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迈出几步,她的身子就被人扛到了肩上,鸿睿根本来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就将她扛到肩上,随着一阵关门声,她被扔到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子压了上来,他粗鲁的解开她身上的衣襟,她哪里见过这样,只觉得眼前的鸿睿仿佛变了一个人,她挣扎想要推开他,锋利的指甲朝他的胸前划了过去,醒目的五道血痕同时也刺疼了她的双眼。
鸿睿停了下来,他看着自己正流着鲜血的五道血痕,再看看一脸怒气的她,此刻她的脸上早已经没了泪水。
“鸿睿,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喘息着,瞪大双眼看着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成了他与她之间最深的隔阂。
“夫妻之礼,我为何不能这样对你?”鸿睿借着酒气笑了起来,便覆上她的唇,只是每一次轻吻,她锋利的指甲便朝他的身子里入一分。
她在宣泄着自己的反抗!
“唤歌,你说的喜欢我也不过如此。”他轻笑着,一只手压住她侵满鲜血的手,大手一挥,红色纱帐随地而落。
他就是要告诉她,有些东西还是可以强求得来!
次日的第一缕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照射进来时,鸿睿扶着隐约生疼的脑袋睁开双眼,他有些晕头转向,看着这屋中的摆设,他终于清醒过来,昨日是他与唤歌的大婚之日。
眼睛瞥过凌乱不堪的红色床单,那里残留着她的香气。床边到处都是凌乱的衣服,他猛的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她与他强烈的对势,倔强的话语,以及红罗帐内……
鸿睿一拍脑门,他昨夜对她做了什么啊?他这次是真的伤了她。见屋内不见了她的踪影,他急忙唤了婢女进来,一番洗漱后就急急的出门去了,他突然想和她好好解释,只是走遍了整个山庄依旧没能找到她。
“大哥,你怎么不去敬茶啊,爹爹娘亲在前厅都等急了。”鸿雨正巧路过,见他风风火火的在庄里乱窜,顿生疑惑,然而他发现,鸿睿身边少了个人。
“唤歌姐……不是,嫂子呢?”鸿
雨疑惑道,新人以后都要给爹爹娘亲敬茶,这回怎么不见黛夏?
“她走了,随我出庄去找她!”鸿睿的语气显得有些着急,他扔下一句话就急忙外庄外而去,鸿雨终于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就跟在身后。昨日刚刚大婚,今夜她就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夫人什么时候出去的?”鸿睿厉声问着庄外守门的家丁,他真是想要将这几个家厅打一顿的冲动。
“五更天的时候,奴才见少夫人出门去了。”家厅看着鸿睿极度难看的脸色,还没明白发生了何事?
“鸿雨,带人分别往东西南三个方向找去,我往北。”鸿睿握紧了拳头,急忙追了出去,她是五更天走的,想来应该没有走远。余唤歌,她还真的与他玩真的了?
鸿睿强忍着怒气,一个翻身上马就朝北边跑去,鸿雨也带着众人分别往其他三个方向去了。
她只身一人走了许久,自她出了山庄大门,就再也没有回过头,她望着脚下不知通向哪里的路,顿时觉得有一股深深的无奈之感,余家的小姐如今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可怜之人,她自己都嘲笑自己,至今她都不知为何余家为何被毁,那场灾难来得太快,父亲带着她逃命,本打算逃到鸿家,只是没想到才半路父亲就去了……
她走得累了,刚刚想坐下来休息会,但是远处而来的马蹄声使得她不敢多做逗留,她回头一看,远处马背上,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鸿睿追来了!她想都没想撒开腿就跑。
“余唤歌!”身后传来他阴霾的声音,她的脚步更快了。鸿睿骑在马背上,瞧见她惊慌的逃开,他更加震怒,加快马鞭追了上去,接近她时他脚尖一点飞身扑了上去,牢牢的将她压在身下。
“你离开了鸿家,哪里都去不了,你还是要走吗?”见她侧过脸去没有回答,鸿睿手指轻轻挑起她的长发,“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还有谁会要你?除了我鸿睿。”
她听着他戏谑的声音,简直与登徒子没有两样!她收起了有些唯唯诺诺的性子,笑道:“
是你的人又怎么样,你一样留不住我,鸿睿,你太高傲了。”
他看着她的笑意,俨然没了当初见他的羞涩之意,“你真要走?”他话刚出口,就从她的眸子里看到了答案,鸿睿不再说下去,迅速从怀中取下一个小瓷瓶,从里面道出几个圆润的黑色药丸,逼着她吃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惊呼,对上的就是他胸有成竹的笑意。
“毒药”他不紧不慢的将小瓷瓶收进自己怀中,黛夏不可置信看着他,鸿睿竟然给她吃毒药,这是要制服她的倔强吗?将她卑微的束缚在鸿家?
“你这个……疯子……唔……”她只觉得全身没了力气,艰难的开口,却不曾想一股腥味冲破了喉咙,她呕出一口鲜血。鸿睿这个疯子!她瞪着他,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个眼神。
“唤歌,我本不想这样对你。”他将她从地上抱起,跨上马背,朝原地返回,她靠在她怀中,只觉得头晕乎乎的,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她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十年前,她紧紧抓着鸿睿的手死都不想放开,而鸿睿总也摆脱不掉,她说要嫁给他的时候,他却说让鸿雨娶她……
鸿雨看着鸿睿抱着她奄奄一息的黛夏回来时,他心里一个咯噔,撒开腿就赶紧去通知其他人,鸿睿带着她回到房里,顿时命人去请了大夫,顿时鸿家的所有人全都聚到了这边。
老夫人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媳,急的不行:“睿儿,这……唤阁怎么会?”昨日刚刚大婚,今早还在前厅等着新人敬茶,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
“是儿子不好,没照顾好她。”鸿睿看着**紧闭双目的女子。
“你爹进宫去了,这可如何是好?”老夫人急的团团转,瞧着唤歌毫无生气的面容,叫她怎么能不担心?
“娘,大夫来了。”鸿雨急急领着一小老头进来,大家纷纷让来,大夫看着榻上的女子,他赶紧探了探脉,随后打开药箱拿出一包东西:“少夫人中的是奇毒,用银针将毒血逼出来尚可救回一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