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翼在中午与沈扬尘和孟休明告别,三人虽然同去江南,但是去的地方却不一样,所以,苏妙翼选择走自己的路。
沈扬尘和孟休明从另外一条小路向江南桃花门进发。
两人赶了一天的路,到达鲁镇的时候,天色都微微的黑了,两人投宿到一家客栈,准备休息一晚再启程。
“两位客官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啊。”小二看见两人走进来,忙陪着笑脸迎上去。
“住店。”沈扬尘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到柜台上,“两间上房。”
小二看着银子,面露难色,“客官,这上房就一间了。”
“那就再换一家好了。”孟休明波澜不惊道,反正,这一间房是容不下两个人。
“为什么要换呢?师弟,我们可以住一间嘛。”沈扬尘唤住想要转身离开的孟休明道,他看到孟休明飘飘的红衣,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就是啊,两位公子,你看天都已经黑了,你们要是出去,怕是也找不到客栈投宿了,你们两位都是公子,住一间也没什么关系。”小二忙附和着,他可不想失去这么两位出手阔绰的财神爷,看两人的装扮,也不像是普通人。
孟休明抬头看向了窗外,天色却是很暗了,再加上两人都已经累了,她是在是不想在挪动步子,可房间只有一间,她左右为难。
沈扬尘似是看出了孟休明的心思,“师弟,我睡哪儿都一样,这大床可以留给你啊。”
孟休明看到沈扬尘含笑的脸庞,随即应了下来,他知道,沈扬尘知道自己的身份,此刻他选择了相信沈扬尘,就像七年前他给了一
块馒头一样救了他的命。
孟休明没有再推辞,跟着小二上了楼,沈扬尘看到她离开,嘴角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小二,给爷来几个菜,顺便来一壶酒,对了,给楼上的那位公子也送去一份。”
“好嘞,您稍等。”
沈扬尘在楼下悠闲的喝酒取乐,孟休明偷偷的从窗子里观察着沈扬尘的一举一动,像闺中待嫁的少女在偷偷的探视着自己的夫君一样,沈扬尘微微抬头,两人的目光就在空中交汇,孟休明一惊,脸红似是火烧,忙关上了窗子,沈扬尘拿着酒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月已中空,孟休明宽衣去睡,孟休明躺在**,辗转难眠,刚刚两人的心绪还都在泛着涟漪。
沈扬尘枕着手臂,躺在一颗树上,侧头看着孟休明的房间,孟休明的房间里蜡烛熄灭了,他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在哪儿睡都一样,只是有人占了他的床,而且是一个让他牵挂了七年的人,从第一眼见到他之时,就感觉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七年后,竟然发现她的是女儿身,沈扬尘浅笑,还以为自己当初真的有那种倾向,会喜欢上一个男孩子。
一阵风轻轻的吹开了孟休明的窗户,孟休明披衣起身,在窗子旁边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和夜晚的虫鸣声,孟休明暗想,想必这儿的人都睡了吧,自己风尘仆仆的赶了一天的路,不如趁这个时候,去梳洗一番,思罢,孟休明架起轻功,从窗子里轻轻松松的飞了出去,他的动作很轻,以免打扰到其他人。
就算是再轻的声音,还是被沈扬尘听到了,对于他接受到的训练,善于发现周围环境的风吹草动,不费吹灰之力。
孟休明飞了很小的一会,果然有一条清澈的溪流,在月色下泛着清清的涟漪,孟休明脱下自己的衣服,慢慢的走进了河水里,河水冰冰凉凉,还有鱼儿往来,咬着他的脚趾,一波清水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落进水里又和小河融为了一体,有多长时间没有这般放松过了呢,万物都在睡觉,只有孟休明在水里和鱼儿嬉戏,他仿佛也变成了鱼儿,融入了这夜色之中。
沈扬尘贴在孟休明的门前,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声音,甚至是孟休明的呼吸声,他急忙闯进来,房中空无一人,他看到开着的窗子,随即从窗子里飞出来,寻找孟休明的身影。
哗啦啦的水流声传进沈扬尘的耳朵里,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有人。
他飞上了一棵较高的树上,四下寻找孟休明,不经意间看到水里活色生香的美人洗浴图,孟休明背对着他,冰肌玉肤,虽不是看的很清楚,但还是让沈扬尘看的痴迷了。
孟休明放下了心中所有的芥蒂,没有发现有人在树上看着她,扬了水波,从水里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身子,凹凸玲珑的身材一览无遗,沈扬尘急忙别过去脸,非礼勿视。孟休明不紧不慢的穿着自己的衣服,将头发上的水弄干净,便赶回了客栈。
树上的沈扬尘还没有反应过来,孟休明就已经消失了,沈扬尘抚平自己的心绪,道:“小孟,师兄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也好,不是故意的也罢,反正都看到了,还好,孟休明不知道,如若被孟休明发现,沈扬尘有的受了。
既然孟休明走了,他也追着孟休明向客栈飞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