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把场子给找了回来。
他们这三个人里,如果说赵慎独是冲动型,想到什么就立刻去办,怎么爽快怎么来,而邵卫荣则是所有钱能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能用钱泡到女人,是绝对不花多余的时间,而顾泽的行事却是三个里最慎密严谨的一个,平时不显山也不露水,却在大家都无知无觉的时侯,冷不丁的把事情都办好了。
邵卫荣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矫揉造作的嘤嘤嘤假装感动哭泣的模样。
顾泽揉了揉额头,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低斥道:“别闹,给我说说那个傅清雅是怎么回事。”
邵卫荣这才站直身体,摆摆手,装出一脸嫌弃的模样道:“还不是看赵慎独这段时间那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正好打听到那小妞在这里做兼职,正好又是小爷的地盘,哪有没有物尽其用的道理。”
接着一脸剩下的你都知道了的表情,挤眉弄眼嘻哈道:“做兄弟的,当然得立挺到底。”
顾泽沉默了会,点了点头,转过脸朝邵卫荣笑了笑。
邵卫荣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件蠢事。
、这样的难
顾泽和邵卫荣一起回来时,见到只有赵慎独一个人在喝闷酒,却没有看到傅清雅,也没有多问,邵卫荣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莫明的觉得有点儿心虚,自然没有在这事上再起哄。
顾泽默默的坐在赵慎独旁边,静静的陪着他喝酒,两个人做了十多年的兄弟,有些话即使不说出口,却也心知肚明,有些事不能开口问,至少在这个时侯不行。
邵卫荣这种没心没肺的性格,坐了一会,就耐不住这低气压,咋咋呼呼的去和那几个韩国小模特混成一团。
每年生日邵大少无一不狂欢到天亮不罢休,顾泽看着差着不多十二点的时侯,跟邵卫荣打了声招呼,使架着软在沙发上的赵慎独准备送他回家。
顾泽右手环着赵慎独的腰,把他的胳脯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左手握牢,他的头靠在顾泽的脖项处,异样的亲近。
带着酒香的温软肌肤贴在他的颈侧,顾泽身体僵了僵,片刻恢复平常,走出酒店门口,微凉的风拂过,带着夜晚的清冷,原本靠在他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顾泽的颈侧,温热的鼻息带着酒香的气息喷洒在顾泽的肌肤上,饶是一向自制力惊人的顾泽,这一刻也免不了有些心思浮动,然后他心头烧起的火苗还没来得及燃起就被赵慎独接下来一句泼灭。
“顾小泽,其实我没醉。”赵慎独原本略低沉的噪声,因头埋在顾泽肩膀上而带着些许鼻音,让人有一种十分委屈可怜的错觉。
顾泽晓得赵慎独没有醉,说起来赵慎独的酒量虽然在圈子里名声不显,但亲近的人都知道,就算不是千杯不醉,平常几个人想灌醉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是做为从小玩到大的竹马自然知道,赵慎独不过借酒发泄下情绪,让自己有个软弱的借口吧。
这样的赵慎独太少见,让顾泽的心里怅然。
可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闭了闭眼睛,仍然搀扶着几乎大半个身体靠在自己身上的赵慎独往停车场的位置走去,勾起一个赵慎独看不到的笑容,声音很低,在清冷安静的夜里,有一种温柔的错觉:“我知道。”
“顾小泽,我不开心。”赵慎独整个人靠在顾泽怀里,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般没有头尾的道:“这些天我都不开心,以前身边一直围着一群女人,我并不觉得多么稀罕,可我长这么大来头一次认真追求上一个女人,却发现原来要得到一个人的真心这么难,难到我忍不住想要放弃我以为很容易的我真的以为很容易的。。”
赵慎独的话像是寒冬腊月的深夜突然灌进被窝里的冷风,让顾泽的心口发冷,整个人像是被泡在冰冷的冷水里,顾泽的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块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顾泽更清楚赵慎独描述的这种感觉。
放弃有多难,没有人他更清楚,他以为他能若我其事面对赵慎独有一天也会有喜欢的人,会和另一个女人白头到老,他以为他能够笑着祝福,坦然自若。
可真的等到这一天,他才发现,原来做到那四个字,是这样的难。
顾泽沉默了很久,好在赵慎独也没有指望能听到什么回答,只是也跟着沉默下来。
过了很久,已经走到停车场,顾泽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暗哑:“赵小虫,你就真的这样喜欢她”
赵慎独准备回答的下一刻,却被突然如其来的尖叫求救声给打断。
两个的视线被拉到停车场的另一边,赵慎独瞳孔猛的一缩,身体猛的站直,握掌成拳,身上的肌肉一下子紧崩起来,顾泽的神色同样也变得凝重起来。
还没等顾泽拉住他,赵慎独就冲了过去,顾泽蹙着眉叹了口气,将外套脱下扔在车顶,也加入战局,却不像赵慎独那样冲动,而是在行动间将傅清雅牢牢护在身后。
是的,刚刚呼救的人正是傅清雅,那时她被两个健壮的男人拉扯着准备上车,周围站着五个保镖一样的黑衣男人,这七个人一看就是练架子。
虽然在军队里混大的赵慎独身手不凡,但毕竟对方人多势重,这样冲动的冲上去根本讨不得好,何况还要保护一个毫无武力值的女人,这种情况的正确做法应该是先打电话通知邵卫荣,冲过去拖延时间,等人手来了之后再另做打算。
不过,说到底赵慎独是关心则乱罢了。
既然赵慎独都冲了过去,顾泽也不得不跟着去替他将傅清雅护住,不然如果等这群人反应过来,她反而被人拿住做要胁,恐怕又要横生出些事情来。
果然在那五个人围住赵慎独,剩下的两个人绕过来攻击顾泽,顾泽侧过头避开其中一个人拳头,弯腰对准那人腰腹就是一拳,直起身反手勒着那个人的脖子,右腿从后侧绊住那人的腿,狠狠的把人压在地上,瞬间让男人失去战斗力。
顾泽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感觉左侧有个暗影袭来,下意识的把左边的傅清雅拉到身后,只来得及用右手进行格档,腹部就狠狠的按了一下,来人的身手又快又狠,可惜他对面的敌人是顾泽,只僵了一秒,就迅速恢复与来人缠斗起来,等把那人解决的时侯,顾泽也筋疲力尽,这才有力气关注刚刚被自己拉扯到身后的傅清雅。
傅清雅反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脸色有些发白,单腿站立,另一个腿微蜷缩着,顾泽瞬间想明白,恐怕是在刚刚的拉扯中扭伤了腿,可这时却也没有多的时间来做处理。
跟赵慎独一起缠斗的五人,只剩下两个人,剩下的三个都失去战斗力,正在这时,停车场的另一边也传来人声,顾泽勾起唇,刚刚情况紧急,只来得及发个暗号给邵卫荣,至于邵大少什么时侯看到短信,就有点听天由命的味道了。
停车场毕竟还是邵大公子的地盘,何况因为小时侯的一件事,他们三个人的手机里都有地理定位,如果有需要,都可以第一时间赶到对方身边。
顾泽还没来得松口气,就看到原本和赵慎独缠斗在一起的另一个男人朝傅清雅扑了过来,扭伤了脚的傅清雅根本没有办法躲开,偏偏赵慎独十分在意她,如果被男人抓到手,本来稳赢的局面就会一下子反转。
顾泽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就扑了上去,肩膀的疼痛让顾泽皱起眉头,不知道这人什么时侯抽出藏在衣服里的匕首,赵慎独不敢置信的看着被血染红半个身体的顾泽,只觉得一股暴戾之气冲向脑门,本来体力已经被榨得一丝不剩,却不知道哪里突然暴起的力量,支撑着赵慎独冲上去狠狠一拳打在那人的胸口,哪怕失血过多的顾泽,似乎都能听到对面那人骨格断裂的闷响。
那人一下子软倒在地,赵慎独还不解气,狠狠的踹了几脚,突然想起还受伤的顾泽,才顾不上继续揍那人,赶快跑过来架起顾泽准备送往医院,赶来的邵卫荣把赵慎独拦住,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下,让赵慎独把顾泽送到酒店去。
“阿慎。“女性柔软而甜美的声音响起,带着丝颤声,无助又可怜。
赵慎独这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一个傅清雅。
傅清雅白色的衬衫有点凌乱,穿着高跟脚的脚踝红肿异常在白肤的肌肤上犹为可怜,赵慎独把顾泽让给邵卫荣扶着,走过去,打横抱起傅清雅。
傅清雅轻声啊了下,便羞红了脸缩在赵慎独的怀里,一言不发。
失血过多的顾泽尽管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仍然看清楚赵慎独因怜惜而蹙紧的眉心,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转过去闭上眼。
邵卫荣紧张的询问道:“阿泽,你没事吧,忍一忍,酒店里有我家的二十四小时私人医生,没事的。“
“我没事。“顾泽淡淡的回道。
赵慎独看到邵卫荣都安排好了,趁医生替顾泽医冶的时侯,把傅清雅送回家。
本来赵慎独的意思是直接在邵卫荣的酒店开个房间,先住一晚再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她打临工的地方,傅清雅死活不愿意。
赵慎独只好将她送回家,临走之前帮她把扭伤的脚用跌打药酒给揉按开,嘱咐完接下来几天的注意事项才赶回酒店。赵慎独离开时,傅清雅显得异常不舍,原本对赵慎独的态度一下子转变了很多,大概是因为英雄救美的桥断终于打动了傅美人的芳心,或者在这样的情况一下子对赵慎独产生了莫明的依赖信任的心理,从以前的疏离变得亲近异常。
原本赵慎独心里泛起的些许异样情绪,看到脸色苍白的顾泽肩膀裹着白色绑带,腰腹更是青红一片时,刚刚的绮丽心思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只觉得整颗心像是被人狠狠凌虐过一样,难过的都拧了起来。
、有多喜欢
赵慎独小心的摸进房间,坐在顾泽的旁边,顾泽原本闭着的双眼,一下子睁开,把赵慎独吓了一大跳,顾泽看着赵二有些发红眼眶,怔愣片刻,终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以后别这样了。”赵慎独小心的将顾泽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随后又怕压到伤口,又往下拉回原处,往复两次,终于放弃折腾,握着顾泽的手,喉咙干涩的道。
“怎么样”顾泽好笑的反问。
赵慎独一下子被他反问住,过了会才严肃的道:“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那种情况如果受伤的不是我,就会是你的心上人。我也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丢下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不管。”顾泽看着赵慎独,认真的解释道。
赵慎独皱着眉,纠结了半天,终于底气不足的小声反驳了句:“可以丢下不管的。”
“虽然我很喜欢傅清雅,但对我来说,你却更重要。”见顾泽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让赵慎独更加坚定心里的想法,赵慎独定定的看着顾泽,认真的说道:“你是我兄弟,我不会因为你保护了她而觉得庆幸,只会更加难过,如果可以,我不希望在你受伤和她受伤之间选择,如果本来会受伤的是她,我也同样不希望你来替换她的位置。”
顾泽避开赵慎独的目光,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开口问道:“怎么回来了,不陪陪她,这个时侯不应该是掳获佳人芳心的最佳时机。“
“我兄弟都躺**了,我还有心思想这个,那还是人吗“赵慎独愤愤的抬起眼看向赵慎独,不满的回道。
顾泽看着赵慎独,沉默片刻,笑着摇了摇头,试探的问:“如果这是你唯一能追到她的机会,而我又没有生命危险,你也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我说不过你,我只知道,我不能走。”赵慎独斜眼看了眼顾泽,有些负气的道。
顾泽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又问起那个在停车场问过的问题:“赵小虫,你有多喜欢她。”
赵慎独看着顾泽,莫名的想到顾泽在停车场第一次问起这个问题时的情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时的顾泽十分的认真,突然说不出任何敷衍的答案,他垂着眼,想了想,才认真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她就很开心。我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花这么多心思,而且为她做任何事情的时侯,都觉得很开心,而做这些事情的时侯,也没有想过任何回报。”
“你问我有多喜欢她,其实我也不知道。”赵慎独抬起眼看向相处了快二十年的竹马,认真的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她的时侯,偶尔觉得她和你很像,我说不出来,只是觉得他很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
顾泽脸上没有表情,良久,抬起手搭在赵慎独的手背上,轻轻的道:“如果真的这样喜欢,那你现在就去找她吧,在她的身边安慰她,照顾她,保护她,这个时侯是女孩子最脆弱的时侯,她又是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么就在她最需要的时侯待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可你伤成这样,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赵慎独皱着眉抗拒的回道。
正在这时门被拉开,邵卫荣插着口袋吊而郎当的走了进来,痞赖的道:“切,就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别说得好像顾泽只有你一个竹马一样,快去追你的女神,阿泽这里带有我呢。“
顾泽勾了勾唇,躺进软枕里,挑了挑眉,戏谑的调侃道:“赵小虫,还不快去,我和邵卫荣可不想再看到你要死不活的样子。“
赵慎独被他们两个弄得有点恼羞成怒,整了整领口,披上外套,扬了扬下巴,口是心非的别扭道:“这可是你们赶我走的,别说什么我重色轻友,太t听了。“
等赵慎独走后,顾泽勾起的唇角才慢慢落了下来,随即又勾起,看着一边百无聊赖的邵大少道:“别装样了,今天你生日,快去玩。我是个男人,一点小伤而已难道还需要人在这里安慰保护“
邵大少耸耸肩:“就知道会被利用完就丢,我才懒得理你,我去陪美女了,有事打我电话。“
别看邵大少嘴上说的无情,其实刚刚顾泽发完短信到邵大少立刻带人赶了过来,短短十来分钟,几乎顾泽发完短信邵大少就开始召集人手赶过来,才能有这样的速度。
等邵卫荣离开,屋子里只剩下顾泽一个人,他脸上的表情才真正淡去,有些疲惫的靠进软枕,有点茫然的望着天花板,片刻,眼中的茫然逝去,逐渐变得锐利。
傅清雅这个女孩子似乎不如表面上那单纯。
今天的事情发生在邵卫荣这样高端酒店的停车场,本身就不合理,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这样的地方动手,刚刚情况紧急顾泽来不得思考,只觉有什么非常违和,等现在冷静下来,发现处处都是疑点。
明明一个女孩子遭遇绑架,吓都要吓傻了,何况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算一个男人面对他们都十分有压力,傅清雅却只是有点害怕被抓走,除此之后,没有其它多余的情绪。
就连最后那个人佯装要攻击傅清雅,实际目标却是自己一样,那些人自始自终都没有想过真正伤害她。
而从刚刚赵慎独的话里她对赵慎独的态度转变,究竟是感激抑或是含某些不知道原因的愧疚
还是,她本身就认识那些人,或者说知道那些人背后的站着的是谁。
想到这里,顾泽拿起手机,想了想,终是放下,正准备发了条短信给邵大少,让邵大少让人看好停车场那帮的人,等他明天伤势好些再去询问。
结果邵大少下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顾泽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事情果然比想像中更复杂。
停车场那帮打手被人截走了。
这更说明,要抓傅清雅的人不简单。
而傅清雅很有可能认识这件事背后的那个人。
赵小虫,你喜欢的这个女人,恐怕是个烦。
顾泽突然想起赵慎独提起那个女人的样子。
罢了,既然他喜欢,那么,就多花点功夫吧。
只是麻烦了点。
如果不想有意外,那就斩断她除了赵慎独之外的所有选择。
、总会习惯
绑架事件之后,顾泽并没有刻意的和赵慎独联系,倒是邵大少为了这事又打了两次电话过来,可关于那几个绑匪消失个彻底,就像从来就没有那几个人一样。
不知道第几次拿起手机,最终顾泽揉了揉眉心,还是决定把这事先放下,至于傅清雅,还没有到那一步,暂时可以先放一放,这个念头刚升起,来电铃声就响了起来,顾泽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先一步行动,接通了电话。
“阿泽。”电话那头赵慎独的声音轻快,带着惯有的亲昵,“找个时间把邵卫荣约出来,我们一起聚聚。”
“有喜事“顾泽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顿,声音却没有丝毫异样,甚至尾音微扬,带着倜侃意味把好好的一句疑问句说的笃定无比。
“哈哈,不愧是顾小泽,这也猜得出来。“赵慎独一时觉得快活无比,只觉得不愧是从小玩大的兄弟,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对方就猜了出来,孩子气的故弄玄虚的问道:“那你要不要猜猜是什么事。”
电话那口沉默了会,顾泽故做无奈的叹了口气,笑道:“我猜她答应你了。”
“这也给你猜中了,顾小泽,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赵慎独嘴里怨怪,话语里却带着笑意,哪怕隔着无线电波,也能感觉到声音主人的有些得瑟又愉快的心情:“下个月十号叫上邵卫荣一起,我们几个聚聚,我把小雅也带上,就这么定了,我得去陪她了,最近她可粘我了。“
挂了线,顾泽神色淡了下去,把手机放在一边,拿起桌上刚刚看到一半的文件接着看,良久揉了揉眉心,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给助理拨了个电话,问了下最近的行程安排,把这半个月的日程安排的更为紧密,却独独空出下个月十号。
自从那天之后,赵慎独的电话就少了好多,颇有点重色轻友的意味,连邵卫荣都打过几次电话来抱怨最近一直都约不到赵慎独,一向享乐主义的邵大少,少了赵慎独一个玩伴,自然不习惯的很,就找到顾泽这里来诉苦。
顾泽隔着衬衫摸了摸领口下面的一块小红木吊坠,片刻又再度进入工作状态。
忙一点,自然就忘记了。
慢慢总会习惯的。
在这个圈子里不管做什么总免不了人情来往的交际应酬,说起来顾泽虽然没有特别招眼的靠山,但在这个圈子里同样是不容小觑,很大一部分得益于他的人脉,除开祖辈积累荫泽,剩下的全凭顾泽个人实力,单这点上来说不管是家积金堆玉从小耳闻目染在生意场上打滚的邵大少,还是红色背景,军政两边都有强硬背景的赵慎独赵公子都远远不及,虽然赵慎独在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但不管如何,凡有家族浓荫富泽难免就有一定的政冶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