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妾-----095寸寸消亡,谋略5


校花的贴身保 凰妃 绝版伪校草 邪恶一生 颠覆妲己 魔妃翻身,琴挑天下 圣仙王途 流氓异界行 射仙传 易经之路 英雄无悔 启奏皇上,臣妾有了 帝王的妖妃 明星志愿2050 惹火焚心 无限契约,老公索欢不爱 历史投资人 嫁个古董夫 孤城谍战
095寸寸消亡,谋略5

凤兮不由朝芸罗公主望去,见她略上薄妆的面容娇俏盈然,但一双眼睛却隐隐有些红了,似是喜极而泣。

“王兄终于出来了。”似是在感慨,又似是在激动,芸罗公主这话一出,她眼中的泪霎时滑落。

梨花带雨,喜极而泣。

芸罗公主此番模样,着实惹人怜惜。

凤兮微微收回神来,唇瓣却是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芸罗公主背叛小端王,小端王昨夜那席言及芸罗公主的话,可谓也是冷漠疏离得紧。

而如今,这芸罗公主竟如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一样几许对小端王亲昵,这伪装姿态,着实令她生出几道咋舌。

“芸罗怎来了?”此际的小端王倒是再度将身上的重量朝凤兮压来,嘶哑无力的缓道。

凤兮努力撑着小端王的身子,规矩而立。

果然,这皇家之人的关系与城府,皆是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浅显。

这小端王昨夜还说他如果有何不测,便让她吩咐老管家差人颠覆这南岳皇族,甚至连那凤栖与芸罗公主的性命都莫要放过,而如今,他却又能对芸罗公主温和细言,着实是……

“一听说父皇要放了王兄,我便与流暄在这里等候了。”芸罗公主忙收敛着眼底的泪,努力的咧嘴朝小端王笑得欢,似是当真欣慰激动。

“芸罗倒是有心了。”小端王也是勾唇一笑,嗓音依旧嘶哑无力,连面上的笑容都苍白凄凄。

这时,一旁的夜流暄也缓步走近,平静如水的目光落向小端王,只道:“恭喜王爷出狱。”

微淡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未含什么情绪。夜流暄这话一落,却也不顾小端王眸中滑出一道深邃,反而是将目光毫不避讳的朝凤兮落来。

凤兮只觉他的目光太过紧密,太过深厚,竟是令她稍稍有些不敢直视。

小端王环在她腰间的手也紧了紧,凤兮回神,先是望了小端王一眼,随即终归是抬眸朝夜流暄极淡的扫了一眼,而后将目光静静落在芸罗公主身上,道:“公主,皇上吩咐王爷即刻出宫回府,我们便不耽搁了,先告辞了。”

回府这话,无疑是她擅自做主。

说出口时,她心底不免有些担忧,幸得小端王对即刻回府也未有异议,反而还虚弱的将脑袋埋在她脖颈的发丝里,低低出声:“芸罗,我便先出宫了,你与夜公子婚事将近,这些日子便好生呆在宫中,莫要想着乱跑了。”

说完,他似是叹了口气,嗓音也再度低了几许,透着几丝疲惫:“凤兮,扶我走吧!”

“嗯。”凤兮轻应,小心翼翼的扶着小端王往前,然而待与夜流暄擦肩而过时,却是感觉到了夜流暄浑身透出的淡漠冷气。

凤兮心下暗惊,只觉如今不苟言笑的夜流暄,着实慎人。

日后再见,定要好生应付与防备。

压在身上的小端王极重,凤兮举步略微艰难,然而这次,小端王却再未主动减轻重量,更未将她身上的重量也揽过去。一路上,他仿佛沉默了,全身的重量就那样一直一直的压在凤兮身上。

凤兮咬牙硬撑,待终于走出宫中那宏伟大门,并将小端王扶入宫门口那辆早已备好的马车后,凤兮已是满头大汗,脸色也有些泛白。

马车摇晃,徐徐前进,冗长繁杂的车轮声不觉耳,透出几许莫名的低沉与嘈杂。

小端王坐靠在马车内,脸色苍白,一双眸子也隐隐有些悠远,仿佛在走神。凤兮则是坐在小端王身边,毫不避讳的擦着额头的汗。

一路上,二人皆未有言语,车内气氛显得有些低沉压抑。

半晌,凤兮忍不住扭头朝小端王望去,见他面如白纸,着实像极濒临之人,不由眸色一动,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低低的问:“王爷身子如何了?”

小端王并未及时回话,一双黑沉的眼朝凤兮落来,静静凝望。

凤兮按捺心底的诧异,低问:“怎么了?”

他眸色微微一深,苍白的面上浮出一丝淡笑,随即薄唇一启,嘶哑的嗓音道来:“前些日子,凤兮一直住在夜府主子哪里养伤,可有与夜府主子,生了什么不该生的情?”

嗓音一落,他面上的笑意增了几分,修长的指骨一曲,将凤兮的手反握在了掌心。

凤兮怔了一下,随即不答反问:“王爷是在怀疑凤兮与夜公子有情?”

小端王瞳孔微缩,修长的指尖摩擦着凤兮的手指,未言。

“还望王爷莫要随意怀疑。凤兮已嫁给了王爷,夜公子也即将成为驸马,凤兮与夜公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生情。”凤兮嗓音增了几许认真。

“若是当真未有什么私情,夜府主子今日的反应,倒是怪异。”说着,嘶哑的嗓音一挑:“他本是与芸罗一道来迎我,最后却独独望着你,那夜府主子对你,没准确有几分在意。”

凤兮默默听着,脸色也有些变了,“所以,方才出宫时王爷一直不与我说话,就是在怪罪凤兮与夜公子有私情?”

小端王眸色也跟着一闪,随即勾唇淡笑,不言。

凤兮脸色一黯,叹了口气,略微无力的道:“王爷要如何怀疑,凤兮难以阻止,只是,凤兮惧怕夜公子还来不及,定是不会与他生情。”

说着,默了片刻,凄然一笑:“既是王爷怀疑夜公子与我有染,是否又想像以前那样利用凤兮来威胁夜公子了?呵,只是凤兮人微言轻,身份着实卑微,王爷若真有心再凭着凤兮去威胁夜公子,凤兮,但求一死。”

这话说得有些绝绝,凤兮嗓音低沉凄然,然而心底,却是一片淡漠。

小端王擅疑,心思缜密,在他面前要全身而退,也是不易。

突然间,凤兮自嘲而笑,心底咋舌感慨。

她不过是地底的蝼蚁,却能飞上枝头,身边更是伴有小端王与夜流暄这样优秀俊美的人。在常人眼里,怕是认为她交了好运,竟能与他们这样明晃亮眼的男子们亲昵接触,然而事实上,他们皆是刀山火海,她在他们面前稍有不慎,定然万劫不复。

这种被人捏住喉咙,捏住命脉的感觉当真不好。她说过的,她最珍贵的是她自己这条命,而如今,她的命并非是握在自己手里,而是被他们掌控,处处受制。

她发誓,只要她性命还在,她便一定要挣脱他们,一定会远离他们。

她默了良久,才暗暗回神,随即低垂着头不言。

车内气氛依旧压抑低沉,惟有车轮声不绝于耳,但却衬出了几许沉杂。

突然,小端王斜着身子朝她靠来,脑袋也搭靠在她的肩头。

“生气了?”他问。

凤兮勾唇淡笑:“不敢。”

“不敢?那你就是生气了。”嘶哑的嗓音扬来,坚定中透出几许悠远:“凤兮,芸罗已是背叛了我,夜府主子,定然也是不会站在我这边,你又出自夜府,我自然有几分怀疑。”

“王爷不信凤兮,也是自然。凤兮本也受制于夜公子,王爷是该提防。”

“那你可会对我不利,嗯?”小端王捏着凤兮的手稍稍一紧,嘶哑的嗓音却透出几许漫不经心。

他这话说得隐晦,本是质问,奈何不带丝毫的逼迫与探究,反而是漫不经心得犹如随口一问,不痛不痒。

凤兮则是低垂了眸,只道:“凤兮怎会对王爷不利?凤兮那日已向王爷表明了心意,凤兮此生愿跟随王爷身边,寻求安然。”

她这话说得有些坦然。

她的目的,历来只是逃脱他们而已,别无其它。

再者,夜流暄那日吩咐,也不过是让她除了王府中的碧夫人,并未涉及伤害小端王之意,是以,纵然她当真被逼无奈,也不会直接伤害小端王。

小端王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即扯着嘶哑的嗓音低低的笑。

只不过未笑几声,他却再度咳嗽起来,嘴角也溢出了血来。

凤兮心下微惊,随即按捺神色,极为自然体贴的替他擦着嘴角的血,又伸手拍着他的后背,而后扭头朝车外御马之人道:“劳烦快点,王爷需立即回府!”

嗓音一落,小端王也缓缓止住了咳。

他面容苍白,眼皮也有些沉重的半闭着,随即继续安分的搭靠在凤兮肩头,嘶哑低道:“我历来不信旁人,但今日,我就信你一次。凤兮,我给你的机会仅有这一次,你,莫要背叛我!”

说完,他像是累了一般,全然闭上了双眼,脑袋也稍稍一动,惨白的脸便彻底迈入凤兮脖子的发丝里,呼吸绵长开来。

凤兮神色明灭不定,清秀的面上也布着几许复杂。

她默了良久,才伸着另一只手将小端王环住,静静的环着,纵然能清楚感觉小端王此际对她的依赖,也能感觉到自己心底的跳动与紧然,然而,她却知晓,她与小端王之间,完全不可能靠近,更不可能真正的相互依赖。

他与夜流暄一样危险,她应付不了,只能虚意逢迎,最终,彻底远离!

马车行至王府大门时,王府管家似是已然知晓小端王会回府般正领人在府外等候。

待马车一停,老管家已是吩咐人将小端王扶下了车。

然而一路上,小端王紧紧握着凤兮的手,纵然是被王府小厮们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也紧紧的握着凤兮的手,不曾松开。

凤兮眉头微皱,却也无奈,一路配合着随小端王入府,直至小端王被人扶入了他的主院,并躺在了床榻上,她才弯腰立在小端王床边,略微无奈的朝他瞅去。

小端王半掀着眸子望她一眼,依旧未松开她,仅是道:“坐。”

凤兮怔了一下,顺势坐在了他的床沿。

老管家立马挥退屋内小厮,又略微顾忌的盯了凤兮一眼,随即挣扎片刻,终归是自身上掏出一只瓷瓶并倒了一枚丹药喂到小端王嘴边,“王爷快些吃下,你身上的毒,不可再耽搁了。”

小端王并未拒绝,张嘴含下,老管家立马跑至不远处的桌边替小端王倒了一杯水来,服侍着小端王吞下嘴里的药丸。

正当这时,屋外扬来道道紧张担忧之声,嗓音嘈杂,有些还隐隐带着焦急哭腔。

凤兮神色微动,转眸循着那打开的屋门一望,便见一小群衣着艳丽的女子们正被屋外的小厮们拦着。

“王爷,是府内的夫人们,您看……”老管家缓缓出声,嗓音微沉。

小端王薄薄的唇瓣一启,嘶哑淡漠的嗓音扬来:“轰走。”

老管家也略微意外的瞅了小端王一眼,随即点头称是。

“嗯。”小端王低应,随即伸手略微疲惫的扶额,嘴里又道:“备水沐浴。另外,再替我与凤兮准备些干净的衣袍与清淡膳食来。”

“是!”老管家继续应道,嗓音一落,便转身迅速离去,并在出门之后顺势掩好了屋门。

小端王虽是让老管家轰走屋外那些侍妾们,但老管家出去后,倒是温和相劝,最终令门外的侍妾们全数离去。

外面缓缓安静了下来,凤兮心底也跟着平静淡漠。

垂眸,她平和的目光朝小端王望来,便见小端王正合着眸子,蹙着眉,仿佛累了,又似是心事缠绕,令他不得解脱。

不久,老管家便领人抬了浴桶安置在屋内的屏风内,灌满了热水,随同的其余小厮,则是端着菜肴摆放在不远处的圆桌上,另外二人,将两套雪白的亵衣与两套衣袍放置在了软榻上。

待一切完毕,管家的目光朝凤兮落来,“劳烦七夫人先服侍王爷沐浴。”

凤兮眸色微晃,平和着嗓音推辞:“管家,凤兮笨手笨脚,怕是服侍不好王爷。”

虽说是小端王的妾,但她还未与小端王亲昵得连沐浴都得服侍他。

记得以前服侍夜流暄穿衣,他当时还穿了亵衣,她都紧张不已,若是此际服侍小端王沐浴,她怕是还没那么好的定力使得自己做到不面红耳赤,静如止水。

“这……”老管家明显有些诧异。

小端王却出声道:“你们先出去。”

老管家忙噎住后话,转眸朝小端王望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领着屋中的小厮们全数退了出去。

屋内寂寂,气氛静默。

凤兮面上平静,但心里却是有些没底。

“你先将身上的衣物换了,再吃点东西。”这时,小端王嘶哑出声,说着,又补了句:“我自行沐浴便可。”

说完,他挣扎着起身下床。

眼看他摇摇晃晃的朝屏风处行去,凤兮皱了眉,不由起身扶住他的胳膊,待他漆黑的目光朝她扫来,她坦然道:“我扶王爷去浴桶边。”

霎时,他唇瓣一勾,苍白的面上却是滑出了一道笑容,那笑容略微灿然,竟是犹如明月,直直穿透进了凤兮的心底。

凤兮心下微乱,忙垂眸下来避开他面上的笑,随即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入了屏风并站定在了浴桶边。

“王爷沐浴吧,凤兮先出去了。”凤兮缓道,说着,自然而然的松了他的胳膊,转身朝回走。

背后似是一直有两道视线紧紧的落在她的后背,仿佛有些深沉,令她莫名后背发紧。她强行按捺心神,待缓缓绕出屏风,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身后不远传来了窸窣的褪衣声,而后,是哗啦水声。

凤兮眸色一颤,只觉那哗啦水声清晰至极,且不住的在脑海回荡,一遍一遍的令她心底微紧。

他按捺心神,行至软榻处取了那套女式亵衣与衣袍,抱在怀里便行至小端王的床榻边,暗自挣扎了片刻才上得小端王的床榻,放下了那层厚厚的床幔,随即迅速换衣。

她身上的衣袍早已狼狈不堪,虽然不至于破破烂烂,但却是到出都覆着小端王的血迹。

待换好衣物,她迅速下次,再度勾起床幔,随即将换下的衣裙塞在了角落。

这时,屏风里却是寂静一片,再无水声响来,凤兮不由朝屏风处瞅了一眼,随即淡然回神,待眼风瞅到不远处软榻上那套男式亵衣与衣袍,她愣了愣,随即微微敛神,缓步至不远处的桌边坐定。

方才初时倒是未反应过来小端王需要换上的亵衣与衣袍还在软榻上,然而此际,她却是当真没有勇气替他将亵衣与衣袍拿进去。

心底稍稍涌出几许烦躁,凤兮垂眸朝面前桌面一扫,只见桌上正摆着几道精致菜肴。

这些菜肴皆是统一清淡,但大抵是腹内空空,闻着那隐约的香气,她倒是心有几分颤意,只求小端王能快些沐浴出来,她也好与他一道动筷子。

静坐在桌旁,静等。

然而良久过去,屏风内依旧寂寞无声。

凤兮眉头微蹙,按捺心神的继续等。

然而又是半晌过去,屏风里却是突然扬来一道厚重的水声,仿佛什么东西砸入了水里。

她愣了愣,眉头一蹙,终归是抑制不住的走至屏风外,低低唤道:“王爷?”

此话一落,里面无人应答。

凤兮怔了一下,又唤:“王爷?”

里面依旧未有回应。

凤兮脸色微变,咬了咬下唇,随即按捺神色的稍稍朝屏风里探头望去,却是全然未见小端王身影。

她当即吓了一跳,立马冲至浴桶边,便见小端王的脑袋正往前没入在水里,头上的青丝全数在水面散开,令人心惊。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