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有这一点东西？”龙家大宅内，欧澈辰纳闷的看着颜冉手上拎着的迷你行李箱。怪了，之前去香港她不是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可带么？怎么今天变得这么精简了？
颜冉开口，“除了带两件衣服之外，我还需要带其他的东西吗？”反正在这里吃住又不用额外付费，她就不相信龙天曜会跟她计较一日三餐那点小钱。
“你之前去香港不是带了很多东西么？我以为你这次也会多准备一些……资料。”欧澈辰解释了一句，上次他原本也是以为她带的是女人出门的一些必须品之类，后来经过颜初初跟颜末末指点迷津之后才知道敢情大小姐她带的全部都是那些能够拿出展览的参考资料。
在如今这种网路发达的时代，竟然还有人这么喜欢那些带着霉味的旧书，可见她的思想跟一般人是有差距的。
“我之前带了东西是以为香港的这次会展能有收获，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关于唐朝时期瓷器的一些文献记载，很多都是孤本，外面很难找到。可惜都没有用上，那些赝品白白的浪费了我的感情。但是西夏瓷不同，我对这一段的历史知道的非常详细。”所以根本不需要查找任何的资料。
欧澈辰扬扬眉，“非常的熟悉？是因为我吗？”当初她就是因为这件瓷器才会跟他发生意外，这对于颜冉来说，应该也是始料未及的事。以她的性子来看，如果不是那两个孩子当真是她的宝，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栽在了西夏瓷上，对他更是咬牙切齿。
本以为她会直接给他一个白眼，再不然就是讽刺个一句半句，没想到颜冉竟然开口回答，“确实有一部分原因跟你有关，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它，我根本不可能那么刚好的遇到你。为了它，这个代价确实太大，我若是不仔细的去了解，当真对不起我自己了。”其实她一直都是个诚实的人，很多问题要么不谈及，只要谈及，她就会说出自己真实的感觉。就像在香港的时候他问她有关赌技的事，她也没有保留的都告诉了他。
听到她这样坦诚的回答，欧澈辰倒感到有几分尴尬，“如果我说那天晚上，我并不是有心想要那么做，真的只是……不够清醒，你愿意相信么？”兴许是见到她对于文物的执着，他竟然觉得她认真的模样真的挺可爱，连带的也不想再跟她像之前那样唇枪舌战。
颜冉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也知道当时，你不清醒。”事实上那天她如果不是喝错了东西，也不会真的发生那件事。欧澈辰虽然风流，可也真的不是下流胚子。她若是不愿，他不会强迫。
“你知道？”欧澈辰讶异的看着她，“那你……”
颜冉淡淡的道，“我承认从我们在台北见面以来我对你是有敌意，但是这并不是因为那一年发生的事。你说过，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我想带走西夏瓷而潜进欧家，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我自己有责任，我不会推脱。我之所以不想跟你有所牵扯，是因为之后这几年发生的事，你招惹的女人太多，连带的我跟初初末末不能平静的生活，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远离你的原因。”欧澈辰也是一个习惯于站在光环之下的男人，跟她……并不在一个世界里。这样的男人，让她觉得不安和害怕，更会激起她潜藏在心底的自卑。当初她离开家的时候就对自己说过，再也不要跟这样的人有所交集，这几年来她过的也很好。欧澈辰……实在不该打乱了她的平静。
欧澈辰静静的看着她，“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你跟孩子的存在，如果我知道，我会保护好你们，不会让不相干的人来打扰你们的生活。”他并不介意自己曝光在镁光灯之下，可是对于家人，他有着极强的保护欲。
颜冉有些错愕的看着他眸中的认真，这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间说出这些话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用再觉得抱歉。”颜冉平静的开口，“我知道，你是孩子的父亲，我不该剥夺你跟她们相处的权力。所以你任何时候看她们我都不会反对，唯独，我不希望她们离开我。这也为什么，我不希望欧家其他人知道的原因。”
欧澈辰沉默的看着她，之后有些无奈的道，“颜冉，纸包不住火，欧家那边迟早是会知道的。难道你希望初初跟末末一直做父不详的私生子？”他的女儿……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颜冉摇摇头，“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可是……眼下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么多。”她是想到哪里就先对他说到哪里。
“你可以选择嫁给我，这样一来，她们名正言顺是我的女儿，这样她们也不会离开你。”欧澈辰说出连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的话，结婚……这件事根本没有出现在他几年之内的规划之中。但是真的讲出来，他也觉得这样也是个办法。他并没有爱上什么女人，相比之下，重要的是他的女儿。既然如此，他娶颜冉是最好的办法。
颜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你是认真的？”
“我不拿这种事来开玩笑。”欧澈辰认真的开口，“你的意思呢？”
颜冉转开身子，“我之前就对你说过，我不会要因为孩子而跟你结婚。虽然婚姻的事也从来没有在我脑中真的停留过，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结婚了，理由只有一个，我爱那个人。除此之外，绝无第二种可能。”她不想看到这世上又多一桩没有感情的婚姻，那实在……是件悲哀的事。
“爱？”欧澈辰顺势坐到沙发上，“我没想到你还相信这个。”
颜冉疑惑的看向他，“我为什么不能相信？”她又没有被情所伤过，为什么不可以相信爱情？
看到她明显疑惑的眼神，欧澈辰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除了文物之外还会想其他的事。”
颜冉轻道，“你是不是觉得我除了研究文物跟上班之外，其他时候一定没趣透了？”其实很多时候她自己也觉得生活是单调了些，不过绝对不是不刺激。
“我没有这么说，有热衷的事情，这很好。很多时候我也乐得做一个工作狂。这也是发泄精力的一个重要途径。”欧澈辰竟对她说起了自己的感受。
颜冉笑了笑，“我并不是发泄精力，做自己喜欢的事，原本就是开心的。我每见到一件有价值的文物，就好像你谈下一笔天价的订单一样，并不是这件事情本身带给你多大的愉悦，而是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它才是让人觉得开心的地方。”
欧澈辰愣了愣，颜冉很少对他露出这种单纯的笑容，少了之前的敌意，她似乎变得……柔和了不少。
“如果我们可以和平相处，似
乎也是件不错的事，至少……我并不习惯跟女人关系紧张。”欧澈辰由衷的说道。
颜冉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边的行李箱，“我不习惯跟很多人相处，其实小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自闭。大概就是因为太安静，所以我在那些外人看来没有生命的东西身上，能找到心灵上的平静。跟它们相处的时候，我觉得安心，而这……比什么都重要。”她从未对人坦诚过这一层心思，可是今天忽然就想要说出口了。
欧澈辰心里因为这几句话而受到不小的震撼，自闭……安静，这样的词语他并没有套在颜冉身上，因为在他面前，她始终表现的很高傲，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可是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有种感觉，那些都只是她的保护色，其实她心里，还是极度不安的。小时候……是因为她的童年发生过什么事吗？
“如果你愿意，我希望我们能够一直这样相处。”欧澈辰尽量释放出自己的诚意，事实上他们之间也真的是没有什么过节。
颜冉奇怪的看着他，“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是最近有什么事让你觉得心情很好么？”她猜测着他态度转变的原因。
欧澈辰耸耸肩，“事实上我一直都觉得我脾气还不错，不过之前刚见到你是时候我确实是因为中国娃娃的事有些状态不佳，连带说话火气大了一些，你应该……不会一直介意下去吧？”
颜冉摇摇头，“不会。我只做我觉得有意义的事，其他的，过去就算了。”
“只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这句话，说的真自我。”欧澈辰轻道，“难道你没有觉得勉强过？或者说，没有感觉到很多时候其实我们是无从选择，无可奈何的？”过去他一直认为这种状态只属于弱者，当一个人真正强大起来的时候，可以凌驾在许多被称为规律的东西之上，那个时候，那些所谓的无奈都是要让路的。不过他现在很想知道颜冉有怎样的看法。安静的听她讲话的时候会有一种舒服的感觉，仅仅是从话语间他就能感觉到，她并不是肤浅的女子。
颜冉眸中闪过一抹异样，速度极快，却还是没能躲过欧澈辰的眼。
“曾经，就像你说的，真的有过。包括后来，我明明没有想过要在那样的情况下生下孩子，可是还是遇上了这样的意外。那种时候，应该就是无奈吧。”颜冉倚向沙发靠背，“如果连一点无奈都没有了，活着还会有意思么？”
“你……为什么要生下孩子？”欧澈辰打起精神，问出这个一直想要弄清楚的问题。她既不爱他，甚至对他也称不上有好感，更加不想通过孩子来达成某种目的，以当时她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来看，生下孩子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颜冉没有看他，只是一个人喃喃的道，“也许，我是真的觉得生活中应该有这样一些措手不及。也或许，那个时候我觉得太寂寞了，所以不想要扼杀她们生存的权力。”她没有细细的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从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认了，认了生命中将多出一个生命。叫人意外的是，她生了两个女儿。有了孩子之后的生活，确实比之前热闹了许多，也让她不再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用来胡思乱想，其实那也是好事吧。
欧澈辰怔住，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回答，太寂寞了……所以留下孩子？
“颜冉。”他依旧连名带姓的叫她，“你还有其他的家人么？”是今天他们都不对劲么？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颜冉的眼神里有一种隐藏的很深的忧伤，这跟她之前给他的感觉实在大相径庭。
颜冉抬头看着他，“家人？为什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他是对她的事有兴趣了还是怎样？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关心一下。就算我们现在还称不上是朋友，可是毕竟，我们有共同的孩子。”在这个关系之下，他稍微关心她一些应该不为过吧？
颜冉唇角微微扬了下，眸中却不见笑意。
“我爸妈在我差不多三岁的那一年离婚了，之后各自过各自的生活。我们之间，相处的时候很少。我爸爸跟太多的女人有过牵扯，而我妈妈，她的心也不在我爸爸身上。我十几岁的时候离开家，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回想起过去那一段，好像真的已经过去太久了。久到她现在提起都会感觉有些陌生了。
欧澈辰静静的看着她，“SORRY，我不知道你父母……”她的个性，是这样的家庭有关么？父亲外遇，夫妻感情不和而后离婚，所以她刚才才会说出如果有一天她结婚了，除了爱，没有别的理由。
颜冉笑笑，“没事，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想起来，其实也不会觉得难过。”就是当初事情发生的时候，她也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你比我以为的，不，应该说，你比外表看起来要坚强的多。”如果不曾相处过，她看起来就像一个长相可爱的娃娃，只适合放在橱窗里。可是从方才的谈话中他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内心的丰富远远超乎自己能够想象的范围。
“如果不坚强，你觉得我能执着于文物鉴定么？”颜冉轻道，“你不会以为我只是单纯的为了躲开那些想要买走初初跟末末的女人才住到那条巷子里去的吧？”当初刚刚到台北来她也是选了很多个地方，一直都没有定下来到底要住在哪里才能最安心。因为她时不时要‘出差’，必须保证孩子在家里是安全的。最后发觉那条巷子里住的几乎都是一些让警署那边棘手不已的人，思来想去，她才做出了大胆的决定。可是想要融入那条巷子，被里面的人认可并不容易，倒是两个孩子讨喜的模样帮了大忙。之后她跟颜墨白又帮着其他人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这才在那里安定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住在那里还有其他原因？”他多半能够想到她的考量，寻常人不会到那里去闹事，只要里面的人不对她们怎样，那里反而是最安全的。让他想不明白的是，颜冉是怎样要住在巷子里的人认可她们的。他之前从欧派克的下属那边拿到资料，那条巷子里竟然还住着亚洲排名前三的顶尖杀手。这些人排他性是极强的，绝不会容许别人随便住到自己周围。
颜冉轻道，“我从来不说谎，所以在这个行业中，难免要树敌。虽然我已经尽可能的低调，可是世上无难事。如果别人真的有心，多少还是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黑市上又不少的赏金猎人是很愿意拿钱来取我命的，开始的时候只有我跟颜墨白两个人还好，多了初初跟末末，自然不比从前了，我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所以住到巷子里，无形中把很多人排除在外了。至少那条巷子里的人不会再把我当作猎物。”她这样讲，也就等
于承认了住在巷子里的不乏黑市赏金猎人。
“我只是想不出那些人竟然会让你融入其中。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他们……并非善类。”欧澈辰的话说的直白，但也只是好奇，并不带任何恶意。
颜冉有些懊恼的道，“这件事其实不完全是我在做，是初初跟末末扮可怜又色诱了好些人，所以他们才会接受了我们住进去。”
欧澈辰傻眼，“色……色诱？”她的女儿今年也才六岁，三年前……不过还是个小娃娃，怎么会跟色诱这两个字沾上边？
颜冉点点头，“初初去那里的时候上去就抱住人家的大腿，然后问人家有没有女朋友。末末是跑过去把小时候穿的鞋子送给人家，说那是定情信物，要人家等她十八年。”这样应该算是色诱了吧？而且还是一点儿不带含蓄的那一种。
“咳咳……”欧澈辰尴尬的咳嗽两声，想起在香港那两个小娃爬上龙天曜大腿时候的样子，对于颜冉说的话，他并不怀疑。
颜冉看向他，“我想她们一定是遗传到你，所以才会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到处留情。”
“这种事……应该不会遗传的吧？而且我在那个年纪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做过。”这还真是个尴尬的事，他生的可是女儿，如果是儿子，是不是小小年纪就知道往家里领女孩子？
“你没有听说龙生龙凤生凤么？”遗传原本就是一件很难解释的事。因为龙生九子也子子不同，就好像她，没有一点像是……摇摇头，她强迫自己甩开突然冲入脑中的回忆。过去的事，不要再想，对，不要再想了。
“你怎么了？”欧澈辰关心的看着她，“其实初初跟末末，只是太聪明机灵了一些。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生出这样聪明的孩子。”
颜冉点点头，“我知道她们很聪明，只是有时候太聪明的孩子是会让做妈咪的人招架不住。以前她们逃课的时候我每一次都要去学校里给她们编各种奇怪的借口，其中有一次，她们竟然跟老师说是我要去相亲，所以她们不放心才要跟过去一起。这样才能知道对方是不是愿意接受两个拖油瓶。”所以这两个孩子在短短的一年之内连着换了八家学校。
“这……我虽然很难想象，不过看她们的样子，也知道她们平常一定很淘。”欧澈辰笑了笑，“其实她们看起来还是很听你的话。”
“不听我的话难道是要听你的？她们跟你还不是很熟。”颜冉顿了顿，“我说的是实话。”
欧澈辰点头，“我明白。当初她们找到公司里的时候对我也是一脸的不满，不过那时候我只是惊讶她们的长相，没有想过会是我的孩子。”
“初初第一次问我有关你的事情时是在两岁多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有人找到幼稚园里……好像还是哪个国会议员的千金，因为这类的人太多，所以名字我都没有记得过。那天之后初初问我她跟末末是不是长得很像你。然后问你为什么没有跟我们在一起，是不是跟其他的女人跑掉了。”颜冉揉揉头发，天知道当她从才两岁的女儿口中听到她对于生父去向的猜测时有多无语。
“他问我……是不是跟其他女人，跑了？”欧澈辰睁大双眼，不敢相信是这个词。
颜冉点点头，“是，初初就是这么问我。当时我的反应比你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回答。所以末末就安慰我，她说没关系，能被别的女人抢走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跑了一个，还会有更好的等在后面。”那时候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是被才两岁的女儿给安慰了。
欧澈辰有些受打击，抬手抚着额头，“美国那边的教育是很开放没错，可是她们会不会……知道的太多了一些？”
“我一直是这么觉得，不过她们说，小孩子就是要多接触一些东西才能更好的长大。而且除了这些之外，她们其实比一般的小孩子懂事的多，这一点，我一直觉得很庆幸。”都知道孩子小的时候最难带，不过她家的这两个，还真是没怎么给她添麻烦。
欧澈辰颇有感慨的道，“看样子我想要她们接纳我，是要好好的下一番工夫了。她们平时喜欢做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想要跟她们打成一片就得挑她们的兴趣下手，这也算是一种捷径吧？
颜冉顿了顿，“男人。”
什么？欧澈辰呆呆的看着她，“你刚刚说？”
“我说男人，只要是长得帅一些，她们都很有兴趣。”颜冉补充道，“像是龙天曜，段特助，都属于她们感兴趣的范围。”
欧澈辰额头上划下数条黑线，“这个也能算作是爱好跟兴趣么？”他总不能带男人去跟女儿套近乎吧？
颜冉点点头，“是你自己要问我的。”当然，除了男人之外那两个小家伙还喜欢电脑，不过这部分她可以不提。免得欧澈辰一时兴起跑过去教那两个小娃用电脑，虽然她们原本就已经很精通了，可若是再有机会从欧澈辰这里取取经，以后只会更嚣张。
欧澈辰苦恼的道，“难道她们不像一般的小孩子一样喜欢什么娃娃或者是漂亮裙子之类的东西么？”他所能想到的六岁的小女孩儿应该是会喜欢他说的那些东西才是。即使不是，也不该是喜欢什么男人。
“你刚刚只是问我特别的爱好，漂亮的裙子当然都会喜欢，她们两个也是很爱美的。上次去逛商场的时候，段特助不就知道了她们的消费能力有多好？”虽然之后她也已经还了钱给欧澈辰。
想起那件事，欧澈辰忍不住一笑，“那件事让段磊至少几年之内都不敢结婚生孩子了。”他直说，如果生出来的孩子都这么难搞，自己一定会少活十年都不止。
“段特助太夸张了，初初跟末末对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她了解自己的女儿，她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太迁怒无辜的。找欧澈辰算账，段磊充其量只是跑跑腿而已。
“对我呢？”欧澈辰问道，“对我，她们不准备手下留情？”
颜冉思索了一会儿，“我不记得初初跟末末对你做过什么，手下留情这种说法从何而来？”
那次的情妇招聘事件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调剂调剂生活而已，根本不算过招。再者，那次她们两人是冲着段磊去的，顺带才加上了欧澈辰。
欧澈辰挑明了道，“在MSN网路上发布段磊征婚，我要应征情妇的消息，是颜墨白经手的吧？他会这么做，跟你两个小娃没有关系？”他不傻，段磊在办公室里拿出了那份DNA鉴定报告之后的隔天就出了征婚这码事，如果说跟她们没有关系，那也未免太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