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岂能让你那么轻易进去?”香药趾高气昂道,伸手就挡在外头。
“晋儿,你真该好好管教你的丫头。”鸿睿松开她的腰。
“少夫人出事了!”名合在外头急的不行,无奈香药欺人太甚。
唤歌?鸿睿心里一惊,赶忙从屋里出来,猛的打开门:“她出什么事了?”
名合听着他的怒问声,吓得跪倒在地:“夫人呕血了。”
鸿睿一听这话,眉头一锁,立刻朝前厅而去,名合赶紧起身尾随而去。
前往前厅的路上,他心情极及复杂,她呕血了?余唤歌怎么可能欧血?她每日都在按时服药,她的药都是他端的啊!
当他刚刚要踏进前厅时,正逢鸿雨急急的抱着她出门而来,鸿睿赶紧从他手上将她抱过来,“大夫呢!”他怒吼道,看着昏迷不醒的她此刻的脸苍白得可怕。
他一路将她抱回院子,大夫也急急的赶来了,大伙显得不知所措,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夫人心肺受损,按理说上次老夫开的药方,按时服用身子早该好了,为何她体内还有余毒?”大夫疑惑道,随后取出银针,轻轻在唤歌手上一扎。她疼得微微皱起眉头,她疼得苏醒过来,缓缓的睁开眸子。
“鸿睿,你……满意了……”她柔声道,看到他的神情,鸿睿微微低着头不语,他此刻真的不敢看着她的眼睛,他内心生出一种愧疚之感,或许当初真不该为了留她强行给她喂了毒药,之后又在她的药汤里加进了另一味药……使得她体内的余毒留的太久,浸入心肺。
一切都是他的错。
“唤歌,唤歌,你真是吓死我了你知道吗?”老夫人双目含着泪,担心不已,唤歌看着她,这个女人就像她的娘亲一样待她,她顿时泪流满面。
“好孩子,大夫会治好你。”老夫人安慰道,抹了一把泪。
她听着这些话语,含着泪摇摇头,她忽然发此刻的自己毫不畏惧死亡,余家只剩她一人,她答应了父亲要好好活着,但是现在心里却萌生了死的想法,鸿睿这般待她,不就是要活活将她逼死吗?
“大夫,怎么样了?”段卿着急问着。
“老夫尽力而为,只是这腹中孩儿……”
孩儿?在场众人无不露出震惊的神色!鸿睿惊讶的看着**的女子,她早已经错愕了。
“大夫你说什么,孩儿?”老夫人激动道,双手紧紧握住段卿的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你们都不知道?她已经坏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此话一出,大伙更加震惊不已,老夫人激动的看着黛夏,“唤歌,你听到了吗?你有身孕了!我们鸿家有后了!”
她呆呆的听着,怀孕?不,她一定听错了,她还要离开,离开这里,怎么有了身孕?她呆呆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落,想止都止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绝望的看着鸿睿,这怎么可能?她有了鸿睿的孩子,晋儿跟他那么多年都没什么动静?新婚那夜,她就怀上了鸿睿的孩子?这教她如何相信……
鸿睿,她与他本不该再有任何交集,他不爱她,她却怀了他的孩子?哈哈哈,这一定是老天在和她余唤歌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吧!
“睿儿,好生照顾你夫人,耀宗,阿卿,雨儿!我们现在马上去祠堂!”老夫人激动地拉起几人的手,拉着就往门外走去,唤歌有了孩子,这无疑是弑剑山庄最大的喜事!
“睿儿,好好照顾你媳妇,有了什么闪失唯你是问。”鸿耀宗赶紧叮嘱着,才不过片刻,整个屋子就只剩下几人。
大夫小心的收起银针,叹了一口气道:“这胎恐怕保不住。”
“你胡说什么?”鸿睿愤怒的将大夫拎起,眸子里杀气十足。听到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心里确实有一丝开心,只是回想到晋儿……
“夫人体内的余毒对孩子不利,况且她现在身子很是虚弱,孩子……”大夫哆嗦道,一字一句道来,鸿睿缓缓松开手,余毒……若非不是他给她吃的毒药,今日怎么会变成这样?若不是他在她的药里加了东西,她现在本不该这个样的。
“走……”榻上的人儿虚弱道,“你们都走。”接二连三的事情给了她太大的打击,她
现在身心俱惫,已经不想在听见任何声音。
“名合。”鸿睿低声唤着,名合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大夫下去抓药。
鸿睿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轻轻坐到床边:“唤歌……”就似呢喃一般,他唤着她的名字。
“我不想看见你,鸿睿,你毁了我。”她侧过身子轻声啜泣着,对于鸿睿,她如今已经不知是爱是恨了,就在之前,她还在满心欢喜的期待嫁给他,此时她却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他。
“唤歌,你看着我。”他似是祈求道,“你看着我,唤歌!”
“鸿睿,你与晋儿天生一对,我在你心里占不到一点位置,我本打算身子好了就离开,但是你不容我走,你当日要是不去追我,该有多好……”她沉沉低语,听似平静的语气却让他有了一丝心如刀割的感觉。
“这个孩子是你给的,也是你夺走的!”她轻笑起来,眼角盛满了泪水,心里的苦涩谁人能知?
“你在我的药里加了什么,我都知道……”
鸿睿一怔,他深深的皱起眉头,冷声道:“你逃离鸿家,是因为我心里没你,我要你留在鸿家,是为了保护你,唤歌,我不曾想把你害得那么苦。”
“护我?鸿睿,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话!”她冷哼一声,对于他的每一句话,她是不敢再信了。
“这个孩子,我不想要……”她喃喃道,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被他大力的从**拽起来,“不想要?是吗?可我想要,你如果想要离开鸿家,那就把孩子生下来,那时我不再阻拦你。”
见她绝望的神情慢慢转变成悲愤,“鸿睿,你真狠。”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这个腹中孩儿,真的能保住吗?方才大夫的一席话她全听进了心里。
“生不下来,你就是鸿家的罪人,我就将你永生永世禁锢在这个屋子里!”他狠狠捏住她瘦弱的肩膀,随后甩袖离开,唤歌看着他的身影,她此刻已经无话可说,鸿睿心里到底还是没她。
腹中胎儿,来的真不是时候,能保得住吗?
她何时才能离开鸿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