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可安-----第96章 山月不知16


来自魔盒的你 龙蛇天下 不能没有你(微城) 极品坏公子 随风看月 圣光战神 情动天下 星脉战神 王者风云录 逍遥混七界 重生豪门—女王天下 我成了马斯科·莫拉蒂 网游之神临梦幻 异界启示录 总裁,偷吃不擦嘴! 我替天使来爱你 金牌宠夫 人生 国企风 绝世神枪
第96章 山月不知16

第九十六章 山月不知16

夜已经深了,窗外偶有秋蝉唧唧,噪中愈静。

言泽舟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可安柔软的鬓发,一下又一下。

她已经枕着他的腿睡着了。这匀称安稳的呼吸声,让他的心也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言泽舟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转身往二楼的卧室走。

她一沾到柔软的被褥,就游到了床中央。言泽舟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侧,她微微轻颤一下,仍然熟睡不醒撄。

他又吻了一下,上瘾了似的。

可她,始终没有反应偿。

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怎么能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言泽舟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她不会再醒,才离开。

庭院里的路灯亮着,他上车之前,又检查了一遍门锁。今天白天,他在她的房子里围围转转一天,就是想多给她留个心眼。

经历了这次的“闹鬼”事件之后,他开始不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里。

言泽舟上了车,扣安全带的时候不小心触到了腰上的伤,头皮一阵发麻。

顾医生说:“你要命的话就来住院。”

他是要命的。

但回到海城之后的每一个瞬间,比起要命,他更想要她。

车子一路回家,家里的灯亮着,但是没有人。

冰箱里新添的几个食盒说明母亲来过。

他杳无音讯这么久,如今回来,母亲虽记挂,但一句多问都没有。

这是他们母子间的默契。而这样的默契,常常让他心怀内疚。

言泽舟洗了个澡,什么都没有吃就躺下睡了。

前段时间,他潜于龙潭卧于虎穴,危机四伏。每一秒都得保持高度的警惕,稍有行差踏错连命都可能没有。睡个好觉于他而言,奢侈万分。

言泽舟的睡眠向来不深,而这两天,他总是一躺下,脑海里就不停闪过最后撤离时自己被子弹射中的画面。

鲜血横流的瞬间,他才知道,自己早已不再是两年前那个的那个自己了。

从没有这样畏惧过死亡,从没有这样留恋过人间。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不再无敌。

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久,腰上又传来了密集地痛感传来。

言泽舟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发烫,他想醒来,可是好像有一双手,攥住了他。

他掉进了一个深渊……

“言泽舟!”

耳边有人在叫他。

“言泽舟!你醒醒!”

有微凉的手探到了他的额头。

“言泽舟!你别装死!你给我起来!”

那人开始使劲地摇晃着他的身体。

丫的!更痛了!

言泽舟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抬手,一把握住了那人的手腕。

“你想弄死我是不是?”他借力,坐起来。

可安屏着息,见他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起身拉开了他房间里的窗帘。

阳光铺天盖地的洒进来,看样子,已经不早了。

“你怎么来了?”他看着可安。

“还不是你!”她神色微愠:“昨晚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以后再也不会让我找不到人。这话才出口呢,今早就玩人间蒸发。”

“我?”

“除了你言大检察官还能有谁?”

他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五六通未接来电。

是他睡得太沉了没有听到。

“我的错,我道歉。”他伸手去捞她,搂到她的时候又问:“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好,又是我的错,我继续道歉。”

她嘴一撅:“不原谅。”

他笑了,温和如初升的朝阳。

“吃早餐了吗?”

“我就是想找你一起吃早餐的。”她脱口而出。

是的,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念过往,坦然去拥抱他,好不容易打开了自我禁锢的牢笼,勇敢走向他,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想好好感受好好珍惜。

哪怕是再小的事,她都想和他在一起。

“好,等我一下,我们出去吃。”

言泽舟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是玻璃门,此时并没有拉上百叶窗帘子。

可安坐在床沿上,听着里面利落的动静,心头一阵悸动。但是,她不敢肆无忌惮地往里看。

要是被言泽舟抓个正着,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被吃抹干净了?

一大早的,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想什么呢。

她站起来,目光一转,忽然瞥见了垃圾桶里那团白纱布。

白纱布上,染着血。

可安浑身一僵。

浴室的门正好打开了,言泽舟从里面走出来,精精神神的,丝毫看不出异样。

“言泽舟,这是什么啊?”可安抬手一指。

言泽舟正在扣腰上的皮带,听到她的问话,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

看到纱布的瞬间,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这是什么?”可安朝他走过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你受伤了是不是?”

他从容地扣好皮带,抬手抚了抚她的脑袋。

“福尔摩斯进了家里,看来是瞒不住了。”

“你真的受伤了?伤哪儿了?”可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可他一如既往地英挺笔直:“你说啊,伤哪儿了?”

“这里。”言泽舟指了指自己的腰,又很快补一句:“不过没事,小伤。”

“我不信,我得看看。”

她说完,直接动手去解他刚刚扣起来的皮带。

言泽舟一把将她的动作按停了。

“你别乱来。”

“我看看,我看过才放心。”可安推开他的手。

言泽舟再次将她按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能对你的行为负责吗?”

“有这么严重吗?”可安白他一眼。

“很严重。”他一脸正色:“我这辈子没被女人解过皮带。”

“我也没有给男人解过啊。”她拍拍他的肩头,笑得一脸随性:“大家都是第一次,你别紧张,我很快的。”

“宁可安。”言泽舟的嗓子都哑了:“你又在玩我。”

“我认真的。”她仰起头看着他,黑葡萄一样的瞳仁闪着光:“我担心你。”

言泽舟的眼底压过一片厚重的云,风雨里却藏着温柔。

他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住眼前这个女人,那样贪婪却又小心翼翼。

可安紧紧地攥着他胸口的衣服,不敢乱动。

他身上有伤,这个念头无时无刻不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想提醒他悠着点儿,可一张嘴,就被他趁势抵入。

他的舌尖有白茶的清香,有点甜有点凉。

可安的呼吸渐渐乱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烫,烫出一种异常。

她悄悄地探手,摸到了他的皮带扣子。

言泽舟虽然情动,但仍然敏锐万分,几乎同时,他的手就从她的脖子下移,一把按住了她。

“想干什么?”

“解开。”

“去吃早餐了。”

“我不。我要解开。”

“乖。”他低声安抚着,松开了她。

可安立马上前一步,紧紧地贴住他的身子。

“言泽舟,这都天雷勾地火了,你还不肯解皮带,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不是你看一眼就能知道的,得试。”

“那就试呗。”她嘴角一扬:“反正试也得先解皮带。”

言泽舟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

他知道,她的所有坚决与厚脸皮,都是因为她担心他。

顾医生总说他对自己的身体不够上心,得出现一个对他上心的女人,好好管教一番才行。

现在,这个女人终于出现了。

就算为了她,他也得让自己健健康康。

“我先带你去吃早餐,吃完我就去医院。”他轻声许诺,算是对她的投降。

“原来这么严重?”可安扶着他的胳膊,低头细细地地盯着他的腰部。

她想起昨天,他还一路将她从庭院抱到门廊下,难道就不怕伤口裂开吗?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知轻重?

“没有很严重。”他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立马安抚。

“我不信。”

“真的。”低头蹭了一下可安的额角:“绝对不会影响你下辈子的‘幸福’。”

“谁是在乎这个啦!”可安恼羞成怒朝他挥拳过去。

他一把接住她的拳心,顺势扯进怀里。

“你不在乎,我在乎。”

“……”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