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正太更符合我的胃口,水灵灵的,小眼睛瞅啊瞅,哎呦,好想抱在怀里狠狠**呦。”
慧敏一脸憧憬的感叹着,澄莹坐在书桌前无奈的瞥了他一眼,慧敏毫无形象的躺在**,头悬空,脚丫搭在墙上,微眯着眼,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声音,那陶醉的模样仿佛有一大群正太围着XX她。恩,应该是一大圈正太围着被她XX,很好很强大
看慧敏自我感觉越来越良好的样子,忍不住打压她“估计正太们都吃不消吧。”
澄莹埋首在题海中毫不留情面的打击她。过不起然,慧敏像炸毛般猛地从**扑起,大床发出不满意的抗议声,想上了年纪的老者骨头之间发出顿顿摩擦声。声音刺耳澄莹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老娘要胸有胸要腚有腚,萝莉御姐哪个不行?丫去哪找想老娘这种心地善良,温柔可爱,聪明贤惠,乐于助人,文静内敛。。。。。”
澄莹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些莫名其妙的形容词自己都背下来了,澄莹回过头看着慧敏顶着一头利索的比爷们还霸气的短发,盘着腿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数着自己的优点,澄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明明不曾拥有的东西强行加在自己身上,难道这样不会平白暴漏自己的缺点么?
看着一脸认真的某人,实在没忍住一个大大的白眼抛了过去,实在是想象不出来慧敏哪里文静哪里内敛又哪里温柔。真的很不想承认这种逆天的生物竟然是自己的闺蜜,连双方父母也是一个大院长大的。
更狗血的是,两人几乎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就仗着慧敏比澄莹早出生几个小时从小便逼着她喊自己姐姐。过生日也是两家一起订酒席度过,多少年了一直这样。慧敏曾偷偷地对澄莹说,咱两家铁定是定了娃娃亲,长大了我还得娶你呢,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得听我的话。
那时候的澄莹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明亮干净,映着慧敏趾高气扬的模样煞是可爱。她眨了眨眼睛,想了想,然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在很久很久之前,澄莹就已经是慧敏的人了,无论现在还是将来。因为彼此信任,在小孩子的世界里爱是没有性别的,我爱你便保护你,有糖果一起分享伤心的时候有我陪你哭。
小孩子有一个干净的灵魂和一颗纯真的心,这是大人们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曾经拥有的却又被自己狠狠丢弃的,关于爱与纯真。
澄莹和慧敏从小接受的便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教育,慧敏的父母希望慧敏能像男子汉一般处事处人,不拖沓不犹豫,也就造成她现在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性子,而澄莹的母亲是出自江南这个温润柔软的小镇父母是在美国留学时认识的,接受的教育也比较西方化,澄莹从小在母亲的熏陶下琴棋书画倒也样样精通,性子温顺乖巧。
也就造成每每澄莹和慧敏站一起,澄莹更显淑女而有气质反观慧敏到更像一个假小子,浑身洋溢着朝气与活力。当然,拿慧敏的话说,澄莹丫就一妖孽,骨子里是比爷们还爷们的纯汉子,而其实那种特闷骚特猥琐的汉子。对此,澄莹不以为意,只是腼腆的冲她一笑,而后丢她一个暧昧中夹杂着撒娇撒娇中又带着微微引诱的眼神,接着便会看到,慧敏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无语仰望苍天,留给她一个分外惆怅的背影。
没错,文静淑女什么的都是假的,骨子里的劣性分子从来不比别人少,澄莹叛逆,可她并不向慧敏那般决绝,她更善于伪装自己,她像一个出色的演员,披着一个面具和一个完美性格做人处事,表象下只有几个为数不多的人才知道最真实的澄莹。顽皮,暴躁,带着冲动与腹黑的真实的澄莹,这是最高明的伪装术,对此,她乐此不疲。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疲倦的,像被一张无形的巨大的网遮住,像个可怜的虫子,等待的命运不是被更强悍的敌人吃掉便是在网上知道死去。被束缚在密不透风的网中,连呼吸都困难。可她舍不得丢掉,丢掉这些明明束缚着她的一切。这完美的面具终是成了她的负担,比脱不了的梦魇。
澄莹有时候会想,慧敏的男孩子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很明是伯父伯母从小便灌输她这种思想,像爷们一样活着,慧敏也不负重望,打小便成了这一带小区的‘头’,不能说是泼妇而是领头人,泼妇向来是只动嘴,可慧敏不一样,她一向是打完了再说,打不过就骂,当然很少有她打不过的对象,大人一向不参与这种游戏,剩下的只有年龄比较小的孩子了。
在慧敏还是个乳臭味干的小屁孩的时候,就悟出了一套‘惠氏宗法’,就靠着这套‘惠氏宗法’可谓是破遍天下无敌蛋呐,得以赢得小区的管辖权。而澄莹就是慧敏抢来的压寨夫人,倒也不是抢,澄莹也乐意和慧敏呆在一起。很多时候在有慧敏的地方在不远的角落里一定会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照慧敏的话说老婆就得好好藏起来,老公出去打天下才对。澄莹就会乖巧的躲在一边等待着慧敏的凯旋。
值得一提的是,慧敏从小便不打女人,什么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深受当时肥皂剧的影响,可见一些毫无营养的肥皂剧对少年儿童的毒害有多深。总之她极少欺负女生。澄莹的记忆里似乎只有一次,或者更多更多,可澄莹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十岁之后,十岁之前的记忆像凭空消失一般,任凭澄莹如何回忆始终都需不到一丝踪迹。
那些记忆怎么可能会平白消失。澄莹有时会想会不会有一个潘多拉的宝盒,把那段记忆深藏了起来,
而那把打开记忆的钥匙却被选载未来时间的某个点上,一个人的记忆是不可能无缘无故跳到十岁以后的,这违背了自然规律,只有时间慢慢的过,到了那个注定的时间点上,在未来系着的那把钥匙便应声而断,会有那么一天那些记忆会随着宝盒打开而喷涌出来呢?
她一直以为这是天使送给自己的礼物。可她不知道,那段记忆究竟承载了怎能样的痛苦与不堪,时间的洪流并没有给它蒙上任何的灰尘,它依旧清晰鲜活,那段记忆带来的伤害依旧刻骨铭心,有些记忆是被打上永久保质期的,连并着那些伤痛。活着便痛着,痛便说明活着。
那好像是上五年级的时候,十二岁的天空似乎永远是晴天,有最好的朋友,有疼爱自己的人没有烦恼,有的只是吃不完的糖果和玩不完的游戏,那天阳光正好,大家都在操场上做游戏,远远地有个女生穿了一件蕾丝的公主裙,白色的蓬蓬的,还带了一只精致的小皇冠,看过去还真有像一位可爱的像公主。记得慧敏还趴在她耳边悄悄说,澄莹穿上肯定比她好看一千倍。她听了只是微微倾了倾嘴角刚想开口便发现老师正对慧敏招手,慧敏像只小兔子般跑了过去。
澄莹愣了愣便站在原地等她,远远地那个可爱的女孩走到澄莹面前,趾高气扬的对澄莹说。
“白澄莹真可怜,你是个没人爱的孩子,丢丢丢,真可怜”
澄莹呆呆的站在原地,十二岁的年纪,已经懂得什么叫没人爱,那的确是很可怜的,而被可怜的人便被置在一个比平常人要低很多的位置上,被指指点点,被用一样的眼光看着,会被当成一个异类。连动物园里的动物都不如,澄莹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龄一般大的甜美女生,阳光照在她白色的公主裙上,皇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得睁不开眼。她听到周围发出了窃窃私语的声音。似乎还有同学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反驳她,可说些什么呢,澄莹觉得心里像涌出了大片大片的悲伤,赶也赶不走,很难过却找不到源头,澄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稚嫩的脸庞上是不符合年龄的悲伤。
在这个时候,慧敏就从远处冲了出来,一把把女生推倒在地上,她看见慧敏瘦弱的肩膀看到她飞扬的短发,有几缕倔强的挺立在脑后。被推倒的女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飞扬的尘土污了白色的公主裙,闪闪发光的小皇冠也被震落在地上遮住了光亮,慧敏一句话也没说,缓缓走到女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女生,抬起了脚飞快的踢起了地上厚厚的尘土,尘土一瞬间飞扬了起来带着细小的颗粒四面八方的朝女生身上扑去,女生呆坐在地上剧烈的咳嗦起来,连眼泪都咳了出来。
她不敢反抗,她害怕,害怕来自慧敏的报复。慧敏不是澄莹,澄莹受了欺负,委屈了不闹也不说只是偷偷自己一个人难过。而慧敏不一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慧敏绝不会叫自己受委屈,包括自己的好朋友澄莹。既然澄莹受了委屈不说也不反抗,那就让我来当这个坏人好了,敢欺负澄莹便是欺负自己,笨蛋澄莹以后就靠自己保护了!越用现在的话说,慧敏就是当时扛把子的存在,是小学里的大姐大,甚至初中高中也是。
她怕她理所当然。孩童时代的怕更多的是敬畏,一个人给小孩子心理上带来的震撼与压力,孩子的怕并非是大人的怕,孩子怕过什么?有这么美好的灵魂和干净的思想,小孩子的怕是掺杂着尊敬的以及小孩子想成为像带给自己强烈震撼感觉的人。
很小的时候,慧敏就是很多人的偶像,真实勇敢,就连澄莹也会在心里小小的嫉妒这个不一样的女生。慧敏还总是抱怨自己太过粗鲁的性子,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像她一样,真实美好。
女生渐渐哭出了声,但只是小声的抽泣,慧敏也累了,便停下脚。冷冷的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女生,飘扬的尘土慢慢沉寂下来,澄莹远远地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周围也响起了扑哧的笑声,那个女生满脸灰尘,两道泪痕上沾满了黑色的尘粒,白色的公主裙也没了原来的样子,再也找不到刚刚趾高气扬的样子,倒像一只灰扑扑的丑小鸭,女生由小小的抽泣声渐渐发出了呜呜的委屈声。
慧敏看着她,突然重重的哼了一声,像是在鼻腔里打雷一样,女生瞬间便止住了哭泣,戛然而止像被扼住了喉咙,女生不住的用手背擦眼睛,眼泪和鼻涕把脸弄得更加脏兮兮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却死活不敢发出一定点声音,澄莹侧着脑袋心里却乐开了花,就是幸灾乐祸得逞后的奸笑她觉得逆光站着的慧敏像是孙悟空,脑袋上倔强立着的几缕头发就是被观世音电话了的神毛,神通广大无所不能,重点是能保护自己三两下就解决掉了欺负自己的臭妖精大坏蛋。
澄莹看到慧敏痞子气十足地朝自己走来,而后把手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肩上,甚至还特神经的使劲甩了甩刘海,澄莹清晰的听到慧敏因剧烈甩头发而发出骨头咔咔的声音,就听到慧敏微不可闻的抽气声,澄莹忍不住低下头,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就听到身边的人清了清嗓,山寨味十足的喊道
“澄莹是我的人,欺负她等于欺负我,谁敢动她就是不服我。你还有你听到了么。”
慧敏霸气的冲在场的人说,澄莹笑完了眼用同样坚定的语气说
“恩,我是她的人。”
说完冲慧敏甜甜一笑,便小鸟依人的靠在她身上二人以这种怪异的姿势离开了众人的视线,索性那时大家都很纯洁,没有想歪
。
“什么情况。”慧敏趴在澄莹耳边小声问道
“效果很震撼,大家都傻眼了。”澄莹透过慧敏揽着自己的角度偷偷的瞄了一眼
慧敏忍不住咂咂嘴,连走路也轻晃起来,还夸张的抽了个口哨,把地痞流氓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可在那时澄莹眼里却是真实而可爱的,是自己喜欢与向往成为的一类人,而拥有这一特质的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心里是说不出来的自豪与骄傲。
“还有人看么?”
“恩,没有了。”
“哎呦呦,闪到脖子了痛死我了,快快快给我揉揉。”
“。。。。。。”
“嗷嗷嗷,轻点轻点。”
“你得瑟什么啊,这回舒坦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啊,老受人欺负,再说,我刚才多霸气多有老大的范儿。”
听到慧敏的回答澄莹的心里漫过了一股暖流,为了自己真是个令人愉快的说法,可嘴上还是忍不住打压她。“是啊,跟个土匪似的。”
“我要是土匪,那你是什么,土匪夫人?”
“胡说什么呢你。”
这是澄莹记忆里最清晰的一块,也认定慧敏将是自己一辈子的好朋友,一辈子有多长又会遇到多少人,小小的澄莹不知道,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保护自己的女生在自己生命了占了很大的分量。那一年,生命里还没有男生这种生,那一年,澄莹的小心意还只是深深藏在心底,她还不知道慧敏倾心的男生正是自己偷偷喜欢的男生,那一年,一切还没开始,或者一切才刚刚开始。
十二岁的澄莹和慧敏是那种好到恨不得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穿一样的衣服,见不得对方受欺负见不得对方被人瞧不起,那时候真的是用生命来守护这份友情,守护着对方,十二岁的年纪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有的只是单纯美好的友谊,两个十二岁的孩子用最原始最干净的方式共同培育着一朵名叫友谊的花。
澄莹是个文静的小孩,一本书便可以安安静静的坐上一天,慧敏不同,她从小是个疯丫头,上房揭瓦无恶不作,值得一提的是慧敏所创‘慧氏宗法’。
那时候年纪小,男生女生只见少不了打打闹闹,对付臭男生大多数女生就是伸出小拳头去拍打男生,碰到懂得反击的男生这招就显得如卵击石了,在这更多的就是伸出兰花指用指甲盖卡住男生胳膊上的肉而且只是一点点轻轻一扭就看到男生嗷嗷直叫的求饶,澄莹记得班上有个男生半个胳膊上全是青青紫紫的一片,孩子的父母怎么也询问不出来原因最后跑到学校里来,弄了半天才搞明白是班里的女生掐的。
还是一个女生,孩子的父母不干了,自家宝贝儿子自己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竟然被班里的小女生欺负了,非要讨个说法,班主任很是头疼,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也非要讨个说法,而且很明显是那个男生先找惹女生的,明明就是喜欢那个女生。无奈之下,只好宣布了一条新班规,女生不准掐男生。
那段时间,可乐坏了班里的臭男生,揪女生小辫,抢女生零食。就在这个时候,慧敏就像个天神一般带着秘密武器来降服这群行为恶劣的臭男生。
恩,过程很惨烈,至少这秘密武器虽然人人都能驾驭的了,但是一般女生绝对干不出来的事,这也就是为什么慧敏能成为我们学校的老大,因为她有一种勇气去干别人绝对不会干的事。
碍于老师的指令,便不能在男生**在外的肌肤上留下犯罪痕迹,于是慧敏就拿出很小的时候创出的‘慧氏宗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套宗法在无数人身上试验过,只需一招,对方便毫无反击之力。慧敏运用起来可谓是如鱼得水。
澄莹从小和慧敏一起长大,她每一次行凶,澄莹都在一旁观看,长大后二人回忆起此事,慧敏埋怨所有的坏事糗事都叫自己干尽了,到衬得澄莹就和一仙女似的。澄莹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如此勇猛的你与此彪悍的回忆是值得一个人围观而不是参与的,这是你的成长。
每每想起惠民的这套宗法,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何为人才,慧敏是也。直攻男生最脆弱的地方,一招致命,那时候抓小鸡鸡在惠民看来不是不雅立案的举动而是称霸天下的必要过程。一直到上初中学习男女**的时候,班里所有女生都羞红了脸,不敢去看,至于听课什么的都不在状态,唯独慧敏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把关于这一节课的笔记整理的满当当的,这有什么,不就是一图片么,想当年自己的称霸大业看了多少个,别说见了,小区的那个不败在自己的破蛋粉拳上。
有些教育,果真得从娃娃抓起啊。上了小学后,照慧敏的话说,我们都是有文化的人了小时候太粗鲁不能这样了,澄莹好笑的看着慧敏。慧敏一本正经的向澄清介绍自己改良版的‘慧氏宗法’她说,小时候不懂男女有别,去抓男生如此隐晦的地方实属不该,经过几日的深思后决定,从今晚往后用脚代替手,即淑女又能命中要害。
班里的男生没有一个逃得过慧敏的魔腿,以至很久以后班里的男生见了慧敏还是忍不住用手挡住下面脸上的表情甚是纠结,也就是慧敏能称霸校园,基本所有的男生都屈服在她的**威之下的原因了,甚至上了初中后,慧敏收敛了很多还是被很多人害怕着,照慧敏的话说,姐已退出江湖,但江湖仍有姐的传说。这段回忆,就算在梦里也会轻笑出声吧,为的是年少无知与轻狂岁月还有一个小姑娘彪悍的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