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了,果然点头说道:“听老大人你所说,哀家也觉得深以为然。只是,为今之计,可是怎么办呢?”老李大人听了,便沉吟一番道:“太后,老臣觉得如今是得派一人作为特使,去了那齐国皇帝那,好生问询一番,看看这齐国皇帝意欲何为?然后,我们再想计策也不迟!”太后听了,便道:“那么,究是派谁去呢?”老李大人听了,便起了座,颤颤巍巍道:“太后,还是让老臣去罢!老臣年纪也大了,这为国效力的时日也是不多了!再说,老臣我办事,想来太后也是知道的!”太后听了,便对着老李大人道:“老大人办事,哀家我自是十分放心!”
话说这老李大人年纪虽大,却是个行动迅速之人。既出了这宫里,便马不停蹄地坐了轿子,往齐国皇帝齐匡胤所在的城门而去。此时的齐匡胤,高高骑在马上,身后是逶迤绵延数十里的军队!老李大人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掀开轿帘,看城门已到,便吩咐轿夫下了轿子,命守着城门的士兵打开城门。
守城的将军见了老李大人这番吩咐,都不由心中纳闷,为首的一个将军问道:“大人,万一咱们开了城门,这齐国皇帝趁势就进了城来,可怎么办?”老李大人对了他们道:“将城门打开!一切后果,由老夫我自己负责!”其他将军听了,都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又问道:“大人,皇上不在宫中,请大人宽恕我们,实在难以从命!”老李大人听了,叹道:“我自是不难为你们!只是,此番我是得了这太后的旨意而来,一切后果,自是与你们无关!”将军们听了,都抱拳道:“大人,我等自是明白大人的苦心,可是,我等也有我等的职责!只是……”
老李大人便道:“你们放心!依我的推测,这齐国皇帝并非是为夺取疆土而来!应该是为着别的什么事儿!所以,老夫是欲出了城门,当面问询这齐国皇帝!”这些个将士听了,还是存了疑惑之心。老李大人说道:“你们不必多虑!这齐国皇帝要是为了我花田国的国土而来,还会在城门之外虎视眈眈,这会子,恐怕就是用木头撞,也会将这城门撞开,你们说,可是也不是?”
驻守城门的将军们听了,都沉沉对视一番,老李大人自是说的在理!心中一时都摇摆不定起来。老李大人见状,说道:“你们不必犹豫了!若是老夫我猜测的不对,这齐国皇帝果真率了这兵马进军皇城的话,老朽我便即刻一头撞死在这城墙门柱之上!”为首的将军听了,叹道:“我等岂是不相信老大人您!只是我等就怕形势突变!不过,既然老大人这样说,倒是显得我们几个扭扭捏捏的了!也罢,我等就此打开城门,老大人请出了去,我等自会在里头做好防卫事宜!”老李大人听了,方点了头,道:“老朽我经营内政外务多年,心头这等掂量还是有的,你们只管放心,一切由我来担当便是!”
为首的一个将军听了,便沉沉叹了口气,对着驻守城门的几个士兵道:“尔等将城门打开,恭送大人出去!”士兵们听了,都躬身抱拳道:“是!”当下士兵们便将这城门徐徐放开,城门之外的齐匡胤见了,只是立在马上默默看着这一
切。但见,城门打开之后,是花田国一个颤颤巍巍的老臣出了来,他想:果然还是花田国有高人,知道我此番前来,并不是为着作战!果真还算是识时务!
当下,老李大人弓着身子,一步一步,迎着着城外的风沙,慢慢走到齐匡胤的高大马前。城门里的花田国将军们见了,暗中都命士兵埋伏在城墙一侧,做好了拉弓射箭的准备!齐匡胤见了这花田国的老臣一步一步迎风走来,便立在马上大声道:“来的这位,可是花田国的老李大人?”老李大人听了,不慌不忙,对着齐匡胤躬身行礼道:“花田国老臣李默然见过齐国皇帝!”李大人虽年老,可是这眼睛并不老花,这番出了城门,他已是瞧见了齐国皇帝齐匡胤身后威武浩大的军队!他的心头自是沉了一沉!因为就他所知的,目前花田国的实力,和齐国相比,还是相差一大截的!这几年,齐国皇帝齐匡胤自登基以后,励精图治,用法治国,奖励农耕,是以这齐国国力在中原五国之中,实力是最强的,连东南的陈国如今也是不能和它相比!
如果这齐国国力再壮大一二年的话,花田国可就是岌岌可危了!虽说新登基的皇上花纯信也看出了国内积疲积乏的种种弊端,但是这国力的强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变化的!
是以老李大人在心中是沉沉地叹了口气,但愿他心中所揣测的是正确的,他当然不希望这齐国皇帝是为了花田国的国土而来!齐匡胤听了老李大人的话,便从马上跃下,他默默环顾了一下这花田国的城门,口中说道:“李大人,朕一路而来,却是觉得这花田国风景颇佳,胜似齐国不少啊!朕真是生了许多的艳羡之心!”老李大人听了,心中只是不知这齐国皇帝,说这番究竟是何意,当下便躬着身子,揣测说道:“常言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老朽我可是还认为自己国家的故土最好!在老朽心中,自是认为天底下最好最美的是自己的国家!想必在皇上您的心中,也是自认为齐国的疆域才是最美最好罢!皇上觉得花田国风景优美,不过是一时看腻了看惯了的风景!其实在心中,可还是认为花田国的风景比不上齐国的罢。”
齐匡胤听了这话,倒是点头微笑道:“老李大人好一张铁嘴,果然是花田国名不虚传的国嘴啊!”老李大人听了这话,又瞧了瞧齐匡胤,可还看不出他什么神情来,只得说道:“皇上过奖了!只是老朽素来就心系国家,心系山河,皇上既然这样问,老朽也就情不自禁将心底之言都说出来了!倒是请皇上不要见笑才好!”齐匡胤听了,便笑道:“朕是求贤若渴,怎会去笑大人这番话!”李大人见时机已到,便咬了咬牙,对着齐匡胤,大声说道:“老朽只是不知,皇上这番大张旗鼓、秘而不宣、浩荡带了军队到了这花田国的未央城中来,究竟是所谓何事?想必皇上也应该知道,皇上您这番举止,已是大大背谬了两国曾定下的友好条约了!”
齐匡胤听了,果然笑道:“朕就知道,老大人出了这城门,定会和朕说与这些!果然朕是猜到了!老大人放心,朕虽然喜欢这花田国的大好河山,但是并不想行龌龊之事!朕此番来花田国
,不是为了家国之事,而是为了一件私事!但,若是这私事得不到,那么朕就要考虑动武了!我齐国的国力和花田国相比,老大人心中自是知道孰高孰低了罢!”老李大人听了这话,这悬在心口的大石,便觉得立刻给搬开了,心头轻松不少,当下便问道:“那么……皇上您千里迢迢,到了这未央城外,究竟是所谓何事呢?”齐匡胤见老李大人不糊涂,果然是这样问了,当下便也顺坡下驴道:“老大人您不妨猜一猜!”老李大人听了,便老实蹙眉头道:“皇上请恕老朽我愚昧混沌,我确实猜不出个所以然来!老朽我这番出城,便是奉了花田太后的旨意,前来请教皇上究竟是何意的!”
齐匡胤听了,口中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见老李大人立在马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倒是觉得好笑,便决意不逗这老李大人了,他便说道:“老大人,朕此番来,自是不为这花田的国土!但是朕却也不打算空手而归!”老李大人听了这话,这悬下的心儿可是又被生生儿地给提溜了起来,他苦恼地对了齐匡胤道:“请皇上休要难为了老朽了,老朽我心中实在是猜不出来个!还请皇上您明示了罢!”
齐匡胤听了,便笑道:“朕此番来,不是为了花田国的财宝,不是为了花田过的军事情报,却是为了要得到一个人!”老李大人听了,心口儿便抖了一抖,他当即问了这齐匡胤道:“敢问皇上,皇上可是要得到我花田国中哪一个人儿呢?”齐匡胤便深深地叹了口气,幽幽地对着老李大人道:“老大人,朕今日前来,是为了得到花田国中的一个女人!”老李大人一听,即刻就迷惑了,他闷闷对着齐匡胤道:“女人?”想想他心头忽地明白了过来,对着齐匡胤笑道:“老朽我明白了,想必皇上是看中了我花田国的哪位美女罢!”
齐匡胤听了,便微笑道:“不错!老大人你很聪明!朕却是看上了你们花田国中的一个美女!”老李大人听了,心口又松了起来,他笑着对齐匡胤道:“不知皇上看中了哪位美女呢,可否告知老朽这位美女的名讳?老朽也好回去说与说与!”齐匡胤便沉沉说道:“这位姑娘的名字就是朱雪雁!”老李大人听了,当即就愣在那里!这花田国人人皆知,这异性公主朱雪雁,如今早和这退位的逊帝花纯仁去了那嘉陵岛上修行过着苦日子!该怎么和眼前这位皇帝说与呢?老李大人觉得真是犯了难。
他只得硬气头皮道:“皇上,实不相瞒,皇上口中的朱雪雁朱姑娘,是不是就是敝国的宁国公主朱雪雁?”齐匡胤听了,略一思索便道:“也……可是这样说!”老李大人便道:“皇上可知……这宁国公主如今并不在这未央城中!”齐匡胤淡然说道:“朕知道!朕知道她此刻被贬到了那嘉陵岛上!”老李大人听了,便苦笑着对齐匡胤道:“既然皇上您在千里之外也都听说了,想必也知道我花田国的逊位皇帝诚王花纯仁也跟了去的罢!”齐匡胤听了点头道:“这个朕也知道!正因为这朱雪雁远在那嘉陵岛,所以朕就一定要将她给带了走!花田宫中美女千万,其中不乏国色!但是朕听说了这朱雪雁的美名,朕就是想要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