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温太太她是不是要生了?”
警卫瞅着已快进入昏迷状态的萧泠泠,无由的替她揪了一把汗。
他过世的太太就是像萧泠泠这样,胎儿的难产导致母危,最后失血而亡。
“王护士,请通知圣和医院妇产科做好接生准备,钱护士,请给病人量血压,测体温。”
被萧泠泠揪住的医生是刚从医学院毕业不久的李烈,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夜间紧急出诊还是第一次。
虽然年轻,但却处事不惊,慌乱中他就布好了一切,并吩咐随行来的护士赶快送萧泠泠去医院,他则扭头奔上了二楼。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也是他李烈奉行的人生守则。
奔上四楼,他几乎是用飞向经理办公室飞去。
此时的办公室里,已被人潮围了起来,并隐约还有抽咽声断续传来,顾不得去看那被踹烂的门,他推开人群,走了进去。
血泊中,温度泛白的眼珠向上,肢体向外张开,嘴巴张得老大,就那样横陈在上面,血腥的味道让人望而生畏。
“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要给病人流通的空气。”
李烈抢步上前,用指头去探温度的鼻息,接着又把耳朵贴到他胸口去听心跳。
面色一沉,他解开了温度的领带,并松开了他的衣襟,开始实行胸外按压术。
李烈的斥喝,让围观的人都自主退了出去,并把所有的空间留给了他和温度。
一时间,办公室变得很安静,就只能听见李烈按压温度胸部的声音以及李烈的喘气声。
其余的人,则是分散在门外的走廊两边,平行成两排,瞅着门内的一切。
少顷,众人才看到李烈吁了一口气,“好了,把担架拿进来了吧!”
功夫不负苦心人,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终于测到了温度微弱的鼻息。
“李烈,怎么样,温度没事吧?”
李烈正在叮嘱抬担架的人轻抬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