。”池承灏听了听外面没有动静,率先开门走了出去。
温子瑜坐在马桶上平复了好久这才感觉好了不少,这才离开卫生间回到包间里面。
包间里面此刻正在热闹,这一看不好,她抬头去看,就见池承灏此刻竟然褪下了身上的西装,十分接地气地正在跟公司的一个高层行酒令。
他的袖子拉到了手肘,面上的神态比平时亲和了不少,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令人如沐春风,少了平日拒人千里的冷漠。
注意到温子瑜进来,他视线微转,笑意加深,而后继续与对方行着酒令。
低沉的话语就算是行酒令都别有一番魅力,周围的女星都站在两侧给二人加油鼓劲,气氛很嗨。
原本的位置上早就占住,她索性坐到对面,支着下巴看他们。
安可儿就站在池承灏的身后,双眼放光一般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无端的让温子瑜不喜欢。
温子瑜想了想,拿出手机偷偷发了个信息。
正好一把结束,以池承灏胜利告终,就在对方不满准备上诉的时候池承灏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唇角勾了勾、
随后站起了身子,开口道:“不好意思,今天有事需要先走,改日再约。”
安可儿站在后面,眼见他刚才是快速地看了短信,至于内容,并没有看到,有些不甘心地问道:“池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急着走啊?”
其他人闻言,都有些害怕,心一下子挤到了嗓子眼。
却见男人面上的表情越加温柔,笑了笑:“我未婚妻找我过去,今天就先失陪了。”
于是众人又恭维了一番,说二人恩爱之类的。
等到池承灏离开之后,包间里面也越加的随意起来,一旁的一个女星捂着胸口脸红地道:“池少真的是好帅啊,而且人也不想传言中那样难以亲近,而且看他提到未婚妻那副温柔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这年头不偷|腥的男人几乎没有,说不定只是处在热恋期间也说不定呢。”有人忍不住酸酸的吐酸
水。
“诶,子瑜,你见过你那位婶婶吗,人怎么样是哪位千金?”有人想到温子瑜与池承灏的关系,忍不住八卦地问道。
温子瑜故作为难地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叔叔的事情向来不跟我说。”
“也是,毕竟你们只是名义上的叔侄,他应该不会跟你说这些。”那人可惜地道。
一旁的安可儿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却是越加坚定一定要打败那个未婚妻,占据池承灏心中的地位,至少今天在她看来,池承灏并不是坚不可摧的。
尤其是经过今天的相处,她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完美,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足以与自己匹配。
吃过饭之后一帮人喝了点酒,显然还没有尽兴,扬言要转战ktv,得到不少附和,温子瑜婉言谢绝说自己太累想要回去了。
自然没有人敢为难她,一行人走出了酒楼。
刚一出来温子瑜就打了个喷嚏,应该是开始在里面,现在出来一下子有些不适应,她赶紧把自己的大衣穿上这才好了写。
y市就这点不好,明明还没有到秋天,可是夜晚的天气已经变凉,时不时灌凉风。
听到温子瑜的动静,前面有几个人还好心的关心了两句,并客气地问需不需要送她回家,被她婉拒。
他们之后又热情地给温子瑜叫了辆出租车,温子瑜没有办法,只好上了出租车。
刚刚上车没多久,电话就响了起来,电话里男人低沉地声音道:“在前面路口下车。”
温子瑜下了车,在路口等了没多久,一辆劳斯幻影便停了下来,温子瑜先是退后了一步,直到车窗降下响起男人的声音,温子瑜这才肯定是池承灏的车。
一边开了车门上车一边问道:“你之前的车呢,怎么突然就换车了?”
“那辆车出了事故拿去修了。”男人道。
“事故?”温子瑜敏|感地听到这个关键字。
池承灏简单地将叶瑶的车祸经过说了一遍,将温子瑜吓得不轻,不过在听说只是脑震荡之后松了口气,而后想了想有些内疚地道:“昨天是我的错,如果我让你去送她的话可能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她平时都自己开车上班的,昨天是意外。”池承灏牵住她的手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不要提不开心的了。”
温子瑜点点头,没有提出要去看叶瑶的想法,首先她跟叶瑶并不熟去了也没有什么说的,而且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情敌,完全达不到探病的交情,而且她觉得叶瑶也不会想要看到她。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眯着眼睛看着正在开车的池承灏,开口问道:“你去医院看过她了?”
池承灏的眸子扫过她脸上的表情,嗯了一声。
温子瑜不说话了,头盯着窗外,不知道想着什么,突然就听到池承灏低沉地开口道:“你知道你现在的神情像什么吗?”
“什么?”温子瑜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你现在就好像一个抓到出|轨丈夫的妻子,就连刚才的语气都是一样。”池承灏笑了起来,眼神晶亮。
“什么破比喻,我才没有。”
池承灏只是神秘一笑,一句话不说。
这让温子瑜突然有些恼羞成怒,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从小的教养让她不可能对人大吼大叫或者说什么粗话,她只能盯着男人拉着自己手的大手,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掐了他的手背。
池承灏只觉得自己的手背就好像被蚊子轻轻叮了口,酥酥麻麻的。
“你在故意勾|引我?”池承灏突然伸手拽过她的身子,温子瑜一时不察直接被他拽了过去,隔着安全带被他抱在怀中,半个身子就这么靠在男人的胸口上。
被安全带勒得难受,温子瑜伸手推开他:“你好好开车,我可不想不自己的命交到你手里。”
池承灏顺势松开她,却是十分清明地说了剧:“回去再收拾你。”
温子瑜将他的这句话细细的咀嚼了一番,而后忍不住咬住了舌尖,想着自己要不要跳车逃开,毕竟昨天晚上,他要的太凶,她差点下不了床。
车里放着音乐,是一首经典的钢琴曲,温子瑜认真地听了听,气氛不错。
回到别墅,温子瑜想到池承灏在车上说的豪言壮语,不等他将车停稳便直接从车上下来奔回了别墅,踢嗒踢嗒上了楼,等到池承灏进屋的时候得知温子瑜已经进了房间锁了门。
温子瑜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洗得香香的从浴室走出来,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床边走就瞧见了正侧躺在**的池承灏。
男人显然也已经洗过澡,只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腰间松垮垮的系着带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令人垂涎欲滴。
见多了池承灏穿着西装革履的模样,很少看他穿常服的模样,现在穿着黑色的浴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懒散的味道,不羁,又透着邪性。
温子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道:“你怎么进得来?”她明明上了锁。
之后便觉得自己问了个笨的问题,咬牙道:“哼,下次我打上小锁,我看你怎么进来。”
“门进不来,只好翻窗户了。”
温子瑜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地看了下落地窗户,立即制止道:“太高了,这个不行。”
“既然害怕我会出事,下次啊就乖乖的给我留门。”池承灏道。
“谁要给你留门啊,我今晚累了,你回去吧。”温子瑜不自在地摆摆手,根本不想看他。
“走?我是来继续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我这人,向来是今日事今日毕,还有,再次之前,我想问问,我的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池承灏说着,手中举起一枚亮晶晶的东西,温子瑜抬眼一看,当即结巴了起来:“你,你,你怎么,可可以翻人家的口袋。”
这东西她明明一直藏在衣服里面的,就是想要找个时间问问他,谁知道他竟然自己发现,找到了主动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