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漠挂了手机,他沉着脸,视线看着前方的桌面,正在沉思。
兰可早已经出来了,而已,她没有来自己这儿,那么,现在的她,到底在哪里呢?
此时,沈君漠没有想过她会出事的事情。
他想着,或许她又是到哪儿疯去了,又或许,是背着他去见什么人,干些让他生气的事情出来。
但,想是这样想,刚才,听到那道亦真亦幻的悲喊声,他还是感觉很不安。
意识到这点,沈君漠沉默地想了一下。
然后,他本已放下手机的了,现在,再一次拿起手机,便去拨电话了,小等一下,电话已是接通。
沈君漠没容对方出声,直接下命令。
“找一下兰可,看看她人现在在哪儿。”
闻言,电话里头的人马上应声。
“是,沈总。”
然后,挂了电话后,沈君漠脸上,还是在显露着担忧,他坐在那儿沉默地想了一下,最后,直接站起身了,拿了车钥匙,便走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转眼间,已是来到了晚间,此时,兰可静静窝在沙发上,眼睛已经肿得不得了,正抱着自己,静静的。
这里,是楚寂忧的家,他将她拽回家了。
那旁,楚寂忧似乎在收拾着行李,只见他收拾好了,便向这里走来,同时,也对兰可说。
“兰可,明天我们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闻言,兰可没看他,心里,还在生着他的气,不过,有在小声地回话。
“我不会跟你走的。”
楚寂忧走到后,他听到兰可的这话,不禁冷哼一声,只见他顺势坐下,那手,一下子抓过来,搭在兰可的肩上,让她面对自己。
看着兰可,楚寂忧尽量表现得平静些,只见他说。
“不走也得走,反正,明天一早的班机,到时,我们一起出国去,再也不回来了。”
听到这话,兰可终于抬眼看向他了。
她的眼睛,一直肿到现在,看着楚寂忧,兰可还是摇头,她解释。
“楚寂忧,我以前或许是伤害到了你,我道歉,我向你说对不起,但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并不喜欢你……”
没容她说完,面对,楚寂忧的脸,早已一分分地沉下了。
他直接冷声打断兰可,声声责问的那种。
“不能勉强?兰可,你喜欢沈君漠哪点?喜欢他的钱还是他的人?呵呵,真是搞笑,我突然地觉得你莫名地搞笑。”
说着,他语气一转,立马狠厉起来。
只见他一用力,将兰可整个人按下去了,就按那沙发上,同时,也沉声道。
“既然这样,那好,我要了你,这样,你就肯跟我了。”
说着,他要强来!
沙发上,兰可受惊了,她原本停止的哭,现在又再哭起,发疯一般挣扎,哭吼着。
“放开,放开,不要碰我,沈先生,沈先生……”
她不叫还好,楚寂忧还没那么生气的。
然而,在听到她嘴里一直叫着沈君漠,楚寂忧这下被触怒了,他动作明显更粗鲁,回吼着。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
兰可在惊慌交加中,她只哭喊。
“啊~”
她的衣服被扯开了,露出了肩头,楚寂忧用力地压紧她,欲想侵犯,兰可急得要命,她就用头去撞那沙发的椅壁。
她想死,可,那沙发的椅壁太软,根本就不是硬物,她撞不破额头,甚至,连痛都没有。
楚寂忧见她这样,他冷笑,犹如魔鬼一般,在狠厉撕裂她衣服的同时,也寒声道。
“死?兰可,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让你死!”
就在他想要侵犯兰可之时,忽然,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下一秒,家门直接被人踹开。
那个男人,他冷漠地站在那里,正看着这一幕。
门被踹开了,螺丝,似乎也有点松了,那扇门,正松松垮垮地挂在那,似乎下一秒,就要掉落一旁,正来回摇晃着。
门口的正中间,沈君漠站着,他面无表情的,一身黑衣,就连双手,都戴了黑色的手套。
因着大门被人踹开了,所以,楚寂忧自然是停了下来的。
他看着沈君漠,双眼,危险地眯了眯。
又是他,又是他来破坏自己的好事,见此,楚寂忧起身,而那沙发上的兰可,她缩着,哭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因为,她肩头的衣服,已是被扯落。
沈君漠自然是注意到这一幕的。
见楚寂忧竟然敢对兰可做这样的事情,沈君漠面无表情,他走进来,同时,也出声,没有情绪的那种语气。
“留腿还是留手?”
他说得如此简约,楚寂忧一开始还听不懂,然而,怔了一下后,才明白,对方是问他废了手还是废了腿。
意识到这点,楚寂忧笑了,冷冷的。
只见他看着沈君漠,寒声应。
“沈君漠,你别太狂。”
沙发上,兰可一直在哭着,她拉过那滑落的衣服,然后,坐起来,再站起,向沈君漠走来了。
这旁,沈君漠自然也是看她的,脸上,面无表情的那种,算是很平静。
然而,现在的他,平静过了头,那就有点不正常了。
因为,他这种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兰可走到后,她与他擦肩而过了,同时,也淡声对他道,因着哭泣的原因,那声音,是带了浓浓的哽咽。
“沈先生,我们走吧。”
走?
这样就算了?
如果这样就算了,那,他也就不是沈君漠了。
沈君漠没走,他站在那,看着楚寂忧,视线,还是很平静,平静到冷的那种。
兰可想息事宁人,可,楚寂忧却是不知好歹。
他见兰可要走了,不禁马上叫住她,提醒着。
“兰可,你别想走,明天,我一定要带你出国。”
闻言,兰可正走着的脚步,现在,不禁为之一停,而沈君漠,他双眼,更是危险地眯了眯。
好,很好!
楚寂忧,不给你一点苦头吃,你还不知道这圈子中,谁才是真正的霸王。
看着楚寂忧,沈君漠抬手招了招,一脸的平静,道。
“动手吧。”
对面,楚寂忧听
到他要与自己比身手,不禁一挑眉,然后,楚寂忧冷哼一声,真的抬手了,正握拳。
兰可见沈君漠不肯走,她没理他,停下的脚步,再次走去了。
门口,黑衣保镖站在那,他们不敢拦路,兰可出来时,他们主动让开了。
刚好,兰可刚走出去,她便听到了房子内的打斗声。
应该是两人已经交手了吧,不过,她没兴趣看了,她要回家,只想回家。
沈君漠虽没亲自来送兰可回家,不过,保镖却是懂事地一路护送,开车将她送回家了。
她回家了,而这旁的两人,还在打。
此时,沈君漠有些狠。
他脸色很沉,一拳打过去,直中楚寂忧的脸,将对方打得嘴角都出血。
而兰可,她回到家时,怔怔地向二楼走,女佣们急着问她。
“兰小姐,你怎么了?”
然而,兰可没应声,她只静静地向二楼走去,头发有些乱,整个人不太对劲。
另一旁,沈君漠一拳已是将楚寂忧打向了地上。
他掐住对方的脖子,看着楚寂忧,冷冷地便道。
“如果不是怕她伤心,这手,就不是掐住你脖子那么简单了。”
说着,他那掐着的手猛然一收紧,地上的楚寂忧立马感觉喉咙断气,呼吸甚是困难。
看见楚寂忧这样,沈君漠冷哼一声,他站起来了,同时,也将手中的手套脱下,扔那地上了。
似乎,他连觉得跟楚寂忧打一架,也是弄脏他的手一般。
沈君漠带人回去,而楚寂忧,他躺在地上,正喘气,似乎,只剩下半条命那种。
此时的楚寂忧,嘴角溢血,双脸红肿,一眼,更是有黑圈,反正,是有够狼狈的那种。
而沈君漠,他总的来说,还算比较好。
因为,他只是头发凌乱了一些,嘴角,溢了一点血,其它方面,并没怎样。
这时,沈君漠走到那门口的时候,他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也没回身,只冷冷地警告。
“以后,如果你敢再骚扰她,我保证,你绝对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话毕,他这才走去的。
而楚寂忧听了,他眉头略略皱起,就躺地上,看着那天花板,还在喘气。
刚才,差一点就没命了。
如果沈君漠不手下留情,楚寂忧想,他或许真的会死在这里。
沈君漠的身手,果真不是盖的,现在,他总算见识过了。
这旁,沈君漠离开那里后,他坐进小车里,保镖关心地为他递来了纸巾,叫着。
“沈总。”
闻言,沈君漠接过了,他擦了擦嘴角,还是没有吭声,那眼中,冷冷的,仿佛里头,是一潭寒泉般。
楚寂忧!
如果你真敢碰了可儿,我绝对要你死!
小车静静地开,沈君漠坐在那,一直不曾出声,他手中拿着纸巾,并没有扔掉,而那纸巾,因着擦过血的原因,现在,正染着红色的血液。
白色的纸巾,红色的血液,怎么看,怎么刺眼。
司机也不敢多说话,只安份地开着小车,后座上,沈君漠静坐,心里,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