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的微眯开眼睛,透过男人手指间的缝隙疑惑地观察着男人。
秦浩天也很奇怪,一点点将埋在女人颈窝里的头抬起来,慢慢转头看了看屋顶上的……灯。
看到男人这个动作,王一妃总算明白过来。她用小手轻轻的戳了戳男人,小小声的说:“这个灯我没擦……”
不是她忘记了,而是先擦的台灯,在台灯不幸遇难后,她就没敢再碰那盏灯了。
男人松了口气。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王一妃:“你个白痴!”说完,翻身下床,取来医用箱,开始帮王一妃处理伤口。
秦浩天先处理好脚上的烫伤,然后又拿出剪刀,小心的将带血的秋裤剪下,一边处理伤口一边不耐烦的说:“这两天不许洗澡,万一感染了又要叫张扬,只要那小子一来,就会弄的满室子药味,难闻死了。”不耐烦的表情,霸道的语气,惟独手,轻柔的让王一妃几乎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哦。”小声的应着。王一妃静静的看着低头为自己处里伤口的男人。心,微微荡起一丝异样的浪潮。
没想到,这样暴戾不定的男人,原来也有其温柔的一面。虽然他早上对自己那样凶,做事也极端残忍,也许,他只不过是想警告自己那里很危险,就像现在,明明是怕自己的伤口沾到水后会感染,却说的好像是自己有多讨厌那股难闻的药味。
这男人,怎么会比女人还口是心非?
室内静悄悄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近……
将女人身上的伤都重新处理后,男人抬起头来,警告道:“下次注意点!再搞出这么多伤来,小心我弄死你!”说完又狠狠瞪她一眼,十分厌恶的说:“脸就够丑的了,还搞这么多伤,真TMD恶心。”
不知为什么,王一妃看着此时气呼呼的男人,心里总是想笑。
看着女人眼角含笑,嘴角微勾的样子,男人的心动了一下。这,应该算是碰到她后,第一次对自己露出正真的笑脸吧。那笑容翩跹,有如花儿在慢慢的绽开。
原来,她的笑脸也可以这样迷人的……
秦浩天轻咳一声,掩饰的瞪了一下女人:“笑什么笑?!”遂低头将医疗箱收拾好:“靠!忙到现在饿死了。”说完又瞪了一眼女人:“今晚什么饭?”当时那情景没来的急细看,现在一提,还真是饿了。
“呃……”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飘飘,有点心虚的用手摸着摸脖子不再说话。
已与女人对峙过几次了,她的肢体语言秦浩天还是能读懂的。一见她这小动作,男人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说话!”声音陡然拔高。
被吓的浑身一颤,女人含糊其辞的小声说:“极德佛扁咪……”
“什么?大声点!”语气中,已有怒气。
提高半个音节:“极德佛扁咪……”
眉峰紧蹙,眼眸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盯着她,一点点逼近,语气阴沉:“用普通话大声的说一遍。”
温度陡然下降,气氛如阴云密布般压抑。
女人在男人的逼视下,下意识的向后蹭着
,想远离那让人窒息的压抑感觉。
而秦浩天却随着女人的退缩而不断的挺进,始终保持一拳的距离:“嗯~”上扬的音调让女人打了一个激灵,她坚难的咽了一下口水:“鸡~蛋~……方~便~……面……”语调颤抖的有点近似于美声唱腔。
虽然还是有点含糊不清,但男人总算听清了。
“什么?!你敢给我吃方便面?!那你还不如直接给我吃垃圾!”男人气极了,厉声问道:“家里不是有备好的材料吗?为什么单单要做方便面?那方便面哪来的?!”
再次摸了摸脖子,王一妃小小声地解释:“那个……我是做了菜的,……做了好多……只是……只是番茄被我炒糊了……”往后缩了下:“鱼胆被我搞破了……”又往后缩了下:“煮好的肉被我不小心打翻了……还有……”
“停!停!停!”秦浩天抬手制止了她:“也就是说,你做了很多菜,就是没一道能吃的。”
委屈的眨了一下眼睛,王一妃缓缓的低下头。
“那鸡蛋方便面呢?”男人也是醉了,无力的问。
“是我求门口那位大哥做的,他说他就会煮方便面,我就让他……”见男人脸色更沉了,她赶忙解释:“那方便面是他的,我怕你不吃,就……就让他多打了几个鸡蛋……”被男人散发出来的寒意所震慑,声音变的越来越小,直至无声。
男人气的直咬牙,急促的呼吸好半天后才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嗯!你还真聪明,还知道我不吃方便面!”这个笨女人,不会给他打电话吗?谁允许她背着自己去找别的男人的?当自己死了吗?还给自己吃别的男人的东西?难道在她眼里,自己就窝囊到要吃手下人的食物吗?!
他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燃起,并以燎原之势将男人的理智吞没。他猛的低下头,一下咬住王一妃的嘴。
猛的感觉男人的脸孔增大,下一刻,还没等王一妃反应过来,嘴就被狠狠的咬住了。
“唔……”怎么又来了?还单挑同一个地方,痛,好痛啊!女人开始用力捶打推搡,想要脱离“狼口”。
鼻翼又传来女子独特的气息,就连咬住女人唇的嘴也感觉像是咬在了果冻上似的柔软香甜。男人的心神一荡,情不自禁的用舌尖描绘着女人的红唇。
唇,已被男人咬麻了。王一妃根本没感觉到男人的小举动,她只一门心思的想要从男人口中脱离出来。就在男人想要更进一步时,女人终于挣脱出来。
王一妃捂住红红肿肿的嘴,快速的远离男人:“你蛇(属)葛(狗)的啊,干哈(嘛)凳(动)不凳(动)就咬人?好疼!”嘴唇麻的不能动,说话甭提多难受了。
口中一松,失了香甜的气息,虽余温还在,可心中却是空落落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直起身,怒道:“你还敢说!”
被男人吓的一颤,马上噤声。
“你吃过了没?”男人随意的问着,将领带和外套脱下来扔在**。他现在非常之后悔放刘婶回家了,本想给王一妃找点事做做,没想到到最后却是给自己
找了个麻烦。
靠!这搬石头还真能砸到自己脚!
女人捂着嘴点点头。视线,却不自觉得飘向男人的腰带上,那里,正有一串钥匙在摇晃。
“看什么?!”男人视线随着她落下,眼角忽而邪佞一挑,故意扭曲事实:“我的宝贝多的是,可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杏目圆瞪,气的王一妃小脸一红,扭过头去不再看他。这男人也真够恶劣的,好女子不跟流氓斗!哼!
男人冷眸瞟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间。
呼~!,这禽兽总算是走了
看着男人消失在门外,王一妃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奶奶那个二大爷的,咬的嘴巴真痛。
王一妃捂着嘴巴下床,随便找了一件睡衣就进了浴室。
怕碰到水感染?小心点不就得了?
三十分钟后,秦浩天回来了。他一进卧室就发现王一妃不见了,怒火顿然燃起。
这该死的妖精,都说这两天不能洗澡,怎么这么不听话?!
一门心思的惦记着女人身上的伤,也没有来得急考虑别的,他一下就冲到浴室门前,哗啦一下拉开浴室门。
遽然间,他看到几乎贴在他身上的王一妃,近的,几乎能数清她眼上的睫毛,而浴后的体香,则更清晰的自鼻翼沁入……
男人瞬间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正用手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发尾处,滴下的水珠沾湿丝制睡衣,若隐若现的透出她玲珑的体态,惹人无限遐想。
“死妖精!不是不让你洗澡吗?还有……”喉咙轻滚,继续吼道:“大冬天的你穿什么真丝睡衣?!”
王一妃也是吓了一跳。
她刚打开门锁,然后门就自己开了,然后男人就出现了,然后男人就怒了,然后男人就吼叫了……
小心的从男人身边蹭过去:“我,我我小心了,没沾上水。至于这件睡衣,是因为昨天的洗了,就这件比较保守……”
靠!这睡衣只样式保守,可它很透明好吧?!特别是沾上水以后,就更加透明。
就在王一妃贴着男人的身体走出浴室时,女人吐气如兰的气息,带着清新的芳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间,让秦浩天的心,刹那间心猿意马起来。
可偏偏,这该死的妖精溜着一双灵动的眼眸,像从未涉世的精灵般毫无旁念,正试图逃离自己的操控范围。
伸手将她拦下,质问道:“你怎么又不弄干头发?!”这不是第一次了,昨天就已经提醒过她了。
“我找不到吹风机。”
“你不会问啊?!”这个白痴!用手指着浴室的某一个位置,厉声道:“在那里,自己去找!”
“哦。”闻言,回转身,走到白色的收纳柜前,一格格地找。
吹风机在最下一层,就在她弯下身的那一刻,大片花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秦浩天眼前。真丝面料下,隐约可见的……
极强的视觉冲击力,令男人血液更加沸腾。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