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系列之暗涌-----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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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方敬严走到房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莫白,停了会,开口:“他的伤口裂开了,你去帮他处理一下。”

坐在沙上的男人瞟了方敬严一眼,便不再理会,站起身走进顾泽的房间里。

顾泽有些疲备的躺靠在枕头上,莫白进来,也只轻轻瞥了一眼。

“再次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这就是你算准时间让我帮你换药的原因”莫白也不急着帮顾泽处理伤口,只是床旁边的椅子上,闲闲的看着**的顾泽,冷冷淡淡的开口。

顾泽没有回话,只是皱着眉头,有些艰难的扒着身上的衣服,单手解开再度被染红的白色绑带,莫白叹了口气,凑过去利落的解开绑带,认命的处理着裂开的伤口,上完药再度绑好。

“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顾泽眼底难得的闪过一丝挣扎和迷茫,不过片刻隐去,莫白再度看过去的时侯,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理智,顾泽看着莫白,笑了笑道:“只要目的是好的,手段也许并不重要。”

没错,顾泽是算计好方敬严来的时间换药,故意让方敬严看到身上的痕迹,连方敬严的反应也在顾泽的预料之内,或者说超出了顾泽的预估。

陆皆渊和他说过,真正在意的你的人,只要你开口,甚至不等你开口,他就会提前把所能想到全部做好。

那个时侯顾泽看到的人是方敬严,可那个时侯顾泽并不相信。

食指无意识的敲击着床侧,顾泽揉了揉眉心,低低了叹了口气,也许他那时的判断并没有错,但当时是正确的判断,不代表现在同样也是正确的答案。

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而导致他改变的缘由就是那难以揣摩度量的人心,那东西不像化学试剂,也不是物理定律,不能按常理来理解,也不会逻辑来运行。

顾泽也许并不能肯定方敬严是不是在意自己,或者说有多在意自己,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男人会在意他的身体。

方敬严对他有**,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恶劣的形势境况有时侯并不多可怕,只要你知道利用哪个点来让劣势变成优势。

想到张恒,顾泽的眼神变得犀利晦涩起来,放在身侧的手收紧,他想看看,当原本身旁的友军突然倒戈,刀剑相向时,张恒该如何应对。

顾泽垂下眼睑,一旦方敬严的枪口指向张恒,不止能除掉张恒这个隐患,周家必然元气大伤,而赵家的危机自然不破自解。

莫白看着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顾泽,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开口道:“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又有多重要,我只希望你对自己更好一些,不要每一次都把自己放在这样危险的境地。”

顾泽有些触动,苍白着脸对莫白笑了笑,却还是没有给出什么实际的承诺。

莫白看着当初在自己最危难的时侯,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方敬严扯开领口,拿起电话吩咐手下,去调查昨天张恒做的事情,然后又分出一批人密切关注张恒的行踪,找到之后活捉回来,生死不论。

做完这些后,站起身倒了杯红酒,灌了一大口,想要把心口那股不停翻腾烦燥强压下去,结果却只让他更加焦燥,脑子里飘过顾泽背脊上的痕迹,想到他带着冷意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遗憾的不过是,上了我的人不是你罢了。

手里的玻璃杯“砰”的一声裂开,玻璃插进手掌,红色的**染红右手,分不清究竟是血液,还是酒液,方敬严看着手掌的**,一动也不动。

他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满身酒气的顾泽,这只手曾经在那个男人身上轻抚游走,那让人沉沦的触感和那让人着迷的气息,他清楚的感觉到顾泽在某一刻的松动,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侯,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点燃一样,却在下一秒,就被那个男人坚定的推开,赶出门外。

那个男人一向如此,明明感情比谁都灼热深刻,表现在人前却总是那样压抑克制,如清教徒般禁欲冷淡,偏偏该死的让人着迷。

可只要想到,那样的他却被

方敬严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什么狠狠勒住,呼吸都变得困难,从心底冒出一股杀人的**,想不顾一切毁灭掉那让自己难受的源头。

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的时侯,方敬严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良久,勾了勾唇角,在心底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

顾泽呐

他不是不知道,被利用。

可,耐不住,他心甘情愿。

、梦境现实

清冷寂静的夜里,没有月亮的出没的夜晚格外阴暗孤寂。

柔软大**的俊美男人不知道究竟梦到什么,让他不安的皱紧眉头,胸膛更因为激烈的情绪而不停的起伏着,甚至间或从紧咬的唇齿泄漏出此许喘息。

汗珠从额头划下,路过眉梢时停顿了下,男人再次猛的收紧眉头,惹得原本似落不落的汗珠快速划落,仿佛某种情绪积累到极致,原本噩梦中挣扎的男人忽然惊醒,猛的睁开眼睛,还末平复的情绪让黑暗里漆黑的瞳仁紧缩着,再次从梦魇里挣脱的赵慎独,胸膛剧烈起伏着,甚至眼里的惊骇之色都来不及退却。

明明情绪处于极度焦虑惊惧里,可身体却依然眷恋的停留在梦境里带来的让人血脉膨胀的极致刺激里,身体的某处十分亢奋嚣张的刷着存在感,赵慎独厌恶的蜷起双腿,自欺欺人的试图遮掩住那让他难堪的丑陋**。

明明四周暗到伸手不见五指,赵慎独却还是曲起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被汗液打湿的额头和身体让赵慎独再怎么逃也避不开脑子里那些让他无地自容的画面,那些在梦境里一遍遍重复回放的画面。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赵慎独掀开被子走下床,赤着脚走进浴室,在已然深秋日子里,自虐般打开淋浴的冷水开关,一遍遍重刷着身体,唇色被冻到青白色,好像这样能减轻心底的罪恶感,直到身体的浴望终于在冷水反复的冲刷下平复下来,这才关上淋浴开关。

赵慎独闭上眼,在冰冷的磁砖墙上靠了一会,睁开眼无意的瞥了眼浴室的镜子,镜子里的男人像只被赶出家门又遭大雨淋湿的流浪狗,无助又茫然,委屈又挫败。

赵慎独看着镜子里和自己长着一模一样,却和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完全搭不着边的男人,眼神渐渐变得冰冷陌生,眼眉里的情绪尽是自厌排斥,过了一会儿,他哑着噪子低低的笑开了,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歇斯底里的不像是在笑,倒像是某种动物压抑到极致的痛苦悲鸣。

抬手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眼角却掠到一片刺目的红,赵慎独看到掌心被指甲插进血肉溢出的鲜血,挂在唇边的弧度终于下垂。

静静的清洗掉手里的鲜血,赵慎独随意的搭了件睡裕,走出浴室,给自己倒了杯烈酒,连灌了三杯,胃里翻腾的灼热**,终于让他仿佛麻木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

赵慎独靠在**,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着深烈到足以灼伤自己胃壁的烈酒,仿佛这样的自虐的行为,能稍微减轻一下心底的罪恶感。

他闭了闭眼睛,努力回想着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只要闭上眼睛,梦境里就会不停的回放着那天晚上发生在顾泽身上的事,尽管没有亲眼见到,但在梦里一切都真实的好像现场还原一样重放了当时的场景,他亲眼看到张恒的子弹是如何钻进顾泽的身体,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肌肉组织被破坏的声音,看到血液如何喷溅出来,顾泽无力的垂下手臂,任另一个看不清面孔的高壮男人拖到那个狭窄阴暗的破旧小库房里。

最开始的梦间仅仅到此为止,随着时间的推移,梦里的一切情景渐渐越来越逼真,而在梦里他能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他看到顾泽被甩到**时因疼痛而收紧的眉头,紧崩的身体,还有微仰起的白皙脖颈所展现出来的诱人弧度。

接着是被撕裂的衬衫,

每一次他在梦里都歇力的阻止,叫喊着,他握着拳头却横穿过施暴男人的身体,他试图抡起周围每一个看得见的物体想要砸向那个男人,可一次次的尝试都宣告失败,他只能看着自己最重视的人,重复着这样的痛苦。

梦境总在他最痛苦无助的时侯被惊醒。

从此之后,每一个夜晚对赵慎独来说,都像火煎油炸般煎熬。

原本赵慎独以为事情已经足够糟糕,可梦境却从一周前他在顾泽的住所里看到来探病的陆皆渊开始,往另一个更加诡异,也让他更加难堪的方向发展。

赵慎独不记得那天自己对陆皆渊说了什么,只记得陆皆渊嘴角挂着似嘲讽似怜悯的笑容看着他说道。

你和顾泽只不过是朋友,说得再近一点就算亲兄弟,也没有插手自己家兄弟感情的道理,我和顾泽之间的感情,不需要你来费心。

那一刻赵慎独只觉得有股无名火焰瞬间从他体内喷涌出来将他的理智焚烧歹尽,垂在身侧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甚至轻轻颤抖,他死死的咬住口腔内壁,才克制住冲上去弄死那个男人的冲动。

什么时侯,顾泽成了别人的。

赵慎独回忆起很久之前,他根据gps定位找到那家gay吧,推开房门时所看到的画面,顾泽因醉酒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一惯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被摘了下来,面色潮红,眉眼迷离的模样,像随风摇曳在暗夜里极致妖娆**的红色彼岸花,有多美丽就有多危险。

那时跪坐在顾泽身上的陆皆渊手指插入顾泽柔软的发丝里,神情仿佛被蛊惑般附身吻住欲吻向顾泽的唇,眼底那势在必得的**,刺得赵慎独眼睛发红,那时他还来不得弄明白自己的想法,就在第一时间将顾泽身上的男人给狠狠的甩了出去。

而被他反复忆起的是那天晚上他送顾泽回来之后的吻,月色下顾泽唇带着温软的笑容,呼吸间全是那浸染着微醺醉意的诱人气息,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默默发酵般腐蚀着赵慎独的理智,明明可以避开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柔软又缠绵,那一刻赵慎独觉得自己被蛊惑了,而最后顾泽的那句问话,却猛的将自己惊醒。

曾经因为那个吻纠结了一会就被赵慎独强压到心底的情绪,如今却被陆皆渊那句话,猛的激了起来,就像那夜暗地里发酵出来的那些微妙气氛,仿佛是什么极容易燃烧的气体,遇上哪怕极其微弱的火星,就会嘭的一声被点燃,燃烧起足以让自己灰飞湮灭的火焰。

而陆皆渊的话,就像那一把火,用最出其不意的方式,最漫不轻心姿势的投进自己心里。

就像有什么东西突然扯掉遮住赵慎独眼睛的薄纱,曾经懵懵懂懂,模模糊糊的东西陡然清晰明朗起来。

他曾经以为只要顾泽不选择陆皆渊那个让他厌恶的男人,他就可以接受,可在赵老爷子生日的那天当他看到顾泽主动吻向方敬严时,心底还是会漫延出一股他自己都无法明白愤怒和焦燥,还有心底一阵阵他都无法想明白疼痛和酸涩。

明明他前一秒看到还挂在自己名义下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偷情,也没有这样激烈汹涌的情绪波动。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

原本接连的变故让赵慎独暂时忽略掉的反常,却在陆皆渊的话后,突然变本加厉的再度翻腾倾泄出来,这庞大汹涌又不受控制的激烈情绪在赵慎独心底激荡冲撞着,直接把赵慎独的脑子冲击得一片空白,心更是乱成一团。

在赵慎独还没有想明白的时侯,那原本血腥暴戾的梦境突然突然向一个更加诡艳匪夷的方向发展。

还是那个狭小阴暗的破旧仓库,梦境里的顾泽并没有受伤,白色衬衫半挂在他身上,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大大方方的坦露着,顾泽没有带眼镜,半眯着的眼睛看着他笑得迷人又**,梦里他的视线贪婪的从修长的脖颈扫像胸腔,诱人羞红的绯色果实挺立招摇着诱人品尝,结实肌里分明的腰线,柔韧而又有力,顾泽白皙的手搭在腰间的皮带扣上,在他的视线下,缓缓解开

理智让赵慎独转身离开,可梦境里的他却像着了魔一样扑了过去,两个人疯狂的接吻,那种反射到身体直至灵魂的恐怖快感快把赵慎独要逼至疯狂,他的手贪婪的感受着身下的人所带来的美妙惊人的触感,进入那个人时快乐满足的震撼感受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失控般的快感光速占满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发梢,指尖,甚至神经末梢,心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填得满满的,那种霸道极致的感觉甚至辐射到从梦境里醒过来的赵慎独。

梦境里多**,醒过来之后的赵慎独就有多难堪。

在顾泽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他竟然会对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自己最重视的亲人,产生这样丑陋罪恶想法。

甚至把顾泽想像成那样堕落艳靡的模样,还在梦里肆意的轻薄侵犯他。

哪怕没有人知道,赵慎独自己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那样禽兽不如,罪恶而肮脏的自己。

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空着的酒瓶被赵慎独随手扔到一边,赵慎独痛苦收着眉头颓然的躺在**。

他不敢睡,因为无法面对自己在梦境里对顾泽做的事。

他同样不愿意醒,那汹涌的要把他吞没的**,连同快让他崩溃的罪恶感,已经要把他给逼疯了。

赵慎独穿上衣服,拿起钥匙,开着车往顾泽的宅子方向驶去。

、只是兄弟

赵慎独心里像是烧着一把火,一路上火烧火獠着疾驰飞奔向顾泽别墅开去,可等真的到了那里,脚步却顿在门口,怎么都迈不过去。

赵慎独有些黯然的靠在车身,从兜里挑出盒烟来,一根一根的抽,直到手上最后一根烟燃到尽头,深夜的寒意浸透衣衫渗入皮骨,才稍稍冷静下来。

这段时间因为那难以启齿的梦,赵慎独尽量让自己繁忙起来,自欺欺人的找着借口没有再去看望顾泽,可越是这样压抑克制,心里的念头却越是火热汹涌,反应到夜里的梦境则越发荒唐糜烂。

曾经面对傅清雅时颇为自得的自制力,如今却像是用来嘲讽现在这般渴慕失控的他,像个禽兽一样不分对象的发着情,而他则一边疯狂沉迷于梦境里的色授魂予里,一边陷入快要把自己逼疯的羞耻难堪里。

犹豫辗转了很久,赵慎独深深吸了口气,握着钥匙鼓起轻手轻脚的打开顾泽的门,深怕惊动屋子里的人,别墅里的保镖早就察觉到赵慎独的到来,只是负责顾泽安全的大多是从顾老爷子在的时侯就跟在顾泽身后,自然清楚顾泽和赵慎独两个人一直好得像一个人一样,也就没有现身阻碍。

站在顾泽卧室门口时,赵慎独觉得他的手不听使唤的轻颤着,尽管如此,他还是放轻手脚,打开门走了进去。

站在顾泽床边,听着**的人轻浅的呼吸声,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前一刻还烧得赵慎独辗转反侧的荒唐念头,在面对这个人的时侯,奇迹般的平复下来,甚至接连一个星期以来的烦燥焦虑都不药而愈。

赵慎独站在床边,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试一试。

如果不尝试一下,他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赵慎独俯下身,在嘴唇离顾泽的唇不到半寸的距离时停了下来,身下男人干净温软的气息灼烧得他面颊通红,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而他现在行为这样又算什么

像个猥琐的流氓一样,趁别人睡着的时侯,无耻的想要占对方的便宜。

而更丧心病狂的是,他想要轻薄的对象是他最好的兄弟,在面对危险时为了保全他而毅然一个人引开那帮杂碎的兄弟,被他连累身受重伤卧床数月的兄弟,为了他,恐遭凌辱的兄弟,身侧的手寸寸收紧。

赵慎独羞愧得无地自容,灵魂仿佛被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叫嚣着不过是试一下,只有试过才知道自己说不定是被当时那样的场景蛊惑才产生这样可怕的念头,另一个却冷漠看着自己,嘲讽的唾骂自己为了那不能见光肮脏念头,就大半夜跑过来轻贱自己兄弟,你究竟把顾泽当成什么,为你出生入死,还任你挑来捡去,只是为了满足你邪恶的想法吗

明明离那个人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鸿沟般遥不可及,赵慎独看着**顾泽安稳恬淡的样子,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用手抹掉额间快人滴落下的汗珠,直起身来,咽了口唾液,仿佛要把刚刚那可怕的想法吞咽入腹,再不能让它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赵慎独就像来的时侯那样,走的同样悄无声息。

直到房间里那个人曾经待过的气息都淡至仿佛虚无,一切平静的仿佛赵慎独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原本应该还在沉睡中的顾泽,在赵慎独离开后,猛的睁开眼睛,紧缩的瞳仁里还残留着惊愕,顾泽猛的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用手指轻触着自己的唇,哪怕刚刚两唇间的距离明明还隔着那一线,但来自赵慎独的气息依然烧得顾泽唇瓣都微微发麻,仿佛电流触过般战栗酥麻感走遍全身。

如果不是黑暗的掩饰加上赵慎独剧烈的情绪动荡,顾泽因为紧张而僵直的身体早就暴露出他在赵慎独进门的第一时间就醒了的事实。

顾泽无法否认,在赵慎独靠近的那一刻,心底涌出的狂喜几乎让他失去神智,如果不是被子里指尖狠狠的掐进掌心,顾泽不敢肯定当时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只是真正冷静下来之后,巨大的失落和羞愧几乎将他淹没。

顾泽收着眉,伸出手盖住眼睛,完全的黑暗让他的心渐渐静了下来,彻底剔除掉多余的情绪之后,顾泽才细致谨慎的从刚刚赵慎独的行为推敲着原因,一点点还原出赵慎独反常举动背后真正的因由。

赵慎独喜欢的是女人,这点从他十六岁的时侯,顾泽就十分清楚,不管是赵慎独的视线习惯多停留在女人身上,还是赵慎独看的里,都可以清楚的知道赵慎独的性向,究竟是什么让他突然改变

顾泽躺在**,没有焦距的望着天花板。

似乎在赵慎独那晚把醉酒的自己从陆皆渊那里接回来,猜到顾泽性向之后,赵慎独面对他时就有那么一丝怪异,那一次赵慎独甚至很长一时间都没有联系过他。

过往的画面走马观花的从顾泽的脑子里划过,定格到那间阴暗狭小的仓库里,自己几近**全身满是暧昧痕迹时被赵慎独撞见。

顾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收紧瞳仁里满满的惊骇,难道是因为自己

尽管顾泽知道那晚的事情会给赵慎独带来一定的影响,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让赵慎独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向。

甚至,因为愧疚或者其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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