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好在两人的餐点送上之后侍者知趣的退下去把偌大的空间留给某对不协调的男女。不然颜冉突然站起来对着欧澈辰大叫的模样一定会叫人感到无语。或者直接的,她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料。毕竟在这种人均消费令一般人咂舌的地方,加上周围浪漫高雅的用餐环境的烘托,大部分人也不会有这样失常跟失礼的表现。
欧澈辰稍微有些意外,对颜冉所说的话带着些询问的味道,细数过往,他还真的不曾对哪个女人做过类似的事。所以也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给予怎样的回应。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颜冉这种突然站起身使得身后的椅子发出声响的大幅动作是正常的反应。
“你可以坐着提问,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他看着她突兀但没有自觉的动作善意的提醒。
颜冉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烈的反应,顿时别扭的转身拉了拉椅子靠背,她最近是脑细胞放电异常吗?怎么总是有种脱轨的迹象?虽然她并不在意周围的人会用怎样的眼神打量自己,但心中强烈懊恼的是自己不经大脑就作出的反应。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她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因为自己用力过猛而被震得洒落桌面的酒水。
欧澈辰略带玩味的一笑,“你有没有恋爱过?”他原本是想中规中矩的回答她的疑问,只是看到她故作镇定却有些拙劣的模样,不禁兴起了好奇的念头。作为男人,他能感觉到颜冉对他没有自己曾经司空见惯的那种爱慕眼神,不管那种眼神是来自对他本身,抑或是他的身份地位,总之那种眼神是可以轻易被察觉的。
颜冉身上,一丝一毫都找不见那样的调调。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的身价能吸引得了她,毕竟她是少数不爱钱的奇葩。
不过她是不是对其他男人也一视同仁,这一点就很难揣测了。
颜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愣住,素净的脸蛋上慢慢浮上一抹红晕,可惜那双剪水秋眸中闪烁的不是含羞带怯的神色。
“我不知道原来出了国你就转了性,想泡女人你也挑挑对象。不要什么人都吃你这一套,迷惑我,你的道行还不够。”没有多想的,她连珠炮似的瞪着他说道。
欧澈辰讶异中带着笑意,“如果是想泡女人,你觉得我会挑在这里吗?我更喜欢直奔主题,短时高效,这是我一直坚持的原则。不
过你倒是让我困惑了,究竟要多深的道行才能迷惑得了你,恩?”虽然都是风流名声在外,但他跟欧御辰有太明显的区别。至少他从来没有因为这种关系而跟哪个女人把局面闹僵,更不像御辰那样桀骜难驯。
几乎所有跟他有过来往的女人都会承认他是个体贴的男人,哪怕那些温柔的举止其实是来自惯性而非真心。
重遇颜冉的时候他满心是‘中国娃娃’的琐事,难免语气中带了些不悦,加上她的反应,更让他之前的好风度难以施展。
到现在,他才算是恢复到正常状态了吧。
颜冉冷下脸来,“我不想听你的风流韵事。如果你没有正经话可说了,今天这顿就吃到这里吧。”反正基本上都是她在吃,他好像只用微笑跟呼吸就能饱一样。
欧澈辰快一步扣住她的手,“再吃一些,等一会儿我送你去见蓝依珞,如果明天她要一起到台湾的话,我可以安排飞机。”
颜冉懒得去说他不要多管闲事,但是转念想到他跟珞珞原本也有交情,自己没什么必要就此表态。
“如果你只是请我吃饭的话,我今天很满意。”但是她跟他都清楚吃什么是一回事,说什么才是重点。
欧澈辰笑了下,“我之前的意思你其实听得明白,我是在询问你,我们是否有交往的可能。”
真的听到他把话说到这样的程度,颜冉反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了,“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还是……你因为初初跟末末所以才这样问我。”后面这种可能性应该很高,以欧澈辰的条件来看,想娶什么样的女人都轻而易举,但他未必看得上眼。如果任何女人都不能叫他兴起了娶回家的念头,那跟谁来往也就不怎么重要了。是她也无妨,而且这个决定不会让初初跟末末受到什么影响。
“如果我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会相信,我自己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因为若是没有初初跟末末,你我如今也不会有坐在这里的必要。”他没有肯定或者否定,只是如实的表述事情的本原。
颜冉顿了顿,想不出什么理由反驳他的话。如果没有孩子,她跟他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绝缘体,怎么可能一起坐在这里用餐?
“你跟一个女人交往的时间通常是多久?”她对他了解的还是不够全面,知己知彼的道理有一次敲打她的意识,以后面对某些人事物,一
定要先做足功课。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故意装傻,只是不明白她这问题到底是何意思。
可是颜冉却不这么想,眉尾轻挑,“这时候装傻一点都不高明。我只是问你跟女人交往最长期限是多少,还是你们这种人都习惯于用赏玩期限来概括?”对于那种自以为风流倜傥其实没心没肺的阔少,她看一眼就能温习反胃是何种感觉。
这次欧澈辰听懂了,“我不清楚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跟一个女人提出这样的请求。”他的神态,应该是正儿八经的吧?绝对没有什么玩笑的成分掺杂。
颜冉消化着他话里惊人的信息,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你没有跟女人交往过?是我看起来白痴还是你觉得我容易哄弄?”如果她的智商变成负数,说不定能勉强的对他笑一笑,不置疑他话中的真实成分。
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欧澈辰气定神闲的开口,“我身边是从来没有缺少过女人,不过你从哪里听到过谁说过跟我交往?或者,有哪个女人曾经以我的女友自居过?如果有,我倒是也想见一见了。”
他习惯于在一段关系开始之前就将游戏规则讲得清楚,若是犯规,游戏也就自动终结,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颜冉默然回想着脑中有关欧澈辰以及前些年印象所及的那些女人,有关他的绯闻几乎不曾间断,但是各大媒体好像真的没有曝光过哪个女人是欧澈辰曾经的女友。
“所以……那些女人是你茶余饭后打发时间跟消遣生活的调剂品?”她从齿缝中挤出的句子没有任何感情成分。
不知怎的,欧澈辰犹豫了下,而后才道,“如果你是因为我的态度而不悦,我确实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但你也应该清楚,那是两厢情愿的事,我并没有勉强任何人,尤其是女性。”他没有玩弄女人感情的意思,即便是看上眼的女人,只要对方不认同他的游戏规则,他绝不会有任何强迫的举动。
只是到最后,在开始时清楚且同意他提议的人总是一再犯规,这样算是他的错吗?
颜冉的反应叫人摸不着头脑,“我没有生气,只是现在才弄明白这件事而已。”欧澈辰这样说,她很容易的就理解他的意思了。因为她所熟悉的另一个人,多少年来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
你情我愿的事,旁人多说无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