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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宠——鬼妃为尊-----第五章 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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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洞房花烛

韵音稍愣了下,讶异地看了看苏红袖,心里疑窦连连。这人到底是谁呀?怎么如此亲热地叫王妃呢?

烟如丝呼哧了两声,有气无力地道,“快饿死了。”手中的苹果胭脂再三交待不能吃,她倒也真就没有吃。

“呸呸呸,”韵音忙朝着地上吐了三下,一脸严肃地道,“王妃,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说那个字。”

听到韵音的声音烟如丝面色一喜,忙伸出手一把拉住韵音,欣然道,“韵音。”

韵音只觉手上一热,心里也暖烘烘的,笑着道,“王妃,我在。”

虽然烟如丝离开了一个月多,可她们两人再见面却一点隔阂都没有。

烟如丝喜眉笑眼地道,“韵音,我给你带了份礼物,等回头得了闲给你。”

因为幽冥的事,韵音最近都是闷闷不乐的,这会听到烟如丝如此说,心里的阴霾忽然去了一大半,鼻子一酸雾气就蒙上了眼眶,最后差点掉下泪来。

定了定后,韵音咧着嘴道,“谢谢王妃记挂。”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一点鼻音,因为隔着盖头,烟如丝也没有听得真切,故而没有怀疑。

原本兴冲冲地准备拿糕点给烟如丝吃的苏红袖,脸色忽然黯淡下来,看到烟如丝对韵音那么好,她心里觉得涩涩的,忍不住幽怨地看了韵音一眼。

因为从小到大,苏红袖都没有什么朋友,烟如丝是她的一个朋友,且还是真心相交的,故而从烟如丝她存着一种莫名的霸占欲,私心里希望烟如丝只是她一个人的朋友,当然此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丝丝,你怎么都没有记得给我准备礼物呀?”苏红袖瘪瘪嘴,酸酸地说。

烟如丝轻笑道,“你可真是善忘,上次在灵山给你的灵果是什么?”

听到这话,苏红袖还只当烟如丝送给韵音的也是灵果,复又欢喜起来,心中的不快瞬时烟消云散,忙把手中的糕点递给烟如丝,“快点吃吧,还热着呢。”

烟如丝饥肠辘辘,忙拿起糕点往嘴巴里塞,吃完后笑着问韵音道,“韵音,这糕点是小荷做的?怎么今日没有看到她呢?”这么一说,她还真是想念小荷做的子母糕。

韵音面色一怔,考虑着要不要把小荷的事告诉烟如丝,可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王爷说一切等大婚之后再说,还是明日再向王妃王爷禀告小荷的事好了,免得弄得王妃新婚都添堵。

韵音眼珠一转,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道,“她被赵管家安排到厨房帮忙了。”

知道小荷厨艺出众,烟如丝也不疑有他。

此刻后院中热火朝天,满堂宾客不时发出阵阵郎朗笑声,还有杯盏相碰的声音。

慕容凛已经被灌了二十多杯酒,由于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吃饭,此刻肚子里难受得紧,同时心里又记挂着烟如丝。眼睛四下一扫,恰巧看到在人群中看到了引路,就忙朝着他招了招手。

引路小跑过来,恭敬地问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慕容凛附到引路的耳旁一阵嘀咕,话才刚刚说完,慕容桓就醉醺醺地跑过来拉住他,笑嘻嘻地道,“三哥,时间还早呢,可别想进洞房,来,我再敬你一杯。”

“好。”慕容凛勾着唇笑了笑,慕容桓手中的酒杯已经塞到了他的手中。

引路尖着脚溜走了,一路小跑,不一会就来到了凌云阁。

敲了敲门,引路问道,“韵音姐姐在吗?”

“王妃,是引路,我过去看看。”韵音说着急急忙忙地走到门口,然后把门打开一个缝隙,将头探了出去。

“你不在王爷跟前伺候着,跑这里来做什么?”韵音讶异地问道。

“王爷让我过来跟王妃说一声,让王妃先吃点东西,等他摆脱了那帮难缠的老狐狸就马上过来。”引路脆声笑道,说着不时地往里面瞄,想看一看新王妃到底长什么样,奈何韵音把门堵得死死的。

“好了,我知道了,这就去转告给王妃。你赶快去王爷跟前看着点,最好能帮王爷挡一挡,少喝点酒。”

“是。”引路点点头后匆忙离开了。

韵音关上门,走到床边,笑着把引路的话转述了一遍。

“丝丝,没有想到传闻中的鬼面王爷居然这么细心,对你真是好得不得了。”苏红袖羡慕不已地道,说完抿着嘴唇,不由想起君清夜,忿意悄然飞上眉梢。

烟如丝蹙着眉头,一脸担忧,暗自腹议,从认识凛到现在就没见他喝过酒,要是被灌醉了,指不定怎么难受呢。

“韵音,你去厨房帮凛准备点酒醒汤吧。”

“还是王妃思虑得周全,我这就去。”韵音笑着说完,匆匆地离开了。

韵音一走,苏红袖就好奇不已地小声问道,“丝丝,韵音只是个丫头,你怎么对她这么好?”

烟如丝知道苏红袖出生就是大小姐,平日颐指气使高高在上惯了的,也知道她并无恶意,所以没有因为这话有丝毫不快,反而笑着解释道,“韵音可不是什么丫头,她是鬼手狂医的徒弟,因为凛救过她的命,所以才屈身到王府做丫鬟的。”

苏红袖惊诧万分,忽然心生敬佩,喃喃地叹道,“韵音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侠女。”

烟如丝收敛了笑容,肃声道,“红袖,就算是真的丫鬟下人,我们也不该看不起他们。谁不想生来就是小姐少爷?谁愿意被人呼来喝去?可父母出身没得选,但他们凭着双手养活自己,养活父母兄弟,比一些养尊处优的千金公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苏红袖顿时愣住了,反复思索着烟如丝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脑海中根深蒂固的旧观念骤然被打破了。

“丝丝,我以往总觉得打骂下人是天经地义的,可这会经你这么一说,反而觉得自己那种行径很不对。要是他们的爹娘知道他们被人驱使不说,还要被主子打骂,肯定很难过。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

烟如丝勾着唇无声地笑笑,道,“这种事也不能一概而论,对那些乱嚼舌根子、心怀不轨、妄想骑到主子头上的奴才我们也不能心软,总之该温和的时候宽以待人,该手腕强硬的时候要雷厉风行。”

苏红袖笑嘻嘻地道,“丝丝,你还真是一个管家的好手呢,这些道理都是谁教你的?”

烟如丝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怔了片刻后,幽幽地道,“有些事经历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刚说到这里,慕容凛忽然推门进来了,身子还晃晃悠悠的。

“小如--”

慕容凛刚一开口,迎面就扑来浓浓的酒气,刺鼻得很。

苏红袖忙抬手掩住鼻子,道了声“我先出去了”,然后就跑也似地离开了。

盖头下的烟如丝皱了皱鼻头,正想说些什么,慕容凛已经走到她跟前了。

慕容凛怔怔地看着她,因为喝酒太多脸上还带着醺醉的绯色,双眼痴迷含情,嗓音低沉地再唤了声--小如。

烟如丝“嗯”地应了声,原本安定的心此刻砰砰砰地狂跳了起来。

慕容凛挨着她坐了下来,踌躇片刻后,温柔地扶过烟如丝的身子,定定地看着她,颇为感慨地道,“小如,我终于把你娶回来了。”说着,抬起双手郑重其事地把烟如丝的盖头缓缓地揭开,此刻对他而言,这是最神圣的事。

烟如丝娇羞美艳的模样一下子映入他的眼帘,她的眼睛似水柔情,还带着点慌乱,她的唇香甜欲滴,像一颗沾染晨露的殷桃,新鲜而诱人,他再也把持不住,喘着沉重的气,附身在上面轻啄了几下。仿佛品尝不够似的,不一会,轻啄变成了深吻,他用力地吮吸着,好像要把她的唇吞咽下去才能缓解精神上的饥饿。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烟如丝随着慕容凛的柔情慢慢地融化开来,就像是春天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遇着暖暖的阳光,终于缓缓地开放。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由浅入深的吻,随着他的节奏,依附着他的体温,体验这美好的感觉。霎那间,万物静止,时光凝固,相交的舌尖似乎缠绕着世间的一切,它们仿佛开创天地时仅存的一男一女,好奇、忐忑、兴奋……在溪水边自由享受地嬉戏,探索,眼睛能视,耳朵可听,身体触摸的,都只有对方。

忘情的吻久久持续着,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来,一时间,屋子里到处弥漫着浓郁的气氛。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接着就听到韵音扬声道,“王爷,醒酒汤来了。”

电光火石间,两人被烫烙般地分开了。

烟如丝忙扭过身,低下头,本能地抬手摸了摸唇,已经有些肿了,身体里也全是热流。慕容凛亦是如此,这一个惊心动魄的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震撼,酒醉的迷糊消退了大半,全身上下只剩下原始的渴望。

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却是他们确定夫妻关系的初次尝试。

慌乱间,烟如丝忙闭上眼睛定了定。须臾,理智破晓般恢复过来,这才察觉嘴里已经沾满了来自慕容凛的酒气,不由微微地皱了下眉头。

整理了下凌乱的思绪,慕容凛沉声道,“进来吧。”

才推开门,就感到一股热切的气氛,韵音顿时意识到她来得时机不对,忙放下汤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慌忙离开了,走时还不忘把门关上。

烟如丝和慕容凛同时哑然失笑,旋即发出了“呵”的一声,接着两人扭身四目对望。

慕容凛率先开口道,“我们先喝交杯酒吧。”

烟如丝羞涩地点点头。上次顶替柳清出嫁时,除了拜天地什么仪式都没有,连盖头都是她自己不小心弄掉的,这回可得做齐活了。

拿起酒杯,胳膊相交,对看一眼,甜蜜饮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放下杯子,慕容凛横抱起烟如丝平放到早已铺好的新**,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

潮水般的吻热烈地落了下来,由额头到眼睛、鼻子、红唇,然后是**的脖子、锁骨……慕容凛的动作轻柔中又显激烈,让烟如丝的身子下意识地颤栗起来,一颗心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起伏,就好像荡秋千一样,忽高忽低,忽上忽下。

“小如--”慕容凛不时地低唤,嗓音越来越低沉,呼出来的热热气息全都扑打到烟如丝肌肤里,最后渗入骨髓,禁受不住,她本能地发出两声低吟,像点燃炮竹的火折子将慕容凛的渴望燃烧得更旺。

慕容凛发出一声低吼,手一下子滑到烟如丝里面去了,正要解开她的衣服带子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窃笑。烟如丝羞涩难当,忙推开慕容凛,腾地坐了起来,火速整理一翻。

暗叹了口气,慕容凛无奈地坐了起来,沉声喊道,“滚进来。”不过是想洞房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挤进来五个人--慕容桓、桑梓、弄儿,还有铁战和铁铮。

弄儿笑嘻嘻地看着慕容凛和烟如丝,虚声道,“我们来闹洞房……”

桑梓也生硬地扬了扬唇,露出难得的笑意。他和弄儿已经见过了烟如丝,故而没有初次时的失态。

另外三个人则呆若木鸡,眼睛落到烟如丝惊愕转过来的脸上时,蓦然就被定住了。他们活了这么久何曾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子,清纯中带着狡黠,狡黠中夹着华贵,华贵中又透着清冷……,这些特质复杂地交织在她的脸上,却又偏偏显得那么和谐。

视觉上的震撼后,就是各不相同的心思了。铁战和铁铮感叹烟如丝的风华绝代时,由衷地为慕容凛感到高兴;而慕容桓则心底一黯,忍不住自问,为何这样的妙人儿偏偏是慕容凛的女人呢?最重要的她还是奇珍荟的老板。

慕容凛一脸铁青,冷声问道,“谁让你们在外面偷听的?”

桑梓忙不停地摆手,连连道,“我们没有偷听,真的没有偷听。”

看桑梓急切的模样,烟如丝和慕容凛就知道他们确实没有偷听,烟如丝顿时松了口气。她虽然一向敢作敢当,可这闺房床弟之事还是不要给外人听到为好。

弄儿摆出一副不怕死的模样,抿嘴一笑道,“这闹一闹,夫妻生活更美妙,所以为了王爷和王妃的幸福着想,顶着被王爷打骂的危险,我们也要闹洞房。”

回过神来的慕容桓也马上附和道,“就是,新婚闹洞房是传统规矩,三哥可不许发脾气。”说着,眼中闪过戏谑的精光,嘴角还挂着一抹坏笑。

慕容凛虎着脸,发出骇人的气息,正要发作时,烟如丝笑着扯了扯他的衣袖,道,“就由着他们吧。”师傅曾经说过,这闹洞房有驱邪的作用,她虽然不相信这些,可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

慕容凛的脸色这才缓和不少,转向烟如丝时只剩柔和,轻声笑道,“好。”说完,看向慕容桓他们,眼色一凝,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弄儿面色一讪,只当没有看到慕容凛的警告。这可是难得的可以戏弄王爷的机会,千载难逢,就算王爷秋后算账,他也势在必行。

“闹归闹,可不许过火。”慕容凛沉声说完,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来。

听到这话,在门外扒着的苏红袖忙拉着韵音嘻嘻地走了进来。

“要怎么闹,要怎么闹?”苏红袖脸红彤彤的,双眼放光,显得格外兴奋。

慕容桓勾嘴一笑,朝着大伙儿招招手。然后众人就围成了一团,开始叽里呱啦地商量起来。烟如丝和慕容凛相视一笑,无奈中又透着一丝期待。

商量完后,众人一哄而散,只留下桑梓看着烟如丝和慕容凛。不一会,大家的手中就各自拿着满满的东西回来了,有苹果、有火折子、有蜡烛,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小东西。

慕容桓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道,“我们接下来要玩的游戏叫五子登科。”

说完,拿出一根红绳,五根火折子,对着一脸茫然的烟如丝和慕容凛神秘一笑,然后把火折子绑到红绳上。另外一头,弄儿已经在桌子上摆了五个蜡烛。

慕容桓勾着唇角,笑眯眯地道,“我来讲一下游戏玩法,三哥你和三嫂用嘴分别含着这红绳的一端,用五根火折子点燃着五个蜡烛,”话音一落,就把红绳子上的火折子划开了,又强调道,“不能用手,没有完成任务的话,就罚三哥不能洞房。”

“王爷、王妃快点,这火折子一会就要熄了。”看到慕容凛和烟如丝迟迟未动,韵音忙把红绳子的两头扯过来,送到他们面前。

烟如丝撇撇嘴,把红绳放到了嘴里。见烟如丝没有任何不快,慕容凛也忙含住了另外一头。两人走到蜡烛前,不一会就点燃了所有的蜡烛。

然而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慕容桓就又道,“下面是香唇探宝。”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缕戏谑的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烟如丝。

香唇探宝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慕容凛的身上放一些小东西,然后蒙上烟如丝的眼睛,让她用嘴把这些东西找出来,她虽然不可以动手,不过慕容凛可以告诉她东西在哪。

听完游戏规则,烟如丝顿时两颊泛红。如果他们故意把东西放在隐蔽部位,难道她也要当着众人的面去啄?这可真够难为情的。正在犯难时,慕容凛给她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烟如丝这才放下心来。

一共五个东西,脖子那里一颗枣子是弄儿放的,右手上一颗花生是韵音放得,铁站和铁铮在左边肩膀上放了一个苹果,苏红袖胸口放了一块糕点,最下作的就是慕容桓了,居然把一根香蕉搁到慕容凛的两腿之间。

烟如丝很快把前面四个东西叼出来了,虽然一直红着脸。到最后一根香蕉时,慕容桓正准备看好戏,然而慕容凛却忽然道,“右腿膝盖上。”

慕容桓面色一惊,正要发话,可看到那根香蕉正直挺挺地躺在慕容凛的膝盖上面,他还来不及错愕,烟如丝已经把它啄出来了。

韵音和苏红袖嘻嘻笑着,忙把烟如丝解开蒙着眼睛的布条。

慕容桓虽然心有不忿,奈何发作不得。只是接下来的两个游戏到底有些兴致乏乏,不过韵音、苏红袖,还有铁战铁铮和桑梓倒是玩得很开心。在众人的一片嬉闹声和起哄声中,闹洞房的仪式终于结束了。

桑梓和弄儿没有在王府过夜,当天下午就离开郡城了;苏红袖累了一天,晚饭都没有怎么吃就到客房睡下了;至于其他人则都各自回府了。

送走了所有宾客,已是申时二刻了,眼看快到吃晚饭的时候,慕容凛索性让人摆了饭菜到新房。

“闹了这么半天,肚子饿了吧?”慕容凛柔声说着,已经帮烟如丝夹好些菜递到她面前。

烟如丝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饭毕,引路慌忙撤走了碗筷,只留烟如丝和慕容凛单独在新房里。

慕容凛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可算送走那些闹事的家伙了。”

烟如丝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慕容桓他们,笑了笑,继而遗憾地撇撇嘴,“四王爷前些日子已经娶亲了,可惜没有报仇的机会了。”今日闹洞房,就数慕容桓最起兴了,迟早她得逮个机会找补回来。

慕容凛笑着道,“没关系,依着太妃的性子,肯定很快会给他娶侧妃的。”

心里忽然笼上一丝不悦,烟如丝柳眉一竖,目不转睛地盯着慕容凛,肃声道,“莫不是你也想娶侧妃?”

慕容凛吃吃笑道,“我这个样子,别的女人看到都要吓晕了,除了你,谁还敢嫁给我。”

烟如丝眉目含嗔,逼问道,“那如果有女人死活要嫁给你呢?”

慕容凛这才会意过来,定定地看着烟如丝,郑重地道,“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他抚着烟如丝的手,承诺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烟如丝展颜一笑,继而努着嘴,俏皮地道,“哪个不长眼的女人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我定叫她生不如死。但你要是对别的女人动心的话,我就会默默地离开你,让你生生世世都再也找不到我。”

说着,她的神情忽然变得严峻起来,厉声接着道,“不仅如此,我还会阉了你,让你再也不能行人事。”

“你怕不怕?”定定地看着慕容凛,烟如丝柔声问道。

慕容凛哑然失笑,忽神情庄重肃穆地道,“我不怕,因为我永远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顿了顿,他抬起烟如丝的手放到他的胸口上,满目柔情地道,“你摸摸,这颗心只为你而动。”

感受着慕容凛沉稳有力的心跳,烟如丝的心也忽然跟着跳了起来。

两人怔怔地看着彼此,一时间屋子内寂静一片,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慕容凛的身体一点点地变得僵硬,随后又忽然涌上一股热潮,不由自主地抬起双手捧着烟如丝的脸,温柔又郑重地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地印上了一吻。

烟如丝顺从地闭上眼睛,就像是乖巧的猫儿窝在慕容凛的身下,把自己美丽地展开,任由他侵占她的每一寸土地。

宽大的**,他们来回翻滚,炽火般的情愫瞬间焐热冰冷的被子床单,从窗户透进来的温煦阳光似乎也禁受不住,慌乱退下,独留一片暮色。

屋内一片黑漆漆的,只有彼此的眸子闪亮发光。

“小如……”慕容凛深情地唤着,一把提起烟如丝将她架在他的腰间,然后紧紧地搂着她的背,让他们之间更加契合紧密。

“凛……”随着慕容凛的动作,烟如丝几快断气地发出一声低叫,头奄奄地往后一仰,弹指却又被慕容凛揽了回来,安放在他的胸口。

他们就像初次品尝**的人儿,颤栗地感受着彼此的身体,由徐到急,由轻到重,不断地探索,不断地尝试……

泉水叮咚,百花齐放,鸟鸣虫啼……都不及这美妙的感觉万一。

屋子内的热气越燃越多,温度越烧越高,仿佛要将人蒸腾似的……

一夜旖旎,羡煞孤月繁星。

直到第二天煦日再度照射到床头,烟如丝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身旁的慕容凛还在熟睡了,因为所以的激烈显得有些疲惫,可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右手胳膊紧紧地搂着她,片刻也没有松开。

烟如丝的手慢慢地拂上他的脸,从下巴,到伤疤,再到额头,最后理了理他有些掩盖住眼睛的发丝。笑了笑,在他脸上印了浅浅一吻后,刚挣了挣,慕容凛忽然睁开眼睛。

“别想离开我。”慕容凛笑眯眯地说着,搂住烟如丝的胳膊又紧了紧。

烟如丝抿嘴一笑,后做发愁苦恼状,“那我岂不是误上贼船了?”

“现在才知道,晚了。”慕容凛话音一落,在烟如丝的唇上狂乱地肆掠一翻,直到烟如丝娇喘吁吁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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