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心里对去世的母亲说:“娘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活下去,勇敢地活下去,像你一样,一生只爱一个男子。”
那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
此刻,在七王爷府里,宇文跋正在收拾行装。
他来到东魏,一是送柳翩翩安全回来,二是本想迎接父王回西楚。如今父王却已经过世。
他与同父异母的兄长慕容乾商议,将父王和晚娘合葬在一起,埋葬在东魏皇陵里。
他们也订下盟约,东魏、西楚自此和平相处。
虽然在人前他们不能以兄弟相称,慕容乾也不能恢复宇文的姓氏,然而在心里,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人,永远不会改变。
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交付给自己的亲兄弟,他也走得安心。
仿佛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很平静。
忽然,他觉得喉头发甜,咳嗽起来。
掌心里却蓦然咳出一团黑血。
他惊呆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坞此刻恰好推开门。
她原本是欢喜的,宇文跋终于决定回西楚了,柳翩翩也嫁人了,自己也许有更多机会可以嫁给宇文跋了。
听到宇文跋咳嗽声,她急忙奔了过来。
她从来不曾体贴过一个人,只有宇文跋,才让她心心念念地牵挂。
她心里其实有些欢喜柳翩翩的留下,嫁给慕容乾,即使宇文跋不多看自己一眼,但,总是有希望的,不是吗?
“你怎么了,是不是感染了风寒?”
她关切地问。
宇文跋急忙将手掌缩回来:“我没事。”
但他的小动作如何逃脱得了心细如发的阿坞的关注,她任性地扯过他的手掌,一瞧,顿时呆住了……
这是……这是……
她见多识广,什么样的毒物没有瞧见过,内心不由得充满了恐惧。
她抬起头来,惊诧地说:“你中了**巫毒。”
“**巫毒?”
宇文跋从来不曾听过江湖中有这种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