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乱君心之罂粟皇妃-----第三章 冰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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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冰释

次日一早,红衣填饱了肚子才姗姗踏入舒桑的书房。书房门是大开着,里面挂满了山水画,有波涛汹涌的江河,有涓涓细流的小溪,有鸟语花香、青山绿水的山林,还有隐在青松翠绿间的山水人家,一幅幅看着让人神往,大自然的安宁。

书房很干净,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诗书,窗户半开着,有些许风从夹缝中钻入,吹得桌面上的书册沙沙沙的响,却丝毫不能打扰桌前正在聚精会神作画的舒桑。他的头微微倾斜,手执狼毫,在一张白净的宣纸上细细勾勒,风吹起他耳边的发丝,一缕一缕的散开,仿若仙人。

红衣没有说话,缓缓的走至桌边,为他磨着墨。他画的是一个老翁头带蓑笠,在江边钓鱼,天上淡淡的飘着白雪,江面上停着一艘小乌篷,船边的水面上有几片枯叶在飘荡。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在书房里待了一个上午,没有说一句话,偶尔红衣会奉上一盏香茶。

“公子可是画好了?”红衣见舒桑将手中的狼毫放下,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双肩,有些疲惫的样子。

“你不会看么?”一副好理不理的样子。

红衣也没在意,她才没有心思跟公子哥计较呢,伸手拿起画纸凑近嘴边吹了吹,细细的看了看,待它干后又将它放下铺平,拿起狼毫就在画面一侧提笔写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一旁的舒桑看她提笔要在自己刚做的画上写字,当即就想将画从她手里夺回来,但看见她娟秀的字体写下的这首诗时愣住了,深思的看了看红衣

,又想起昨日她说的“三人行必有我师”,看来自己是小看她了。

“你的肚子里倒还是有些笔墨的啊。”舒桑取过画亦将它挂于墙上,边揶揄了红衣一句,或许自己的确实多心了,这样一个十岁小女孩子哪里能是细作。只不过……

“谢公子夸奖。公子倒也难得,竟会夸赞奴婢,倒跟昨日相差甚远。”红衣有些得理不饶人。

舒桑蹙眉盯了她许久,她只自顾收拾书房,连头也没抬一下,若不是这里只有他们二人,他都会以为刚才这话是别个不知好歹的人说的,思索着他还是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你怎会懂这些东西?”

“为了生存。”红衣似是不经意的回答。

舒桑深深地凝视着眼前认真打扫的红衣,却并没有从她身上得到什么答案,想想也就作罢。

这头红衣打扫完毕随手拿起桌上的一边书册信手翻来,书中讲的是一个太监不安守本分,妄想登上龙位,步步设计,陷害忠良,嗜杀君主,最后自己封王的故事。

舒桑很讶异一个十岁小女孩竟也会看这种书,还看的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有何高见呐?”

红衣看得累了就手撑着倚在椅子上,瞟了舒桑一眼说:“能者居之。”

“哦?何解?”常人都会气愤太监的恶行和皇帝的昏庸,岂料有人偏就是异类。

“皇帝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存在的,天之骄子,岂能只为自己独享荣华,不知忠言逆耳利于行,目光短浅,这样的人不配做皇帝,而那些所

谓的忠良之将,其忠心是天地可鉴,只可惜都是些死脑筋的人,昏君让死还真就一死,他们只知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却不知他们真正的‘君’可是百姓,皇帝死了,只是少了个昏君,忠良之将死了,天下百姓可就多了一份苦难,他们如此只是推波助澜,置百姓与水生火热之中,拱手让奸人当道。”红衣顿了顿,喝了口茶接着说:“这个太监当皇帝虽说不过去,但他足智多谋,有坐拥天下的野心和实力,只可惜其心残暴,怕是皇位也坐不久矣。”

“换做是我,我定要连结各位忠君之士灭了昏君,斩杀奸臣,重新拥立能者而上其位,相信百姓会是我最好的后盾,一个好的皇帝才是天下苍生之福啊!”红衣说的大气,舒桑听的若有所思。

“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才是高位者的衣食父母!红衣想法独特啊!”不待舒桑做出反应,舒老爷已经从门外垮了进来,一脸深意的看着红衣。

“红衣胡言乱语罢了,让舒老爷看笑话了。”红衣起身为舒老爷让了座,并奉上香茶,退居一边,不似刚才款款而谈的大义凛然。

“嗯。标新立异是好事,只是有些话可是咬了舌根都不能说的,可记住了?”舒老爷一下一下轻轻的用茶盖拨弄着茶杯里的茶梗,说出的话让人感觉不得忤逆,很有威仪,红衣第一次正经八百的点头应了。

“呵呵,好了,我来是跟你们说下午船会靠岸,倒是大家一起去城外游玩,感受一下这自然美景。”舒老爷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就给点甜头,毕竟年纪还小不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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