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体贴入微
正当浸在喜悦中的慕白回到家时,父亲母亲已经收拾好行囊,带着她离开了A市。
无论她怎么哭泣反抗,都没有阻止父母离开的脚步。
慕白清楚的记得离别的那一天,别墅里的红枫林如火如荼,火热而炽烈。
慕白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总感觉这一片红枫林与记忆中重合,浓烈而灼热。
盛茗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光,嘴角微挑,“你离开A市的时候,我去你家找过你。”
那一片红枫林美的触目惊心,徘徊在盛茗心中多年,经久不散。
“找过我?”
慕白回眸望向他,心里蓦地有些颤抖。
“嗯。”
盛茗褐色的眸子光影迷离,风华无双。
红枫树下,对视的两人情意缱绻,含情脉脉。
半晌,慕白走近盛茗,靠在他温暖宽大的怀里。
何得何能,得你如此相待。
微风轻拂,发丝轻扬。
盛茗揽着慕白,低头吻了上去。
……
乌黑亮丽的长发在嫣红的红枫下盛放,激起圈圈涟漪。
影随云舒,岁月静好。
星期天,下午。
欧式典雅的卧室,阳光斜斜地洒进房间,清新淡雅,带着一丝温暖与美好。
盛茗半倚在**,水蓝色的毛衣搭配黑色休闲裤,高贵优雅中透着些男性独有的性感。
纤长的手指翻着一本书,在阳光的氤氲里,温暖迷人。
慕白再一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腹有诗书气自华,慕白只觉得此刻的盛茗,美如油画。
“醒了?”盛茗低沉的声音传来。
“嗯。”慕白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太能睡了,睡个午觉都能睡几个小时,顿时有些赧然。
“你要出去?”
看着盛茗一身整齐的着装,慕白终于回过神来。
“不是我。”盛茗扣上了灰蓝色马甲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回头看向慕白,“是我们。”
“我?”
慕白有些茫然。
“嗯。”
盛茗坐在床前,直直地望着她,褐色眸子里的微光闪了闪。
“刚才白仁打电话过来,约我们出去聚一聚。”
“哦,约的几点?”
慕白嘟囔着。
“6点。”
“啊?现在都6点了,怎么不提前叫我?”
水润明亮的眸子眨了眨,半晌没有动作。
“不急。”盛茗褐色的眸子闪了闪,“想看看你能睡多久。”
慕白眨了眨眼,一时有些赧然。
自己睡觉的功力,自己还是清楚的。
“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慕白俏脸微红,察觉到盛茗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慕白无奈地提醒。
盛茗眸光暗了暗,嘴角微微上扬,离开了房间。
慕白和盛茗到达饭店的包间时,白仁和月长风都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老大啊,我们等得花儿都谢了。”
白仁从座位上站起来,呆萌的脸上表情有趣而生动。
“嫂子,好久不见啊,越来越漂亮了啊,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盛茗褐色的眸子扫过去,白仁瞬间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
“噗哧……”
慕白站在盛茗身边,蓦地笑出声来。
察觉到几道投向自己的视线,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差点憋出内伤来。
淡金色的灯光下,慕白一袭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腰间,熠熠地闪着柔光。
明亮的眸子光影绰绰,精致小巧的五官未施粉黛却清丽脱俗。
雪青色的毛衣搭配黑色短裙,肤色打底袜,白色板鞋,纤腰长腿,婀娜多姿,美的触目惊心。
角落里,月长风清秀的眸子蓦然瞪大。
是她。
月长风的回忆。
几天前。
阴雨绵绵,霜寒露重。
南方的秋季,变幻无常。
前几日天气骤然升温,穿上夏装,连续下了几天的雨,气温骤降进入寒冬。
月长风接到A大的客户业务,客串演讲生理卫生教育。
行经A大的林荫路上。
“啊……”
一路上,月长风发着呆,正在思考下午讲课的细节,不小心与一名女子迎面相撞,纸页散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女子或许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弯下腰帮着她捡起地上的书页,递给他。
女子抬起头,明亮的眸子泛着些水汽,精致小巧的五官未施粉黛,却更加的清雅脱俗。
雪青色大衣下,白色的毛衣搭配黑色短裙,肤色打底袜,黑色短靴,美的触目惊心。
月长风精致的五官带着些清秀,看向女子时,神情蓦地凝滞。
女子垂眸,伸出去的双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
“对不起,小白不是有意的。”
一名秀气貌美的短发女子蹲下身子,帮着拾起散的较远的纸张,或许以为他想图谋不轨,挡在女子身前,眸光幽深。
月长风蓦地回过神来,“没……没关系。”
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月长风久久回不了神。
小白……原来她叫小白。
“想什么呢?”
白仁蓦地走过去,一只手搭在月长风的肩上,打断了他的回忆。
月长风眼神扫到盛茗搭在慕白腰间的手时,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
“我来介绍啊,这位……就是我们盛茗老大的女朋友兼情人兼未来老婆兼第三者……慕白同学。”
白仁开始了白氏版呆萌的搞笑,“A大有史以来颜值最高,最清纯,人缘最好的校花。”
暗影处,月长风眸光闪了闪,蓦地站了起来,走到慕白身边,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你好,初次见面。”
如果算上她被下药的那次,应该算是第三次见面。
世事无常,千言万语凝在喉头,出口的,却只是浅淡的一句……
初次见面。
“你好。”
慕白嘴角微勾,浅笑嫣然。
莫名地觉得月长风的脸有些熟悉。
“我说风风,你今天不对劲哦。”
白仁一手搭在月长风的肩上,“你平时不是话挺多的吗?怎么今天变成温顺小绵羊了?”
“你说谁小绵羊?你才是小绵羊,你们全家都是小绵羊。”
反应过来时月长风秀气的五官紧了紧,有些抓狂。
灯影迷离,酒到酣处。
“风风啊,你说,盛老大一张万年冰山脸,怎么就最先脱单啊?”
白仁萌动可爱的脸上爬满红晕,有些微醺,酒状怂人胆,说话有些不分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