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天招聘人的工作都是这个小助理完成了,小小的她真的好有成就感了。
谷小溪一早上班对新来的五名工作人员进行的审核考查,发现还不错,至少一个个看上去还不错,反正都在试用期,这些新人来了还是满迈力的。
冯氏集团的一部分业务真的来了,这送上门的东西当然不能拒绝了。
松氏集团与冯氏集团那可不是一般的概念,而是大财团,九牛拨过一毛都能让谷小溪这样的小工作室一夜晚飞升,她开始招有工作经验的设计师。
这两天把她忙的都焦头烂额了。
不过这样的生活真的充实而兴奋。
可是资金又成了问题。
犯愁的事又来了。
冯泽雨所说的生日宴会说来就来了,暂时忘掉烦恼的她又开始烦恼了。
冯泽雨对谷小溪的上下着装进行了认真的检查,那扫来扫去的目光让谷小溪十二分的不自在,有一种被剥光光的感觉。
最后在他的注目下不得不低下了头。
心想,跟了她三年的时间,比发展新大陆还新奇,可见过去多么的无视自己。
也同样可以想像这个男人当初是多么的爱蒋芷兰。
蒋芷兰,这个名字又跳直了脑海中,让她的心依然隐隐作痛。
冯泽雨把那辆车的副驾驶座的门子一拉,手一指,谷小溪也没有什么犹豫就坐了进去。
她脑子一片空白了,什么也不多想,想什么都痛。
车开到一处令人咋舌的豪华气派的别墅前,门前有几个保安站在那里对出入的人进行逐一的检查。
到冯泽雨这里则是没查就过了,谷小溪也不太明白,冯泽雨大概是总裁所以信任度特别高吧。
不论谷小溪多么的讨厌冯泽雨,但是,这如同自己的工作一样,都要认真去做。
既然是自己答应的事,就要尽好自己的本分。
她挽着冯泽雨的胳膊,看上去一切那么的自然,怎么让外人看上去也是鹣鲽情深的样子。
冯泽雨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裁的非常得体的欧版的西装,铮亮的黑色皮鞋,那一张俊的近乎有点让人发狂的脸带着一种磅的微笑,还是身边一身浅粉色嫩嫩装的谷小溪,美的让人们一时都没有认如来。
谷小溪如一个小小的青春少女,头上还戴着同色的花。
虽然这不是谷小溪所喜欢的妆扮,但是,这是冯泽雨的设计。
他出于什么心思,不知道。
可能是想显摆自己腕中的女孩青春亮丽吧。
这些来宾更多的是中年大妈,可以看出是生日寿星的那些发小们。
那些中年女人更花痴一般静静的把眼睛放在了冯泽雨的脸上,半天不能移开。
主持人自动让开了一点位置,让他们俩人站在了仪式台前。
只听那一个主持人说了一句:“冯总,这边就交给你了。”
冯泽雨只是把手轻轻的一摆,那人就退下去了。
他头一低,来到谷小溪的近前,对她温柔的说:“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所以今天我们会很忙的,你在这里和我一起接待来宾。”
“啊,你怎么不早说?难道这个黄女士是……你母亲。”
谷小溪才想起来,网上是这么说的,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呢?因为
这个问题,冯家股市大涨的。
“哦,这个我到是听说过了,真的该恭禧你啊,有这么富有而尊贵的母亲。”
谷小溪站在外人的角度对冯泽雨进行恭维评价。
冯泽雨把头一低,近距离的盯着谷小溪那双圆圆的美眸,神魂有点飘荡,真恨自己那几年的时光就那么白白的浪费了,还给她带来了么多的困苦。
“她也会是你的母亲。”
他嘴角往上一勾,对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人温柔的解释着。
谷小溪明白过了一样,回到原位的她脸“腾”的一红
他看了一眼那张红亮的小脸,微微的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
真的很开心,原来和她在一起是这么的开心,这个小女人实在是简单好应付。
让他的心轻松的与她在一起。
真不比过去的蒋芷兰,他处心积虑的去应对她,最后还是跑了。
现在才觉得与那个女人在一起原来爱的累极了。
蒋芷兰总爱自负的说一句话,我只知道被爱是什么滋味,我从不知道爱别人是什么滋味。
尽管他过去一直接受着谷小溪的呵护,但是,内心的他只心存蒋芷兰,那个人占居了他的整个身心,所有没在意谷小溪过去的爱是什么?
说直接了,他一直还没有被人爱的感觉。
谷小溪看着那个看着她满眼微笑的男人心里开心不起来,她看到了松一鹤与陈阿娇来了。
正在这里接待宾客的她五味杂陈的滋味立刻上来了。
她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得到掌声的两人,如走红地毯的明星一样令人瞩目。
在这种场景,她演戏也得演的像一些,一个女人绝对不想在情敌的面前表现出那种嫉妒的发狂的表情。
在两人走到跟前之前,她看似很温柔的整理了一下冯泽雨的衣袖,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
这如惊鸿一撇,把个冯泽雨差一点给惊呆了。
这个动作只不过谷小溪当做是敬业的一种表情而已,今天的一切就是她的工作。
冯泽雨把手一伸,先伸向了陈阿娇,细心的谷小溪发现这似乎不是什么女士优先问题,而是地位优先了。
所有与陈阿娇握手的人基本都是这样。
谷小溪带着一抹伤心的看了一眼松一鹤,那一抹的伤心在瞬间便闪过去了。
这一抹的伤心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只有松一鹤最懂她的想法。
她是在为他悲哀,她又怕引起他心情上的不快,所以就只一瞬间。
谷小溪绝对是只为别人着想的人,既使是自己受到了伤害,她内心一心一意想的还是松一鹤。
松一鹤那双冷若寒冰的眼睛深邃的望了一眼大厅,好像谁也没看。
然后与冯泽雨客气的一握手,寒喧了一下:“你好,恭禧你母亲的回归。”
“谢谢。”冯泽雨与这个面和心不和的男人永远两人都表现的简单客气。
人啊,各种事情都似乎有其说不清的缘,冯泽雨与松一鹤就是这样,这也叫冤家对头,两人总是在不停的斗争中相互依赖的生存着。所以这两个和不到一块的男人,总是在一起。
松一鹤视谷小溪如空气一般,擦肩而过。
可是某个女人偏偏觉得这样太无趣。
陈阿娇走过来,把谷小溪的手一握,嘲讽的一笑,一副高大尚的样子说:“哟,谷小溪,又打工来了,工作的不错,赶明儿我特意的来一场酒会,你还去打工去,绝对的高薪聘你。今天工资多高,下次我翻你五倍。”
谷小溪一听那张迷人的小脸开心的一笑,看起来如一个心无城府得到了压岁钱的小孩一样。
“陈小姐阔绰了,五倍可是不行啊,得五十倍,与陈小姐这么熟悉怎么着也得给个情面不是。”
陈阿娇高傲的一仰头,双臂一抱,火红的长裙礼服把她勾勒的分外妖娆,那张血红的唇一撇,不屑的说:“一言为定,五十倍。”
谷小溪立刻把话茬一接,巴结着问:“陈大老板,明天举办好不好,就凭您的水平说干什么如呼风唤雨一般。不会我说的太匆忙准备不出来吧!我这人心也忒急了,主要是我越来越有这种工作经验了。”
她的语言听上去描绘的惟妙惟肖,阿谀奉承,婉转迂回,伸缩有度,把个陈娇立刻给搞晕了。
她随便一答应说:“行。”
谷小溪一听连忙追着说:“一言这定,我今生就是这贱命,就想伺候陈大老板,咱们说好了明天,我把这第一消息公布到网上,陈大老板也太给我面子了。”
谷小溪这一捧似乎让陈阿娇觉出什么不对,她看了一眼松一鹤,松一鹤似乎根本无意听她们的交谈,淡淡的看着远处。
陈阿娇看着一直盯着她礼貌微笑的冯泽雨,一时也下不了台,她也没弄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只好硬着头皮看似潇洒的说:“一言为定。”
只见谷小溪把手机一握,手指动了几动。
然后,谷小溪非常热情的把陈阿娇的手一拉:“老板就是老板,陈老板,我今天的工资可是一百万。”
陈阿娇一听美眸一瞪,一脸惊讶的看向冯泽雨。
冯泽雨也是一愣,谷小溪的这一语也让他非常的吃惊,反应慢了半拍的他立刻明白了过来。
松一鹤却对她低头一笑,把她肩轻轻一揽说:“人家都弄网上了,你没看到吗?还想多说点什么?快走吧!你该干吗就干吗吧。”
谷小溪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兴奋的大声的“耶”了一声,忘情的与冯泽雨拍了一下手。
冯泽雨感觉那苍老的心跟着一下子年轻了一样。
他笑呵呵的看着陈阿娇说:“是的,陈大总裁,我今天付给谷小溪的工资可是一百万一天。”
谷小溪一看冯泽雨很配合,自己开心的一笑说:“我老板就在跟前,这话当然不会有错了,亲口说出的。”
这陈阿娇也觉得自己太栽了吧,真的内心窝火,她什么有这种上当的感觉,她再次看向松一鹤,希望松一鹤能给她出来打个圆场。
钱再多的她一天五百万她觉得不等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