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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坞急忙跪下,她才不会反抗呢!
她最会看人脸色了,为了活命,她什么都可以付出去。
这和她的姐姐完全不一样。
她讨好地说:“虎哥,你真的很讲义气,江湖中像你这样讲义气的男人可不多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虎哥原谅我。”
虎哥讥笑她:“怎么,就凭你这几句好听的话就想让我虎哥对你网开一面?实话告诉你,我们跟踪你已经很久了,就等着你一个人上街呢!你身边那小子咱们惹不起,今儿才等到机会,怎么会放过你呢!”
“虎哥,你杀我之前也和我洞房花烛再说啊!”
为了拖延时间,她只得厚着脸皮说。
她相信宇文跋一定会来救自己的,他不会不管自己的,她才不要做人家的下酒菜。
“噢,是吗,那我可不敢,怕你夜晚拿刀子砍了你虎哥,不过,我对你的肉更加感兴趣。”
他舔舔舌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你的肉一定很鲜美!大家都等着吃呢,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死得很痛苦的!哈哈——”
最后一个“哈”字没有说完,他瞧见一个白衣少年背负双手淡定地走进了破庙。
他的容颜俊美如玉,像女孩一样标致,他的衣裳华贵,他像一个阔家少爷。
可是,他的身上却散发着和身份不相符的浓浓的杀气。
那个人,就是虎哥最害怕的人了。
虎哥手里端的酒碗“啪”地掉在地上。
他瞪着牛眼,嘴唇不禁颤抖起来:“是……是你!你怎么找来了,这么偏僻的地方……”
这个像鬼魅一样的少年,即使没有戴面具,虎哥也一眼能认出来他来。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块散发寒气的冰。
而且有尖锐的棱角。
而阿坞的心倒放了下去了,她就知道他会来。
宇文跋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默默地将手伸入火堆里烤火。
望着庙外的雨自言自语:“这雨怎么还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