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薰衣草?
苏妍夏暗暗想到:难道是钟离卿,不可能啊,他明明不会武功啊。苏妍夏想不通也就不想了,遣走苏二,苏三,直接躺下睡了,她还是来个午睡的好,想那些伤脑筋。
可是苏妍夏还没睡一会儿,就被钟离卿给拽起来了,苏妍夏怒:“不知道我有起床气的吗?”
钟离卿状似无辜的说:“不知道啊,我还不知道起床气是什么意思呢!”
苏妍夏:“......”咱能好好的说个话吗?总是把我弄的无话可说是怎么回事?苏妍夏深呼吸了好几次,尽力让自己平息下来,不与钟离卿生气,毕竟还要靠他去冰绡国呢!
苏妍夏笑颜如花的和钟离卿说:“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钟离卿痞笑了一下:“当然是叫美人儿共度春宵了,毕竟这可是在伏羲小镇的最后一天啊,美人儿,你说呢?”
苏妍夏有点无奈的说:“什么啊,明明是为了自己的色欲来打扰自己的清梦罢了。”
钟离卿笑的十分灿烂:“美人儿,你说的还真不错,本王一看见你,就色欲熏心了,怎么办呢?要不然美人儿帮我解解这--色欲熏心?”
苏妍夏灿笑:“这就不用了吧。哈哈。”
钟离卿不再听苏妍夏废话,拉着苏妍夏就走。
苏妍夏无语的说:“王爷,你大中午的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让我和你在镇长府后院赏花?你能不能在无聊一点。”
钟离卿灿笑:“当然不是啦,美人儿。你闭上眼睛。”
苏妍夏有点不情愿的闭上了眼:哼,她倒要看看这色坯能整出什么。难不成他还能像电视剧男主一样来个浪漫?哼。。呜呜呜~~,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呜呜呜~~钟离卿这色坯,该不会想大白天和自己......那个那个吧!呜呜呜~~宝宝不要啊!!!
苏妍夏心里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可却忘记了要睁开眼睛,居然就这样任由钟离卿抱着。
吃瓜群众:我好像看见了苏妍夏和钟离卿身上不断冒着的粉红泡泡哎,公主抱什么的,果然是最有爱的了。
钟离卿抱着苏妍夏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就把苏妍夏放了下来,钟离卿见苏妍夏还紧闭这双眼,不由好笑,那睫毛一闪一闪的样子弄的钟离卿的心里痒痒的,情不自禁的钟离卿吻了上去,可惜的是--钟离卿一吻上去,苏妍夏就赶快睁开了眼睛,质问:“钟离卿,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吻你啊。”
苏妍夏晕:我的天啊,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偷吻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明晃晃的承认了,他这是不气死自己不死心的节奏吗。
苏妍夏使劲擦了擦左眼,钟离卿左手一把将苏妍夏揽了过来:“美人儿,我可是吻的你右眼,你这是干什么,擦干净左眼,暗示本王吻你左眼?”
此时,苏妍夏的脑里只有一个大大的“囧”字,自己是来搞笑来了吗?哼,都怪钟离卿,把自己弄晕了,对,都怪钟离卿。哼哼。此时的苏妍夏只想转移话题,却又把自己推上了一个尴尬的高峰:“王爷,你不是有惊喜给我吗?是什么?”
“美人儿,你就这么想要本王的惊喜吗?”
“不是你说让我闭上眼的吗?”
钟离卿一副贱贱的模样:“是啊,我只说让你闭上眼睛,并没有说过有惊喜啊。”
苏妍夏怒:“钟离卿,你今天就是来逗我玩的,是吧。”
“我怎么舍得逗美人呢?看。”
“钟离卿,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好伐。”
“美人儿,你方位盲?是这边好伐了,美人儿。”
“钟离卿你......”
苏妍夏顺着钟离卿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片的薰衣草,苏妍夏欢快的跑到了薰衣草丛,没错,她最爱薰衣草了。
那沾着露水的精灵正蓬勃地生长着,似花非花,似草非草,蕙状花茎上挤着烟紫含着钴蓝的花苞,外面露着轻盈的翅膀般暖紫花瓣,非常柔软的质感,透着一点微红,出尘的美丽。上面印着无数细小的黑点,每一个花朵都是一个妩媚的脸庞,带着一点巫气,像是藏着什么甜蜜的阴谋,从花里可以瞧见一个优美而孤高的灵魂,悠然地走过前世今生。一簇簇幽紫幽蓝的火焰,瞬间刺痛你的心,灼伤你的眼……
苏妍夏叹了一口气:“薰衣草还是这么美。”
转眼,钟离卿也已经进入了薰衣草丛中,和煦的一笑:“怎么样?够惊喜吗?我的美人儿!”
苏妍夏自动忽略了钟离卿,静静的坐在了薰衣草丛中。
钟离卿叹了一口气:“还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也能有这么安静的时候。”钟离卿也坐到了苏妍夏旁边。苏妍夏本无欲理踩钟离卿,可竟不知怎的,到后来竟和钟离卿聊了起来。
其实,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聊天,大多数的时候是苏妍夏说,钟离卿听。苏妍夏给钟离卿讲了薰衣草的花语和那个关于薰衣草的美好爱情故事。这一刻苏妍夏的恬静模样深深的刻在了钟离卿的脑海中,包括苏妍夏所说的话,一字不差。
她说:“薰衣草象征这爱情,象征着美满幸福的婚姻。”
她说:“在深山里的一个小村庄,那里居住着十几户人家,他们都相处得很好。唯独,他们却排斥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孤单一人,父母都死了,只留下了一所小屋和一块种满了薰衣草的花地。小女孩很细心的照顾它们,把它们当做自己的朋友,因为在这个村庄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和她交朋友,更没有人愿意施舍她任何东西。没有办法,她只有每天披着披风,盖着自己的头,走很远的路去另外一些村庄卖薰衣草,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也许有人会问,她为什么受人排斥?她为什么要用披风盖着自己的头?因为她被这里的巫师,也就是她的亲生奶奶说是不祥之物,克死了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