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一直在,可他的呢?
她无法把握,若是有爱,怎会分居,怎会提出离婚。
他的爱是三年来唯一支撑她走过来的柱,而今,他竟要连这份遗弃在她身上的馈赠也要收回吗?
“祈朔,我是不是真不值得你爱?”
此时的祈朔想是批阅文件累了,伸了伸懒腰,看样子,是准备起身了。
萧泠连忙把身子隐到了墙上,让**的心平息。
偷窥,是不是会让人上瘾?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偷窥是一剂不可解的药,在有了第一次后,接连的是第二次,第三次。
哪怕是只靠在墙上,倾听他微弱的呼吸声,都能让她保持一天愉悦的心情。
萧萧对新环境的适应能力极强,不消几天,就和工作人员全部混熟了。
除了许漠,他对萧萧仍然是当空气对待,整天不是喊她送这文件那文件,就是训斥她动作的僵硬。
有次,许漠训斥她的时候,被一个实习生看到了,忍不住为他抱不平,抱不平的结果是那实习生当场就被辞退了,这以后,谁也再不敢去捋许漠的‘虎毛。’
“萧萧,许导找你。”
传话的小张在一楼找到萧萧,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正在小歇的她慌忙放下杯子,往导演办公室跑去。
这一路上,人人都投给她关切的表情,“萧萧,要坚强!”
对于他们来说,许导的传唤就等于地狱的召唤。
每个被他传唤的人,从导演室走出来,都像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用他们的话说,
“地狱都没许导恐怖!”
怀着忐忑不安,在同事怜悯的眼神中萧泠敲了敲那所谓的人间的尽头,地狱的入口。
“进来!”
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似从地狱传出来的般让人为之一颤。
“许导,你找我?”
推开门,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室的黑,黑色的窗帘,黑色的桌椅,黑色的书架,黑色的墙壁,都被笼罩巨大的黑色幕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