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了解祈朔,但他对祈威集团可是再清楚不过,光一个唐花雅阁一年的赢利就是他温室企业的数倍,可想而知,祈朔背后的祈威集团资金是多么的雄厚。
他是无法与他抗衡的。
“我代表温室企业,出40亿5000万。”
就在温度内心如焚的时候,一道女声从他身后响起,萧泠泠在全场注视的目光中徐徐走到温度身边,再次出声。
“我代表温室企业,出40亿5000万。”
她给了温度勇气,他亦提起牌写上数字,
举过头顶:“40亿50000000!”
场内的目光顿时全转向了后,连司仪也提起了话筒关心,
“祈先生,温先生的太太代表温室企业报价40亿5000万,请问祈先生,你还会出比这更高的价吗?”
此时的祈朔,宛似被雷击了般,眸里是她清丽的人影,耳里是她清亮的声音,心中激起了雪浪,冷得他面色惶白一片。
“她竟然再次嫁人了。”
看她那样极力维护他,想必是爱惨了他吧。
想着,心里梗塞的慌,唇角都是变形的笑,
“40亿5000万,很好,很好。”
“我弃权!”
对庆阳山开发案,他可以弃权,因为这是她叫的价,他不会和她计较。
可对她的爱,他不能弃权,在他已经爱她爱到抓狂的时候,她没权利也无理由让他弃权。
“温度,我们两人的事不会就这么容易算了,既然泠泠嫁给了你,那你就得替她偿还她欠他的债!”
斜睨了眼那对璧人,祈朔则是咬牙切齿的出拳,
震得挺拔的青松几乎从中折断,
“泠泠,为什么你就不肯多等我一等。”
三年,她都等来了,为什么就不肯等他正视他的心?
祈朔的伤心都被温度瞅在眼里,他的余光扫过那棵几乎被折断的青松,悄悄握住了萧泠泠的手,
“泠泠,走,陪我上台,我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