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错-----二十六、误会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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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误会解除

冬日的寒冷眼看就要走到尽头了,虽然深厚的积雪还没有散去,可是我依然可以看到几乎就要出现的明媚的春光。自那一日的事情之后,我依照他的旨意,在懿祥宫之中闭门不出,其间只是派了尹夫人去定陶的寝宫表达我的清白,可是听尹夫人的回话,定陶似乎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我知道,此刻于我,百口莫辩,只有等到耶律寒为我洗刷了罪名,我才可以再名正言顺而问心无愧的去见定陶,这之前,只有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虽身处懿祥宫,可是却并非对辽宫中的事情不闻不问,我知道那日之后,耶律寒将自己关在勤政的宫殿里闭门不出,经常握一本史记念念有词,我知道他的心思,不过是开始反思这一系列的事情而已,而我能否安然的度过这一次的劫难,便是我对于他心思所下的赌注,赌赢了,我便一世胜利,若然是赌输了,我便在没有了任何的机会与胜算,就算是这一次侥幸躲过了危难,以后也举步维艰。

我只消在懿祥宫中,静静地等到便是了,根据流川来报,此时的耶律寒正呆在狱中,想必,他是去听陆子风的解释去的,而且我亦放心,凭着此刻陆子风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定然可以听得进他的劝告与解释。

果然,从狱中出来,耶律寒便直直的奔来我的寝殿,冬日已然渐尽,我宫里的那些厚实的摆设都换成了清爽却十分保暖的材质所造的帷幔,我知道他的到来,却并不起身去迎接,而是兀自一人织着我手中的那一匹云锦,这是我特意叫蓝姬从民间为我寻来的,记得幼时母亲总是以织锦来打发时间,亦或是平和自己混乱的心境,如今换到了我的身上,我也要如法炮制。

我听得耶律寒对一众宫人道:“你们都下去吧。”而后一个人,朝着我所处的内殿走来,我的心猛然剧烈的跳起来,可是却依旧保持着织锦时悠然的态度,不紧不慢。他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想必是等着我向他解释,求他饶恕,可是我却并不去理会他,只是当他并不存在。他终于还是开口,道:“王后织锦,从容不迫,不卑不亢。”他抬起手来,玩弄着或明或灭的的烛灯,道:“何以能如此冷静啊?”我只看着我手中的云梭,轻巧的在我的推动下穿过那些经纬交织的丝线,而后道:“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妾无过,为何不冷静?”

耶律寒抚弄着身上佩戴的一把匕首,继而道:“这么说,难道还是我冤枉了你不成?”我道:“王上可容臣妾细细的将原委说来?”耶律寒道:“但说无妨。”我并不停下织锦的动作来,只是淡淡地道:“自古以来,谋臣之中有谋公者,也有谋私者,某功之臣出言逆耳,谋私之臣多谗言,善谣言,谗言谣言,句句谎言,系平庸之佞臣,半真半假,使人真假难辨,乃高明之佞臣。”

我在心中暗自的想着,幼时便听母亲讲一些古代奇女子的事迹来,而汉代的王政君皇后,便曾经与我此刻的遭遇一般无二,此刻,我不过是照搬了她的话来,倒也能唬住他,毕竟他对于中原过去的历史了解一般,如此我才可以游刃有余的发挥。

他说道:“依你的话,我是被人骗了?”我将云梭扔到另一边去,继而说道:“不仅被骗,也被所惑。”他问道:“惑从何来?”我道:“那日之事,王上不分青红皂白便责罚于臣妾,责罚于北院王,乃是谣言所惑,妾以为,君之道,目贵在明,耳贵在聪,心贵在智,王上驰骋疆场,有勇有谋,可是为何不仔细的思量一下,究竟是谁在谋公,又是谁在谋私?”我并不给他任何得意插话的机会,兀自说着:“谋公者没有受到礼遇,王上就回遇到危险,王上无助,臣下就回结成朋党,臣下结成朋党的局面,在于王上的失职,那一日的事情,臣妾不辩白,还请王上三思。”

耶律寒深深地叹息一下,继而道:“王后认为,这谗言和谣言,来自何处呢?”我紧接着说道:“后宫之事,看似一团乱麻,实则不然,经纬交织,方能成锦,谣言在后宫交织,也想着锦缎一样,必然有头有尾,若然王上可以细心体谅,一定会发现这其中的奥秘。”我只说到此处,再也不肯再说下去,因为我知道,若然轻易地便将我内心的疑惑讲出,没有证据,他也没有任何的决策,所以点到即止,才是上策。

果然,第二日,王上下令抓起了所有散播谣言的人,并且释放了身在牢狱的陆子风,因着我的清白,我与定陶之间的嫌隙也尽除,总算是可以恢复之前的信任了,我暗自的松了口气,想着,并没有因为这一次的事件而打草惊蛇,也算是极好的,若然是被汝南王发现了什么风吹草动,而我们有没有十足的把握,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也都算得

是白费了。

随着这一番的折腾,冬日也离我们远去了,春日的辽宫越发的妩媚而明艳,许是因为我此刻误会尽消,又在辽宫之中恢复了往日地位的缘故,心情也越发的好了许多,许久都没有康复的身体,在天气渐渐回暖的时候也不复之前的无力与病弱了。

元符二年的春日,我听到了他为太傅陆云正名的消息,心中的忧虑总算是放下来,如此,那些当道的奸臣和佞臣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相信元符会是一个好皇帝,心中也渐渐地宽阔起来。

可是皇室便是一个这样的大熔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看着我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一个舒适的春季,汝南王与文臣大打出手的消息又传进了宫廷,我暗自的想着,如此,才真的是棘手了,这一件事的处理,关系着汝南王能否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安分守己,我看着耶律寒日渐愁容满面的样子,不由得揪心起来,心中思虑,也渐渐地复杂起来。

种在园中的那些暹罗渐渐愈开愈盛,几乎就要遮去其余花朵的娇颜。我每日悉心的照料,仿佛是对自己的子嗣一般。眼看着辰儿与瑞婉一天天的长大,我也渐次清晰了自己保护他们的决心,我并非为了自己的欲望才去争斗,我不过是要在这一场争斗之中,保全我们的性命,而后活下来。

因着辽国一直以来都十分的重视文官谋臣的地位,所以此次汝南王与文官大打出手,若然是处理不好,定然会伤害文官们忠心护主的心思。我心中渐渐地有了思量,自那一日耶律寒轻信谣言,误会我,便已经很久都没有与他相见了,越是不见便越是思念,这样的道理,我亦是很清楚,况且在这个美女如云的皇室之中,看见的未必就是最好的,我不过是迎合了这样的心思而已,现在看来,我见他的时机,已然到了。

我亲自书写妙计,置于我亲自绣好的玳瑁镶珠石珊瑚松鼠葡萄纹路的锦缎荷包中,然后在荷包中放满春日新开的暹罗花,闭目闻去,悠然淡雅的香气,十分的宜人,我遣了流川来把荷包交给耶律寒。冬日已然远去,我与他之间的嫌隙,也该尽除了。

不多时,耶律寒的赏赐便到了,我知道,他的人,随后便道。听着宫人们一一排列着那些他送来的珠宝首饰器具,我的心里却提不起一丝的兴趣来。“水晶银晶御凤钗一对,尊蓝夜水晶玉镯、尊紫檀水晶玉镯、尊银希水晶玉镯各一个,白青玉钻石项链一条,白青玉钻石戒指,粉絮幻幽穆耳坠,青曦幻幽穆耳坠,墨研静雨倩玥钻,蓝御静雨倩玥钻,银镀金嵌珠双龙点翠条,金镶珠石云蝠簪,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梅花纹纱袍娟纱金丝绣花长裙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宫缎素雪绢裙、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琵琶襟上衣、云雁细锦衣、弹花暗纹锦服、妆缎狐肷褶子大氅、八答晕春锦长衣、对襟羽纱衣裳、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织锦皮毛斗篷、……”物品的清单一件长长地几乎可以环绕我的懿祥宫一圈,都是我大宋习俗的服饰与摆设,想来他是懂我心思的,知道我四年京城。但我还是渐渐的听不进去,便叫流川收了那些东西,打赏了来传旨的宫人,然后看着杂乱的寝殿中那些人渐次的散去,心中顿时敞亮了许多,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思量着,并不说话,想必这思索之间,耶律寒已然到了。

他悄然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抬手按住我的肩膀,我抬起眼帘来,装作对于他的到来异常的诧异,他微笑着道:“我特来感谢王后的计策,才使得朝中得保安定和谐。”我答道:“臣妾哪里会出很么计策,臣妾不过是了解王上,将王上心中所想说出来了而已,若论足智多谋,臣妾不能与王上相提并论。”说罢端了流苏奉上来的热茶给他,他接过去,许是温和的缘故,一饮而尽,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急急的赶来,连车辇都忘记了,才这样的口干舌燥,特意让流苏准备了清凉的温茶来,待到他来,便正好可以喝。

这件事情总算是可以告一段落,我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一个人走到窗棂下面,将所有的窗户通通开启,希望春日里的阳光可以驱散我懿祥宫所有的阴霾与不安,我转身对着他道:“辰儿与瑞婉许久都不见你了,我们一同去看看他们吧。”耶律寒笑着道:“也好,也好。”

我与他想并肩走在懿祥宫的花园深处,还未有近到辰儿与瑞婉进学的书房,便听得一阵生疏却动听的萧瑟和鸣,我微微的停住脚步,不自觉的欣赏着,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来。耶律寒在一旁道:“很快便是辰儿与瑞婉的生辰,我们为他们庆祝一番,如何?”我点了点头,也好,近来一桩又一桩的事情,搅得我心情烦闷,接着

这个机会放松一下,排解自己内心的忧虑,也是很好的,便对着他道:“只是家宴,不不请外臣。”我料定他知道我的意思,难得的娱乐与放松,不想掺杂过多的前朝事宜,他冲着我点头,我才放下心来。

晚宴如期而至,辰儿和瑞婉难得可以很早便下学,而后盛装出席,今日他们才是宴会的主角,而我,不过是沾了他们的光而已。原本就是家宴,没有邀请任何外臣,出席的不过,庄姬、蓝姬,定陶和我罢了,正当我们等待着宫人将小食一一摆上餐桌的时候,不料汝南王竟然不请自来,我的脸色瞬间一沉,继而看着一旁的耶律寒,他满脸尴尬看着我,示意我他对现在情况的一无所知。坐在我旁边的定陶似乎很是高兴的样子,站起来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但见众人并不吱声,才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耶律寒忙对着一旁的宫人道:“还不快给汝南王赐坐?”我笑言:“今日不过是辰儿与瑞婉的生辰,竟然劳烦汝南王大驾,实在是……”汝南王爽朗笑道:“王后客气了,既然定陶现在是王上的皇妃,按理说,辰儿与瑞婉还要唤我一声舅舅,外甥生辰,舅舅岂有不到之礼?”

我表面冲他微笑,可是内心却并不高兴,他倒是会找由头,我的辰儿和瑞婉莫名便要叫他一声舅舅,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时,也只得暂时的委曲求全了,我对着辰儿与瑞婉说道:“还不快来叫一声舅舅?”我看着单纯而可爱的辰儿与瑞婉,不由得心生凄凉,为了打破僵局,一旁的耶律寒复又道:“前几日我听闻辰儿与瑞婉琴瑟合奏,甚是美妙,今日可否为父王和母后以及在座众人演奏一曲啊?”说话间尹夫人已然拿了琴瑟上来,我看着此情此情,像极了我六岁的时候,不由得一阵叹息,正慌神间,《春江花月夜》的优美旋律已然朝着我袭来,我不由得陶醉其中。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看着幼年的瑞婉坐在比她高出许多的竖琴面前,轻轻地拨动琴弦,而一旁的辰儿煞有介事的拿着一把洞箫拼命的与她和鸣,我不由得心生出许多的感动来。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正合奏之间,看到从外面回来的耶律清,他自从去年冬季便孤身一人去大宋游玩,到了今日竟然就回来,我看着他安然落座的身影,然后把目光别向别处去。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一曲奏毕,众人皆鼓掌叫好,辰儿与瑞婉有些得意的坐回到我的身边来,一旁的定陶不由得夸赞二人天赋极佳,而我也只是淡淡的看一眼身旁的陆子风,道:“这还要多多感谢师傅的悉心教导不是?”我对着定陶说话,却是看向辰儿与瑞婉,他们也学着我的样子,起身对陆子风道:“多谢师父悉心教导。”

我用眼睛的余光撇到一旁的定陶,看着陆子风的样子,温婉柔美,仿佛这个世界都要不存在了一样,我忍不住轻声的咳嗽提醒她,毕竟这是在家宴之上,若然被不怀好意的人注意了去,那么岂不是涂添了一些麻烦,这件事情急不得,总要细细的思量。

坐在中央的耶律寒继而爽朗笑道:“好,好!”我不去理会,只是静静地体味着这其中耶律寒同汝南王之间微妙的感觉,心中还是淡淡的忧虑。

中途我借口更衣悄悄地退下来,春日晚上的凉风丝丝的清爽,我穿一件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一个人悄然漫步于渠水边上,却在转角处撞见一个孤落的身影,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人正是南院之主,耶律清。我大方迎上去,道:“王爷好兴致,刚从江南回来,就在这里赏夜景。”

耶律清并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我,饶有心思的样子,对着我道:“是啊,不过几日未见,这宫里又多了一个妃嫔,看来王后的心胸果然宽广,竟然还可以容得下这样的事情。本王听闻,此事还是王后亲自做主呢?”

我淡淡的点头,我怎会心胸宽广,只是要表现成这样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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