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宫杀:弃女成皇-----第127章 一件衣袍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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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一件衣袍引发

一双狭长凤眸,眼角飞红似血,艳色透骨,缱绻多情。

凉薄之色流转眉宇间,肌肤细腻如同白玉,莹润生出冷光。

黑发纠缠,倾泻一地,她额头抵在木板上,身体不断蜷缩,满眼满不在乎的冷嘲笑意。

良久,那如潮水般的疼痛褪去。

她躺在马车中,像是刚被扔上岸缺氧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

是该让那个人早一点消失了,软肋这种东西就应该亲手斩断。只要他死了,她就永远都不会在这样心疼了。

她舔了舔唇角,薄唇殷红似血,唇角几点艳红仿佛白雪中怒放的红花,别样的妖艳。

“主子,你以后要小心点,如果无法控制自己的话,就尽量不要见那个人了。”

申安掀开车帘,看着车帘中华艳妖娆的美女毫不惊讶,只是一脸无奈。

“嗯,帮我把这个画上。”

水尧已经恢复了平静,双目幽深,一脸冰冷。

“您自己画,那东西,其实主子早就学会了吧。”

申安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镜塞进水尧手中,又拨开衣领露出脖子上套着的五彩斑斓金属项圈类的东西上抽出一根长约十厘米的黑色小棒递给水尧。

转身钻出了马车,他把马车停在了一方挺偏僻的小巷中。刚才马车中的异动怎么会瞒过他的耳目。不是不担心,但他相信她。

云阁昔日的第一行者,最年轻的行者大人,千鸠在云阁中一直就是个传奇的神话。

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个人的固执和倔强,没人比他更更看清她的可怕。

外人看上去近乎疯狂的上升速度,云阁中自有一套审核制度与等级。

行者不仅仅只是个称呼,而是一种能力的证明。

有人曾说她是以阁主的偏爱才能成为行者,在她十二岁时有人这么说。

可在她十六岁时,这些声音都消失了。

她的荣光威名之下是她一身密密麻麻的伤痕。

而即便是浑身都是伤口,血流如注也好,当时仅仅十几岁的她都没有喊过一声疼痛,没有流一滴眼泪。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她心中无所畏惧。

申安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鞭子苦笑,谁能想到他竟也有这么一日,为别人心甘情愿的作为多功能随从存在。

这双曾经执刀的手如今天天干着洗衣服,做饭,买菜,打扫地板,赶马车这种事情来。

马车中的女子,一手执银镜,一手执黑色的金属小棒,一笔笔在脸上画出细细的血红花纹,那笔虽是黑色但却能在脸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很是神奇……

“王那边传来消息,今天晚上要在宫中设宴,要您务必盛装出席。”

容水匆匆进来。

“他的原话可不是这样吧,应该是,今天就是绑也要把他给我绑过来。”

储君哦不应该是燕安引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浅笑,模仿着燕王的口气。

“正是,看来今天表哥你是不得不去了。王这次可是千叮咛万嘱咐。”

容水大笑打趣着燕安引。

“唉,估计又是一群佳丽,什么这个妃子的外甥女,那个

贵妃的小妹,某大臣的独女。父王太急了。”

燕安引无奈的摇了摇头。

“要是我,我也要急,表哥你现在这个年纪在燕国都该成婚生子了。而且王又只有你这一个孩子,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是盼回来了。”

容水苦口婆心的劝谏燕安引。

“我不是已经成婚了么?”

燕安引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坐在书案前,一只手撑着头,俊美儒雅,隐隐有尊贵威严,颜色很浅的一双墨眸,荡漾起暖人的笑意,嘴角微翘,似笑非笑。

“说什么呢。”

容水却怎么也是笑不出来,笑容僵硬的凝结在唇角。

“虽说那人已死,可怎么也不能忘了,我也是曾成过婚的。不是吗?”

燕安引的笑容依旧若有若无,可眼神顷刻之间便暗沉起来,那一片浅淡的墨色下翻滚的情绪,容水不敢去探究。

这样笑着问他,仿佛满室的阳光空气都凝结起来,这样的气氛让他感觉到呼吸困难。

容水收了笑容,沉下脸,那人依旧是那幅优雅漫不经心的撑着头他看,两人对视良久。

“储君,你要记得你是燕安引,不是安锦君,更不会是景陵。成大事者,必,斩,软,肋。”

一向稚气可爱的容水,脸上没有了天真稚气的神色,他镇定的看着燕安引,每个字都说的斩钉截铁,充满了力量。

说完,他便转身推门离去。

“成大事者?呵呵,成大事者。”

书房没有关严的门缝中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你回来了?”

听到院子里有响动,孙云急忙出来查看。

国子监规定一个学生只能带一个同性奴仆进入国子监。这个规定堪称是惨无人道的典范,这国子监中不乏自小被奴仆环绕着长大的大少爷,而对于这些人来说,离开奴仆的侍奉独自生活,他根本没办法活下去。

而同性奴仆?不能暖床又不能给你做饭洗澡洗衣服,还会给家里打小报告。要来做什么?扛大米么?

所以国子监中少见下人,不过这位蓝戈便是那极少数中的一个。

至于他的那个小厮也同样是极其稀少的品种之一,这个小厮不但能肩扛大米,还能做饭洗衣服。

做饭这一点已经在中午被证实,而洗衣服……这个他下午回来时便见到了。

听说今天木老大摆宴席,作为木老的学生,果然他所料不错,蓝戈也被邀请去了这个宴会。

看来蓝戈真是备受木老看重的弟子。

来人在夕阳中步履从容,长发披在肩头,为这张本就极为俊美的面容上添了一分雌雄莫辩,落日余晖下,这人宛如神人一般俊美非凡。

一袭黑袍上朵朵牡丹怒放,华贵雍容。

孙云眼尖,这一身袍子让他一眼就看出来不对,这布料乍一看像是云绸,可光泽却比云绸更淡。这衣袍的裁剪很讲究,这种讲究恐怕就是王都世家之首的容家也难得。

倒像是……宫中的手笔。

他心里疑惑,迈步迎上来,脸上扬起敦厚质朴的热情笑容。

“蓝戈你回来了,木老叫你什么事

?我可担心了,国子监天一黑大门就落锁,还会不定时查寝室。幸好你回来了。”

他几步走到水尧面前,一边担忧的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水尧的肩头。

这布料触手柔滑,质地比云绸更为轻薄,还传来一阵阵的凉意。

孙云依旧傻笑,心里狂风过境,他家里经商,最大的产业就是各种布料绸缎,这些东西他从小就摸就学着。

万万不会搞错,这人身上披着的是每年云国都会到宫中的云蝉锦。

这一年也不过往宫中送个几十匹,就是宫中的宠妃撑死了也就能拿到个四五匹。

往年拿这云蝉锦的大头是公主府,这东西的金贵程度不言而喻。至于这两年,那个属于公主的份额无疑是由东宫继承了。

这位蓝戈身后到底还有多少势力?孙云暗暗心惊。

不过,听说蓝戈是云国长大,家里也是富贵极了的人家,说不定也能拿到几匹云蝉锦?

又细细看了一眼衣袍,他突然觉得这个样式和风格十分熟悉。

三年前,燕阳公主艳绝王都。那一段时间,宽袍红衣,斜挑的眼线,殷红的薄唇勾出说不清的凉薄艳色醉了多少人的心。

宽袍……这牡丹,这裁剪,分明就是昔日燕阳公主的经典样式。

“多谢提醒。”

水尧错身往屋里走。她是绝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傻头傻脑的同学,竟然就是这么一拍就拍出了她某些想隐藏的东西。

“主子,今天吃什么?”

申安细心尽责的问道。

“你看着做,素淡点。”

水尧已经进了屋。

孙云站在院子里负手看落日,这以后王都中可会很有意思了……

一连半月,水尧都过着十分充实且平静的学习生活。

月底大考之后,便会有半月的休沐,那时家近的学生能回家小住,家远的学生虽然回不去,但也能好好游览一下王都的景色了。

水尧忙得有点太充实,以至于手忙脚乱,她在云国蹲了一年,博览群书。本以为应该能轻松应对国子监的考试和一年后的科考。

但真身临其境,水尧发现自己错的很离谱。

“这是我的以前的经学策论。”

朱子若颇为吃力的抱着一个书箱,走进她的卧室,把箱子放在她脚边。

“多谢朱兄了。”

水尧放下手里的书,客气的道谢。冰冷的桃花眼宛若寒冰初融,有了一点暖意。

“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朱子若习惯性扬起温和的笑容,他最近才发现,这位看起来十分不好接近的木老弟子,其实所谓的镇定冷酷,气场强大根本就是因为蓝戈面部神经坏死。

而实际上,这个人根本就是个不善与人交流的单纯少年。

为了和他打好关系,自己也真算是豁出去了,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他准备好好藏起来做家传用的。概不外借。

“谢谢。”

‘不善与人交流的单纯少年’只能用一双桃花眼安静的望着他。身边有个学霸真是太让人喜悦了,与学霸同住的日子不要太幸福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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