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你去传太医!”
身后跟着的三人正是舒秦他们,此刻舒秦正抑制着怒气接过半边脸颊通红的红衣,冲着红衣的贴身丫头发话。
“是、是——”小鱼内向胆小,刚上任就碰上主子挨打的事儿,急得小脸都快青了,唯唯诺诺的应着声儿跑远了。
小鱼是舒秦身边的一个叫小七的太监的妹妹,经过青娥和秀眉这件事后,舒秦很不放心,红衣也想着身边总得有个能指着做事的人,便求了皇上要了小鱼来伺候。
“呀!木槿姐姐,你这脸上都流血了!”
碧琴往红衣脸上一看,吓了一跳,好长的两道指甲印子,鲜红的血已然染了红衣大半张脸,碧琴一边用帕子为她止血一边眼里急出了泪花。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舒秦还未发作,发现红衣紧握了下自己的手,遂担忧的看了过去。
“先让他们走,送我回去。”
舒秦还想说些什么,岂能如此轻饶了他们!可是红衣话里的果断和坚定,以及她眼神里的示意,都告诉他红衣另有打算。
红衣脸色发白,生生的被人扣去一层皮肉可不是好玩的,她额上的汗水细细的冒出,只感觉半边脸上是火辣辣的疼。舒秦不忍看下去,犹豫了一会还是在碧琴的耳边说了一番,看着碧琴跑走他才和
舒翎两人一起扶着红衣回了木槿阁。
红衣在经过胡咏碟身侧时挑衅的一笑,轻声说:“皇爹的女儿,岂是你说打便打得的!”
登时,胡咏碟的脸色竟比红衣的还要白上三分!
一众奴才纷纷尾随其后,经过上次勤政殿一事,李公公早已传了话下来,大家可都知道皇上待这位公主可算是极好的,怕是对亲生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呀!眼下出了这事,还不知道他们要被如何处
罚呢。
宫人们都是脑袋揣在怀里,惊得慌。
罗翰林和胡咏碟愣在当场都没反应过来,没行礼亦无可辩驳。更贴切点的说法是,他们现在可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没底。
罗翰林一把拉起跌坐在地上的领路小太监说:“她是谁?”
“她、她是舞公主,皇上新封的,可疼爱着呢,你们、你们还是赶紧去找娴嫔娘娘商量商量对策吧!”小太监说着说着回了神,急急的给两人出主意。
“她怎么可能成了公主呢!”胡咏碟喃喃着看着自己沾了点血的手指尖,鲜红的颜色好似旺盛的火舌一样灼得慌。
“我看你是忘了你站的地儿是谁的了!哼!”罗翰林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哼哼着拎着小太监给他带路去了,他必须赶紧的见到罗云娴。
“老爷,老爷,你等等我,我、我哪知道……这可如何是好呀!”胡咏碟乱了阵脚,匆匆的跟上已经几丈远的罗翰林。
红衣他们回到木槿阁一躺下,就有宫婢递来热毛巾,想是要给红衣敷脸的。
舒秦自婢女手中接过,凑近了红衣说:“我先给你清理清理。”
“别碰。”红衣伸手打断了舒秦的动作,又看着门口处愣了一会儿说:“先留着吧——等太医来了在处理。”
她的脸似乎疼的有些麻木了,不似最先那般疼痛,血也有些止住,看来伤口还不浅。
舒秦慢慢抬起了手指,想要去触摸红衣脸上的伤口,红衣下意识的微避——她怕疼。
红衣突然发现这样很不好,她伸手握住舒秦停在半空中的大手,将它拉下握在手中,有些尴尬的说:“我怕疼。”
“别怕,我说过会帮你,要保护你,我就一定会做到!”舒秦怜惜的看着红衣已经肿起的伤口,心疼的捏了捏红衣的手。我一直都会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