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之恋-----3.恍然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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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恍然一梦

午后,阳光极好。

恰逢秋,不冷不热,不愠不火。

纪言欢踱步在温大校园里,迎面偶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迎面而来,恭恭敬敬的唤一声“纪教授”,这类人,大概都是上过他课的,还有一些迎面走来,驻足观望,再从头到尾品头论足一番,诸如此类的,便是让他归类为心理有问题的,极其有可能扭曲人格的。

他在树荫下的长椅坐下,正后面便是小树林,树林之后正是围墙。

纪言欢本来是不甚在意的,然而身后却传来细细的女声,他刚一回头,便见那女生在围墙之上,笑得张扬无拘无束,大抵这个青春年华的岁月,都是这样的天高地阔。

“你下来,快点,给人看到就不好了。”围墙下站着一个男生,面色紧张,正摊手对围墙上的女生说着,似乎时刻都怕那女生掉了下来。

“那你可要接着我。”她吐吐舌头,观望了一圈。

再接着,眯起眼往下跳————

纪言欢一僵,一颗心忽地如被提到了喉间————

月朗星稀。

无风之夜恰好偷香。

顾裴夕顺着树枝爬到了墙沿,顾家夜色凝重,只有二楼处的灯火依旧亮着,透过窗帘望进去,依稀能看到被橘黄色灯光投射出来的人影,带着少年独特的悠游气质,成为模糊的柔和剪影。

她小心翼翼的沿着墙沿坐好,正思索着要怎么落地的时候,底下忽然响起了恶狠狠的声音,“你是谁,想干什么?”

她循声望去,却见那少年的五官出奇俊美,那眼底却聚了浓得化不开的寒意,真是可惜那对如此漂亮的眸子。

纪言欢原本是想着出声吓跑她的,却没想到她转过头来,无所畏惧地望着他,她的身后是婆娑的一大片树枝,月光映着她的身影洒了下来,那双黑亮的眸子盈盈如昔,然后就见她伸出手指到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对他笑得放肆。

她穿着短裤,鞋子不知道被踢到什么地方去了,挂在墙沿荡呀荡,他半饷之间竟然有些恍惚,一下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你最好快走,你再不走我喊人来了。”

这一定是个小偷,还是个大胆的小偷。

在他家院子的围墙上漫不经心的,眼睛牢牢地锁在二楼的窗户上。

听到他要喊人,她总算是有点着急的反应了,急忙小声吐出话来,“喂喂喂,你等等……”却见墙沿上的人手一滑,就这样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他脑海里怔怔的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她落下的位置极好,他伸出的手极好的缓冲了她的重力,最后两个人都抱成一团跌到了地上去。

纪言欢正想说话,一睁眼便见她深不见底的眼眸,闪着微亮的光芒,她微凉的指尖捂住他的嘴,急忙小声说道,“别喊别喊,我不是坏人。”

他瞪她,鼻间缭绕的全部是属于少女的气息,她的整个人都覆在了他的身上,形成极为暧昧的姿态。

院子里的门被打开了,有个中年模样的妇女朝外四处望了望,在察觉无异之后方又关了门走了回去,顾裴夕这才轻轻地松出一口气来,放开了手,“啊,不好意思,

初次见面,你好,我是顾裴夕,是文轻的女朋友。”

纪言欢警戒地瞪她,用力地将她推开去,冷冷吐出声来,“文轻没有女朋友,你最快赶快走,不然我喊人了。”

他的恐吓在她看来没有一点震慑力,她毫不避忌地盯着他的脸,放肆至极,他被看得不自在,喝出声来,“一个女孩子家这样盯着男生看,你害臊不害臊。”

她不闪不躲,又凑近上几分,“你是文轻的弟弟,纪言欢,是吧?”

他心神大乱,连退了几步,她却趁着这个间隙越过他身侧,直直朝着里堂的楼梯口小步跑去。

这个可恶的小贼,纪言欢连忙追了上去。

楼上的纪文轻才是刚打开房门来,就见楼梯口噔噔噔跑上来一人。

“文轻……”她唤道。

他一脸惊诧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半刻才不可置信的吐出话来,“裴夕,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你啊,我来找你啊。”她眨着眼笑,伸手拉过纪文轻的手。

纪言欢才刚追上来,便听得顾裴夕吐出这样轻佻的话,脸色坏到了极点。

文轻看着从后面追上来一脸气色的纪言欢,他的身上和头发上都粘了草上的枯枝,看起来狼狈得紧,文轻下意识轻呼,“天啊,欢,你好狼狈,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罪魁祸首连忙出声,“我从墙上掉下来了,还好他接住了我。”她眼里一点愧色都没有,反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纪文轻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覆了浅淡的温柔笑意,“欢,真是委屈你了,还没有机会跟你介绍,我女朋友,顾裴夕。”

“之前没有听你说过。”他面色不善,回道。

文轻略略有些尴尬,“言欢……这是个意外……”

纪言欢并不说话,只是瞪着顾裴夕,眼里散出的火几乎要将她烧尽,那种莫名其妙的浮躁感和知道她是哥哥女朋友时的荒唐感,让他整个人都恼火了起来。

“爸妈知不知道你找了个这样的女朋友,半夜三更爬墙进来,还一点都不害臊。”

“我在来你家的路上遇到了一只野狗,那只狗想追我,于是我就把鞋子脱了一路跑过来,想想你爸妈要是见到我没穿鞋子站在门口,估计不会有好的印象,所以我就爬墙进来了。”她理直气壮的反驳。

纪言欢觉得心口涨得极满,有一种名之为愤怒的东西不停地发酵再发酵,快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印象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糟糕透了。

纪文轻一伸手揉揉她的发,语气里没有指责,反倒有种宠溺的无可奈何,“下次要过来先给我个电话,我去接你。”

“哦。”她鼓了鼓腮帮子,一溜烟跑进纪文轻身后的房间里,之后就听得屋子里传来七零八落的声音,文轻的脸色并不好,“欢,看来裴夕以为这是我的房间。”

纪言欢大骇,连忙跟着冲了进去,就见那个小女人站在一堆零碎的模型之中,一脸无辜。

“言欢,对不起啊……”她自觉做错了事情,偷偷跑到了纪文轻身后,小心地探出头来看他,“我走错房间了。”

他生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恶的女人,如此让他讨厌的女人。

事实证明他想得没错,打从这个女人出现的那天起,他的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至于到现在都不得安宁————

手机铃声骤响,他怔怔望着那片围墙。

那对男女已经走远了,稀疏的叶缝之间洒下点点的光影,他只觉心口里莫名的燥热,那样的感觉在这5年间频繁来临,初次见到顾裴夕,距离现在是多久的事情了,那年的文轻,那年的他,那年的裴夕,总觉得是一条密密麻麻无声无息的网,他深陷其中却不自知。

“既零,什么事?”他又恢复了一贯的神色,问道。

那头的人急急开口,“你猜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我没兴趣知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挂了。”他正想把手机拿离耳边,却听见电话彼端熟悉的两个字传来,扣在他的心上,“别挂别挂,言欢,我见到顾裴夕了。”

他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听着,并不言语。

“喂喂喂,言欢,你还在吗?”

“你说,我听着。”

那头似乎是得意洋洋的语气,“那么着急挂干什么呀,我告诉你,我可是知道顾裴夕的一个大秘密,你绝对想不到的……要不要猜一猜……”

纪言欢打断他继续下去,“说重点。”

“哦……”沈既零无趣的应了一声,“就是刚才,我在餐厅里遇见她了,然后我们聊了之后,再然后许如岁就来了,如岁你还记得吧,那时候有一起出去吃过饭……”

“你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我就挂了。”纪言欢的语气已经开始没有耐性。

“等等等等,你听我说重点嘛……原来顾裴夕这些年一直在温城,许如岁是她的医生,也就是说这些年来,顾裴夕一直在看心理医生,是不是很不可思议?顾裴夕居然要去看心理医生,喂……喂……言欢,你在听我说话吗?”

沈既零对着手机喂了半天,看着已经暗下的屏幕,一脸的不可置信。

坐在他对面的许如岁扬唇一笑,“被言欢挂电话了吧,我就说,像纪言欢那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心理变、态,怎么会对一个女人上心。”

“不可能,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了,不可能会看错。”沈既零显然并不死心。

言欢的性子偏冷,但一认定便就是死一般的偏执。

“我……”许如岁开头正吐出一个字来,口袋里的手机就在这时嗡嗡嗡响起了铃声,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脸色忽然变得很诡异,很奇怪。

“怎么啦?是谁?”

“纪言欢。”许如岁轻皱眉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既零一眼,然后接听,“言欢,嗯,是我,有什么事?”

沈既零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咖啡,看着许如岁接完电话,得意洋洋的伸出手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是问你顾裴夕的事情,哪,一千块,不能反悔,快交出来,我早说过,这个世界上若是能有人让纪言欢变得疯狂,那绝对是顾裴夕。”

那个心思深沉细密得让人发指的男人,唯一的死穴,就是顾裴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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