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之恋-----第49章 物是人非(承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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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物是人非(承恩篇)

天气小雨。

冷天下雨是最让人受不住的,在他的记忆之中,独独最讨厌黏黏腻腻的雨天,其他家的孩子,下雨天总有妈妈悉心准备好了雨伞雨衣叮嘱着,放学门口也总可以看到大人们焦急地等待着盼望着。

他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父亲是个暴发户,外面多少个女人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例外,生了他和一个女儿,偏生就将他送回了这座冷冰冰的牢笼里来,那个自称是父亲原配的女人看着他的眼神就如他是恶魔是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从未给他好脸色看过。

到现在他仍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母亲的儿女,自己的妹妹可以与母亲相依为命,享受着母亲尽心尽力赚钱抚养的浓浓爱意,他却要来到这个被排斥的地方,要学习补课要成绩好要第一名,不能哭不能玩,他曾有一次偷偷回家看望妈妈,却被妈妈拒之门外,回家之后就被爸爸的原配锁在黑暗的柜子里。

什么都看不到,即使是月光透过柜门透进来的光芒,也只有那么一小点,微弱到连呼吸都不能感觉得到。

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哭,一个人笑……

他极度讨厌那个拥有光环的天之骄子纪文轻,讨厌到想要用一切的办法来毁了他……后来他常常在想,只要是接触过文轻的人,都无法真正讨厌他吧,总是把所有的责任心酸都让自己承担,承受别人的非议也无所谓的,只要站在他的身边,就不知道黑暗是什么样子的,他就如黑暗柜子里那道爬进来的月光,支持着他走过了最灰暗的日子,他开始有所改变,两个人的竞争,两个人的放学路上,两个人的第一名……

他从不管什么道德理论,什么禁忌避讳。

只要能留住这样的光亮,即使文轻与他一样是个男人又如何。

文轻的好,并不拘谨在他一个人,到后来,平等分给了跟他同样血统的妹妹身上,他与文轻的这段关系原本就是建立在自己的强硬态度上。

裴夕是怀着要让文轻与他断开关系的决心而来,她名正言顺地站在那个位置上,让文轻动摇,让文轻远离,最后让文轻离开,走得决绝,连一丝的念想都没有留下。

在时隔5年之后,一切物是人非,那年的光华时景,只有他一个人留在过去。

纪言欢和顾裴夕在一起了。

在他还在等到文轻归来的路途之中,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如果文轻不会再出现的话,他们

怎么可以抛下文轻获得幸福,怎么允许?怎么能允许?

他在纪家门前,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文轻的母亲,一位温柔优雅的妇人,见到他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你好,请问找谁?”

他想文轻骨子里极致的温柔是遗传自他的母亲,他们身上都有让人心安的气质。

他从容不迫,报出姓名,“伯母你好,我是段承恩。”

她的脸色马上就变了,那样极度的苍白,从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憎恨,这样的憎恨他在言欢的身上,在裴夕的身上见过无数遍了……

她转身就要关门,他伸手进去格住门把,继续出口,“我来是说几句话就走。”

“我不想听你说的话,你这个混蛋,给我走得远远的,不准再出现在我家门口。”她气得脸色都变得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过去。“是你……一定是你……不是你的话,文轻早就回来了,一定你在这里,文轻才不回来。”

掩下心下的翻涌,他敛下笑来,“文轻不肯回来不是因为我,如果你还想见到文轻出现的话,请你听我说完几句话。”

纪文轻是纪家的死穴。

听段承恩这么一说,纪母终于不再那么激动,犹豫片刻之后开了门来,表情还是深深的憎恶,“你说吧,说完请你离开。”

他定定,望进门内的院落,整齐有素的花草,悠闲的长凳和着阳光……

即使不用闭上眼睛他也能想象出来,从前的文轻就是那样捧着一本书,在阳光底下安静地看着,纤细修长的十指慢斯条理地翻过一页一页,看到愉快的东西嘴角会轻轻上扬……

“伯母你一直觉得文轻是因为我的影响才离开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公布栏上的照片,是谁放上去的?”

纪母冷眼看着段承恩,神色并无动摇,“文轻一向自爱,若不是受了你的逼迫,怎么会变得如此堕落,你现在再来提起有什么用?当初你若肯离他远远的,哪有机会给人拍了这些照片。”

纪母毕竟是读书人,并不是容易动摇的人。

与文轻的感情被否认的感觉让他的心颤了一下,他忍不住反驳,“文轻是你的儿子,你应该清楚没人能逼迫他做任何事情。”

纪母怒瞪着他,“他只是一时被误导了而已,暂时地走了一条不属于他的路而已,他的离开是因为他需要冷静,他反思到这条路是错的不该走下去才会离开的。”

段承恩噙着冷笑,冷冷出声,“我承认文轻离开,有一部分是因为那些照片,但是更大的原因是他知道了放照片上公布栏的人是谁,那种被彻底背叛的感情才是导致他离开的原因。”

见纪母脸上有着震惊的神色,他继续道,“顾裴夕你应该不陌生吧,文轻待她多么好多么信任,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她敛眉,有了怒意,“你难道要说那些照片是裴夕放上去的吗?荒唐,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又为什么要现在才来说,我不想再听你说废话,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相信。”话音才落,她又要关门。

段承恩没有再去阻止,声音凉薄,“顾裴夕,可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这个原因,足不足够?”

欲关上的门在刹那之间静止,门后是纪母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当初接近纪文轻就是有目的的,她就是想要让文轻离我远远的,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甚至是bi走文轻也没关系……不信你可以去问问纪言欢。”

“言欢?”她显然还不能接受,抚着心口小口小口地喘气,“你……你这个骗子,你说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请你消失,马上……”

“我会走,一定会走,但只要纪家还有顾裴夕存在的一天,文轻就绝对不可能回来,他怎么会原谅背叛他bi他远走的人,他怎么会原谅包庇凶手的弟弟?”

看着纪母张口哑哑说不出话来,段承恩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才退后了几步,恭恭敬敬道,“不管伯母你多么不喜欢我也好,我希望文轻回来的心情,跟你是一样的。”

“闭嘴。”她怒怒出声,伸手以手扶着墙壁才能不让自己倒下。

段承恩转身走开,那座宅院在身后越抛越远,心下却远没有自己想得那般舒坦,只有一种无尽的荒落。

细密的雨丝将柏油道路上染得湿漉漉的,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发丝上披着的冰凉串到了颈间,他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这样漫长又荒凉冰冷的雨天,他还要一个人继续过多久?

要再漫无目的地在这条路途上等待多久,才能如当年一般,他一身青衣白裤,站在教室门口明眸带笑,再用那样温柔的口吻道,“段承恩同学,你找我?”

原来伤害别人的心情,也会那么难过,他忍不住轻笑,笑声和着风轻吹过树叶的声音,凄凉而悲哀。

【作者题外话】:更新不定时,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文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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