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火锅店里走出来,王文峰虽然也醉的差不多了,但是长醉酒的人自有控制能力,表现出来的还是一个正常人模样,倒是孙嫣然走路都走不直了,看见过往的行人或是汽车,便驻足傻笑。王文峰知道她醉的比自己还厉害,只好搀着她回到宾馆。
刚进宾馆,就挣脱了王文峰的搀扶,歪歪斜斜的扑倒在沙发上,一个人傻乎乎的嘻嘻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骂;“狗日的李成,你害的老娘这辈子没了幸福,老娘这辈子也不会让你好过。嘿嘿,小弟被人割掉了,活该!”
王文峰看着疼心疾首的孙嫣然,知道她的恨是无止境的,试想任何人也想不开。把人强了,然后娶了人家,最后再背叛她,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这个时候,竟然后悔自己下手有些轻了,真的该把他给废了。
“呜呜……!”刚才还嘻嘻傻笑的孙嫣然突然间啕嚎大哭起来。对于她刚才傻笑的举动,王文峰并不感到意外,但是看见她这个样子,隐隐有几分心疼。
从旁边的茶几上抽出一张餐巾纸,递了过去;“嫣然,嫣然。”
孙嫣然抬起头,满脸的泪痕,脸色被酒染红,真如杏花带雨般的令人忧伤而且娇媚。
“别哭了!给。”王文峰嘴里劝着,把纸巾递了过去。
“峰哥!你说我的命运咋就这么苦呢。该杀的李成,他就该死。”
“是的,他该死,就该死。”
“峰哥!我以后该怎么办呀?”
“哦!”王文峰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好了,只好摇摇头。
孙嫣然看见他这个样子,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王文峰一时没了主意,接着酒力,靠近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嫣然,嫣然。别哭了啊。”
“峰哥!”孙嫣然扑在王文峰的怀里,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王文
峰傻了眼,有心把她抱在怀里,这样又不太好,有趁人之危之嫌,有心把她推开,舍不得,而且现场气氛也不准许他这样做。男人怎么在这个时候可以把身边的女人推开。一时竟然没了主意。
孙嫣然不管这些,窝在王文峰的怀里,哭的杏花带雨一脸狼藉。
过了好一阵,孙嫣然才缓和下来,慢慢的由哭泣变得抽泣起来。王文峰见状,又从旁边抽了一张纸,递了过去。
孙嫣然一边擦泪,一边哽咽着说;“峰哥!对不起呀。”
“怎么了?”王文峰有些纳闷。
“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孙嫣然破涕为笑,指着王文峰的肩膀说。
王文峰由纳闷变郁闷;“没事没事,这怕什么的,明天洗洗就是了。”
“峰哥!你现在脱了吧,我现在就给你洗。”
“不用了,你都喝醉了。快去休息吧。”
“峰哥!我想洗澡。”
“唔--!”
“嗯!我想洗澡。”说着话,歪歪斜斜的站起身,开始把身上的衣服往下脱,王文峰正要阻止,却发现她已经把毛衣脱了。
“奶水!”王文峰一下子记起那甜甜的奶水。
“峰哥!好看吗?”孙嫣然看见王文峰在盯着自己在看,一脸绯红的问道。
“唔!”王文峰知道自己失态,羞得差点找个地洞躲进去。
“真的好看?!那等我洗完澡再给你看。”孙嫣然说完,直奔洗手间。
王文峰差点雷倒,不知是孙嫣然单纯还是复杂,总之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总是莫名的令人兴奋,或者说她的每一句话或者每一个动作,总是带有一定的挑斗性。
听着洗澡间里哗哗的流水声,王文峰竟然有了无限的期待。
心里想着,王文峰便躺在沙发上等待着事态的进
行。他很是期待,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邪恶,人家一个落难的女人和他在一起,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还算是人吗?何况,她刚流产没几天。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样一个知性娇柔丰满漂亮的女人和自己同居一室,而且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得到过真情雨露的灌溉的女人,当她朝自己敞开胸怀,而自己却强忍着跟柳下惠一样,那自己还是男人吗?
再说了,也许孙嫣然正需要自己的雨露灌溉呢!做人怎么能老想着自己,不顾别人的感受呢!对,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今天晚上就要和孙嫣然快活一番,也算不负自己,同时也不辜负她才对。
正在痴痴的幻想,浴室的门开了,孙嫣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文峰所有的防线瞬间化为乌有,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紧紧地把他搂住。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一切又是那么的**无限……
“……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是否还在……”
“草!真是败兴,这个时侯谁会打来电话。”王文峰找个衣服往身上一披,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咦!手机咋不见了?”
“……悬崖如屋檐,风铃如沧海……”
铃声还在响,但是却看不见自己的手机在哪里,王文峰一个踉跄站起身,差点跌倒在地。“咦!孙嫣然呢?我咋还穿着衣服。这么快就天明了?”
从旁边抓起电话,那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王总!你怎么才接呀?”正是susan的声音。
王文峰正在懊恼刚才的一切完全是梦境,正在怀念梦境里的缠绵悱恻,想不到昨晚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真是失败,白白错过了这样一个大好时机。
“susan!有事呀?”
“王总,总经理找你的,你在哪里?快回来吧!”susan的声音有些焦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