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梦里销魂酒吧
夏天坐在转角沙发的边缘角落,她的视线停留在舞池内不断摇摆着窈窕身材的男男女女们。
她从来都不曾嫌弃过自己的身材,可是在这一刻,她才知道一个人若是瘦瘦的是多么的美。
“喝一杯吧!不然岂不是白来了?”一直都跟在小美身边的那个女孩子端着一杯红色鸡尾酒递到了夏天的面前。
夏天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拒绝了,“静怡,我不会喝酒,所以……所以就不喝了。”
静怡坐在了夏天的身边,她将鸡尾酒放在了长形的大理石放桌上,而她手中端着一杯名为蓝眼泪的鸡尾酒在眨眼间一饮而尽。
在【轩雅居】的时候,韩凌说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她自然明白纯情两个字是什么意思,而她也懂得纯情两个字在她自己的身上不存在。
静怡身子向后一靠,转头看着夏天,她说道:“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震耳的音乐一直从耳边响着,然而夏天却听到了静怡那一句话淡淡的话语。
她转过头将视线停留在静怡的身上,她对于静怡口中的羡慕感到万分的奇怪。
静怡的家境虽然与大富大贵搭不上边,但她的父亲也是著名企业集团的部门经理,也算得上是小康家庭的孩子。
与她相比较起来,那已经是很不错的了,现在静怡居然说羡慕身为孤儿的她,这到底是在唱哪一出?
“静怡,你喝醉了。”夏天将一杯水拿起来递给了静怡,“喝杯水吧!”
静怡呵呵的笑了笑,她将夏天手中的水接过去一饮而尽,紧接着她就一手搭在夏天的肩上,“我们去跳舞吧!”
夏天根本就不会随着音乐跳那种热辣的舞蹈,她只能拒绝,“对不起静怡,我不会跳舞,还是你自己去吧!”
静怡随意打了个手势,很不屑的将夏天推到了一边,紧接着就站起身朝着酒吧中的圆形舞池走了去,很快她的身影就融入到震耳的DJ音乐中。
夏天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有想到,走了一个静怡,又来
了一个长相很猥琐的男同学。
她闻着刺鼻的酒味,紧忙挪了挪位置与那个男同学保持了一些距离。
可是那个男同学就好似想要赖着夏天一般,他的身子朝着夏天挪动了几下。
就在夏天想要再一次挪动的时候,男孩子的手臂一揽,紧接着夏天的身子就歪靠在他的胸口。
夏天被这个男同学的举动吓到了,她想要挣扎出他的怀抱,可是那个男同学的手臂搂的越来越紧,完全就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林浩祥,你放开我。”夏天几乎是吼出来,可是她那微颤的小声音在酒吧中居然就这样销声匿迹了。
名叫林浩祥的男人上身凑前,将长形大理石桌上的红色鸡尾酒端起来递到了夏天的面前,“你把这杯酒喝完了,我就放开你。”
夏天的头朝着一边歪了歪,高挺的小鼻子不禁蹙起,闻到刺鼻的酒味,她的脸上露出苦涩的模样。
她真怀疑这个林浩祥是不是掉进了酒缸里,不然他身上的酒味怎么会那么大,而且还那么的难闻。
一开始夏天还想要继续拒绝喝酒,可是林浩祥的身子一点点的欺压过来,恨不得将她压在沙发上。
为了能够早一点逃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身边,夏天最终将鸡尾酒拿过来,很豪爽的仰起头全干了。
被酒呛到的夏天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就在她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林浩祥很重承诺般的松开了夏天,但是他转身离开后的那个眼神,足以让夏天浑身打颤。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失,喝完酒的夏天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那种水火交融的感觉几乎要让她承受痛心的折磨。
她抬起手将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擦掉,一杯接一杯的冰水咽进了她的肚腹,但是那中强烈的燥热感却是没有远离她的身子,反而一次比一次旺盛了。
就在夏天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小美从舞池中走了出来,她面带笑容走了过去,最终坐在了夏天的身边。
看着夏天额头冒汗,小脸扑红,浑身燥热难忍的样子,她眼底的笑容更加深了
。
小美的身子凑近了夏天,她在夏天的耳边嘀咕道:“很难受是不是?想要缓解这种难受,那就让我帮你找个男人吧!”
夏天听完就感觉在她的体内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去负荷小美的那句话。
她洁白的皓齿紧咬着红唇,借助唇瓣上的疼痛来缓解了身上那种燥热的不适感。
美丽如葡粒的大眼睛闪烁着不解,此时此刻的夏天真的很想知道,小美为什么总是针对她。
“为什么害……害我?”夏天的声音充满了妩媚的魅力,就连小美听了,心中都不自觉的一颤。
小美呵呵的笑了笑,她伸出手捏住了夏天的下巴,挑着眉头摆出了一副很高傲的样子,“因为你抢走了属于我的男人,所以我就要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夏天身上的药性在一次次的加重,她咬着唇瓣所带来的疼痛已经不能够缓解燥热,而她的眼神中也渐渐的出现了少女迷人的神色。
小美见到这样的夏天还是第一次,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只响了四下,小美将手机挂断。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在夏天的身边就出现了三位精壮的男人。
小美主动让出位置,她笑道:“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们,事情办成之后,钱一分都不会少给你们。”
三个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奸笑,其中一位将夏天打横抱起来,搂在她身上的大手还不忘在这个时候揩油。
夏天很想挣脱这个男人的怀抱,很想逃离他们的魔掌,可是她的身子就好似完全不属于她一般,完全被男人的身体给勾住了。
她只感觉紧贴着男人,她身上的燥热莫名其妙的缓解了,可是在缓解的同时,她心头产生了一种极度的空虚感,让她很难受,很难受。
男人得意的笑声在夏天的耳边阵阵响起,他边走边对着身边两个兄弟说:“这个女人身上的药量不轻,看来这个雏足够承受我们三个人的进攻了。”
他的话语才讲完,其他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紧接着得意的笑声随之传来,他们的身影慢慢远离了繁闹的酒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